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寿宴波澜（已修改） 次日早朝， ...
-
早朝。
宇文胤：“徐尚书，昨日提议母后深觉尚书知礼仪，故决定今年庆寿。一切事宜礼部无比严整，不可惊扰百姓。”
“臣铭记于心。”徐东志拜首。
群臣“吾皇万岁万万岁”
宇文胤的母亲，也就是当朝太后于仟氏有很多谣传版本，外面的谣传的主要是是这样一个版本：
前朝宇文将军之子，宇文将军无能，其妾于仟氏蕙质兰心，自毁容貌，与将军府斡旋。将宇文胤一手带大，授其礼仪，教其智慧，终于结两位益友，得江山，拯救百姓与水火。
其实实际上是这个样子：
前朝宇文将军之幼子，宇文将军乃是一代将军的绝对的非典范，本身无才无德，好吃懒做，别说带个兵，上个马都费劲。但是贪佞之人也有身存之道就是拍好马屁，然后防止别人比你的马屁拍的好拍的纯。宇文将军足足有十房，宇文胤之母于仟氏是最小的妾氏，宇文胤出生时是老将军第三十八子，老将军年以六十，将军府的勾心斗角不比宫中差，于仟氏自毁其容，带着小小的宇文胤，远离将军。得不到宠爱必定穷困潦倒。宇文胤顽皮，于仟氏只盼儿平安成长不想其参与争端，于是疏于管教，幼小的宇文胤饿了就出去找食物，回来一起吃。
某日，六岁大的宇文胤，当街偷馒头，被馒头铺旁卖菜的宁梓忱抓获，见其可怜，分了一点烂菜叶，两人打打闹闹又是一年。七岁大的宇文胤同九岁大的宁梓忱在小胡同里比谁做的俯卧撑多，结果做完后两人累趴下了，宁梓忱卖菜的钱没了，瞄到胡同口黑影飘过，于是撑起力气抓获偷其钱币的小叫花子微匡正，见其可怜，三人以后共分一点烂菜叶，顺便再捡点。
宇文胤偷将军府的书出来给微匡正看，将两人带去校场偷玩，后三人由于打闹颇多，被军中一老兵喜欢，老兵退役后，专心教三人武术。微匡正识字教其余两人读书，结果两人都读的半吊子。……说偏了。
就这样三人推翻了前代王朝之后，宇文胤登基，将于仟氏接入宫中。直到入太后宝座之时，于仟氏才知自己的孩子做了一番大事业，见儿有成就且有宁梓忱和微匡正在身边，所以朝中之事从不过问。
三人昨日在宜华宫同太后商量寿辰之事，于仟氏很安静的听着儿子和他的兄弟的计划，有要自己做什么的时候，点头记在心上。于仟氏尽管不是十分会宫中的一套做法，但好歹在将军府斡旋如此多年，见闻经验，有的很。
筹办庆寿时，礼部徐尚书将上好的丝绸与布料，瓷器，装饰只弄了一套给太后，其余各是普通样式，并无虚空的架势。若是皇帝察觉，相必也会更加的稳重，这个徐东志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奸诈一点。
初春时节，细雨纷纷，正是庆寿时分。细雨绵绵，怕太后伤风，本来在御花园设的宴转到了宫中的太静殿中。文武百官，“争相斗艳”。
太后出息一脸慈祥，被毁的容貌在太医的治疗下，有了不少好转，已经这么多年了，不会完全的好，至少没有吓到人了。
“众卿家今日前来替哀家过寿辰，如此心情哀家心领，今晚大家随意。”太后坐下便扫视全场。“众爱卿，哀家平日不曾过问宫中之事，不知皇儿治理国家如何，今日特许众卿家给哀家汇报汇报，看看哀家是否管教无方，也以便更好的治理国家。”太后平祥一笑：“闻人丞相，您老先来。”
“谢太后，”老丞相行礼，抬头道：“臣认为，这几年的治理井井有条，百姓安详非常，为今最重要的还是选后之事，是老臣最为担心的。”
死老头！我怎么把他总耿耿于怀的事情忘了！宇文胤擦了把冷汗。
“丞相说的极对。可哀家认为胤儿还小，这种事情等他决定不了的时候，哀家再替他做主吧。丞相说一下国家最近的情况吧，给哀家好好汇报一下。”宇文胤松了口气，幸亏娘懂儿的心啊。
“是太后。臣从边疆向内说起，最近边疆活动频繁，交易繁多，可理解为我朝在渐渐发展，除此之外边疆并无异动。再说朝内，皇上洪福齐天，年年风调雨水，经各部汇报，近几年粮草，国库都有增无减。百姓无异常，不少人都称赞我朝起步的很快。百姓安康非常，实属一件快事啊。”闻人丞相滔滔不绝的汇报着。
“嗯，”太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丞相辛苦了，胤儿还很年轻，还望丞相多教导。”太后和善一笑，随即板下了脸威严十足道：“不过……最近有人和哀家说，胤儿最近胡闹的很。众卿家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当下就提出来，胤儿小，有什么事情，哀家还是不能完全放权的。”随即转头看向下面的大臣们，眼神若有所思。
宇文胤皱了皱眉头，似乎很不满意，随即深沉一笑：“哦？还有这事，母后，怎么不和儿臣先商量商量。”
众大臣傻眼了，太后久不见人，没想到意外的强硬，果然是严母啊。不过这情形怎么有点像是在争权？有心计的就开始盘算了，这到底什么情况，宇文胤，在朝中虽说年轻，但是就大家见过的一面来说，做事说话都很稳重，决策也都是为百姓着想，要是真有什么错事的话，暗中涌动的小团伙也不会这么头痛。难道他们知道有一些大臣暗中联合，进行反间？还是单纯的夺权？又或是纯属担心鞭策？
微匡正此时嘴角一勾：“回太后，皇上虽然年轻，但胆识谋略过人，臣认为皇上还是十分有分寸的，应该不会胡闹。”
“这么说微将军认为哀家在说谎？”眉毛一立，别说还真挺吓人。
微匡正，僵住，不敢说话。
气氛也僵住了，这微匡正可是皇上的开国元勋，太后在这么多人面前折人面子，岂不是对宇文胤的极为不满。话说开国以来，宇文胤确实将太后一直按在后宫，完全管不到朝廷的事情。今日出现是不是代表，太后有所准备？往年太后寿辰都不举行寿宴，如今徐东志一提议，寿宴就举行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明情况的大臣们案子判断。
“母后这是何言，那人相比不怀好意，若是有意见，就要当面提出，单独禀报，难道是要挑拨我和母后！”宇文胤看向大臣，群臣噤若寒蝉。
“还请太后和皇上息怒。”宁梓忱终于站出来说话了：“以臣看来，今日是寿宴，臣等希望太后洪福齐天，所以还是早些开始寿宴为好。”
“呵，宁将军，这是在说起哀家的不是？吾儿生性如何哀家最为清楚，为何要今日提出也是因为若过了今日便再无听到实话之机，宁将军若想打圆场，还要先骗过哀家！”于太后啪的拍了一下扶手，对宁梓忱怒目而视。
“太后，臣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一片沉寂过后，徐东志突然说话。
“哦，是徐爱卿，但说无妨。”太后表情似乎缓和了一些。
“回太后，臣近日由于要操办寿宴，时常会和边疆的国度打交道，”拱手面向皇上：“皇上治理国家很有成效，在边疆外族看来，都是十分不可思议。”随即又转向太后一拱手：“太后圣明，防微杜渐，教子有方，下官为自己能效劳于我朝感到十分激动。想必众大臣都是这么想的，故太后大可不必担心。下官日后定当竭尽全力辅佐我朝，答太后所愿。”
这一阵马屁实在是拍的独到，用边疆的评价封住太后的嘴，在隐约表述一下自己可以帮监督。呵，拍的有点太直白了吧。宁梓忱在一旁看着这出戏，心里有些疑问，今晚寿宴，实则是试探，不过向来胆小的徐东志怎么会如此大胆的当面马屁拍的响当当？就不怕遭权臣排挤？
“徐卿家说的有理，有众卿家一起监督，哀家算是放心不少，但胤儿要是胡来，还望众卿家，勇敢进谏。话不多说，开始晚宴吧。”太后手一挥，晚宴开始。
这晚宴也是礼部尚书徐东志亲自操办的，即合理，又不浪费，很合太后心意。寿宴间太后又不免夸了徐尚书几句。
“徐尚书，这个寿宴哀家十分满意，见到众卿家如此费心，哀家也十分高兴。”于太后表现的十分高兴：“今日哀家兴致很好，众卿家可否分享一下家中的喜事？哀家久居宫中，不免有些闷，今日大家不必拘束，咱们就如老友聚会般，谈谈天，喝喝酒。”
“太后真是豪爽，不愧是女中豪杰啊！”众大臣附和着。
“谢太后，臣今日看太后气色非常不错，近日犬子出外游历，带回一些珍奇补品，臣将其作为补品，敬奉给太后，望太后玉体安康，洪福天祥。”徐东志很开心，为了这个寿宴，自己可是化了不少功夫，如此机会可以再一次表现自己，正可谓时机一到啊，看来那个人说的没错，自己是要翻身了。
“徐尚书真是有心人，哀家谢过了。”于太后十分高兴，“正好是今日，哀家就来看看珍奇的补品是什么吧。”
下人去将补品呈上，只见是一些透明的罐子封着一些粉末，每一个都只有碗般大小，但都很精致。
徐东志上前解释道“启禀太后，这些罐子都是犬子从西域带回的饰品，因其十分漂亮，臣将其作为容器。其中的物品是阿胶。阿胶本是熬制而成的块状入药时，敲下些许，也可以单喝，有美容养颜之功效。臣之女觉得十分不方便，于是将其碾成粉末，只要挖取少许，与热水一起便可服用。这里面还有灵芝，人参等一同研成的粉末，加上些许甜糖，味道好，又强身健体。”
“徐尚书真有心，子女也很好啊。哀家十分喜欢。”于太后把玩着透明的罐子，爱不释手。
徐尚书谦虚一笑，继续道“太后若是喜欢，臣日后让小女多做一些呈上。近日臣见过一些药材也对药材开始研究，日后会研制出一些更好的补品，望太后笑纳。”
“好好好，很好。”
一场寿宴，终于回归到气氛之中。
宁梓忱看了看微匡正皱了皱眉，两人对视一番。互相了然。
待寿宴结束，群臣散去。微匡正，宁梓忱在皇上寝宫商事。
“那个徐东志是怎么了？平常畏首畏尾的，今日反倒大献殷勤？”宇文胤很是吃惊：“微微，你们两个有没有观察出来什么？”
“嗯。”微匡正点点头。
“是什么？你快说？看看我们想的一步一样。”宇文胤钻到微匡正身边。
“徐东志有怀疑已经确定了，如今能让他变得这么自信的原因，定是有人后面支援，而且……”
“而且什么？”宇文胤问道。
“而且，他今天一直在奉承太后，所以说明，他背后的人，不是那么简单，是准备架空你的。”宁梓忱接着微匡正的话，对宇文胤说。
“我我只想到了前半点，还是你们两个想得周全。”宇文胤懊恼的扣着桌子。
“不要多想，其他的交给我们来办就好，我和匡正已经派人开始查徐东志的账目了，相信明天就会有结果。”宁梓忱安慰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安排好了，都不用我操心，那个烂嘴说的没错，我还真是每次都有人给我擦屁股。”宇文胤，闷闷不乐。
“别耍小脾气，匡正这么安排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研究怎么保护自己就好。”宁梓忱宠溺的摸了摸宇文胤的头。
“哼。”
当日三人散去各自回府等待消息。
宁梓忱从宫中出来，便一路回到府中，路上思考一件事情：怎么会进行的如此顺利，一下子就将徐东志揪了出来？他自己为什么突然表现的这么明显？想着想着走进家门，在门口撞见了淮鸩。
“吃饭了吗？”宁梓忱问道。
“回将军，吃了。”淮鸩低下头行了个礼，转身欲回房。
“躲着我做什么？”宁梓忱看着淮鸩突然发问。
淮鸩停下脚步，但只是背对着宁梓忱：“宁将军，”话语中竟然多了些傲气，“您虽赎我出来，但您也没有要求我侍寝，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留我在身边，您只是关心，或者说更确切的是在好奇，好奇我的身份。淮鸩虽出身柳巷，但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将军若是疑问，就去解疑便罢，我做什么，还不希望被将军左右。”
淮鸩冷淡是常事了，但是如此的冷傲，确是头一次，淮鸩也不觉不妥，说完继续向前走着。
“噗通！”身后传来什么声音，淮鸩站住。感到有些奇怪，宁梓忱为何一句话也没有接？转过身来，却发现宁梓忱双手撑着地，像是刚刚倒下，又想爬起的样子。
“宁将军？”淮鸩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宁梓忱抬起了头，瞬间，失去了知觉一头往地上栽下去。淮鸩跑上前扶住他。
“将军？将军！”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寿宴波澜（已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