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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现实与回忆XXXV ...

  •     陶余殷万分庆幸能拿殷女士当挡箭牌,留在家里等待复试,没再回大学那边,躲着揭骏玺。

      期间导师给殷女士打过电话,询问陶余殷为何没去大学报到,考上研究生多不容易。

      殷女士以儿子要继承家产为由,提出会让儿子留在浙市重考一次。

      揭骏玺对陶余殷兴趣正浓,吃过极品的玉贝,再无心思吃旁的,他对自己狠,非得吃到陶余殷这口,得到陶余殷的动向,自然跟着去浙市,他继承家里的企业,去哪儿卖红酒不是卖?什么学历卖红酒不是卖?他当初报考研究生就是为了继续逗留在学校纠缠陶余殷,陶余殷跑了,他能乖乖儿待在东北?

      不过揭骏玺没敢打扰陶余殷,他做贼心虚,以不正当手段睡了人家儿子,没做出打电话到陶余殷家去耀武扬威的事来,到时候别说陶余殷躲他了,殷女士能叫小区保安撵他。

      揭骏玺时不时来陶余殷家楼外望两眼,馋得他快要两眼冒幽光。父母听说他研究生也不念了,非得来浙市开分公司,只敢先给几百个W的启动资金让儿子试试手,他们可没少听周围的父母抱怨败家子们心血来潮创业失败的。吃喝玩乐几次,花不了多少钱,但创业几次,可不在一个量级上。

      能如愿留在浙市的揭骏玺,一通电话打给印玉螭,印玉螭书也不读了,跟着来浙市。印家的生意全仰仗揭家,印玉螭来浙市是必然的趋势。

      揭骏玺无法24小时守着陶余殷,他就算再馋,也不如殷女士监控陶余殷那股狠劲儿,他的生活还有其他的事情,得跟印玉螭把浙市的分公司壮大起来,不然如何养老婆。

      而陶余殷摸清揭骏玺来小区的规律后,于复试来临前坐飞机去京市准备考试。

      人一旦忙起来,对周围的关注会大大降低。陶余殷去了京市住在报考单位附近的酒店,等考完试,便对照着租房信息挑选未来两年要住的地方,却没曾想在大街上被揭骏玺半拖半抱上了车,整个人被压在后排座时,人都是懵的。

      揭骏玺去陶余殷家楼外几次没瞧着人,明白事情坏了,人估计是跑了,让印玉螭把张罗了几个月的分公司停一停,两人最终查到陶余殷去了京市,第一时间坐飞机抵达目的地后租车前往学校附近。红酒少爷的初次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创业资金连亏一百个W,基本是分公司的办公室租金及相关硬件设备,幸好还没来得及进货,不然还得将货低价处理了。

      揭骏玺那叫个气啊,生意,生意没做成;老婆,老婆又跑了,诸事不顺。

      印玉螭把车开进一条小路,停在路边的划线区,下车抽烟去。

      揭骏玺一手摁住陶余殷的脖子,指腹摩挲着对方的喉结,恶狠狠道:“老婆,你再跑得话,我直接在车上办了你好不好?”

      揭骏玺作势去拖陶余殷的酷紫,陶余殷吓得浑身僵硬,“揭骏玺,你放开我,我们好好儿谈谈。”

      揭骏玺依言松开:“谈什么?谈你如何戏耍我的?你知不知道我追着你去浙市,都打算在浙市开公司了,结果你倒好,一声不吭跑来京市,我净亏损一百多万,你说这一百多万拿给你用岂不是更好?”

      陶余殷从后排座爬起来,后背贴紧车门,坐得离揭骏玺远些,手藏在背后试探着开门。

      车里就丁点儿大的空间,陶余殷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揭骏玺的眼睛,揶揄道:“那么怕我,你干脆坐车顶上得了。手也别扒拉车门,印玉螭在外头候着,你逃不掉。”

      陶余殷眉头紧锁:“揭骏玺,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有你的生活,你随随便便能向父母要钱,我不行,我得学习、上班,躲你躲得够明显了,你去找别人玩儿,成不?”

      揭骏玺的脑回路也挺神奇的,他手臂一捞,把陶余殷捞进怀里,一口咬在陶余殷的脸颊肉上,“老婆,你在跟我撒娇是吧?我的钱都给你花,别把你那应得跟石头一样的自尊心对着我了,有钱拿为什么不要?你上班得上多久才能赚到一百万?你跟我处对象,我一个月给你这么多好不好?权当创业失败了,没了我再找我爸要。”

      带孝子*揭骏玺有老可啃为什么不啃?反正他是独生子,家里的钱将来都会落到他的头上,啥时候用不是用。

      其实揭骏玺的性质与陶余殷是一样的,只不过殷女士见不得陶余殷白白享受她辛苦挣来的钱,才会逼得陶余殷早早出来打工,好端端的富家子弟,过得要多穷有多穷。

      陶余殷纯粹是在跟殷女士怄气,半分不求饶不低头,非得闯出个名堂来,奈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被揭骏玺耽误了一年,晚一年入学研究生,不然后年已经能正式找个交五险一金的工作。

      陶余殷用袖子擦掉脸上的口水,脸上被咬出一圈红红的牙印,“揭骏玺,你恶不恶心。”

      揭骏玺凑到他耳边低语:“老婆,我腆你夏眄的时候,你都不嫌我恶心,哼哼唧唧得可好听了。”

      “你这个疯子。”陶余殷被揭骏玺的下流刺激得面红耳赤,一个大逼兜扇在对方侧脸上。

      揭骏玺盯着那只打他的手,五指纤长,握着自己的钻石海绵体,一定赏心悦目,“老婆,上一个打我的人,好像被我打断了手脚,我这人挺大度的,给他治好了。不过治好了后又让人给打折了。”

      揭骏玺一边钦稳陶余殷的手指节,一边说:“你跟他们不一样,我不会打你的,我只会鼜死你,把拟的蹆酚揩,杈晋趣,感受拟李面的温度。”

      陶余殷被揭骏玺锐利的眼神烫得一个激灵,脸霎白霎红,那晚的经历他没有多少印象,就像是睡一觉起来直接得到了结果,并未直击揭骏玺的花样,可这次,他是清醒的,揭骏玺会碾碎他的傲骨。

      揭骏玺把陶余殷带去酒店,住的房间可比陶余殷定的更豪华,将人带进浴室,警告道:“我给你半个小时做心理准备,上次没碰你后面,这次会让你试一试逃跑的下场是怎样的。May.you.be.happy.sweetie。”

      揭骏玺贴心地合上浴室门,让印玉螭准备了比上次更多的工具。他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椅上,时不时看两眼手机,给陶余殷预留的半小时一到,推门进了浴室。

      陶余殷在这半个小时啥也没想,他能想啥?他是能把揭骏玺打趴下,还是能让揭骏玺失忆?或是顺从揭骏玺,让他睡几次睡够了?这不瞎扯淡吗,哪有送上门给人吃的?难道他又得放弃这次的考试,换一座城市?没那么简单吧?揭骏玺始终能找到他。

      陶余殷和衣端坐在马桶盖上发呆,被提着一袋东西的揭骏玺牵走了心神。

      揭骏玺嬷了嬷乖巧老婆的卷发,心情极好地介绍袋子里的其中一样物品:“老婆,这是医院里肛肠科给病人用来灌肠的东西,我也给你备了一份。”

      陶余殷眼神闪烁,逃不掉了吧?逃不掉了吧?印玉螭那家伙就是揭骏玺最忠心的狗腿子,不会堵在酒店门口的吧?

      揭骏玺换了一样坠着铃铛的红色飘带,带子的末端像一根细细的针,“老婆,这是我最喜欢的,堵住你的niao道管腔,再用丝带绑住根部,wo杈拟的时候便会一摇一晃地响铃儿。”

      陶余殷撇开眼。

      揭骏玺自顾自地把袋子里所有的东西介绍一遍,什么各种凸点的小雨衣、冰火两重天小雨衣,什么形状各异、大小各异的动感小球,带开关的那种,真真儿是给陶余殷科普了一回五花八门的晴去用品。

      陶余殷逃不掉,不代表不会反抗,他能让揭骏玺折腾,也能折腾揭骏玺。

      在揭骏玺把里里外外清洗得香喷喷的陶余殷豹到牀尚时,又起了玩儿心,想让对方给自己口:“你给我溪初来一次,今天就不拍你。”

      陶余殷太嫩了,男人在牀尚的话也敢信。

      不过他也算是将计就计,用牙齿报复了一把,舀得揭骏玺倒抽凉气,险些没忍住把陶余殷暴打一顿,而是改换为掐住陶余殷的脖子,迫使对方不断反呕而不得不松开牙齿。

      “好险好险,差点儿就成了打老婆的男人,陶余殷,你下嘴真狠啊。”揭骏玺把人讶进被窝里,一只手把玩他早就熟悉的玉贝,玩儿得陶余殷直哆嗦,登时卸了大半的劲儿。

      揭骏玺让陶余殷在他手里爽了一次,才松开无力反抗的人,褪去剩下的伊服,重新覆上去。

      揭骏玺的右手臂上有文身,是当初最时兴的骷髅图案,骷髅头旁边缠绕着荆棘丛,一大片,覆盖了整条胳膊。一侧肋骨下方也有块巴掌大小的图案,是世界名画《永恒的记忆》里那块融化的时钟。背部一侧肩胛骨处则是几个组合而成的夸张扭曲的英文字母。

      这是陶余殷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文身,跟揭骏玺一脸痞态和红发搭配着,活脱脱一电影里的古惑仔。

      很快,视线便被揭骏玺密集的稳遮盖,他用窒息的稳夺走陶余殷的分心、用牙齿在陶余殷的疲敷上作画,像是小狗留下的标记,把未享用的美食先腆了个遍、钦了个遍,没有一处落下的空白。

      白玉美人被钦成红玉美人。

      揭骏玺满意地腆腆嘴角,送出一句“多谢款待”,福着钻石积疤杈晋了溪水泛滥成灾的玉贝,向着玉贝深藏的珍珠捣去。

      陶余殷宁愿把唇舀得出血,一声不吭,可玉箫上系着的铃铛在屋里叮当响,羞得人落泪。

      揭骏玺张扬地笑着:“老婆,你能忍多久?你哼两声我听听,我听高兴就放你一马。”

      在陶余殷眼里,揭骏玺就是个骗子、疯子。

      揭骏玺口嗨归口嗨,管他下边儿什么事呐。

      他也没让陶余殷安逸多久,他还有正事儿没做,换了件新雨衣,去探索从未光临的玉螺。

      玉螺若窄门,难进易难出,玉璧有一玄机之处,与玉贝珍珠有异曲同工之妙,揭骏玺又怎会放过欣赏陶余殷失控的姿态,自然是在铃儿响叮当的歌声下,把人吃得服服帖帖。

      雨衣被揭骏玺造得满地,有时戴了,有时没戴,看当时的心情。

      直到陶余殷饿得肚子咕咕叫,揭骏玺才给对方解开了玉箫上的针与飘带,疼得陶余殷痛呼出声。

      揭骏玺抚平陶余殷的眉心,奖励地钦了钦他的眼角,“不能起来吃饭,我可以喂你。”

      揭骏玺这话比打了鸡血还管用,陶余殷就算疼得半身不遂也得拼尽全力自己拿起筷子把饭吃了。揭骏玺见他那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笑得肚子疼。

      他爹的煞笔,就该晶尽人亡。陶余殷在心里发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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