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出碧落 蓝光完 ...
-
蓝光完全熄灭后，第三层的圆形空间开始微微震动。
阵纹一道道暗下去，地面裂开一道缝，石阶从下往上缓缓浮现——是回去的路。
阿辞，它让我们原路返回。朝野拎着灯笼，看向那条重新出现的石阶。
嗯。泠辞翻过一页系统页面，系统说'碧落探索已完成，钥匙与守护者记忆同步率：78%'。
同步率是什么？
嗯。泠辞淡然道，系统说'你越来越像以前的我，我也越来越像以前的你'。
朝野一愣。
阿辞，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知道。泠辞翻过一页书卷，但系统说'同步率越高，两人能力越互补'。
互补？
嗯。泠辞淡然道，比如——你现在能闻到碧落外的桂花香了。
朝野吸了吸鼻子，真的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从石阶上方飘下来。
真的是桂花香！
嗯。泠辞点头，系统说'掌门令已激活，碧清宫的幻象正在消散'。
消散？那师父——
嗯。泠辞顿了顿，幻象核心已完成使命，正在自行关闭。
但系统说'关键记忆已存入钥匙脑海'。
所以师父……不会完全消失？
嗯。泠辞淡然道，系统说'他会变成你记忆里的一部分，不会再出现在现实'。
朝野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了。
走吧。
回去看看。
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灯笼的光在越来越亮的空间里渐渐暗下去。
走到第一层藏经室时，那些发光的竹简已经全部暗了，安静地嵌在墙壁上，像从未亮过。
朝野伸手碰了碰最近的一卷，竹简冰凉，没有半点反应。
阿辞，它们……睡着了？
嗯。泠辞翻过一页系统页面，系统说'道卷已完成使命，等待下一次钥匙到来'。
下一次？
嗯。泠辞淡然道，系统说'可能是一百年后，也可能是永远'。
那我们——
嗯。泠辞看了他一眼，我们不用等了。
因为我们已经来过了。
朝野笑了笑，跟着泠辞走出藏经室，穿过石室，来到那扇半开的石门。
石门外的石阶，已经能看见顶端透下来的天光。
阿辞，上面是……
碧清宫。泠辞翻过一页书卷，系统说'幻象消散后，碧清宫会恢复成废墟状态'。
但我们看到的，会是真实的。
朝野点头，踩上最后一级石阶——
头顶的石门"吱呀"一声，完全打开了。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等眼睛适应过来，他看到的是——
断壁残垣，焦黑的梁柱，散落的道卷，和满地枯叶。
不是记忆里金碧辉煌的碧清宫，而是真实的、废弃了百年的废墟。
但废墟中央，那棵老桂树还在。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两盏茶，热气袅袅。
阿辞，那是——
嗯。泠辞翻过一页系统页面，系统说'幻象消失后，守护者的'等待'也结束了'。
所以那两盏茶——
嗯。泠辞淡然道，是我等你的茶。
等了一百年。
朝野鼻子一酸，快步走过去——
石桌上的茶还热着，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朝野亲启：欢迎回来。"
"——泠辞"
朝野拿起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PS：桂花糕记得吃。"
朝野："……"
阿辞，你什么时候写的？
不知道。泠辞翻过一页书卷，系统说'守护者提前备好的'。
所以你一百多年前就写好纸条了？
嗯。泠辞淡然道，系统说'以防万一'。
朝野看着纸条，忽然觉得，一百年的等待，好像就藏在这两盏茶、这张纸条里。
阿辞。
嗯？
茶还热着。
嗯。泠辞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系统说'茶凉了，可以再续'。
嗯。
但这次——
嗯？
不用等了。
朝野端起茶杯，轻轻碰了碰泠辞的杯子。
知道了。
这次，我们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出碧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