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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想要嘴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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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半个小时后。
停车场内,垃圾桶。
宋自捏着鼻子,一脸绝望地对着垃圾桶里的烟蒂和吐痰扒那两颗大白兔奶糖。
原本已经快到家了,他却说不清自己怎么了,莫名其妙折返回来带走那两颗大白兔奶糖,想着回到家再扔。
可一回到了家,他又跟神经病似的给那两颗大白兔奶糖消消毒,找个精致的小木盒装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宋自突然头脑发懵。
他在做什么?
有病吧。
宋自眼神一冷,盯着那小木盒,越看越不顺眼。他起身,抓起小木盒就往纸篓里摔。
走出房间后,又觉得那两颗大白兔奶糖只要还在这世上没被毁掉,它就永远会在脑子里活动,扰乱着神经。
意识到这点的宋自二话不说,直接破门进去将小木盒从纸篓里翻出打开。两颗大白兔奶糖完好无损地躺着。
宋自放进手里掂了掂,看了一会后又闻了闻,最后,剥开糖纸,忿忿不平地将两颗大白兔奶糖塞嘴里。
*
程泾况下午这台手术出了意外,患儿术中大出血,血流动力学崩溃并出现心律失常,团队只能暂停手术先稳定生命体征进行止血关颅再将患儿转入ICU,等状态稳定后再进行二次手术。
患儿妈妈听到这消息后吓地当场干呕,崩溃大哭,爸爸则稳重些,一边安抚着自己的妻子,一边听着程泾况讲接下来的安排。
患儿妈妈哭声渐小,程泾况才接着说下去:“我们先把孩子生命体征这些完全稳定下来,才能择期二次手术时间,这期间可能需要几天,也可能需要一周以上……”
这对家属还是蛮理智的,知道医生是和他们站在一条战线上,没有像以往许多家属般和医生发生争执。
告别患儿家属后,程泾况才进去脱掉手术服,召集参与手术的所有医生都来休息室开个这台手术的复盘会。
世上不管哪台手术都没有哪个医生敢百分百笃定绝对能成功,尽管手中已连续成功操作过上百台,但凡事总存了个万一。
会开完后没多久又来了台急诊,一名高中生被车子撞到,目前已昏迷,身体僵硬麻木,急诊医生在送来途中已对患者做了ABCDEF,预估颅内损伤,失血性休克。
ct出来后,程泾况与麻醉师立马丢下手头工作迅速制定手术方案,进手术室前程泾况掏出手机跟吴姨讲一声今天他加班,让她去家里做饭。
发完后正想给宋自发时,才反应过来他没宋自号码。
算了。
等会过去买个礼物道个歉,小孩应该都很好哄。
“我说这位老外啊,你都搁这站两小时了,到底是等雨啊还是等雪啊?”门卫大爷自从收了宋自的红包,见到他就跟见到从坟里爬出来的老兄似的亲切又殷勤,递烟递水送关怀。
宋自不搭理,又剥了颗大白兔奶糖塞嘴里嚼着。
他先前去过程泾况的医院问过了,来了台急诊手术,脱不开身。
但距离手术开始已过去五小时,他有点担心。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宋自刚抬脚想再过去一趟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喂。”宋自接通,一脸不耐烦:“别跟我报没用的消息。”
“哎哟我亲爱的二少大人,看在我是基督教的教徒,老奴求求你行个善吧,老奴上了好几个道观给人师傅瞧过了!十八岁,12月份出生,压根就没一个能和你给的那个八字匹配的!不是凶煞就是犯冲!”
“那就继续找。”宋自对这非洲佬拿钱却不认真干的态度颇为不满,“我已经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了,既然不争气,那就别干了。”
非洲佬一听这话,顿时吓坏了,连忙低声下气:“诶诶诶——您先别生气您别生气,我话还没讲完呢!”
宋自不想再听到他抹了层猪油一样的油腻声,用下死令般的语气道:“最后两小时,我要拿到。”
“好!”非洲佬语气坚决,好似这两小时内真能办到。
宋自反倒不放心起来:“……你确定?”
非洲佬哈哈大笑:“二少,怎么我给你个准信你倒不信了?放心吧,我马上就到香港最有名的道观了,据说里头的黄大仙特牛逼。”
“嗯。”宋自已经不怎么指望他了,正准备将电话掐断时那边又道:
“那个……”
“有话直说。”
“啊,是这样的,二少,如果这两小时内还是找不到匹配的八字,您可否给老奴一个机会,让老奴花一个星期时间去自学?”
“可以。”宋自扯扯嘴角,“学费自付。”
说完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掐断电话,找了块石墩子坐着,看着夜幕下的过往车辆,灯红酒绿,琢磨一个亿这一关该怎么混过去。
“在和谁打电话呢,那么凶。”
宋自听到这声音,心中一喜,扭过头时眼睛已弯成月牙:“程叔叔晚上好啊,我好想你啊。”
声音懒懒的,没有责怪,只有依赖和撒娇。
程泾况一身的疲惫瞬间就摊成水流走了,从死神手里抢回一个孩子的这五个小时的高度神经紧绷终于能稍微放松点。他说:“抱歉,让你久等了。”
“救人是程叔叔的职责,程叔叔不用道歉,而且我是自愿等的。”宋自起身,也不问程泾况现在要做什么,就勾着他胳膊肘往自己家的方向带,路上手还特不老实地给他捏肩捶背。
程泾况任由这小孩折腾,他现在太累了,如果不是宋自在等他,手术结束后他肯定和其他人一样倒休息室里。
快到楼下时程泾况才想起来手里还拎着东西,他脚步停住,看向宋自。
“怎么了?”宋自也跟着停下,警惕地看了眼四周。
“赔罪礼物,看看喜不喜欢。”程泾况将手里的礼品袋递给宋自。
宋自起初愣了愣,表情有一瞬的迷茫。
接过后打开一看,是块棕皮腕表,一股复杂的情绪顿时上身萦绕。
“不喜欢?”程泾况看他表现有些怪异。
“不是。”宋自捏紧礼品袋一角,“我就是觉得我们这才认识多久,你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班都白上了。”
程泾况“扑哧”一声笑了:“宋自,谢谢你能为我着想,但我的收入不来源我的工作,你不用担心我破费。”
宋自语气恹恹:“我做不到,程叔叔,不管你收入多高,这礼物我都不能收,还是退掉给宁宁买好吃的吧。”
程泾况依旧笑着:“既然你不敢要,那就先放着,等你哪天接受了,再戴上。”
宋自依旧拒绝:“抱歉,我还是不能收。“
“就当是帮程叔叔一个忙,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宋自别过脸,看向灌木丛处的路灯。
这时有只小橘猫摇着屁股从草堆里走出来,伸了个懒腰。
“好,那就先不收,带我先上去休息会吧。”程泾况岔开这个话题,回到最开始宋自还没回答的问题,“宋自。”
“嗯。”
程泾况:“刚才是跟家里人通话吗?看你当时心情不好。”
“哦,我问我妈我生辰八字呢。”宋自住的这栋楼有些年头了,附近的楼层都翻新,就这一栋没有,因此显的很格格不入,楼道里非常经典地贴满各种疏通马桶换锁广告,墙皮也掉的到处都是。
程泾况踩上一片还没被踩碎的白色墙皮,细微的咔嚓声进入耳内有种特别的氛调。他试探着问:“你跟你妈关系不好?”
宋自嘟嚷:“一般般吧,反正她不愿意给我,怕我拿去干不正经事,一群老古董。”
“所以你要拿你生辰八字干什么坏事去?”
“不告诉你。”
程泾况笑着点点头,不再追问。
宋自外婆家跟这栋楼年龄一样,后期没进行过什么装修,处处都透着淳朴,让人很舒服。
宋自去厨房给程泾况倒杯水后说自己目前没钱,可把他房子炸了这事不能一直装不知道,于是这一个星期里一直窝家里准备赔罪礼物,让程泾况自己去他房间认领。
程泾况依言去了,心中暗自发笑。但当他开灯见到房间里的景象后,就笑不出来了,瞳孔猛地扩大,怔住——
布施简单的房间内,除了床上整洁的被褥外,四面墙壁,地上,皆被各种画框霸占,让人无从下脚。
而让程泾况怔住的原因是——每一幅画里都是两具赤裸着身体的男人,他们的脸被一层轻薄的白色蕾丝遮住,只留下互相交缠的双腿与蓬勃的xq。
画里饱满的情欲几乎要喷泻而出。
而更让人觉得刺激的是每幅画姿势都不一样,这房间此刻就跟本春宫图一样每页都被详细展开。唯一不同的,便是每副画都被画得栩栩如生般生动,光是看着,就有感觉了。
这小坏蛋,怎么这么会。
“程叔叔,我画技怎么样?”宋自一脸坏笑走到程泾况旁边,隔壁肘蹭着他,呼出的热气全喷他脸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上来。
“这……”程泾况喉骨滚动了几下,才发觉嗓子发紧的很。他此刻不得不承认,他很想做.爱。
很想,和这个小坏蛋做.爱。
“没错,这是你和我。”宋自说完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缝隙,直接搂住程泾况脖子,捏他下巴将他脸扳过来,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其激烈,甚至称得上霸道无理,宋自饥渴吸吮着对方的唾液,舌头伸进去后又是搅又是咬,程泾况差点招架不住。
常年位居于上位的程泾况还是头一次遭到强吻,让他措手不及,但却莫名的很享受被动迎接。
直到两人吻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才恋恋不舍分开。
程泾况舔了舔有些疼的唇瓣,回味着这个汹涌到他觉得还不够过瘾的吻。
太刺激了。
“程泾况。”宋自喊了一遍他名字后又低下头舔了舔程泾况发红的嘴唇,嗓音低沉,带着乞讨:“我想要别的。”
程泾况闭了闭眼,情欲正一点点击溃着他的底线,他咬紧牙,才艰难地克制住:“宋自,你现在太冲动了,其他的我们以后再谈。”
再睁开眼时一把抓住宋自的肩膀将人往门后惯,再次吻了上去。
房间内,只剩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声以及衣料抓绕时摩擦出的沙沙声。
这次这个吻全程由程泾况在引导掌控,温柔又有技巧。每当宋自想加深一点时程泾况就退,改成舔,再蜻蜓点水地吻吻他额头,鼻尖,耳垂,搞得宋自浑身酥痒难耐,更加上头。
“程泾况,你是不是和很多人接过吻啊。”宋自推开程泾况,心情莫名的不太好。
程泾况怔住,吻到一半突然来这句实在突兀,但也立马反应过来宋自话里想传达的意思。
他点点宋自的鼻尖,半笑道:“吃醋了啊。”
宋自撇撇嘴,不说话。
“宋自,我今年都三十三了。”程泾况吻了吻宋自的鼻尖。
宋自置气:“我知道。”
“那你……”
“我就是不服,为什么他们都在我前头,为什么你不能一生下来就属于我,为什么——”宋自话说到一半,脑袋就被程泾况摁进充满木质香调又带着点消毒液味的肩窝里。
程泾况一下一下地拍着宋自的背:“好了,好了,怎么还计较起来了?这些为什么都是过去式了,改变不了,珍惜当下不好吗?嗯?”
宋自收起戾气,像只被撸温顺的猫,不停蹭着主人:“知道了,我会好好珍惜当下的,那程叔叔。”
程泾况被一头毛茸茸蹭得舒服地阖上眼:“嗯,在呢。”
宋自抬眼看他:“你一直以来在床上是不是都是1?”
“嗯?”
宋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视线注视着程泾况的唇,轻轻啄了一下,开口时声音带着蛊惑:“那和我在一起后,程叔叔就当0吧。”
程泾况猝然睁眼:“什么?”
宋自扬起一边嘴角,歪下脑袋,鬓角微鬈的碎发遮住他勾人的眉眼,简直魅惑极了。他上前舔了舔程泾况的耳朵,说:“我说,我要当程叔叔的男人,保护程叔叔,爱护程叔叔,□□程叔叔。”
!!!???
程泾况呼吸一滞,双手控制不住地扼住宋自脖子——这是程泾况兴奋过度的下意识反应。
“呃啊——”突如其来的攻击宋自惊了一瞬,一种扭曲的快感也滋然抽长。
“程叔叔你想跟我玩什么?”
程泾况舔了舔还残留着对方唾液的嘴唇,嗓子发紧,眼神迷离:”你说你想□□谁?”
“你,程泾况,我想□□你。”宋自笑了起来,眼神几近疯狂。虽然占据下风的是宋自,可却无端地让人觉得他胜券在握。
程泾况对这样的宋自满意极了,他也笑了,手上的劲却是半点未松,“宋自,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宋自思考了两秒:“饿极的野狼?”
“不。”程泾况的视线沿着宋自的下巴一寸一寸往下滑,落到他鼓起的布料时,说:“是牙还未长的小狼崽,就想着撕肉啃骨。”
“没办法啊,谁叫程叔叔太诱人了,我只好被迫成长,所以程叔叔你愿意让我操吗?”
“给我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宋自拉下拉链,掏出坚硬粗糙的发射器,“就凭我比你大。”
程泾况被这理由气笑了。
宋自见被嘲笑,赶紧追加一句:“而且我还小,还有发展空间,程叔叔你没理由拒绝,我要你现在给我弄出来。”
“啧。”程泾况蹙眉,“你在命令我?”
宋自面色一僵,垂下眸,开始撒娇:“没有,程叔叔,你帮帮我好不好?”
程泾况最见不得宋自撒娇,如果拒绝了他心里也过意不去,而且……他确实很想尝尝这小家伙的味道。
程泾况问:“想要嘴还是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