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珈蓝君对于文章字句的提醒……我把语句稍微修改了一下。
PS:珈蓝君说下面这篇很雷……我很伤心。下面这段放到下一章写完为止,我被羞辱了,泪奔
我经常去一个地方
但是它一点也不漂亮
没有盛夏的光年 没有落英的缤纷
但是 那是你曾经
和我一起去过的地方啊
“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也一样地喜欢我。”
传到耳朵里的女声有一种别人欠了她八百万的悲愤之感,倍感无力地瞥了一眼自家老妈最近在看的热播的电视剧,对于这种已经被演烂的剧情我表示极端的无语以及无力,当然更加无法理解的是怎么会有导播让这种东西在电视这种大众传媒上谋杀广大少女的少女心,这种天怒人怨的东西不是早就应该在打击毒品珍爱生命的宣言中消失殆尽的嘛。
“妈,怎么今天不出去打牌?”我看着躺在床上如同杨贵妃一般的母亲大人,此刻她正用一种很妖娆的姿态倚在硕大的靠垫上,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极度美丽……当然,前提是无视她身上那件不晓得被我唾弃了多少回的睡衣睡裤!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作为一个刚刚40出头,风韵犹存面容姣好的女性,她是带着多大的勇气才可以将那件……不像是睡衣的红色睡衣裹在身上,试图戳瞎我的眼睛。
好吧好吧,回归正题,像麻将这种风靡华夏大地的活动,一直是广大妇女消磨时间的最好选择,虽然老妈总会在输牌或者通宵打牌后因为腰酸背痛而嚷嚷着打牌一点意思也没有啊,谋杀生命啊,浪费金钱啊,不是好东西啊,罪恶之首啊,但是每每有牌局,她还是能够甘之如饴地一口气玩上好久。
“哦,今天啊,那些人已经约好了,四个人凑好了一桌,我过去也没什么意思。”老妈继续注视着电视,陷入电视中男女主角的感情纠葛不能自拔。
看着茶几上堆积的厚厚的瓜子壳,以及老妈那一脸的迷幻,我晓得她已经陷入中老年妇女的疯魔模式,这个时候不论说什么她都是听不进的,叹了口气,打算走出房间。
“作业写完了没,不要老是玩电脑,你最近学业那么重,好歹是个高中生了,你都不看看自己的成绩滑到多少去了……”催魂的声音在我关上房门之前以董存瑞炸碉堡的英勇之姿准确地钻到我的耳朵里,连带着的还有电视里女主角那如泣如诉的一声,“杰!”激起了我身上无数的鸡皮疙瘩。
“杰……”老妈,你确定看的真的是所谓的青春少年偶像剧吗,这么俗气的名字。
使劲擦掉身上抖落了一地的鸡皮,我踩着拖鞋噔噔噔噔跑到楼上,打开电脑,window7的自定义桌面在一瞬间治愈了我的内心,那完美的玻璃钢界面极大满足了我对于水晶啊,冰晶啊之类华丽丽东西的钟爱。开机的同时那只肥硕的□□鹅此刻也毫不客气地蹦到我的面前搔首弄姿,催促着我快点输入密码。
理所当然的,我被这种不要脸的举动诱惑了,脸上露出了贱贱的表情,熟练无比地输入字符,然后一瞬间滴滴滴滴的声音便刺穿了我的耳膜。我看着那些纷纷蹦跃出来对话框,十分熟练地将懒得看的不怎么认识的关掉,顺便设置了忙碌,一瞬间世界清静了。
Crtl+alt+z的按键,QQ窗口迅速地弹出,但是当登陆QQ宠物的界面也出现在我视线的正中央时,我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讨厌,带着几乎是有些暴虐的心情,我重重按下鼠标,然后迅速浏览着在线的人,说是迅速浏览,说到底也只是看看被我归到一个署名叫“important”目录下的好友。
目录里总共有五个人,准确地来说三男两女,这几个人掺和了我人生里最为不平静的那段岁月,此时此刻四个是暗着的,毕竟现在是星期天的晚上,作为高中生早就没有了所谓的周末,他们几个都在学校里晚自习着。当然万事都有例外,比如我,比如此时亮着的那位大小姐,她在一片漆黑的大背景下像是黑夜里唯一的一轮孤月,那么形单影只地伫立在天际,虽然风华绝代却依旧显得有些落寞,我把鼠标移过去,终于还是忍住没有点开头像,因为是真的不晓得说些什么。
有点意思的是,那个署名叫“important”的目录下在过去的三年里,一直都只有四个人,并且我以为将来也只会有四个或者更少的人在里面,但是似乎从我进到高二以后,一贯的坏运气就开始纠缠着我,搅乱了我原本就不是十分顺畅的生活,顺带着使得我不得不往里面再添了一个人。
现在深吸口气,让我来介绍下目录下的几个人,那个一直亮着的是我初中的好友,是一位离经叛道到极致的女孩,从初中开始就不得安生,交了一个男朋友,整天混荡在校园外面,就像是小说里那种标准的不良学生,上了高中之后更加变本加厉,跌跌撞撞地上完了一年之后便休掉了课业,而因为这个的关系最近我也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她了,只能从空间和旁人的只言片语中稍微窥探到她的近况……现在的她变得有些陌生了,一个17岁的少女拥有了一种成熟女子才有的风情,当然她原本就是极美的,只是被包裹在校服下显不出来罢了,这一点我一直都晓得。从空间里她的自拍,可以看出逃离了学校以及校服禁锢的她的变化,长长的头发烫出波浪的诱惑,其间添了几缕接上去的褐色头发,变得成熟而又妩媚,而后我忽然就明白,有一道叫做时间的天堑泾渭分明地将我们阻在两边,使得我连发起问话这样的行为都无法做到。
剩下的几个自然就没有这位来得轰轰烈烈,其中的三个同样是我在初中的同学,貌似没有详细解释的必要,至于最后一个……我先点开在他上面的那个头像,刚才我就注意到了,那个人没有回复我的消息,但是我还是有些自欺欺人地试图为自己寻回一点点的慰藉。QQ贴心留存下的消息记录里详细地保存了我那些带着刻意试探以及希冀的话语。
我说:“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没有回复。
我说:“听说你感冒了,现在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没有回复。
我说:“好久没有见面了,什么时候我叫上别的同学一块出来聚聚吧?”
没有回复。
只有我一个自说自话,这样的举动显得我好像是一个十足的傻子,在那里演着滑稽但无趣的独角戏,而且还相当的乐在其中,那么坐在电脑前端的那个人是怎么看待我的呢?或许就和我自己讲的一样,是个十足的傻B吧。心情从我点开他的头像之后便变得恶劣起来,陡然变化的情绪导致我按压鼠标的力量猛地加大,几乎可以听到一种钝痛的声音。
对了,不晓得有没有和你们讲过,我有两个秘密。
就在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一个带着磁性的嗓音传到我的耳畔,“你又在做这种找气受的事情了。”这种带着异样魅惑的声音撩拨得我的心一颤一颤的,即便是有那么久了,我还是无法适应他突然说话,我回过头去,看到一个长得好看到不行的男人翘着长长的腿飘在半空中。没错,飘在空中。
区别于某些影片里对于鬼的论述,不过说真的,他到底是不是鬼我也真的是不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一切工具都无法留下他的影像,不论是相机还是镜子,在阳光底下是他也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兹兹地变成烟气消失不见,反而是十分享受地沐浴着阳光。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感知到他的存在,或许他原本就是我臆想出来的,一个荒诞的秘密。
你问我具体的长相?抱歉像我这种贫乏的文笔实在写不出他容貌好看到什么程度,天使啊神诋之类的还是算了吧,或许用路西法还凑合点……不过话说回来路西法不也是神诋吗?
看到我发呆的摸样,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的不满,但是依旧只是优雅地变换了个姿势,把脸凑到我的跟前。映入眼帘的那一张突如其来的放大的脸,让我吓了一大跳,急速地把身子向后退,然后很不幸地撞上了电脑的荧幕。
或许是被我傻傻的样子给娱乐到了,他“哈哈”地笑出声来,低低沉沉的笑声竟然给人一种动听的感觉。笑够了之后,他指着荧幕上的对话,说:“又是这个人啊?不过我说你够了没有啊,演戏都不带你这样的,有意思吗?”
有意思嘛,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就跟你问一对处了好几十年的老夫妻是否还爱彼此一样。不过我还是接过他的话茬,“我也不晓得啊,明明好几次都要把他拖出去这个列表了的,明明好几次都已经做好心理建设说,就这样吧,当朋友吧,自己也没有显得多么喜欢他,但是……”
“但是还是做不到,对吧?”他露出了个笑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更何况,即便是把他的头像挪出列表,那又怎么样呢?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是不是也相应地被移除掉了呢?”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嘴唇,这个家伙似乎从出现开始就变成了我肚子里的那条蛔虫,根深蒂固地扎根在那里,不论我的念头有隐藏得多深,他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揪出来,然后就这样赤裸裸地摊到我的面前。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我开口低声说道:“我其实应该已经不喜欢他了吧,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都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的……而且,最近我好像又有喜欢的人了。你说,人这种生物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我是不晓得你现在的所谓喜欢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但是依照你的习惯,你说不喜欢那个人是真的吗,要晓得你可是为那个人在一年的时间里瘦了60斤啊,一般人做得到这点吗。”他一边用无所谓的语气说着话,一边又把我最不堪的那些回忆用一种轻描淡写地态度拉扯出来。“不过,你说最近喜欢上的人该不会就是新进到那个目录里的人吧,你的喜好还真是奇怪。我应该有见过他吧……说实话,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烂。”
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之后,莫名的红了眼眶,眼睛里汹涌而出的酸涩让我不得不把头埋到膝盖里去,我用一种妥协的姿态把自己藏在自己构建出来的薄弱屏障里,我是真的说不出话来反驳他对我的评价。
“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你不能也一样喜欢我?”
“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看看我?”
我们总是相信说在这个世界里,付出了一些什么都应该获得相应的回报,这样才是符合规则,符合期望的。但是这说到底只不过是我们的自我欺骗罢了。就好像喜欢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说某个人付出了就可以得到相应回报的, 它原本就处于一个不等价的位置,两份感情放在天平的两边,总会有一边不自觉地倾斜,慢慢倾斜,直至最后的,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