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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一和唯一 为什么会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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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行醒的比以往早，昨晚的经历有些他记不清了，比如怎么从酒馆回的家，以及什么时候回房间睡着的。
至于和沈昱相处的种种细节，怎么可能会忘记。
喜欢一个人，就是会不自觉地想靠近他，但是萧瑾行对沈昱的“喜欢”和对师父的、对同门的、对好友们的都不一样。
萧瑾行希望月亮只照耀自己一个人。
明知道这是多么贪心、不讲道理、又一厢情愿的想法，可萧瑾行偏偏想要。
沈昱他是怎么想的呢？
不敢问。
不是不敢问喜不喜欢，而是怕他看见那偏执到贪婪的心。
希望能永远做他心里的第一，希望他永远只看自己不看别人。如果大家都有，那萧瑾行宁可不要。
那么……他能成为沈昱心中的“第一”吗？
萧瑾行还不敢奢求这么多，但是，他想做沈昱心里的“第一”。
萧瑾行抱着被子，沉浸在温柔乡的余韵中，回味了许久才起床。
……
一想到吃酒枣都能醉成那样，陆烨不免担心萧瑾行的状态，最后还是放下对沈昱的“畏惧心”，赶在约定碰头的时间前敲开了门。
看到萧瑾行活蹦乱跳地出现，嘴上还说着“不是约好了在城门口见面，你怎么来了？”时，陆烨就知道他这一趟不该来。
好消息是，没看到沈昱在屋里。
坏消息是，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里屋响起了开门声，萧瑾行招呼都没打就屁颠屁颠走了。
“昨天我和陆烨约好去钓鱼，你也一起来嘛。”
沈昱一向起得晚，刚醒就发现家里多了客人，萧瑾行又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一样凑了过来。
“我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来嘛来嘛，好……道长，休息一天不会耽误案子的。”
萧瑾行差点唤了句“好哥哥”，幸好反应快，这时候他可不好意思开口。
“不了，明天我得回纯阳跟同门小聚几天，今天要打理好东西。”
萧瑾行本来就是闲不住的性格，在长安却一直没什么朋友，见他能和陆烨玩到一起，沈昱心里也高兴。
“啊？明天什么时候走啊。”
萧瑾行记得沈弈曾经提过要办什么什么会，没想到转眼的功夫就月底了。
“明天一早就走。”
“那，那我今天早点回来。”
看着萧瑾行愉快地踏出家门，沈昱心底涌起一丝酸涩的感觉，很快又释然了。
这样才对，不是吗？
……
萧瑾行从没有体验过钓鱼这种活动，直到亲自尝试后才发现……真后悔来钓鱼。
大半天过去，一条鱼的影子也没见到。
陆烨倒是乐在其中，萧瑾行坐不下去，隔着一大段距离喊道：
“老大，我们今天就要这么一直等下去吗？”
“嘘，稍安勿躁，别把我的鱼吓跑。”
陆烨收获颇丰，鱼篓里面已经装了三条大小各异的鱼。萧瑾行的胜负欲被激发了，又坐回去，没坚持多久选择认命投降。
看到陆烨在悠闲地把玩一条项链，萧瑾行凑上去，发现那吊坠似乎并不是玉石金银之类的名贵材料，细看之下也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材质，形状……也很奇怪。
“这可是我的宝贝。”
陆烨察觉到萧瑾行的视线，提起项链美滋滋地展示起来。
“这是你们明教的信物？”
“非也非也，这可是我宝贝儿的面具，嘿嘿。”
陆烨眉眼弯弯，咧嘴傻笑起来。
“面具？面具碎片吗？”
萧瑾行瞧了又瞧，陆烨小鸡啄米般的点头，还沉浸在幸福当中。
“话本里写的竟然是真的？唉……不对，昨天你怎么不告诉我有唐逐影的面具碎片？这样吧，本大师免费送你一卦，给你算算他的心意。”
“真的吗？大师你算得准吗？”
“绝对准，不准我一口气吃十个肉夹馍。”
陆烨将信将疑地打量着萧瑾行，喉结滚动，好奇心难以抑制，把项链递了出来。
萧瑾行倒要看看唐逐影是怎么喜欢上这只死缠烂打的笨猫的，借着起卦卜算的样子，悄悄对面具碎片注入灵力……
“！”
萧瑾行被浮现在脑海中的景象所震惊。
原来……唐逐影看到陆烨的第一眼时，也对他一见钟情了。
唐逐影的面具是在一次任务中碎的，那时他险些被目标反杀，陆烨从天而降逆转形势。
“大师，你倒是说句话啊。”
见萧瑾行完全呆住了，一直不说话，陆烨的心不自觉悬空。
“老大，唐公子他……非常喜欢你啊。”
“嗯？”
(>^ω^<)
陆烨的眉头瞬间舒展，心里也踏实下来，洋洋得意道：
“我就知道他离不开我。咳咳，老大老大，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陆烨清清嗓子，语气正式，声音却压低了。
“老大，你今天和以往不一样。难道说……昨晚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瞎说什么呢！”
萧瑾行急得想往他头上呼个大巴掌，还好陆烨身手敏捷，连忙捂住脑袋。
“别别别！老大你就没发现……你今天，在当着我的面跟沈道长撒娇吗？”
“啊？”
萧瑾行像被突然定住身，一瞬间，收回手，眼睛乱瞟。
见他这般反应，陆烨确信昨晚一定有发生过什么。放在以往，萧瑾行早就脸红了，今天却坦荡了不少，忍不住生出想要捉弄一下的心情。
“这可不能怪我瞎想，毕竟昨天晚上一到家……你就扑进沈道长怀里说什么‘好哥哥，人家好喜欢你’，啧啧啧……”
陆烨掐着嗓子，绘声绘色表演起来。
萧瑾行看他演得有模有样，一时竟不敢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家时的记忆有点模糊了……但是，昨天晚上，他确实借着喝醉的由头喊过“好哥哥”。
“啊？？？？？”
——陆烨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萧瑾行发出了尖锐爆鸣。
前一秒还以为自己歪打正着的陆烨见他竟是这般反应，连忙承认是瞎编的。萧瑾行又羞又急，都在想回家后该怎么面对沈昱了，杀心渐起。
“陆——烨——”
“大师……你别冲动，我，我给您烤鱼赔罪还不行吗？”
萧瑾行举起灯杆，向陆烨一步步靠近。
……
夜深了，萧瑾行一把推开院门，看到屋檐下亮着一盏灯，对着空气说了句“我鬼混回来啦”，踏进房门。
萧瑾行玩过头了，回来时镇上许多人家的灯都熄了，不过沈昱一向睡得晚，这个点通常都还在书房……
书房没人，只有最里面的卧室隐隐透出光亮。
住在一起这么久，萧瑾行也摸透了沈昱的习惯，往常他都会在书房待到很晚，回到卧室很快就熄灯睡了。
萧瑾行想到那个简洁到单调的房间，恐怕除了睡觉，也没什么能做的。
对哦，他明天要回纯阳，今天早点休息也正常。
萧瑾行在沈昱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想敲门，又有点心虚，最后放弃了。
现在还是先别打扰他了，明天早点起来就是。
于是，萧瑾行很快也躺到了床上，大概是白天玩得太兴奋，一时间睡不着。
萧瑾行不知道沈昱房间里的光亮了很久，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被刺眼的阳光照醒才发现时间已经来到第二天。
“昨天好像忘记熄灯了……被子……？”
萧瑾行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发现灯是灭的，没有烧干，走出房间，屏风后的书桌上还散落着笔墨和未看完的案卷。
沈昱的卧室门开着，没有人。
面对突然空无一人的家，萧瑾行的心情瞬间被恐惧所笼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