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新婚快乐 领证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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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苏沉舟向苏志燮说了原委，两家父母一起定下了定婚宴的时间。
日子定在3月12，林砚生日的前一周，他们计划林砚一满20岁就把证领了。
订婚宴定在城中顶楼的旋转餐厅，视野开阔，能看见整座城市渐渐亮起的灯火。
订婚宴没请太多人，只两家至亲，几个能说真话的世交。
仪式很简单，却处处透着郑重。
两家父母简短致辞后，便是交换信物。
苏沉舟把戒指套在林砚中指上，落下虔诚一吻。
周围响起善意的掌声和笑声。
林母眼眶微红，笑着对林父说：“你看，这孩子，紧张得手都在抖。”
林父“嗯”了一声，端起茶杯遮住眼底的笑意，没说话。
苏志燮则拍了拍苏沉舟的肩，力道沉稳：“好好对砚砚。”
“是，父亲。”他声音低沉，应得郑重，却没转头，目光始终锁在林砚的侧脸上，“我拿命对他。”
苏志燮没再多说，只又拍了拍他肩，力道里带着信任和交代，便转身去同林父说话。
苏沉舟却顺势侧过身，将林砚半护在怀里，挡住了大半投来的目光。
“还有7天，7天之后你就彻底属于我了。”苏沉舟轻声说。
“知道了，啰嗦。”林砚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晚宴散场时，苏沉舟替林砚挡了最后一轮酒，自己喝得眼底泛了红，却始终挺直腰背，一手护着林砚，一手同宾客颔首道别。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将顶楼餐厅彻底隔绝。
镜面反射出两道依偎的身影，苏沉舟后背抵在冰凉的金属壁上，长腿一屈，将林砚稳稳圈在怀里，低头去寻他的唇。
林砚被他圈在方寸之间，避无可避。
电梯下行时的轻微失重感，和苏沉舟身上传来的灼热体温，让他耳根发烫。
回到家中，苏沉舟没开大灯，只留了玄关一盏暖黄的壁灯。
他把林砚按在玄关柜上，自己却蹲下身，仰头看着他，灰蓝色的眸子里是一片温柔。
“抬手。”他命令道，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林砚乖乖抬起手。
苏沉舟低下头，在他手上落下细密的吻。
“我好爱你。”苏沉舟摩挲着林砚的手，他站起来，凑在林砚耳边，“你听见了吗，我好爱你。”
林砚被他呼出的热气弄的发痒，下意识想躲，却被苏沉舟扣住。
“躲什么？”
苏沉舟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酒意未散的黏糊，扣在林砚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不让他退开半分。
“我刚才在餐厅里，当着两家人的面，给你戴戒指，说拿命对你——”他顿了顿，唇瓣贴着林砚的耳尖，一字一句，像是某种宣誓，“……那都是真的。但那些话，是说给他们听的。”
他退开一点，灰蓝色的眸子在暖黄灯光下亮得惊人，直直望进林砚眼底，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承诺：
“现在这句话，是说给你一个人听的。”
“……我好爱你，林砚。”
“你听见了吗？”
林砚没再躲，他捧起苏沉舟的脸和他对视，“我听见了，我也爱你。”
苏沉舟浑身一僵，随即手臂猛地收紧，将人死死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半晌没说话。
还有七天。
这七天苏沉舟几乎是数着秒过的，跟他比起来，林砚则松弛的多。
“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林砚抿了口咖啡，“你又不会跑，民政局也不会跑。”
“那你呢？”
林砚觉得有些好笑，“我当然也不会跑。”
虽然这么说了，苏沉舟还是紧张。
3月18日晚上，苏沉舟握着林砚带着戒指的手，对着那枚戒指摸了又摸。
“干嘛？要不要摘下来送你算了。”
“你敢。”苏沉舟立刻抬头。
他盯着林砚的眼睛确定他是在开玩笑身上的紧绷才松下去。
“好了好了，”林砚抽回手，摆好枕头，“睡觉了。”
苏沉舟跟着他一起躺下，但心理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
还有10小时。
3月19，天刚朦朦亮苏沉舟就睁开了眼。
林砚还在睡。
他伸手，极轻极轻地，用指腹碰了碰林砚的唇角。
林砚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他，额头几乎要蹭到他的下巴。
苏沉舟的喉结滚了一下。
苏沉舟闭了闭眼，手臂横过去，把人捞进怀里。林砚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安静下来。
他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6:12。
还有两个多小时。
他不想吵醒林砚，却又忍不住想把他叫起来。
想看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样子，想看他伸手给自己系领带的样子，想看他站在民政局门口、阳光落在他中指那枚戒指上的样子。
苏沉舟把脸埋进林砚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口那股翻涌的躁动，闭上了眼。
……再等两个小时。
就两个小时。
7:00，闹钟准时响了。
苏沉舟几乎是同时按掉的。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林砚——人已经醒了，眼睛半睁着，正迷迷糊糊地看他。
“几点了？”林砚还是有点迷糊。
“7点，生日快乐，宝宝。”苏沉舟低下头在林砚额头上落下一吻。
“嗯，我再眯10分钟。”林砚说着翻了个身。
七分钟过去了。
苏沉舟侧头看林砚——人还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显然又睡了过去。他叹了口气，嘴角却弯着，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
“宝宝，还有三分钟。”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含糊糊的“嗯”，然后……没动静了。
苏沉舟：“……”
又过了五分钟。
7:12。
苏沉舟终于忍不了了。
他俯下身，隔着被子把人连人带被抱住，下巴搁在林砚肩膀上，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藏不住的急切：
“……苏太太，起床了。”
被子里的人终于动了动，从被沿边露出一只眼睛，眯着看他：“……你叫我什么？”
苏沉舟一愣——
叫顺嘴了。
他耳根微热，却没改口，反而更紧地抱住被子卷，贴着林砚的耳朵，一字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誓言：
“苏太太。今天叫一天，明天叫一辈子。”
林砚在被子里沉默了两秒。
“……那你先去给我做早饭。”
“好。”苏沉舟低头，在被沿边露出的那截鼻尖上亲了一下，“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
“单面。溏心的。”
“好。咖啡？”
“嗯。少糖。”
“好。”
苏沉舟应着，却没动。
他还是抱着那个被子卷，下巴搁在上面，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他看着林砚在被子里又眯了两分钟，才慢吞吞地坐起来，头发炸成一团，脸上还压着枕头印。
苏沉舟伸手，拇指极轻地抚过他脸颊上那道印子，声音哑得不像话：
“……二十岁了，宝宝。”
“去做饭……”林砚伸手推了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
苏沉舟摩挲着林砚的腕骨，“马上你就是我的了。”
林砚被说的脸一热，“什么时候不是你的了？”
“一直都是。”苏沉舟从善如流。
“好了，别贫了，我都饿了。”林砚抽回手下床去洗漱了。
苏沉舟洗漱完来到厨房做早饭。
林砚端着平板坐在沙发上刷视频。
“好了，别看了，”苏沉舟把平板抽走，“先吃东西。”
林砚“哎”了一声，伸手去够平板，苏沉舟举高了不给他，另一只手把煎蛋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先吃饭。”
“你管我——”林砚瞪他，但目光落到盘子里，骂人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煎蛋是单面的，溏心，边缘煎得微微焦脆，火候刚好。
旁边配了两根芦笋、两片全麦吐司，切好的牛油果码得整整齐齐。
咖啡放在右手边，温度刚好，杯沿还沾着一点奶泡——是
苏沉舟特意给他打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摆盘？”林砚拿起叉子，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没学。”苏沉舟在对面坐下，手里也端着一杯黑咖啡，灰蓝色的眸子落在林砚拿叉子的手上——中指那枚戒指在晨光里亮得晃眼，“昨晚睡不着，刷了一小时美食视频。”
林砚差点被咖啡呛到：“……你昨晚没睡好是因为看美食视频？”
“不是。”苏沉舟低头喝了口咖啡，耳根微红，声音闷闷的，“是因为睡不着。然后刷到了，就顺便看了。”
林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他放下叉子，伸手，隔着桌子拽了一下苏沉舟的领带——
那条深灰色的，今早他亲手系的，结打得端正，温莎结，比前几天好多了。
“苏沉舟。”
“嗯？”
“你紧张得昨晚失眠，然后看了一小时美食视频，就为了今天早上给我煎个蛋？”
“……”
苏沉舟被他拆穿，喉结滚了滚，没否认，“嗯。还有四十分钟。”
“什么四十分钟？”
“还有四十分钟，你就正式姓苏了。”
“……吃你的饭。”
……
填表，签字，拍照，一切按部就班进行着。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苏沉舟一直紧绷的心才松下来。
“老婆……”苏沉舟低头看向林砚。
“瞎叫什么……”林砚耳根有点红。
“没瞎叫，”苏沉舟晃了晃手上的结婚证，“合法的。”
“嗯，合法了。”林砚接过两本证揣进兜里，“回家。”
刚回到家，苏沉舟就把人摁在沙发上。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对戒指，拿出主戒给林砚带上了。
林砚拿过另一枚戒指，套在他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好看。”
“好看，”苏沉舟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带带当然好看。”
“……叫一声。”
“叫什么？”林砚装傻。
“叫一声我听听，”苏沉舟对上他的视线，“刚在外面没敢让你叫，现在回家了。”
“叫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林砚故意逗他。
苏沉舟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唇角，“你故意的。”
“哪有。”
苏沉舟把头埋在林砚肩窝，声音闷闷的，“林砚～”
林砚不为所动。
“砚宝～”
“宝宝～”
“叫一声嘛～”
林砚被他磨的没脾气，咬了咬牙，“老公。”
苏沉舟瞬间抬头，“再叫一声。”
“老公。”
“再叫一声。”
“你烦不烦……”
“烦你也受着。”苏沉舟抱住林砚，“老婆。”
林砚回抱住他，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三月的风温柔的吹过。
而屋内，两颗心跳的又响又齐，像是在为余生的每一个清晨和黄昏，打着最好的拍子。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新婚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