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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家族聚餐,全桌当众贬低顾晚 临近周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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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周末,顾家宗族约定一场大型家族聚餐,所有大伯、姑姑、姨母、远房亲戚齐聚饭店包间,顾晚被母亲强行带过去,本以为只是普通吃顿饭,没想到整场饭局,所有人话题围绕她展开,句句贬低、句句劝她辍学打工。
宴席开席没多久,大伯率先举杯,看似闲聊,实则当众数落:「晚晚读这么多年书,成绩不上不下,纯粹浪费家里心力,不如趁早进厂挣钱,给顾强存婚房,这才是实在出路。」
姑姑紧跟其后,笑着附和:「女孩子读再多书将来也是别人家的人,花费大量金钱复读,完全不划算,我家儿子虽说读中专,好歹每个月能挣点零花,比整日窝在家里读书的强。」
远房姨母还记恨上次借钱被拒,趁机添油加醋:「这孩子现在心肠硬得很,亲戚遇难都不愿搭把手,只顾自己读书,太自私,迟早要吃亏。」
奶奶、刘梅、顾强坐在一旁,不仅没有半句维护,反倒不停点头附和,顺着众人的话贬低顾晚,把月考成绩倒退、不愿掏钱补贴亲戚的事,当作笑料全桌传遍。
满桌亲戚你一言我一语,把顾晚坚持高考的梦想贬得一文不值,所有人都认定,她身为女儿、姐姐、侄女,天生就该牺牲自己,成全家族所有男性晚辈。
顾晚坐在餐桌角落,双手轻轻攥紧筷子,指尖泛白,满桌闲言碎语像细针一样扎在心口,无处可躲。
她没有争辩,只是低头扒拉碗里少许白饭,安静承受所有人当众的贬低与指责。
意识空间的零零七看得满心憋闷,数据流剧烈翻涌,全桌人内心算计透过心声播报,一齐涌入顾晚脑海。
【全桌亲戚统一心思:重男轻女根深蒂固,女孩的劳动力本就该奉献给家族男孩,读书是多余的浪费。】
零零七不顾多层叠加灼伤,持续释放【情绪屏蔽buff】,隔绝刺耳闲言碎语带来的自卑与难过,冰冷电子音缓缓安抚顾晚:「他们从未站在你的立场思考,只会用陈旧观念绑架你,不必将旁人狭隘的看法放在心上,你的人生从来不需要旁人定义。」
一整场聚餐两个多小时,全程无一人说半句维护顾晚的话,所有人都在劝她放弃求学、无私奉献。
宴席散场离开饭店时,夜色已经降临,走在回小区的路上,顾晚一路沉默,眼底压着化不开的委屈。
零零七一路开启平安buff护送,默默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底清楚,这一顿家族聚餐带来的精神伤害,远比往日单独一门亲戚上门争执更沉重。
旁人根深蒂固的偏见、至亲毫无保留的牺牲要求,层层叠叠压在一个十九岁少女肩上,若不是心底还守着高考这唯一的光亮,她或许早已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