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是真疯了 你能不能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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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有些麻木的在高铁上吞了一个套餐，沈确又被顾晓舟带下高铁，带出车站，前往寺庙。
一路上她感觉自己也在笑，顾晓舟也在笑，但回想起来沈确说了啥笑话也记不清了，盒饭里面有几个肉几个菜来着？
沈确光顾着尴尬了，还是顾晓舟后来帮她解了围，顾晓舟说，——
“但……就两天一夜，我应该明天还穿这套。”
沈确当时回复：“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懂在笑啥，哈越多，说明越心虚。
沈确站在参拜的人群里被顾晓舟拉了一把。
她听顾晓舟说：“沈确，你跟紧一点，人很多，我们不要走散了，还有进殿门迈门下槛的时候，记得先迈左脚。”
沈确一边：“哦好好好”，就回了神。
拜佛这方面顾晓舟肯定是专业的，沈确肯定是听顾晓舟的。
迈左脚就对了。
沈确过年的时候也是会跟着沈确妈妈去拜佛的，但是两个人也没什么章法，基本上就是正殿去拜一次，然后去商店看看一家人今年是不是犯太岁。
她俩事先也不会做什么功课，如果发现三个人里面有人今年犯太岁就请一条除太岁的手绳。
然后两个人一块儿去吃碗素面，这才是沈确每次去拜佛的重头戏。
素面真好吃啊！就是不知道这座千年古刹有没有素面呢？
沈确觉得和顾晓舟来寺庙的感觉很不同，顾晓舟很安静，步伐不紧不慢，像是怕打扰了坐镇的诸多神佛。
沈确跟着顾晓舟，按顺序从入门处开始参拜。
正殿里庄严肃穆，人们都很安静，沈确能闻到很馥郁的供香味道。
她跪拜完之后，抬头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尊金身如来，沈确不知道这样是不是被允许的。
沈确想，是不是凡人看佛像，能看到自身本心的所思所想。
她怎么觉得，这座宝殿里的佛像，笑眯眯的？
沈确也开心的一笑，又给菩萨磕了个头。
菩萨，请您保佑我沈确，开心幸福。保佑顾晓舟，也开心幸福吧！
沈确在寺庙里不用动什么脑子，跟着顾晓舟就可以了。
顾晓舟甚至帮沈确做了功课，她为沈确查好了沈确的本命佛，拉着沈确去本命菩萨的佛殿里去拜。
沈确第一次知道有本命佛这件事，所以也很庄重。
沈确恭恭敬敬的磕了头，拜了佛，许了愿，都已经站起来了，发现顾晓舟还在求佛。
等顾晓舟和她走出了殿门，沈确悄悄的低声问顾晓舟，“晓舟姐，你也是这个本命佛吗？”
顾晓舟回复：“我不是这个本命佛，我的刚才已经拜过了。”
沈确很疑惑的想，不是你的本命佛？那你求了什么，怎么求佛的时长比我还久？
沈确又问顾晓舟：“晓舟姐，我比较好奇，就是每天这么多人求佛，怎么能让菩萨优先处理你的许愿呢？”
是啊，沈确是真心担心过菩萨太忙，to do太多，是顾不上小小沈确的小小愿望的。
顾晓舟沉思了一会儿，对沈确说：“我一般……就是讲一下姓名和家庭住址。”
沈确明白了，顾晓舟也是会担心菩萨找不到自己的。
但这样的话，沈确觉得还不够。
她着实想了一会儿，对顾晓舟说：“晓舟姐，我有个小小的个人见解，我觉得只是姓名和住址的话，不够，我感觉要做些什么，体现差异化，才能被更快的看见，原地脱颖而出！”
顾晓舟抬头看向沈确，“怎么说？”
哈哈，讲到拜佛，顾晓舟也是好奇的吧！
沈确说：“我建议哈，在姓名+住址的基础上，融入一些个人才艺表演。比如……一曲劲歌，你有什么拿手歌吗？”
“你看啊，大家都是123这样许愿，但你一上来先自报家门，然后直接一段歌喉展示，菩萨一听立刻睁眼看到你，甚至都要叫其他同事一块儿来听……”
沈确越说越兴奋，然后被顾晓舟一个手势就打断了，“沈确，你正经一点。”
沈确收声，沈确闭嘴，沈确连连鞠躬道歉，向顾晓舟道完歉又向各路菩萨360°道歉，然后小步慢跑的跟着顾晓舟迈去其他大殿。
然而，在下个大殿的时候，沈确和顾晓舟并排跪在蒲团上，诚心求佛。
沈确闭着眼，正在请求菩萨宽恕自己的口不择言呢，她隐隐约约听到顾晓舟在那里哼哼唧唧、振振有词的。
沈确睁开了一只眼睛，斜着偷瞄顾晓舟。
嚯！那嘴型，那专注度，顾晓舟在唱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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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从商店里买了五根平安绳，父母各一根，顾晓舟、沈确和今年未成行的陈婉各一根。
她还代替陈婉，扫码给菩萨转了188，陈婉说，人不到心意要到。
沈确把二维码拍了下来，打算回去的路上就发给陈婉，她以后都可以不用来台州还愿了，每年自己去转账吧！
出来的时候，沈确找不到顾晓舟了，她绕着商店转了一圈，在一个转角，一颗不知道什么品种的参天大树下，看到了顾晓舟。
顾晓舟蹲在一个猫舍旁边，正在撸一只三花猫。
她就那样蹲在那里，背着一个简简单单、什么小配饰小挂件都没有的小登山包，可能因为衣服比较厚，一个肩带还耷拉在胳膊上面。
顾晓舟把脸埋在膝盖之间，头发在那顶紫色线帽下，很柔顺的垂着，遮住了一点点的侧脸。
她专心致志的，正在和一只小猫互动。
她的手一会儿逗逗小猫的下巴，一会儿从头那么顺着毛一路撸到尾巴，小猫开心的躺下来翻着肚皮。
沈确的心，在人来人往里，很安静。
在黄金时刻的阳光下，沈确忘记了边界和礼貌，她拿出手机，记录下了这一刻。
沈确想，这张照片，她不打算告诉顾晓舟了。
顾晓舟啊，你到底是不是1啊，你能不能变成0.3啊？
真不行的话，你是个0.5行不行，沈确想，自己减个0.2也不是不行啊。
疯了吧，沈确想，我是真疯了。
沈确慢慢走过去，也在猫猫边上蹲下来，顾晓舟转头望向她，沈确说，——
“晓舟姐，我觉得今天……很有趣。”
这不是沈确计划内的“有趣”的通货膨胀，她今天真的很开心，她真心想让顾晓舟知道。
沈确的心正无限柔软着呢，还没上手去撸猫呢。没想到啊，她余光撇到顾晓舟原地一个直立起身，对沈确说，——
“饿了，去吃饭吧沈确。”
啊？？？沈确想，我又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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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确“心惊胆战”的跟着顾晓舟在古街上吃了顿晚饭，她有些觉得事情的发展逐渐诡异了。
之前一直问的人是顾晓舟，现在沈确主动说了呀，是哪里出了错呢。
沈确看顾晓舟脸色一般，也不敢造次，那些压箱底的小笑话和俏皮话什么的也不敢说了，总之就是懵懵懂懂又跌跌撞撞的。
她俩倒也是如常交流的，吃什么不吃什么，沈确感觉顾晓舟很懂自己的饮食结构。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还互相传送了一下照片，沈确没把那张“顾晓舟撸猫”发给顾晓舟，她不打算发。
下午直到现在，两个人大多数的时间都在寺庙里，顾晓舟说寺庙尽量别拍照，所以沈确也就拍了些花花草草饭饭什么的。
沈确和顾晓舟甚至在吃饭的时候，还给陈婉打了个视频电话，双方一顿寒暄。
最后，陈婉像什么家长一样，叮嘱沈确：“在外一切听从晓舟姐安排，不要瞎跑。”
真的好丢脸啊，沈确都想去捂住陈婉的嘴了，现在这是什么自认为幽默的调侃沈确，cosplay妈妈女儿的时候吗？
陈婉备孕备到先在我沈确这里找当妈的感觉了？
陈婉压根看不见沈确的白眼。她还在找感觉。
沈确只能无奈的回复：“知道了知道了，会跟着的，听组织的话，跟着晓舟姐走，满意了吗？”
谁曾想，陈婉这张嘴啊，好的不灵坏的灵。
沈确跟丢了顾晓舟。
她俩从餐厅出来之后，就打算在古街上逛逛，从这头走到街尾，正好打车去酒店入住。
沈确就跟着顾晓舟，这么一前一后的走，人很多，周末晚上的旅游重镇，不能说摩肩接踵吧，也算是人头攒动了。
沈确有些不自在，她想上去和顾晓舟走并排，瞎聊点儿什么也好。
但无奈啊，人的确太多，刚赶上，她感觉顾晓舟为了躲避迎面而来的人流，一个闪现，又跑沈确前头去了。
两三回这么下来，沈确也就放弃了。她就默默这么跟在顾晓舟后面。
晚上降温了，风有点儿冷，沈确也就低头拉拉链这么一会的功夫，一抬头，顾晓舟不见了！！！
沈确踮起脚，前前后后看了一圈，没看见人，又赶紧拿出手机打顾晓舟的电话，没人接。
她就着急忙慌的顺着顾晓舟刚才的路线，往前赶，一边继续拨打电话。
沈确一路往前走，又觉得走的太往前了，还是要往回找找。
就这么想着，沈确一个原地急停转身，正好撞上了一个从侧面一排的两个摊位中间窜出来的姑娘。
“啪”的一声，沈确撞上了一整杯奶茶。
哎，沈确觉得，是不是因为今天自己在拜佛的时候瞎说八道啊。
还是说，自己没穿紫色？
老天奶啊，也不至于这么灵吧。
沈确怎么又又又又搞砸了？？？
沈确看着外套上的奶茶渍，原地先楞了两秒，她还在想奶茶+抓绒，好洗吗的时候，那个奶茶撞车事件的另外一位当事人已经在对面叫起来了。
人群迅速在沈确和这位姑娘身边，绕道而行。
沈确抬头看了下那个姑娘，还好，这个姑娘没有受到波及，奶茶都被沈确的衣服“喝”了。
她知道自己是负主要责任的，虽然这姑娘算是小路汇主路，但沈确是原地掉头。
急停转身是自己着急了，沈确感觉至少70%-80%的责任在自己。
只是这个姑娘嗓门实在太大了。
沈确虽然“包子”，但也不是随便被人吼来吼去的。
她觉得好的你有道理，但是咱们好好说，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
沈确按耐住性子，先连连说了几句抱歉，想着怎么说先平复一下对方心情，赔奶茶，然后她真的着急，她要去找顾晓舟。
“沈确！”
沈确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接着，她就看见顾晓舟从一边绕道的人群中，拨开数人，钻了过来，她站停在沈确身边，先扫视了一下沈确的情况，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姑娘。
顾晓舟从包里拿了纸巾出来，上手就抽出好几张，给沈确擦外套上的奶茶渍，很快好几张纸巾都湿了。
沈确还怪害羞的，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抓顾晓舟的手，一边说：“晓晓晓舟姐，我自己来……”
奶茶姑娘还在继续输出，“我刚买的奶茶！你走路太不小心了，这么多人！”
沈确大致和顾晓舟讲了一下事发经过，她觉得出门大事化小，刚想再次道歉，顾晓舟就开口了，——
“奶茶多少钱，我赔你。”
沈确和奶茶姑娘都愣了一下，奶茶姑娘估计不满意，又继续说：“哎？你什么态度啊，不道歉吗？”
沈确想着说赶紧再次道歉就各回各家吧，就扯着笑脸说：“实在不好……”
顾晓舟一个眼刀就杀了过来，沈确立刻闭嘴。
顾晓舟拿出手机说：“扫码，我扫你。”
空气瞬间静止了一下。
沈确眼看着两人气氛就要炙热燃烧爆炸了，赶紧上前缓和，——
“这位姐姐，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赔你一杯奶茶钱，你住哪个酒店，我再让跑腿现在就送一杯过去，你回酒店就能喝上，怎么样？”
奶茶姑娘想了一会儿，估计也是平复了，就对沈确说：“你赔两杯就好了，也不要送酒店了。”
等沈确笑嘻嘻的扫完码，和奶茶姑娘还挥挥手告别后，她转头发现顾晓舟又距离已经十几米远了。
沈确一边赶路一边想，顾晓舟是有什么加速跑技能吗，怎么倒腾的这么快？
等沈确赶上顾晓舟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狼狈，衣服上乱七八糟的，她本来就有“洁癖”，放平时真的忍不了，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沈确走在顾晓舟边上，想着估计顾晓舟看自己被吼了，才急着要帮沈确出头，现在事情解决了，沈确可以好好和顾晓舟复盘一下这个事情，也安抚一下顾晓舟的情绪。
“晓舟姐~”沈确腻腻歪歪的又上线了。
这招看来挺有用的，顾晓舟明显放慢了步伐。
沈确笑嘻嘻说：“您看这夜色如水，月朗星疏，今天是多么有趣的一天啊，我们开开心心出门，别被不重要的事情影响了心情好不好呀~~~”
沈确觉得这话没有任何问题吧，句句都能说到心坎里吧，能够安抚顾晓舟了吧。
沈确打算顾晓舟稍微平复了，就把平安绳拿出来，系在顾晓舟的左手上，转移一下顾晓舟的注意力。
没想到，顾晓舟的步伐又加快了。
沈确愣了一下，只能埋头继续跟上，刚走到顾晓舟身边，就听到她说，——
“有趣吗？我觉得差点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我是真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