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精神》熊猫奶盖

3、第 3 章 蒋

　　蒋以乔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顾启明这个陌生面孔。他凑近闵时晏，压低声音，“这谁啊？新面孔？”

　　闵时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侧过头，问顾启明：“要我带你去办公室找老师报到吗？”

　　“不用麻烦，之前已经来办过手续了，我知道怎么走。”顾启明摇头，语气平静。

　　闵时晏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再说什么。

　　“你父母那事……”蒋以乔凑近，低声问道：“就那么结案了？”

　　“是啊，”闵时晏伸了个懒腰，“不然你去当法官帮我重新断断？”

　　“哎呦，让我审？怕不全是冤假错案。”蒋以乔讪笑。

　　“我看也是。”闵时晏答得轻快，脸上笑意却淡了。

　　蒋以乔又想起手机上被轰炸的消息，问道：“今天去体育场吗？三队的人约我了。”

　　北海大篮球社是热门社团，社团内一队二队都专业的篮球运动员，特别是一队，去年还拿了青年团体冠军。

　　只不过轮到三队，就是挑到最末流的运动员了，仅有三个Alpha。

　　闵时晏和蒋以乔都是S级Alpha，本可以随便进到二队，努努力的话，一队也不是没可能。但两个公子哥显然把这项运动当娱乐，平时都没什么时间去训练，属于挂名人士，只有三队报名比赛，缺人的时候，闵时晏才会去。

　　所以闵时晏便问道：“他们又报了比赛？”

　　蒋以乔：“是吧，说是半个月后。”

　　“行，那就去吧。”闵时晏也没再推脱，但又补充道：“不过就在学校，不去体育场，太麻烦了。”

　　“啊？在学校啊，没有提前预约，那我们只能去小体育场。”蒋以乔顿时苦了脸，小场不仅又旧又小，而且还要走到旧社那边，十分不方便。

　　“嫌麻烦就别练了。”闵时晏太了解蒋以乔，不耐地打断，“去你家体育场？哪次你不是半路就要吃要喝，没一会儿又想溜去唱歌，有那时间我不如回家泡澡。”

　　“行行行，小场就小场。”蒋以乔缩缩脖子，赶紧给其他人发消息。

　　-

　　下午，小体育场上。

　　篮球部的对抗愈发激烈，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碰撞声此起彼伏。再顶级的抑制贴，也难以在高强度运动和密集的肢体摩擦中完全锁住汹涌的信息素。

　　很快，各种Alpha信息素在球场上空弥漫、交织、碰撞。

　　驳杂的气息让唯一的Omega球队经理脸色发白，捂着口鼻退到了更远的角落。

　　闵时晏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将S级Alpha的先天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身高定格在一米八九的少年，敏捷如猎豹，每一次起跳都带着惊人的爆发力。持久的体力让他在高强度对抗中游刃有余。就连信息素的把控也十分精准，这种训练下，依旧没有流露。

　　北海大在前年，斥重金重建体育场，如今省里比赛都会借用。

　　小体育场就是之前的遗留产物，不仅脏旧，而且地理位置又偏远。

　　只不过闵时晏也藏了一点私心，这里虽不好，但人也少。

　　然而今天，他眼角的余光，总能捕捉到斜后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顾启明无法上场，人倚在场边的铁丝网上，目光却紧紧追随着他。

　　闵时晏当然明白闵世昌找来顾启明就是为了照看自己的。

　　阿三阿四虽然是职业保镖，又是闵世昌从小培养，极为信任的人，但终究还是有顾不上闵时晏的时候。

　　但这人也太专注了吧！

　　阿三最多确认他安全无虞就足够了，哪有人会像监视犯人一样，一整天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的？！

　　“他怎么回事？”蒋以乔也品出不对，忍不住问道：“他怎么一直盯着你看？移动摄像头？他到底什么来头？”

　　“我爷爷从顾家找来的，说是为了陪我。”

　　“顾家？哪个顾家？你舅舅家的？”蒋以乔有些不解，问起问题也是不停，“而且陪你？？为什么要陪你？”他细看了眼顾启明，又道：“还是个Beta。找个Omega还差不多，马上就能四世同堂。”说着说着他脸上就开始□□。

　　“谁知道呢。”闵时晏也搞不懂，要是只为了进一步监视自己，那这人的行动也太明显了，上课盯着、吃饭盯着，就连来打篮球也无死角盯着，就差拿摄像头直接怼脸拍他了。闵时晏拍了拍蒋以乔的肩膀，“帮我给他找点事做做。”

　　“好说。”蒋以乔勾了勾嘴角。

　　几个回合下来，几个体力不好的队员瘫倒在地，嚷嚷着要休息一下。

　　其中一人，几步走到顾启明跟前，他敏锐地察觉到闵时晏对这个人似乎并不热络，语气也不算客气，“喂，新来的。听说你是顾家的？你跟闵时晏什么关系？怎么今天一起来的？”

　　顾启明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怔。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我是他哥哥。”

　　闻言是哥哥，李佑泽也不免谨慎起来，“闵时晏舅舅家的？看着不太像啊。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不是的。”顾启明摇头否认，又解释道：“我父亲是顾余生。”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同学听清。

　　人群中一个对顾氏一脉颇有了解的男生忍不住插嘴：“顾余生？那个搞建材的顾余生？他儿子不是叫顾上礼吗？我见过啊，不长你这样。”

　　这话一出，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好奇和玩味。

　　李佑泽眉头微蹙，凝神看向顾启明。

　　“我是三房生的。”顾启明坦言道。

　　“呵。”李佑泽嗤笑一声，声音里立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原来是小妈养的啊，那就不奇怪了。”

　　“李佑泽....”队友知道李佑泽最是厌恶这种家族秘辛和上不得台面的关系，但人毕竟是闵时晏带来的。

　　李佑泽也反应过来，飞快地瞥了一眼还在球场上的闵时晏，见他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还在和蒋以乔两人一对一做着训练。

　　李佑泽毫无诚意地扯了扯嘴角，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啧，抱歉啊，我对庶子这种身份比较敏感。”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刻薄，“不过嘛，你虽然姓顾，但又不是闵时晏舅舅家正儿八经的亲戚。就敢大言不惭地自称是哥哥？总不能因为你是小妈养的，脸皮就这样厚。”

　　面对身份质疑和私生子的侮辱，顾启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当李佑泽提到自称哥哥时，他紧抿的嘴唇还是泄露了一丝波动，目光再一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闵时晏的背影。

　　“怎么？只是借住在闵时晏家？”李佑泽敏锐地捕捉到顾启明的视线，故意挪动身体，完全挡住了他看向闵时晏的角度。然后，他微微低下头，在顾启明颈侧附近轻嗅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充满优越感的笑容，“哈！还是个Beta。我说呢……”

　　他直起身，抱着手臂，仿佛宣判般的口吻下了结论：“就是个佣人吧？或者保镖？”

　　顾启明再迟钝，也感受到了对方汹涌的恶意和赤裸裸的侮辱。他明白多说无益，他来这里的唯一目的也不是为了跟这些少爷们交朋友别人怎么看他，他都无所谓。他垂下眼睑，准备彻底无视这人。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还是哑巴了？”顾启明的沉默反而激怒了李佑泽。他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顾启明。

　　可就在李佑泽的手，即将碰到顾启明的瞬间，异变陡生。

　　顾启明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大手，如同蛰伏的猛兽突然暴起，快如闪电般反手扣住了李佑泽的手腕。

　　“呃！”李佑泽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从手腕传来。他完全是本能反应，下意识地就想用力甩脱。然而，顾启明那只手却如同焊死在他腕骨上的精钢镣铐，纹丝不动。

　　顾启明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盯着因剧痛而面部扭曲的李佑泽，那双原本温吞、甚至有些木然的漆黑眼眸，此刻透出锐利的凶悍光芒。他薄唇微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

　　“顾启明！帮忙买几瓶水吧，嗓子冒烟了！”蒋以乔瘫坐着，对闵时晏挥挥手，表示不来了。他有气无力地朝场边喊，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顾启明随即放开李佑泽，走到闵时晏身侧，递出手中的水瓶和毛巾。闵时晏气息微促，覆着一层薄汗，接过水瓶，将所剩不多的水一饮而尽。

　　“我再去买。”顾启明见状，转身离开。

　　作为S级Alpha，听觉嗅觉也是异于常人。

　　这场小闹剧，闵时晏虽然距离稍远，但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假装没察觉，也想看看顾启明这根木头，面对李佑泽的刁难会做出怎样的反应。顾启明对着他时不是呆愣着，就是只会答“嗯嗯好的”，如今遇这晃晃地针对，他避无可避，总是要有反应的。

　　果然，效果很精彩，原来木头也是长刺的。

　　这到有点意思。
　　-

　　后来的几天训练，依旧都是小体育场，引起蒋以乔极其不满意，“不是，怎么又没申请到大体育场啊？赵知良能不能干点事了？”

　　“社长脚还没好嘛，这周都没来学校。”

　　“那教练呢？教练怎么也不申请体育场。”

　　“教练儿子结婚，这几天忙嘛。”

　　“靠！烦死，在这边喝口水都费劲。”蒋以乔抓起胸前的衣服，擦了下脸上的汗水，“顾启明，再买几瓶水来。”

　　李佑泽也拄着腰，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喘着粗气说道：“顾启明我看你天天都来，干脆当我们经理得了。现在那个经理是个Omega，拎几水都费劲。”说完他朝四周张望了一下，语气带着不满，“啧，瞧，又不知躲哪儿偷懒去了。”

　　“有道理啊，”蒋以乔连连附和，“现在这个经理搞得我现在连个毛巾都没有，而且这几天的地面也是你在擦，你已经在做经理的活了，还不如挂个牌。”他走了两步看见地板上不知谁洒下的汗水，“你看这儿也有水渍，一会儿闵时晏滑倒怎么好。”

　　顾启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用那双总是显得温和无害的圆眼睛，下意识地转向了闵时晏，带着无声的询问，像是在等待他的首肯。

　　闵时晏抬手随意地抹了把额角的汗，对着顾启明弯起眼角，笑容干净爽朗：“很麻烦你吧，启明哥？”

　　“没事的。”顾启明垂下眼睑，将手里干净的新毛巾递给了闵时晏。然后才转身取来干净的抹布，擦干净了地板后，沉默地走出去体育场。

　　当顾启明拎着几瓶矿泉水回来时，场上的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感。

　　顾启明连着几天和闵时晏来体育场，篮球社的队员们也都认识了他，也都看出来蒋以乔经常有意无意折腾顾启明，而闵时晏却从不阻拦。

　　经过宋志豪事件后，队员们无法再同情闵时晏这个骤然失去双亲的孩子，也终究认清了事实，无论有没有爹妈，闵时晏依旧是闵氏集团的长孙。一群人想要奋力地讨好闵时晏，也就更卖力地针对顾启明。

　　“谢啦哥们！听说你要当我们新经理？”有人接过水，笑嘻嘻地问。

　　“这两瓶哪够啊。这么多人，多买几瓶啊！”另一个队员抱怨着，拧开瓶盖猛灌两口，瓶子瞬间空了大半。

　　顾启明明明是按着人头买的水，但看着他们牛饮的样子，抿了抿唇没说什么，转身再次跑向商店。

　　这次他费力地搬回两箱水。然而刚放下，又有人挑剔地开口：“哎，出了这么多汗，得喝电解质水补充啊，买普通矿泉水，有没有点常识？”

　　“就是，队里又不是没有钱，刚拨款就被你们贪污了？”

　　顾启明额角渗出细汗，呼吸也重了几分。他抬眼，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又落在闵时晏身上片刻。闵时晏正跳起身投了一个完美的三分球，引起了一片欢呼，似乎并未注意到这边的刁难。顾启明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次沉默地转身离去。

　　当他第三次提着电解质水回来，气还没喘匀，新的要求又来了。

　　“光喝水也不行啊，练这么久都饿了，去买点面包水果垫垫肚子呗？”

　　顾启明知道这些人是在故意刁难他。但想到这些要求里或许也包含着闵时晏的需要，他压下心头的烦躁，耐着性子问：“只要面包和水果？确定没别的了？”

　　“没别的了，还能要什么，再买就要买锅碗瓢盆了不是？”“哈哈哈哈哈就是就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第三次踏上了往返商店的路。

　　这次他买回了几个面包和几样水果。然而，一个队员拿起他买的菠萝包，只看了一眼，便夸张地皱起眉头，语气充满嫌弃：“菠萝包？！搞没搞错？这玩意儿奶油腻死人，打完球能吃这个？”

　　话音未落，队员的眼睛已经看向角落里的垃圾桶，手腕也顺势抬起，一副就要将手里蛋糕当垃圾丢出去的模样。

　　此时一直隐忍的顾启明陡然变了脸色。温和无害的气息荡然无存，那双圆睁的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仿佛被触动了逆鳞的猛兽。他右臂肌肉瞬间绷紧，拳头紧握，身体本能地前倾，摆出了极具攻击性的战斗姿态。

　　“怎么了？”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凝固空气。

　　闵时晏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恰好挡在了顾启明和队员之间。闵时晏神态自若，自然地接过了队员甲手中还没来得及扔的菠萝包。

　　“菠萝包啊，”闵时晏低头闻了闻，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很香啊。偶尔吃点甜的不是挺好？我小时候还挺喜欢这个味道呢。”

　　他说话时，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顾启明紧绷的身体。

　　顾启明对上闵时晏的视线，周身那股骇人的戾气瞬间消散，紧绷的身体线条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他垂下眼，低声解释，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我不知道……打篮球该吃什么面包。”

　　“就是说嘛，”闵时晏立刻接话，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回护：“启明哥现在还不是经理呢，你们未免太严格了点吧？”他转头看向队员甲，嘴角噙着笑。

　　队员甲被闵时晏看得头皮一麻，连忙对着顾启明挤出笑容：“啊，是是是！闵时晏说得对！抱歉啊阿明哥，是我太着急了，说话没过脑子！”

　　闵时晏这才重新看向顾启明，语气带着体贴的询问：“不过启明哥，真让你做经理的话，会不会太为难了？球队杂事很多，会很辛苦的。”

　　顾启明的目光掠过闵时晏汗湿的鬓角，落在他脸颊那颗熟悉的小痣上，又看了看他手里那个金黄的菠萝包。所有的委屈、愤怒和不平似乎都在这一刻被熨平。他毫不犹豫地摇头，声音清晰而坚定：“不辛苦的。”

　　“那队里以后就麻烦启明哥了。”闵时晏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他转身朝不远处的李佑泽招招手，“佑泽，带启明哥去填一下入队申请表。”

　　李佑泽应声跑过来，“走吧，顾启明。”

　　顾启明最后看了一眼闵时晏，这才跟着李佑泽离开。

　　直到顾启明的身影消失在球场入口，闵时晏脸上那温和的笑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只剩下平静的淡漠。他将手中的菠萝包丢回到队员甲怀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吃了它。”

　　“啊？”队员甲捧着面包，一时没反应过来。

　　闵时晏侧过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队员甲猛地吞了口唾沫，不敢再有丝毫犹豫，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袋，将那个被嫌弃的菠萝包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甚至来不及咀嚼，奶油沾了满嘴也顾不得擦。

　　闵时晏脸上重新绽放那副人畜无害的爽朗笑容，“继续训练吧！”

　　“……是！”队员甲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面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回事？”蒋以乔走到闵时晏身边。

　　“没啊。”闵时晏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地样子，“我是不喜欢顾启明一直盯着我。但也只是给顾启明找点事做，顾启明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人，这群人蹬鼻子上脸算怎么回事。”

　　“也是。”蒋以乔点点头，没再把这小风波放在心上。“打完球去唱歌吗？”

　　闵时晏懒得理他，拍了拍手对众人喊道：“好了，继续训练！”

　　指令一处，瞬间激起一片哀嚎：“再歇会儿吧，累死了！”“打波啫，使乜搏命啊！”“係囉係囉……”

　　闵时晏眼神一冷，“休息？既然想休息为什么不回家睡。既然报了比赛，现在喊什么累？”

　　“下周就比赛了，多练练没错。”蒋以乔站起身，站到闵时晏这边。

　　“甘！哪有像你俩要打断腿？你以为人人都是S级Alpha？”宋志豪猛地站起来，昂首挺胸瞪着闵时晏。他早就不服气闵时晏，如今对方父母双亡没了靠山，这群人还一个个捧着，看着就窝火。

　　“怎么？”闵时晏不怒反笑，“你是承认自己不如我？”

　　“你他妈再讲一次？”宋志豪双目喷火。

　　“呵呵，我说你是个废物。”闵时晏左手随意擦去脸颊的汗水，笑容愈发灿烂，“是还要我再讲一遍？耳朵这样不好用，要不要我通知宋叔叔给你配副助听器？”

　　“你——！”宋志豪被彻底激怒，xx信息素骤然飙升，瞬间铺满整个球场。

　　“别吵别吵！”其他队员见势不妙，赶紧上前打圆场，“咪吵啦！都係为咗场比赛啫，有乜好吵啫！”“算啦算啦~训练要紧啦！”

　　两人被众人勉强分开，训练只得继续。宋志豪显然和闵时晏杠上了，拼了命地防守闵时晏，信息素也一直不稳。球场大半是Alpha，也颇受影响，气氛愈发紧绷压抑。

　　又一个回合，闵时晏接到传球迅速带球进攻。宋志豪立刻回防，猛冲过来。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间不容发。闵时晏微微侧身，肩膀不避不让地撞在宋志豪胸口。宋志豪连退两步，脚下踉跄摔倒在地。

　　“就这样吗？”闵时晏拍着球，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志豪，“你还得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