8、第 8 章 营业的认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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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脸颊上的吻轻盈得像蝴蝶飞过，扇动着翅膀一触即分。
轻轻的，有点水润，带着体温。
嘀嘀咕咕念叨着的陆少临瞬间僵直，瞳孔微微放大，眼珠小幅度左右颤动，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陆少临感觉自己好像被吻吸走了脑子，灵魂出窍成了牵引绳。魂的那头攥在林智楠手里，他成了林智楠的狗。
人浑浑噩噩，好半天就磕磕巴巴说了句算，脑子彻底空了，只知道亦步亦趋跟在林智楠身侧。
俩人站到路边作势打车，镜头拉远虚化，直播录制便告一段落。
工作人员引导两人到节目组临时租用的房子进行后采。
房子是个商业区附近，带院子的三室一厅。
林智楠他们走进去的时候，整个院子里堆满了人和器械。两间房用来休息和存放设备及办公用品，另一间风景稍好的，布置成了备采间。
落地窗挂着白色的半透纱帘，窗外隐隐约约透出树影和月色。素色的白墙简洁大方，窗前放着一张窄窄的黑色皮沙发。
不知道故意还是不小心，黑沙发不大，还是两边有扶手的款式，两个成年男人坐在一起有些拥挤。
林智楠和陆少临个子都不低，坐好后挤挤挨挨，大腿挨着大腿，热乎乎的。
陆少临似乎有些紧绷，林智楠则大大方方拍拍陆少临翘起的二郎腿，坐姿二五八万的人顿时放好腿老实起来。
跟拍导演缩在镜头后，打了个响指当打板开机，对着脚本问:
“今天第一天录制，两位感受怎么样？”
陆少临没说话，示意林智楠先讲。
林智楠想了想，官方道：“刚开始有点紧张，没有这样面对过镜头。”
惦记起要营业的事，林智楠又补了一句：“不过跟少临一起录制，很快就不紧张了。我们很合得来，对吧？”
陆少临点点头，言简意赅：“同上。”
导演一愣，抓了一把后脑勺，笑笑继续问：“那二位跟对方是第一次见面吗？有没有觉得尴尬不熟悉？”
“没有吧，”因为是节目录制，林智楠默认了第一次见面的说法：“我们相处的挺好的。”
陆少临不知道想起什么，表情有些奇怪，低声说：“不是第一次见面。”
“嗯？”林智楠偏头看他，努力对上脑回路：“哦……对，之前在公司有见过。”
“也不是这次，要更早。”
沉默片刻，陆少临攥起手指，想听到林智楠恍然大悟的惊呼，却没等到，手指便失落松开，搭在膝头。
叹了口气，陆少临看着林智楠，沉沉笃定：“你忘了。”
“……？”
“什么啊？”林智楠微微慌张，看了眼镜头捂住麦克风，低头凑到陆少临耳边嘀咕：“真的假的啊，你是为了营业编的吗？咱俩得对上口供的呀。”
陆少临幽怨的眼神变得恼怒，一双丹凤眼瞪成了圆眼，不可置信：“你不记得了还要说我编故事？”
“嘘嘘嘘……”距离太近，突然放大的声音吓了林智楠一跳，揉揉耳朵连忙安抚：“好好好别生气，我是真的没想起来……”
看陆少临神态认真不似演戏，林智楠有种被找上门的心虚感，绞尽脑汁回想自己的前半生，什么时候招惹了这尊大佛。
难不成是食堂打饭抢了这家伙的叉烧煲仔饭？
大少爷也要吃食堂吗？
林智楠伸手摇摇陆少临的膝盖：“你给我个提示呗，我想想？”
陆少临还在气头上，不为所动：“不给，想去吧。”
“哎，行少爷。”
林智楠无奈笑笑，抬手示意：“老师，先下个问题吧，我可能得好好回忆一下了。”
导演没见过这架势，想着后续或许可以从这里挖掘一些细节，说不定能成为爆点。
当下录制想不了这么多，他从善如流继续走流程：“今天是节目录制的第一天，二位对对方的初印象是什么呢？”
林智楠偏头看着陆少临。这家伙黑着脸，还在生闷气。
录节目肯定不能说喜怒无常嗓门大，也不好说能吃贪睡好养活。
想了半天，林智楠学着之前刷到的演员采访，夸奖道：“很专业，情绪带动很厉害。”
陆少临眼珠一转直觉不对，警觉问：“什么专业？”
“演技啊，”林智楠眼睛亮亮，夸得真情实意：“你今天营业超厉害而且很自然，下午吃醋那里我都没反应过来。”
“……”
陆少临又怒了，又怒又无力。
一拳锤在自己大腿，努力控制住自己才没像发疯的公牛一样鼻孔冒粗气，好半天咬牙切齿道：“不是营业，没有演技。”
“哦哦。”
林智楠没懂自己又是哪句踩了雷，伸手揉揉陆少临的大腿。陆少临伸长了腿没拒绝，但也不看他。
导演打圆场，连忙道：“看得出两位老师感情很好了，那二位给对方的微信备注是什么呢？”
抱着胳膊等人哄的陆少临一顿，回忆一下突然眼神闪烁，长腿收了回来。
林智楠大大方方，拿出手机对着镜头展示：“就是名字，不过让我现在改的话，可能会改成小少爷。”
林智楠是早早就加了陆少临好友的，陆少临的头像是条英俊的灰色边牧，名字那里真的只有“陆少临”三个字。
再多个人信息不方便对镜头展示，林智楠收起手机，看向陆少临，等待他的答案。
陆少临喉头滚了滚，假装淡然：“下一个问题。”
？
“喂！”林智楠推他：“你给我备注了什么，不会是骂我的吧？”
陆少临颇为局促：“没有，就是名字，没什么好看的，下个问题吧。”
林智楠盯着他将信将疑，贡献出了自己在节目里的经典表情包。导演在镜头后已经笑得不行了，心里觉得这对指定会成为今年的热门。
“好了好了，最后一个问题。”导演清清嗓子，把控流程：“请问二位，经过一天的相处，对对方的了解有多少呢？”
大概是怕林智楠追究上个问题，陆少临飞快答了些林智楠的饮食习惯，不吃香菜爱吃甜，奶茶要喝七分糖。
林智楠听得连连点头，到了自己，想了想说：“他应该有个哥哥吧？”
陆少临一愣。
看到他眼底疑问，林智楠笑：“你今天睡着的时候说了梦话，被我听到了。”
“什么话？”
林智楠有些促狭，学他迷迷糊糊的语气，声音糯糯，撒娇似的：“哥……我好想你。”
林智楠故意打趣：“没想到这么大的人，竟然是哥宝男呀？”
“谁是……”陆少临骂人的话卡在一半，想到自己对林智楠的备注讪讪收口，转而理不直气不壮地询问：“我还说什么了？”
“哎呀，”林智楠装模作样：“还说了不少呢，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陆少临没说梦话的习惯，可又怕自己真说了瞎话，不免心虚。
此时当着镜头的面勉强硬气起来：“我从来不说梦话。”
“哦，是吗？”
林智楠笑，在陆少临炸毛的边缘拍拍陆少临的手背：“逗你的，就说了这一句，不过睡着打了小呼噜。”
“……”
在暗恋对象面前，说梦话和打呼噜似乎没什么差别。
陆少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心累的要命，向后一靠倒在沙发，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拖长音朗声道：
“是有个哥哥，但想的不是他。”
“？”林智楠转身向后看着陆少临的脸：“那想的谁？”
陆少临一副大爷样，双臂摊开架在沙发靠背，直勾勾看过来，抬了抬下巴。
林智楠愣了一下，连房间里工作人员都发出低声惊呼好甜，他才领悟：“哦哦……”
是说我啊。
真的好会营业啊，要好好学习，林智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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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采结束，节目录制才算彻底告一段落。
段鹏带着司机，借了辆公司的黑色保姆车来接俩人下班。
保姆车是高配款，段鹏今天带着手里的另一位小花艺人参加了活动，结束了那边的行程正好来接，尽尽自己这个经纪人的心。
“录制辛苦了，先上车。”段鹏站在车下招呼。
林智楠受宠若惊，还没坐过这么高档的车，被陆少临扶了一把才上去，摸摸看看坐在了里侧的位置。
陆少临倒是熟门熟路，一低头钻了进去，占据了林智楠身边的安保助理位。
“这边离小林的家近一点，先送小林再送小陆哈。”
车稳步前行后，段鹏扭过身子交代。
“今天专门过来接，也是有些话要说。”段鹏呼了口气，松了松衬衣领口。一天的行程跑下来有点累，他缓了缓脑子回忆道：“今天的直播录制我断断续续看了，相处挺有意思的，综艺感也不错，往后正常发挥就好。就是有一点，特别是小林，要注意下。”
林智楠挺直后背：“什么？”
“不用紧张，不是什么大问题。”段鹏笑：“也怪我没提前跟你们交代。其实不管是恋综还是麦麸比赛，都比较忌讳在节目里直说麦麸营业这样的话。我看今天录制，你反复提了好几次，后续规避下吧。”
林智楠一惊：“那坏了，我今天已经说了呀，还说了好多。”
段鹏摆摆手直言：“没事，今天直播都没什么人看的，我估计直播间除了我没几个活人。后续剪辑正式播放版，节目组有分寸，不用担心。以后少说就是了。”
林智楠：“……”
辛辛苦苦一天没人看，虽然对人气早有预料，但还是好心酸。
段鹏经历的多了，无比乐观，拿过平板转身继续道：“后面的录制节奏，还有比赛方式需要我再讲一下吗？估计节目组讲规则的时候你们都没听懂。”
林智楠非常认可地点头。
“是这样，这次《麦麸的哥哥们》整体想采用全程直播的噱头，所以节目播出形式跟之前的变动比较大。”
段鹏拿着平板划重点，放到两人面前：“一个是任务完成的过程要直播，另一个是正片上线后，会现场直播比赛评选，这也是三天后你们要去演播厅录制的内容。”
“到时候节目组会把成片，还有一些没剪进成片的花絮用大屏播放，每组选手分别上台，导师和选手现场一起re成片。现场也会有观众，在每组结束后进行投票。最后是线上现场的观众投票叠加评委打分共同组成终评成绩，这个成绩跟下一场录制的场景选择有关。”
“只是跟场景选择有关？”林智楠想想过往刷到的选秀类节目，疑惑问：“这次节目不淘汰了吗？”
段鹏摇头：“那倒不是，人数太多不利于节目的剪辑呈现。不过这次有直播的热度加持，总共六场公演，节目组准备在第三场公布淘汰相关的赛制。这个你们知道就好了，目前节目组不打算公开。”
“哦哦。”
林智楠点头，看来他还要录两场。
保姆车缓缓停下，段鹏点头：“行了回家吧，今天录制辛苦了。这两天好好休息，下次录制的具体信息我后续会通知，记得看信息。”
“好。”林智楠背上包下车，站在路边，乖乖冲两人挥手：“段哥再见，少爷也再见。”
陆少临点了点头，说了再见，眼神却看向路边居民区的大门，片刻失神。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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