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鬼后老婆跟替身跑了》克莉斯汀

23、约会 是不是该认

　　“慕予琛，你这个变态，跟踪狂！”温眠气得直锤他。
　　却被对方钳住手腕，跟捉小鸡似的按在怀里。

　　“重申一遍。”慕予琛淡道，指腹顺着温眠的脊骨向下，意味深长地停在某处，“再为了别的男人打我，老公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屁股还在火辣辣的痛，这句威胁跟刀架在脖子上没什么区别。
　　温眠识相地闭上嘴，闷闷将脸扭开。

　　加他一副生窝囊气的模样，慕予琛忍俊不禁，搂紧他在脸上啄一口：“好了宝宝，你就答应老公这回，以后怎么样都行，求你了。”
　　这张脸撒起娇来，温眠还真有一瞬的动摇，但碍于面子，依旧紧绷着唇线：“谁稀罕啊？真讨厌。”

　　“真不要？”慕予琛凑近他，压沉声音，“那是谁***，感觉很享受啊。”
　　温眠脸一下烧起来，使出浑身力气打他。

　　慕予琛一边躲一边笑，两人翻来滚去地闹腾。

　　打累了，温眠瘫在床上，又被捞起来亲吻，宝宝长宝宝短地哄，对方还十分心机地掀开睡衣，将他掌心按在腹肌上-揉蹭。【只是摸了一下】
　　贴着这具身体，温眠实在说不出重话。

　　“……好吧。”最后，他无奈松口，“不过你必须答应我，戴好项链、裹紧衣服，不要和除我以外的人说话。”
　　慕予琛挑起眼尾，乖巧地“嗯”一声。

　　*

　　他们挑了傍晚时候出门。
　　慕予琛隐去瞳色，漆黑卫衣遮到头顶，墨发散在前额，衬得皮肤更加苍白。
　　他身材高俊，即便简单的穿着也十分出挑，加上和温眠走在一块，两张俊美面孔吸引不少路人注目。

　　温眠却觉得不自在。
　　越是被关注，他心里越没底，下意识挡在慕予琛前面，却被对方冰凉的胳膊挽住，往怀里带了一寸。

　　这个动作在两个男人间显得有些暧昧，周围目光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温眠想推开，奈何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扣在肩上，不容抗拒。

　　“紧张了？”慕予琛俯身凑近，轻柔地笑，“通灵师，第一次溜鬼感觉如何？”
　　温眠蹙眉，递去警告的眼神。

　　就这么别扭地往市区里走，人流逐渐密集，绚丽的霓虹灯自头顶投落。
　　慕予琛倒是很安分，温眠走到哪儿便跟到哪儿，淡然地左右打量。
　　只是灯光太亮时，他会不自觉低头，将帽檐往下扯，减少落在脸上的光线。

　　温眠先去逛了平日喜爱的男装店，给慕予琛挑选几套合身的衣服。
　　他将衣服塞给慕予琛，把人往试衣间里推，却被对方反手钳住，不由分说拽了进去。

　　“慕予琛！”温眠低声呵斥，下一秒就被抵在墙上，撬开齿关深吻。
　　狭小的空间里，慕予琛的影子自头顶落下，将他完全笼罩。

　　“几个小时不亲嘴就难受么？”温眠趁着喘息的功夫抱怨。
　　“嗯。”慕予琛坦然应道，将温眠的手往下放。
　　这已经是温眠最宽松的裤子，他穿得依然局促，尤其是来感觉的时候，跟下-半身绑了刑具似的。

　　温眠触电般缩回手，锤了下慕予琛的肩膀：“一天到晚脑子里只会想这些破事？！”
　　“还不是怪你让我穿这个，你得负责。”慕予琛掐住他的下巴，继续强硬地吻他。

　　温眠手指微蜷，方才的触觉仿佛还停留在指尖，脸颊漫开红热。
　　他也是男人，被这么不分场合地挑逗迟早出事，于是趁换气的功夫挣开慕予琛，想往外逃。

　　此时薄薄的布帘外传来人声，温眠的手滞在半空。
　　“你现在出去会被人撞见的。”慕予琛语气悠然。

　　温眠认命地转身，微微沉下脸：“知道还把我拽进来？！”
　　慕予琛被逗笑，捏一下他鼓起的脸颊：“想让宝宝帮我换衣服嘛。”

　　“你有手有脚，换衣服不会？”温眠扬起下巴瞪着他。
　　慕予琛也不和他争辩，指尖顺着他的衣襟向下滑：“你不给我换，我就在这里睡-了你。”

　　“……”
　　温眠屁股一阵生凉，老老实实凑到慕予琛怀里解衣服。
　　他脸颊还透着红，被白皙皮肤衬得明显，睫毛随着动作轻微抖动，像被迫营业的瓷娃娃，慕予琛的视线上下扫一遍，喉结滚了滚。

　　狭小的房间里陷入安静。
　　慕予琛无论穿什么，衣服上总会沾着苦艾草的淡香，因为不受阳气影响，他的身体可以永远保持干爽整洁，这一点温眠还挺羡慕的。
　　就像某种气味标记，他曾经在不少案子里接触过鬼的类似效应，但大多是腐蚀般的味道，不似慕予琛身上那么好闻。

　　脱去衣服时，慕予琛还故意挤到他怀里，贴着脖颈亲昵地蹭蹭，不放过任何色诱的机会。
　　温眠头皮发麻，这是公共场合，不像家里那般毫无顾忌，真担心一帘之隔外的人会察觉什么动静。

　　黏糊许久，温眠终于帮他把衣服穿好，趁人不注意从试衣间溜出来。
　　换上合身衣服，慕予琛一米九英俊高挑的气质立马体现出来，给旁边的小姑娘迷得挪不开眼。
　　温眠赶紧付款，拉着慕予琛离开店里。

　　虽然鬼不用吃饭，但温眠还是选了一家西餐厅，算是约会的仪式感。
　　临近新年，西餐厅装饰得很漂亮，墙上缀满鲜花和缎带，空气里浮着悠扬的小提琴音。

　　桌上摆了几道漂亮餐点——滋滋冒油的牛排，香味四溢的烤鸡，牛油果沙拉以及提拉米苏蛋糕。
　　“你真不吃？”温眠已经饿得火速开动，抬眸发现慕予琛支着脸静静注视他。

　　“你见过鬼吃东西？”慕予琛挑眉。
　　温眠想了想：“没有，倒是见过他们吃人。”

　　慕予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是在邀请吗？”
　　温眠差点呛了一口：“我说是真吃人，不是……”

　　“对鬼来说，吃人的确能补充气血。”慕予琛伸手擦掉他嘴角的奶油，很自然地递到唇边，“上-床的效果也差不多。”
　　温眠想起今晚可能的遭遇，默默往嘴里多塞了些食物。

　　除了在试衣间被捞着亲一顿，这次约会整体上比较平静，温眠的心稍微松懈下来。
　　刚好他也许久没在外面好好放松了。

　　“下个星期，我要参加通灵考核第二关。”温眠道，“时间比第一关长，到时候你老实呆在家，别给我添麻烦。”
　　慕予琛用叉子戳了一颗番茄，递给他：“和谁？”

　　温眠犹豫片刻，见周围无人在意，迅速将番茄含在嘴里。
　　“我自己。”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隐瞒了和江砚组队的事情。

　　慕予琛没再说什么：“嗯。”
　　“话说第一关的时候，你是怎么进入考核的？“温眠好奇问。

　　“这个全息模式设计的很有意思。”慕予琛道，“它和冥界的维度很像，我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能进去，像上帝视角一样经历副本内容。”
　　考核本身就是用来模拟实际案件，这一点也比较合理，温眠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下一关……慕予琛进去岂不是也很容易？

　　温眠轻咳一声，措辞道：“呃，以后考核你还是别进来找我比较好，我担心被考官发现，影响成绩。”
　　“你们的考官不会察觉。”慕予琛神色从容，“第一关我还绑了NPC，他不是完全没反应？”

　　“哎，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温眠蹙眉，“要是被发现，他把你当成外挂取消我的考试资格，我就完蛋了。”
　　慕予琛注视他几秒，最终温柔地笑笑：“知道了，我会在外面等你。”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温眠逐渐感觉饱腹，喝下最后一口莫吉托，用餐巾擦干净嘴。
　　餐厅音乐切换成法式香颂，慵懒缱绻的声调将氛围推至暧昧。
　　隔壁桌的男女开始拥吻。

　　慕予琛收回视线，唇角微扬：“第一次约会，是不是该认真接个吻？”
　　温眠忙摇头：“不行不行，两个男人在大庭广众接吻，会被议论的。”

　　“你就这么怕被议论？”慕予琛挑眉。
　　温眠轻微一怔。
　　他倒也不是很怕，从小到大他的性取向都很明确，也不会因此感觉异样，只是慕予琛身份特殊，他不想成为注意力的焦点。

　　见他面露难色，慕予琛轻笑，目光瞥向餐厅天花板。
　　昏黄的灯忽然开始闪烁，发出轻微的撕拉声。

　　周围人纷纷抬头，神情变得困惑。
　　下一秒，所有光线骤然熄灭。
　　人群里掀起小声惊呼，伴随慌忙中的器皿碰撞声。
　　“怎么回事？”
　　“停电了？”

　　温眠立马意识到慕予琛在故技重施，伸手去抓他：“你做什……”
　　却只抓到一阵空气，紧接着身侧掠过凉意，唇被轻柔覆住。

　　温眠瞳孔微颤。
　　这个吻没有停留太久，只是挑逗般含着唇珠厮磨一下，又轻轻分开。
　　随后，餐厅里的灯重新亮起。

　　人群里传来轻松的交谈。
　　慕予琛回到对面，眼尾轻挑，得逞般笑着。
　　温眠怔愣几秒，随后垂下视线，脸颊漫开红热。

　　吃饱喝足，距离他们的电影场次还有一个多小时，刚好可以沿着商业街散步，顺路逛到影院。
　　晚间气温变冷，走出餐厅后，慕予琛将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又替他紧了紧围巾。
　　指尖划过温眠的脸，冷得他一哆嗦。

　　他后知后觉发现，慕予琛因为不怕冷穿得很薄，在人群里很是突兀。
　　他本想把衣服脱下来，却被不容分说牵住手。
　　“快走吧。”慕予琛自然而然搂住他，朝热闹的街市里走。

　　温眠有一瞬的恍神。
　　好像此时此刻，这个牵着他的少年是活生生的人。
　　如果忽略掌心的冰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