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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知道怎么取标题 穿越后直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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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辞安静地坐着,手里翻着一卷书,朝野也看不到他究竟在看什么。
因着穿越至此,泠辞的头发便如古人一般长了,柔顺地垂在身后。他扎着高马尾,发绳是素净的白色,衬得那张清冷面容越发疏淡。一双蓝瞳看人时总是波澜不惊,哪怕身上穿的与旁人无异,也总让人觉得高不可攀——像天山上独自开着的雪莲。
朝野则全然不同。
他的弟子服是红黑配色,腰间悬着一枚玉佩,玉上雕着龙纹。他也扎着高马尾,一双血红色的眼瞳,少年气里藏着几分暴戾,两种气质拧在一起,竟意外地合适。
正坐着,泠辞便被人叫走了。
"小辞啊,你最近修炼如何了?"
说话的是一位老者,面容慈祥和蔼——正是泠辞与朝野的师尊,天承。
天承原名君无垢,本出皇族,原是不想踏入修仙之途的,奈何仙缘到了,被师祖选中,便一路修到了如今。
他此刻露给徒弟们看的模样,并非他的真容。长生不老,是漫长修炼换来的结果。
只是这位师尊私下里,有个旁人不知的癖好——他极爱看民间话本。什么《魔君与仙尊不得不说的故事》,什么《师尊在上,孽徒不敢造次》……堆了整整一面墙。至于功法?自然也是有的,只是与话本混在一处,分不清谁多谁少了。
他其实并不知道自家两个徒弟是仙尊与魔尊转世。即便知道了,怕是也只会淡淡"哦"一声,极其散漫。转世又如何?不还是要重新修炼?他还当过隐居仙人呢,身份什么的,他向来不在意。他只在意师徒三人快不快乐,修炼得好不好。
"小辞啊,你最近修炼如何了?"天承笑着问。
泠辞想了想,答得坦诚:"师尊,我与朝野并不知晓如何修炼。这茬……我俩向来散漫随性。"
天承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那……进度如何?"他又问。
"一般。"泠辞不紧不慢。
天承:"……"
怎么这两个亲传弟子,一个个都变了性子?连最乖巧的泠辞都开始学会气人了!他恨铁不成钢,却又无可奈何——谁叫这两个徒弟天资实在太高,高到让他想骂都骂不出口。
天承终于还是扶额叹了口气。
"好好好,为师知道了。对修炼……莫要懈怠啊。"
话说得无奈,分明已是逐客令,却连赶人的语气都软绵绵的。
泠辞走时还不忘替师尊关上门。
天承看着那扇被轻轻合上的门,微哼一声,心道:还算你有点眼色。
回到屋中,朝野正百无聊赖地等着他,一见泠辞回来,便凑上前去:"师父喊你何事?怎么才回来啊~"
那语气,酷似撒娇。
泠辞没招,他确实受不住朝野这副模样。
便耐心解释道:"师父他老人家,就是问我们有没有好好修炼。"
说完,他倒了口茶,边喝边说。
聊着聊着,两人不知怎的便沉默下来。过了几分钟,朝野忽然开口,声音很小:"不知道……我们原来的身体怎样了。"
泠辞听得出来,他很想念原来的世界。
泠辞略作思索,直觉告诉他,他们大概是穿进了一本书的世界。他将这个想法告知朝野。
朝野"哦"了一声,随即好奇地问他们都演的什么角色。
泠辞无奈叹气,轻轻揉了揉他的头:"我猜天道应该知道,也知道我们的原身到底做了什么。总之——"他收回手,语气淡然,"既来之,则安之。"
朝野点点头,欣然同意。
穿越过来这些日子,他们已渐渐熟悉了这具身体,也弄清楚了原身的关系——宿敌。
两人只是嗤笑一声,便不再多言。
院子里,朝野练着武,泠辞在旁看书,氛围和谐如常。
路过的弟子们只敢用余光瞥上一眼,CPU几乎烧穿,却不敢多说半个字。他们现在只明白一件事:自那日这对师兄弟醒来后,不吵了,不打了,关系反倒亲密得很。
看不懂,也不敢乱评价,便都装作"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快步离去。
天承路过时,恰好看到这样一幕。
大徒弟泠辞放下书卷,望向朝野。朝野会意点头,泠辞便温柔一笑,取了古筝;朝野也随手拿起笛子。
琴笛声起,乐音清越动人。
竹叶随风簌簌作响,成了他们最自然的背景。
天承站在角落,无声坐下,只看着自家这两个徒弟,终是没忍心打扰,只是摇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