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4、陶余殷的星路IX IF线番外 ...
-
在尤嘉云为逝去的初恋而悲秋长春之际,陶余殷身上的泥点子被洗净。
两件事都是被男人骚扰,搁谁谁憋屈。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权势未到。
陶余殷无数次喟叹的权势,真他爹的好用啊。
好用到他都把自己送进了东方祺的被窝。
以前小情侣得去酒店开房,有了东方儁后,演都不演了,跟东方祺回东方家的老宅,打着探望儿子的借口,探着探着,探去了东方祺的卧室,拉窗帘酱酱酿酿。
饱餐一顿的陶余殷红光满面地下楼,趁着夜色深浓,与东方夫人怀里的儿子道别。
小家伙儿闹觉,正愁没处撒气,又嗷一嗓子哭得天崩地裂,把东方夫人闹得没功夫跟陶余殷掰扯闲话。
熊孩子真好玩儿。
陶余殷美滋滋坐上助理的车回员工别墅,推开玄关门,便被迎面漆黑的一团搂入怀中。
男人的手格外不老实,滑进酷紫李,柔nie陶余殷布满稳痕的僻谷、蹆跟、红肿的玉贝玉螺。
玉贝白中透粉,在高温下会变红、会流泪。
揭骏玺韩住他的尔垂:“老婆,东方祺没满足你吗?好诗好诗,你把我守纸溪得好锦好伸,是不是想让老公杈晋趣?”
被揭骏玺嬷爽了的陶余殷:“那你帮我腆腆?祺祺的口技比你厉害。”
揭骏玺把老婆伺候了个通宵,老婆要去国外出差拍戏,他得留在国内忙生意,名下不止一家娱乐公司,揭家的红酒贸易占收入大头,不能总跟着老婆跑。
陶余殷第二天晚上的飞机,珠宝大少爷作为公司的领导带领团队与国外导演组会面。
陶余殷三分钟的戏被拆分成四个片段,穿插于电影男主角的回忆中,每当对方遇到挫折或困难,如海中小舟般迷惘,白月光便会成为指路灯塔给予动力。
第一幕是身为国际刑警的男主与同事们于一次熬夜复盘线索时,一行人在会议室内提到各自当警察的原因。
男主的脑海中同期回放与好友的互动画面,两人坐在地毯上,背后靠着沙发,手里的游戏手柄操控着电视机里的角色,嘴上规划着未来。
男主的外形趋于铁血硬汉的类型,灰蓝瑟的眼眸,看狗都深情,偏过头来等好友的回复。
陶余殷趁机一拳把男主的游戏角色KO掉,“你又输给我了。”
男主宠溺一笑:“那游戏大师要开发一款我不会输的游戏吗?”
陶余殷把头后仰在沙发坐垫上,沙发后的窗户外照进一束光打在他的卷发与额头上,“人生哪有不会输的游戏?”
男主学他的动作,两人头挨着头,“我决定进橄榄球队,别忘了来看比赛。”
陶余殷望着天花板,“花花公子预备役选手,今后你的后院烧起来可别再拿我当挡箭牌了,尤娜(女朋友的角色名)会吃醋。”
男主偏头,动作轻到没有牵动陶余殷的发丝,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得后者转头,便能鼻尖挨着鼻尖。可记忆的结束,始终没能等来观众期盼的场景。
【遗憾】是这部电影的缩写,也是人生的缩写。
男主思绪回笼,在同事们的注视下敷衍得回道:“我嘛?就稀里糊涂当上了警察。”
同事们围着男主推搡:“切,凭你这张脸,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惊天大八卦。”
第二幕,男主在追踪调查一起恶性杀人事件,随着深入推进,牵扯出了一桩陈年旧案,警方锁定的嫌疑人,正是曾经将好友折磨致死的凶手。
男主周身褪成死气沉沉的灰色,与其他人的色彩格格不入,他的耳边嗡鸣不断,再也听不见同事们的议论声,脑子里只剩好友血淋淋的尸体。
悲惨的命运让陶余殷的女朋友在某天入了凶手的眼,成为对方下手煎鲨的对象。可想而知,救人的陶余殷与女友双双遇害。
凶手是外籍人,利用假身份与多方渠道入境,一直窝藏在暗中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鲨仁后逃至国外。警方通过尸体体内残留的DNA对比基因库里的档案,找不到凶手本人,名字、家庭背景虚构一通,典型的黑户。
结论得出【查无此人】。
没办法抓人,悬案中断。
第三幕衔接第二幕,男主揣着凶手的照片,整宿整宿地看,精神萎靡,短短几日熬下来,出现好友复活的幻觉。
尸体睁开双眼,走到他的面前,无喜无悲:“为何不帮我报仇?我跟尤娜被活活凌ru而死,你待在家里伤怀便能使我的灵魂安息吗?”
【为何不帮我报仇?】
【为何不帮我报仇?】
【为何不帮我报仇?】
男主抱头痛哭,他的忏悔无用武之地,他该站起来,将凶手绳之以法。
抽离回忆的男主对重返瑛国作案的凶手格外关注,他比以往更沉默了,他的世界是阴雨天,女主的彩虹挤进去,都将褪为黑白。
连007都有女伴了,没道理男主不能有,救赎他的对象便是来自临国的搭档,凶手于两国多次犯案,行迹恶劣残忍,遂两国警方组建小队协力破案。
之后的剧情基调定格在男女主追凶、遇袭互救、感情升温。
直至凶手伏诛当日,认出一众警员中的男主,意外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能被国际罪犯记住,背后的含义可一点儿都不讨喜。
受两名警员压制在地上的凶手仍在挑衅:“让我想想,第一次在手机相册里翻到你的照片,而你的朋友临死前还想给你打电话。原本我只会鲨那个女人,可惜他非得救人,索性两个我都鲨了省事儿。各有各的滋味,你没尝过吧?”
男主扣动扳机,枪口对准凶手,颤抖的双手暴露了他敏感的心境。
在女主着急制止与安抚下,在幻想中好友的那句【为何不帮我报仇】下,两份沉甸甸的情意交织,一声枪响,画面全黑。
子弹打进地里,祭奠着死去的好友。
最后一幕是男主来陵园为好友扫墓,视野里突然冒出一束红玫瑰,他抬头,与女主四目相对。
女主将玫瑰花放在墓碑前:“你提过他喜欢这个。”
那天的阳光正好,像极了从沙发后的窗户钻进来,铺在好友卷发上的一幕,光线照着女主友好的笑颜,撞进男主的心房。
陶余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也该稳定下来了,别跟在球队里似的,来者不拒,你瞧她都送我花了,我同意这门亲事。”
男主诧异地回头,陶余殷一手捧着玫瑰,一手牵着尤娜,与之挥手道别。
【遗憾】难品。
儿时的隐秘难言。
罪人伏法后逝去的受害者难回。
人总得失去些什么,往前看,携着遗憾向前。
偏蓝调的电影,结尾留了个悬念,凶手在押送往重刑犯监狱的路上,汽车爆炸,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为第二部做了个宣告。
彩虹陶余殷不擅长演戏,这方面阴天陶余殷更拿手,尤其是拯救尤娜的部分,他得演出绝境中求生不得的坚强。
彩虹陶余殷对表演老师的拆分讲戏两眼空空,没过过苦日子的他很难代入第三幕,第二幕装尸体容易。
于是乎,美美隐身,将整场戏让给他的军师阴天陶余殷。
杀青后,不光老师夸他,导演更是对镜头前的陶余殷赞不绝口,一喊“action”,全身气势瞬间变化,入戏快、出戏快,天生的好苗子,咋就想不开去当模特呢?浪费天赋!
阴天陶余殷事了拂衣去,彩虹陶余殷认下功与名:“咱俩合作天衣无缝。”
阴天陶余殷:“敢情你拿我当外挂使?”
彩虹陶余殷:“^-^”
他在这部剧里的最大亮点是为【遗憾】披上绝色的外衣。
当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以悲剧收场,达成【遗憾】的点睛之笔。
陶余殷杀青的当晚,导演组请艺人与公司吃了顿饭,当晚还闹了个大乌龙,导致他对当演员有不好的印象。
起因是剧组的行程被人外泄,有狂热粉丝意图绑架女主的扮演者,却在中途更换了目标,绑走了陶余殷,无他,没见过这一款,靓到粉丝心坎儿里去了。
遭遇无妄之灾,陶余殷本人不嘻嘻。模特圈比演艺圈冷门,粉丝们相对而言更冷静。起码他在模特圈混了五年没出过事,一脚踏进演艺圈,就成了一条被旁人的私生粉波及到的池鱼。
这下可把珠宝二少爷急得跳脚,他守了七年的珠宝,被抢劫了。
你问他为何不追求陶余殷?他能回你“妈妈不让当同幸恋”。妈宝男就这款式,即便有私心,终能被妈妈治得服服帖帖。若非此次绑架案,他还不敢认清自己的心。
绑匪是一名普通人,做事没章法,头脑一热便出了昏招,打算做个牡丹花下死的鬼。等警方追查到犯人的行踪时,陶余殷被女主的私生粉吨吨吨灌了满肚子的快乐药水。
珠宝二少爷抱着神智不清的陶余殷上车去医院,珠宝大少爷指挥经纪人与助理善后,自己则充当司机,带着摇钱树与弟弟离开。
珠宝二少爷:“这不是去医院的路,是回酒店的路。”
珠宝大少爷眼神幽深:“对,在事情发酵之前平息掉,陶余殷不能再闹出新闻了。”
“可他……”
“贝贝,你不是嫉妒东方祺嘛?想不想当一回东方祺?哥能实现你的梦想。”
珠宝二少爷狠狠心动了:“哥,会不会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不会,你在帮他。”珠宝大少爷扭曲事实,把车停回酒店的停车场。
“东方祺知道了怎么办?连揭骏玺都在忌惮东方家的权势。”
珠宝大少爷笑而不语,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十载,揭骏玺跟陶余殷之间的猫腻他门儿清,不挑明,顺竿子拉着弟弟往上爬,陶余殷不可能撕破脸。
珠宝家对大少爷实行穷养制度,对二少爷实行富养制度,换到任何一个家庭都将养出厌恶弟弟的哥哥,然而珠宝家有例外,大少爷是个弟控。
一来二去,陶余殷才是最倒霉的人,被两兄弟玩儿成夹心饼干,清醒之后浑身酸痛,少爷们仅存的良心是会穿小雨衣。
珠宝大少爷使出威逼利诱加果拍三件套齐全了,陶余殷哪咽得下这口气?他又不是软柿子,静悄悄召唤军师刷大招,回国后立马与揭骏玺搭上线,把仇报了,多隔几夜令他难眠。
珠宝大少爷算得挺准,陶余殷的确会主动瞒着东方祺,但他漏算了一点,揭骏玺会跟东方祺分享老婆,不代表会跟珠宝家的儿子们分享老婆。
珠宝家情况特殊,全家偏宠扶不上墙的二少爷,苛刻独立自主的大少爷。珠宝家会投资陶余殷,全靠二少爷从中周旋,他哥便毅然走上这条路。
在揭骏玺看来,珠宝大少爷妥妥是个眼盲心瞎拧不清的死弟控,珠宝二少爷则是天真愚蠢读死书的妈宝男,有致命缺点,这俩极其不合格。
家世背景为一方面,个人能力为考量的另一方面,东方祺与凌侨威哪一个没占全?上辈子李翎乐能上位,靠的是无人能敌的究极舔狗术,没个技能傍身,想跟揭骏玺分一杯羹?痴人说梦。
无可替代,自会被高看。珠宝少爷们的份量,不值得揭骏玺退让。所以当陶余殷把初步计划道明时,他把过于决绝的步骤稍微调整调整,便吩咐印玉螭去办。
为防止事后珠宝家给陶余殷添堵,揭骏玺让印玉螭下手时,为珠宝二少爷留几分面子,至于珠宝大少爷,随便嚯嚯吧。
揭骏玺把坐在电脑前打游戏的陶余殷抱到自己腿上,对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说道:“你的灵感源自这里?”
陶余殷冷着脸点头:“在牧场里过剧情解锁的彩蛋,男人给小羊戴上粉色蝴蝶结和金戒指,他死在小羊旁,酷紫拖了一半。中世纪的男人带不了女人便会带一只羊。既然他们兄弟俩好这口,我送他们几只有何不可?”
揭骏玺并不排斥老婆露出獠牙的模样,相反,甚合他心意,坏得有趣有料,他手上拖着老婆的酷紫,嘴上笑道:“任薪贝出事得话,你会被一群烦人的蜜蜂缠上,让主谋任薪杰试试新口味,他弟弟另有人伺候,包给老婆出气。”
陶余殷被玉贝里的守纸嬷得双眸水润,他忍着坐下去的郁望,瘳出揭骏玺的手,“明天或者后天?我今晚跟东方祺约好了去他家。你得排队。”
揭骏玺瑟情地腆干净指节上晶莹的水渍,“我先吃个开胃菜不过分吧?”
陶余殷红着脸给了他一拳:“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