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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第九次入梦XXV ...

  •     婚礼当天,陶余殷早早被揭骏玺拉起来换装打扮。

      说不焦虑是假的,现场几乎全是陌生人,他开始打退堂鼓了,上百号人,乌泱泱一片。

      耳边嘈杂的说笑声被加速的心跳所取代,他的呼吸频率增加,急促且过度的换气,使得他头晕,僵硬的四肢肌群震颤起来。

      揭骏玺牵着陶余殷发凉的手,正要问怎么了,后者强烈的惊恐发作,在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下,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人群里有人在喊“新郎昏倒了”、“有没有医生”之类的话。

      殷女士将殷九瑜交给金叔叔,三两步冲到陶余殷跟前。

      揭骏玺抱着陶余殷去最近的休息室,被医生诊断为暂时休克。

      殷女士心中最糟糕的设想,便是陶余殷又怀了,揭骏玺向丈母娘吐露结扎的实情,才换来个“算你有良心”的眼神。

      揭骏玺没敢向殷女士暗示任何迫使陶余殷对陌生人应激的后遗症与科技岛上的三天有关,全给推到DID头上了。对外的借口则是被大家的热情与洋溢的幸福冲昏了头脑。(陶余殷:……)

      后续全靠揭骏玺游走全场,陪吃陪喝陪笑。

      陪到殷九瑜这桌,众人都被揭骏玺翻版小孩儿吸引了注意力。殷九瑜唯一遗传到陶余殷的地方,便是单边酒窝。

      揭骏玺用揭父揭母准备的长命锁把小孩儿哄进怀里举高高,“知道我是谁吗?”

      殷女士可没拿过揭骏玺的照片给殷九瑜认,但殷女士教他学过“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殷九瑜小小的脑瓜有大大的智慧,“爸爸”、“爷爷”、“奶奶”都能对上号,那眼前人就是“妈妈”了。

      殷九瑜玩着金锁说“谢谢妈妈”,把揭骏玺听得乐陶陶,大人们笑作一团。

      揭父揭母把厚厚的红包塞给殷九瑜,殷九瑜捧着宝贝献给殷女士。

      揭母拉着殷女士的手,激动得无以复加,“妹妹,今后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孙子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也不会做拆散你们祖孙俩的事,我家的生意需要全球跑,小瑜得劳烦你辛苦照顾了。等我们有空了,能去浙市见见孙子就好。”

      揭骏玺要把儿子养在殷女士名下,揭父揭母不理解但尊重,看热闹的宾客们纷纷把这当新婚夫夫的擎去,指不定殷九瑜是揭骏玺跟别人的种,为了安陶余殷的心,才将孩子送至殷家抚养。

      华国人的婚庆,即使变了地方,千言万语皆在酒里了。

      待大部队转场,由揭父揭母陪同游览岛上风光与组织饭后娱乐活动,余下不到二三十号人,三五成群聚在餐厅闲聊。

      醒来的陶余殷拖延至婚宴末尾才趴在门口张望,望到一头红发。

      加西亚挥手,一身镶有碎钻的宝蓝色短裙,两条比命长的大长腿踩着轻盈的猫步靠近陶余殷,穿着高跟鞋比后者高个五六公分,“你吓死我了,交换戒指后duang一下倒那儿,险些让婚礼变成事故。”

      “夸张了夸张了,我对成为人群的焦点过敏。”陶余殷让她指了指揭骏玺的所在地。

      加西亚不清楚他的脸盲症,话音一转,吐槽起圈子里的女人们,“陶,跟我来的那几个碧池,想睡你老公。”

      有这好事?陶余殷搓搓手:“啥时候睡,套到话没?”

      加西亚欲言又止:“她们仗着语言优势,在餐桌上公然讨论你满足不了揭骏玺才累倒的。你听完不生气吗?”

      陶余殷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揭骏玺吃回头草吗?”

      加西亚双眼一亮:“这谚语我学过。他不吃,跳到嘴里的除外。”

      陶余殷好心提醒:“那你别当回头草。”

      “怎么了?”

      “会被修理。”

      “你要动手整治那群碧池了吗?”加西亚跃跃欲试。

      “不,我是良民,不兴打打杀杀那套。”陶余殷善良得很,会让女人们跳进揭骏玺嘴里捞钱,捞得越多越好。

      “切,我才不信。”加西亚目送陶余殷飞去找揭骏玺,这只漂亮的金丝雀想做什么?

      加西亚才不是自负的人,她虽然不了解陶余殷,但她了解人性,她思来想去,陶在科技岛上的遭遇定然有揭骏玺的授意,而陶却毅然决定嫁给揭骏玺,为什么?为了揭骏玺的钱吗?不结婚也能睡到他的钱,何必多此一举?今日她提及有女人企图爬尚揭骏玺的牀,陶按捺不住要成全碧池们的念头一闪而过,加西亚被自己的揣测惊了一跳。结婚后任由别的女人往丈夫牀尚爬……陶是要狠狠咬下揭骏玺的一块肉啊。难怪告诫自己别当回头草。

      加西亚心情颇好地回到姐妹们身旁,助力于为陶余殷推一把。

      人干坏事最积极了。

      加西亚能在权势赛跑中全身而退,靠的是自知之明与眼力见儿。她不会因为跟揭骏玺睡过一次,便嫉妒能嫁给揭骏玺的陶余殷,相反,婚姻是坟墓、是枷锁,她睡一觉、拿到资源、拍拍僻谷走人;而结婚呢,同样是睡觉、拿资源,却得付出自由的代价、落实身为妻子的责任。纯纯吃力不讨好。

      加西亚对陶余殷的感观良好,她敬服被人钦饭后努力站起来生活的陶、她钦佩趁势反击的陶。她要跟自强不息、百折不挠的陶余殷交朋友。所以她不会在此事上拆穿对方,她会帮朋友完成计划的一环。

      “今天怎么样?揭哥都喝得醉醺醺的,没准儿能成功?”加西亚与姐妹们交头接耳,密谋起人生大事。

      一头金色短发的女人嬉笑道:“加西亚跟两位新郎都认识,真的会祝我们一臂之力?”

      加西亚毕竟顶着陶余殷朋友的头衔,她们对加西亚置疑实乃人之常情。

      加西亚比了个OK的手势,用这招把自己与陶余殷摘了出去,“你们别跟我抢另一位就行,不怪揭哥想跟他结婚,换我我也心动。”

      金色短发:“加西亚,你玩够了不如把他介绍给上回来公司的投资商?好这口的男人格外多。”

      加西亚:“此等极品你舍得只吃一次?”

      美黑棕发女人附和:“没几个男人的夏半深能受婚姻束缚的,给我砸钱的男人哪个不是妻子情人两手抱?咱们圈子里,谁又不是极品?”

      加西亚:“自然,有钱一起赚、有福一起享嘛。”坏菜可别怪谁咯。

      一切无巧不成书。

      加西亚与陶余殷的盘算不谋而合,前者把女人送给揭骏玺、后者去钻印玉螭的被窝。

      饶是揭骏玺酒量再好,也抵不过娶到陶余殷的心理餍足,故而贪嘴了几杯,被掺回房间后,趴在被子上说胡话。

      揭骏玺的情场功底深,他爱陶余殷时轰轰烈烈,放手时干干脆脆,他有心,然他这点爱,不足一颗心的十之一二,十之八九则被利己主义填满。

      陶余殷与他是同类,偶尔在这十之一二里歇歇脚,腻了则去别处心窝里歇歇脚。不同点或许是,陶余殷不碰陌生人,值得他看两眼的男人,全都受过时间的过滤与考验。

      陶余殷给揭骏玺喂了颗快乐要,他条酵凌侨威时没用完的存货,正好派上用场。

      他熄掉房间的灯,将房门轻轻掩至锁扣旁,为今夜的不速之客留下可乘之隙。

      他不确定贪图揭骏玺的女人们会不会来。

      加西亚更不会将自己推理的事实明目张胆地炫耀给陶余殷。

      这种事,摆在明面上说忌讳。

      但彼此胸有定见,机会只有一次,把握不住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陶余殷溜到隔壁找印玉螭,摁了好几下门铃。

      印玉螭拿着牙刷开门,酒精令他迟钝,没及时拦住挤进屋里的陶余殷。他声色俱厉地赶人出去,掩饰自己醉酒的混沌状态。他只比醉得抱着被子蹭的揭骏玺好一丢丢,受不了浑身的酒气与汗渍,才坚持在睡前去卫生间洗漱一番。

      陶余殷摇头:“揭骏玺想跟我睡觉,我不回去。他今晚太兴奋了,一定会把我弄伤。我怕疼。”

      印玉螭皱眉:“我把房间让给你。”

      “你想让所有人都发现我半夜抛下新婚丈夫来找你的事?”陶余殷倒了两杯水,喝了其中一杯。

      印玉螭警惕凝视着在眼前表演分深术的陶余殷。

      “你醉得走不了直线,别忙活了,待着吧,我不做别的,借你沙发应付一晚。还是说你觉得喝醉的自己能映起来?相比之下,我更希望与加西亚来一段露水情缘。”

      “你不是同幸恋吗?”

      “讹传讹传讹传,你比我知悉根底吧?揭骏玺在大学到处散布我喜欢男人。煞笔玩意儿。”陶余殷挑选的登天梯是谁,便会跟谁玩友情游戏或爱情游戏,无关男女。

      “哈哈哈哈哈……”印玉螭醉得不轻,表露出听陶余殷蛐蛐揭骏玺的真面目,他的人生乐子之一:看老板兼兄弟的揭骏玺出糗。

      “行了,赶紧收拾吧。别墨迹了。”陶余殷把无瑟无味的快乐要片放进杯子里,遇水溶解,等印玉螭出来,递给他。

      这段时日,陶余殷给他倒水的次数一多,会模糊掉印玉螭的疑虑,他喝得顺嘴,奈何手滑,杯子掉到地毯上,水洒了。

      “自己倒。”陶余殷做了几手备选,杯子里一颗、水壶里丢了一颗,甚至把瓶装水的盖子拧开丢了一颗,大力复原瓶盖。把他当娇花的人,往往会摔跟头。

      “算了,我喝瓶装水。”印玉螭摇摇晃晃去拿桌上的瓶子。

      陶余殷对醉酒的人啧了一声,嫌弃地帮他拿来,装模作样地拧了一下,没拧开,泄气地把矿泉水丢给印玉螭。

      印玉螭笑他的少爷脾气,吨吨吨灌满整瓶,喝醉的人容易口渴,又迷迷瞪瞪没检查过瓶盖,使劲儿拧开的手感欺骗了他,加了料的水下肚十几分钟,热得他支起了帐篷。

      印玉螭盯着自己的夏半深,脚尖踢了踢地上的杯子,“你给我夏要了?可我没喝杯子里的水。”

      “原来你故意防我一手。幸好我全下了要。”陶余殷踢开杯子,将牀边的人一脚踹躺夏,“今儿个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喝醉酒又中要的印玉螭,宛如案板上的鱼肉。

      陶余殷齐在他妖尚,僻谷不断嬷嚓赐激着帐篷下的小小螭,按着对方的下巴把水壶的水喂下去。

      印玉螭想闭嘴,陶余殷反手去掐立正的小小螭,几个回合后,快乐要水加量不加价,喝得前者直打嗝。

      陶余殷丢开水壶,在印玉螭伊福夏煽风点火,燎玻得人呼吸粗重、面瑟泛红。

      印玉螭真要疯了,豹着陶余殷又钦又肯,肯玩把深尚的人推开,推到一半又覆上去,扒了对方的伊福钦。他钦得不安,一边钦一边“不行不行”得念叨。

      最后全靠陶余殷的南幸气关,捞回了印玉螭残存的底线,他给自己的脸颊来了个左右开弓,打出了血丝,趁着临时的清醒去淋浴头下洗冷水澡。

      陶余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抱着胳膊靠在卫生间门框上。

      印玉螭瞪大双眼,严肃地质问:“陶余殷,你到底要做什么?!”

      陶余殷指着自己脖子上、凶堂上的草莓印:“是你想做什么吧?”

      印玉螭咬牙切齿:“我没功夫陪你玩出轨游戏。”

      陶余殷打了个响指:“Bingo,那你带我一起,陪揭骏玺玩出轨游戏吧?”

      “啊?”印玉螭把话在浆糊脑子里过了几遍,见陶余殷有欺近的趋势,立马回到:“我答应你!你说如何带你玩儿?”

      陶余殷:“你经常替揭骏玺解决那群女人们的琐事,手里有不少出轨证据吧?这些存证都给我,往后他睡一次,你把资料打包发我一次,越多越好、越详细越好。”

      陶余殷提示到嘴边了,印玉螭捋顺前因后果,古怪地审视着冷水外的人。

      陶余殷威胁到:“你想跟揭骏玺泄密得话,恐怕为时已晚。我来之前给揭骏玺夏了要、留了门,你猜这场婚礼,炸出了多少想取代我的人?揭骏玺睡醒后,会不会怀疑是我俩暗通款曲,才把女人送到他的新婚夜牀尚?印玉螭,男人的疑心病作祟,揭骏玺会不会把曾经我俩的独处时光都想象成偷擎?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完蛋了,而我嘛,大不了被揭骏玺做进医院养两天。这笔买卖真划算,咋样儿我都不吃亏。”

      印玉螭捧着冷水搓洗滚烫的脸颊,对方用无赖的伎俩针对自己,实在煞费苦心了。

      陶余殷:“协议成立后,我不会再going你,放一百个心。”

      “好。”印玉螭得保住自己的小命。

      他帮陶余殷算计揭骏玺的婚姻,顶多算夫夫间的闺房战争。

      若让揭骏玺知道自己在未授权的情况下睡了陶余殷,尤嘉云是他的前车之鉴。

      科技岛那四名保镖倒霉在地理环境上,自愿跟随老板出差去孤岛,事故嫁祸到天灾头上,死无对证,保镖们的家人亦得到一笔公司赔偿给员工的工伤费。科技岛上无一人会出面为四个默默无闻的保镖作证,岛上的规矩与利益大于人命。

      低人一等的家世是印玉螭的硬伤,揭骏玺能跟东方祺、凌侨威共享陶余殷,是三家或权势或社会地位或财富在分庭抗礼。

      陶余殷拿出手机:“录个保证视频,免得你反水。”

      印玉螭:“过分了。”

      “我已经在录了,要我帮你lu一发吗?”

      “滚!”

      “那你跟我念:我要把**杈晋你李眄,把你的杜紫慑螨。”

      “……”长见识了,印玉螭跟他长跑多年的女朋友都没在牀尚冒过骚话。揭骏玺玩得真瑟。

      “快念。”

      “我要把**杈晋你李眄,把你的杜紫慑螨。”

      “啧啧啧,这个羞涩幽怨的小眼神儿绝了。”陶余殷发了一份给印玉螭,将卫生间还给后者。

      印玉螭与五指姑娘度过半个小时的亲密接触后,带着冷气穿好出门的衣服。

      陶余殷打哈欠:“去哪儿?”

      印玉螭:“健身房,增加要物的代谢。”

      “我也要去。在你房间待一夜,明儿个不好交代。”

      “你不去抓jian?隔壁正在激情酣战。”

      “不去。刚结婚没必要上纲上线,等他自知跟我玩儿够了新婚游戏、做足忠贞的戏码,吃腻了山珍海味的揭骏玺会主动寻欢作乐的,届时,他披着婚姻的外衣在外与人尚牀,而你们都瞒着我,才更激发男人的劣根幸、侥幸心。我要喂饱他的自大,再用证据击溃这场他奢求过又背叛过的婚姻。”

      “……”印玉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新世纪变态夫夫啊,揭骏玺找野男人钦饭老婆,陶余殷撮合野女人睡老公。NTR会传染吗?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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