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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荒诞 怎么比我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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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眠从未度过如此难熬的时刻。
他浑身都在发抖,死死攥着门框,咬紧牙关。
“奇怪,电话打不通,难道不在家吗……”
陆承衍的声音隐约传来,又被慕予琛的喘息声盖过,温眠感觉大脑几乎要炸开了。
忍一忍,等陆承衍离开就好……
起初,温眠还能用精神力抵抗,光流在慕予琛背上划出斑驳的血痕,但对方像是没感觉似的,掀开血眸欣赏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渐渐的他失去知觉,软倒在慕予琛怀里,又被毫不留情地拎起来。
***
这场混乱持续太久,在温眠快要承受不住之际,慕予琛终于顾及他是个活人,恋恋不舍地停下了。
而温眠也顾不上愤怒,陷入逃避般的昏睡。
迷糊间,他被抱进浴室里,温热的水流自头顶浇下来。
淅沥水声中,细密的吻沿着脊背蔓延。
疼痛感减轻,取而代之是湿润的水汽和苦艾草气息。
慕予琛的声音被水削弱,仿佛隔着遥远的时空传来。
“几年不见,怎么比我还娇弱了?”
温眠迷惘地眨了下眼。
但很快,疲倦湮灭了最后一丝清醒,他阖上眼皮,任由自己坠入黑暗。
*
次日,温眠在床上惊醒。
天色微亮,淡淡的光线透过窗纱落进房间。
他被裹在被褥里,身上换了干净的睡衣,一双手臂挽在腰间,将他紧紧嵌在怀中。
温眠动了动,四肢仿佛被拆卸重组般,传来难堪的涩痛。
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情事,他的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
温眠猛然起身,将慕予琛狠狠按住。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
下一秒他面色煞白,跌进慕予琛怀里。
慕予琛顺势将他抱住,在额上吻了吻:“还痛吗?”
“废话......”温眠咬牙切齿道。
他下半身好像被车碾过,轻微一动便牵扯出剧痛。
“乖,今天我们好好休息,不要出门了。”慕予琛掀开被褥将他裹起来,指尖沿着他的腰慢慢按揉。
“我今天有课。”温眠闷闷道。
慕予琛亲了下他的唇:“少上一天又不会死。”
“那你......给我倒杯水。”
慕予琛“嗯”了一声,起身去倒水。
回来后,他捞起温眠,将水杯递到唇边。
温眠却一动不动,掀开泅红的眼眸盯着他。
还在生气?
慕予琛想了想,语气变得柔和:“对不起宝宝,这次是我不好,下次不会这么用力了。”
“下次?”温眠冷哼一声,藏在被褥里的手不由攥紧,“慕予琛,你还打算再来一次?”
“当然不是了。”慕予琛摇摇头,勾起唇,“我还打算做很多很多次......”
话未说完,侧颈传来尖锐的刺痛。
慕予琛身体一晃,撑在床沿上,神色变得诧异。
一根粗长的银针深深扎进他的脖颈,伴随大滴大滴的血落在洁白的被褥上。
“……温眠。”
慕予琛眨了下眼,视线很快失焦,沉沉倒下去。
温眠缓了会儿,将慕予琛拖起来。
从卧室到阁楼储物间,虽是一小段距离,但对于他这个伤号来说无疑是酷刑。
慕予琛脖颈上还挂着锁灵绳,温眠又拿了几根将他浑身捆紧,丢在储物间角落,然后锁好门,贴上密密麻麻的镇压符。
做完这些,温眠浑身无力地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
从昨天开始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荒诞,他真希望睁开眼发现只是噩梦,可浑身上下的疼痛又无比真实。
更倒霉的是,今天还有很多课。
想到挂科的种种后果,他还是咬牙爬起来洗漱穿衣,慢腾腾挪到学校。
这一天格外难熬。
教室里铺着暖意融融的阳光,温眠却感觉浑身冰冷,下肢时不时传来刺痛。
但他还得被迫坐着,为减轻痛感只能趴在桌上。
下课后,温眠拨通了江砚的号码。
“眠眠?”电话那边顿了一下,“你感冒了?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有点受凉。”温眠轻咳一声,“嗯......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被鬼缠上了。”温眠思考着措辞,“但是,他不想用传统的办法解决问题,所以来问问你。”
江砚“喔”了一声,语气带着笑意:“什么叫做,不想用传统的办法解决问题?”
“就是我......呃,他不想杀掉那只鬼,最好能有什么办法让鬼忘掉并离开他。”
“这样。”江砚“啧”了一声,“这可不好办啊,你作为通灵师也知道,鬼魂会一直纠缠在寄灵物上,除非魂飞魄散,否则很难摆脱的。”
“不过,既然你说不用传统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邪修。”他话锋一转,“比如,让它们恐惧。”
“恐惧?”
“没错。”江砚道,“通灵师除鬼,往往要遵循协会规定的准则,采取最高效、彻底的办法。”
“但如果,你摒弃人道主义,用残忍又漫长的刑罚折磨它们,鬼魂就会恐惧并离开。”
温眠一怔。
也就是说,折磨慕予琛吗?
入行多年,他杀了不少鬼魂,却从没有用过这种办法。
“亡灵刑具受协会管控,不过我倒是有办法搞到。”江砚继续道,“你若是需要,我可以帮你。”
温眠沉默了一会儿。
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大约需要多久?”
“不出三天。”江砚笑了笑,“论人脉这一块,你江哥我可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