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公主殿下 随着江 ...
-
随着江眠用精神力的探查,只见一伙似山匪的彪形大汉骑着马,手里都提着大砍刀,气势汹汹的往村庄方向来。
邻里邻居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震颤,连忙回去拿了些积蓄,恭恭敬敬的等在路边,等待着那伙山匪。
江眠皱了皱眉头,拿起地上的树枝就走了过去,也算是“迎接”。
那伙山匪见人群根本不停,气性大的让马跑的飞快,撞翻了两人。
“老子义子被人杀了!是不是你们干的!该死的东西!”
村庄村长颤颤巍巍的仰着头,看着那马上之人:
“大爷啊,我们都是些老弱病残,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啊。”
说罢眼泪纵横着,跪在那人面求饶:
“还望大爷饶命啊,我们今年大旱,除了有些鸡下了蛋,粮食刚播种下地,身无分文,交不起今年的保护费了。”
那马上山匪头头怒目圆瞪,用马腿一把将那老爷子踹的老远:
“没有钱就拿小孩和女人来抵,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再赎回去!”
“我再问你们一次!这村子有没有新来可疑的人!要是让老子发现,你们一个个都要被玩死!”
村民们有的眼神撇向江眠,但都一句话没说,场面一片死寂。
正当那土匪头头又要再次发飙杀人时,江眠站了出来。
“你那个什么义子,是不是有三个?他们都被我杀的,人头落地,切口平整,没流一点血。”
“可能是我的疏忽吧,要知道他是你义子,绝不会让他死的这么轻易。”
那土匪头头看了看江眠,哈哈大笑:
“小女孩,你长得还不错,给我弟弟当压寨夫人刚好,别学人家说大话,就你这小身板,可能还承受不住我弟弟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群马匪小弟也跟着嘲笑着,丝毫不把江眠当回事。
村民们都想把江眠往身后藏,那马匪头子□□着跳下马,扔飞出去几个人。
正当那大手快要触碰到江眠时,一细剑从南边飞了过来,那马匪头子侧身一闪,那剑卡在了后面的大树上。
从东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清脆,伴随着少女的呵斥:“大胆狂徒,胆敢伤我子民,还不束手就擒。”
伴随着那声音,一白衣少年骑着红鬃烈马疾驰而来,身后跟着的是不少头戴箬笠的黑袍人。
那些山匪并不惧怕,纷纷纵身跳上马,嘴里哇哇乱叫的攻上去,留了几个弓箭手在此处放冷箭。
江眠偷偷用了些灵力,在没有暴露的前提下治好了周围人的性命,看着那打成一团的两波人。
沈冰以因为担心江眠,急急忙忙的从小木屋里跑了出来,抱住了江眠的胳膊: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都怪我不好,招惹了他们。”
江眠回一个安心的笑脸:“没事,就凭他们根本伤不了我一根寒毛。”
沈冰深深知道江眠的本事,但还是很担心。
那群受伤的村民以为自己要死了,摸了摸伤口,居然毫发无损,不由得惊讶的感谢上天垂怜。
江眠看着那打的热火朝天的两波人,还有在旁注视着全局的弓箭手,冷哼一声,将木棍一分为二。
抬手轻描淡写一挥,那两根木棍直直插入两人的头颅,应声二落。
那女子带领的几人显然不是这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的对手,被伤了好些人,也被吓的跑了不少人。
直至那几个山匪举着刀狞笑着将那女子围着在中间时,江眠才出手干预这凡尘之事。
只见她在眨眼睛就到了这女子身前,挑衅的看着这群马匪:
“你们是不是刚刚忘了什么,你的义子是我杀的,怎么不来杀我,是没本事吗!”
那马匪头头生怕嘴狠别人说他没本事,大叫着拿起大刀砍向江眠的脖子。
江眠对于此等毫无灵力的法器躲都懒得躲,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就把那马匪引以为傲的大刀给弄断了。
刚刚还替江眠担心的女子此刻也傻了眼。
那马匪头头突然意识到了这人的不对劲,连忙招呼弟兄们:“赶紧走,这小娘们太邪门了。”
江眠微微勾了勾唇:
“想跑,晚了不是。”
从身后女子手中拿过了那细剑,一剑下去,除了那马匪头头断了之手,其他小弟全部成了两半。
那马匪头头连忙下了磕头认错:
“仙师饶我一命,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饶了我……”
那马匪头头已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浑身颤抖着求饶。
江眠把剑入了那女子的剑鞘,淡淡道“好啊。”
那马匪头头以为她真的善心大发,连滚带爬的把头磕流血后起身准备跑。
江眠一个吸掌,那颤抖的马匪头头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尿了一地,此刻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说放过你是不杀你的意思,你呢,就好好的挂这赎罪。”
说罢,江眠有些嫌弃的把他扔在了地上,对那女子道:
“把他绑着吊起来,免得其他马匪来找事。”
那女子也有些惧怕江眠,二话不说的就开始做了起来,将那被吓傻的马匪头头绑在了村门口的柱子上。
沈冰连忙跑去了江眠身边,不管别人怎么说,她永远站在江眠身旁。
那些村民从原本的震撼变为欣喜,也没问江眠是什么人,只知道她帮村子解决了困扰许久的毒瘤,纷纷跪下感谢她,称她为仙人。
江眠连连摆手:“不必跪我,大家邻里邻居的,对我来说举手之劳罢了。”
那女子完成江眠交代的事情后,半跪对着江眠:
“您法术高强,实乃我之榜样,请收我为徒。”
江眠惊讶了一瞬,又恢复平静:“不了,我自由惯了,不需要徒弟。”
那女子直接自报家门道:“我是当今长公主洛月,若仙师愿收我为弟子,这天下奇珍异宝,皆归仙师所有。”
江眠摇摇头,叹了口气:“我真没兴趣收徒,你且回皇宫吧,这天下奇珍异宝我也没什么想要的。”
洛月咬着下唇,迟迟不愿意起身。
江眠见状围了那么多邻里邻居只好将沈冰和洛月带到了小屋里,遣散了那些围观人员。
“唉,你为何一定要拜师学艺,你是公主,要什么没有,锦衣玉食不好吗?”
洛月单膝跪下,眼神视死如归:
“仙师您可能不知,那些邪教已渗入我凡尘许久,操控我父王聚集百姓,再提炼它们的生灵,炼化它们的肉身,让它们成傀儡。”
“我在父王还算清醒时被送去南派学艺,只是炼体和炼气不一,我又是女子,五年才到炼体三层,无法拯救苍生。”
“而今有幸遇到了您,您法术高强,想必是修仙之人,若能成为您的弟子救我子民与水火之中,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冰眼中露出悲悯,只是她很听江眠的话,江眠想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救。
见两女的眼神都在自己身上,江眠才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咳,祸害凡尘的是哪一门派,你可知道?”
洛月摇了摇头,我还没偷听完就被发现了,只记得他们身穿紫袍黑衣,门派纹路像一块饼。
江眠恍然大悟,哦,是妄生坛啊,这可不巧了。
“行,我帮你解决这件事,但我不收徒,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教你什么。”
洛月感激的双膝跪地:“多谢仙师,不知仙师是何派高手,我定登门致谢。”
江眠笑了笑,把她扶了起来:“我的门派是修仙门派,你暂时还进不了。”
洛月眼神暗了暗,但又亮了些,暂时,也就是说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于是她站起身来,准备给江眠带路。
江眠没理她,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沈冰:
“你要与我一同前去,还是在此生活?”
沈冰义无反顾:“你去哪,我就去哪。”
“好。”
江眠笑了笑,又有些忧虑:“刚收拾好的房子,又要走了,还有点舍不得呢。”
沈冰收拾了一个小行囊:“没事,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
皇城在洛阳,离此地有六百多公里,骑马也需要一周的时间。
江眠为了不应人瞩目也不能太平凡使用术法,只好问洛月:
“路途有被妄生坛侵扰的城市吗,我们顺道全收拾了罢。”
洛月狠狠的点了点头,深恶痛绝道:
“都有,那妄生坛谎称在凡间招收弟子,资质不论,可长生。”
“但实际上是将那些招过去的凡尘之人抽魂夺魄,肉身炼成傀儡,供他们驱使。”
沈冰不知为何,何时讨厌这残忍行径,义愤填膺:
“他们门派真是该死,不像名门正派那样帮助凡人,居然还行如此邪恶的行径。”
江眠摸了摸她的头:“别生气了,看我如何将他们全部铲除。”
说罢,几人在洛月的带领下出发去城中买马。
江眠本有匹好马,让给了沈冰二人骑,自己则是与这马移动速度一样,很快便到了城中。
城中那马贩子十分精明,看着几人像是要外出就抬高价,那一匹沈冰喜欢的枣红色小马居然要五百个铜板。
江眠钱多,本不在意此事,沈冰脸涨的通红,开始与店家理论:
“店家,你这马太贵了,别出只要一百铜币,为何你要坐地起价。”
江眠愣了神,在她眼中,沈冰一直很内向,话都说不利索,居然在跟这店家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