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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曝光 娱乐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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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炸了,服务器奔溃两次。
不管再怎么往下压,都会上去,各种视频和证据传的到处都是。
热搜词条“陆行野暗恋阮星辞”直接霸榜一天。
粉丝原本还在死撑,刷澄清词条,知道评论区彻底沦陷,她们才真的绝望,等着本人或者工作室的声明,但是等不到。
陆行野的评论区早已沦陷,粉丝要他澄清,对家狂喜,突然有点磕到了是怎么回事?!
对于恋情曝光这件事,陆行野和阮星辞比较镇静,从两人一开始就想过万一被曝光怎么办?想过最坏的结果。
但现在陆行野已经不担心了,因为他有足够的能力护住他,为的就是在这一天能挡在阮星辞面前,把所有明枪暗箭都引到自己身上。
网上的所谓“深扒”“实锤”,时间线、细节、情感脉络,通稿的叙事口吻都是陆行野的视角。
是他自己的暗恋,是他一厢情愿;是他十几年如一日的喜欢一个人,他把阮星辞摘得干干净净。
而阮星辞只有一个身份:被暗恋的人。
被爱的人没有错。
几天下来,公司里所有人都在这个瓜里上蹿下跳。冯杰早已绝望,公司的官号被反复沦陷。他反正是管不了,也轮不着他管。
最戏剧性的是录这个团综的导演,并不知道陆行野喜欢阮星辞,单纯觉得这个师弟眼神还挺专注,镜头一直放人家身上,特写一给就是大半天,内心感慨兄弟情还挺感人。
谁知道不是兄弟情呢。
网友表示磕到了,最大的功劳就是那几期团综,简直是陆行野的暗恋叙事。
晚上,陆行野在给阮星辞涂药。
疤痕已经淡了很多,缝合的痕迹变成一条浅粉色的线,不仔细看几乎辨不出来。他把药膏挤在指腹,沿着伤口的走向一点点推开,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块绸缎。
等药膏彻底吸收,阮星辞抱着手机,整个人窝进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胸口。
阮星辞骨架本来就小。以前身上还是有肉的,抱起来软。做了场手术之后直接暴瘦十几斤,肉全掉光了,肩膀的骨头隔着皮肤硌手。
最近陆行野一直在养人,变着法地喂,好不容易养回来一点。
他把人圈住,下巴搁在他发顶,闻着他洗完澡后沐浴露的味道。明明是同一款,但阮星辞身上的味道会更吸引人。
阮星辞在看热搜,看那些被剪辑出来的“暗恋日记”。视频长达半个小时,全是陆行野少年时期露出的马脚,被网友一帧一帧扒出来,拼成一条完整的时间线。
十四五岁的时候还很隐晦。同款衣服、相似的构图、一条语焉不详的深夜微博,藏在千万条信息流里,谁也不会注意。
直到阮星辞出道之后奔赴京市,陆行野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一发微博就是暗戳戳的星星符号,配图、文案、发布时间,全都有迹可循。
当年的阮星辞不会注意他。那些直白的图片和文字,现在回过头来看,阮星辞都觉得他疯了,如果当年被人扒出来,陆行野几乎与出道无缘。
“陆行野。”阮星辞指着屏幕,“她们解说的都是真的吗?”
什么同款衣服、造型、服装、拍照姿势,好多都是模仿他。
陆行野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带着点心虚的笑意:“不全是。咱们公司你知道的,很多衣服都是一起用,造型师就那么几个,撞款很正常。拍照姿势的话……不能说模仿,是我经常看你的图,看太多遍了,可能下意识就做出了跟你相似的动作。”
又说“只有哥哥的私服,我才是照着买的。嘿嘿,假装是情侣装。还有一些星星元素很强的服装,都是我找人定制的。”
粉丝能扒到现在,这个人并不无辜。
阮星辞锐评:“傻子。”
“那这个呢?”他翻到另一张截图,把手机举到他眼前,“藏头诗,你还挺文艺。”
真瓜主就在他身下,阮星辞念出声来:“我没有那么多漂亮话,好像在你面前有点笨拙,想起你的玩笑打闹,你在外面的世界可曾安好?星星无论多远,都在发光,就好像我无论在哪里,都在想你。”
好中二的文字,他念的时候嘴都打秃噜。
最要命的是他不打自招,当年还给自己评论了一条:猜猜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现在让二十七岁的陆行野去看十七岁的自己发这些文案,多少有些遭不住。他把脸往阮星辞颈窝里埋,声音害羞:“哎呀,哥哥,人家太想你了嘛。”
那时候,想念是裹着糖的刀子。很疼,但是有一丝丝的甜他就会麻痹自己,靠着那点甜撑过一个又一个见不到人的长夜。
有人说陆行野是不是疯了,他没想过有人会扒出来吗?居然还敢这么直白的用星芒符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疯了,而是太想,太想太想。想念阮星辞,哪怕是看着他的壁纸都会感觉我的心脏为你而生。
疼痛和跳动,都是对你爱的证据。
阮星辞那会儿不太看微博这些东西,手机上连这个软件都没装。因为粉丝的言论太容易影响判断能力,他刻意不去看,不去听,只关注自己的舞台作品。
他哪里知道这小孩这么肆意。仗着全网没人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天天在这儿感慨,写一些酸涩得要命的文字,把一颗心剖开晾在网上。
看完之后,阮星辞还是很震惊,居然有人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从那么早开始,藏了那么深,又露了那么多。
“宝宝。”他转了个身,手臂撑在陆行野胸口,抬眼看他,“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上次他问过,陆行野没有正面回答,遮遮掩掩地岔开了。但这一次,陆行野没有躲。
“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
阮星辞心里想,这个答案他居然毫无意外。
“啊?我做什么了,就让你这么喜欢我?”
陆行野回他:“你什么也没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我的灵魂为你震荡。哥哥,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没有人不会喜欢十六岁的阮星辞。”
他和网上人说的一样,此人恋商极高,早恋也就算了,偏偏只对星星情根深种。
阮星辞放下手机,侧过身,另一只手缓缓下滑,食指勾住他的睡裤边缘,声音压低了:“陆行野,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什么?”
那根手指又往下勾了一点:“宝宝,我们很久没做了。我想要你。”
自从开始养病,不止饮食清淡,他的欲望也很清淡。说实话,他都这么主动了,压根没想到陆行野会拒绝。
“哥哥,还没好全,再等等吧。”
阮星辞眯起眼,眼神有些危险:“陆行野,上次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你当我好骗啊?哼,想分居是吗?行,我马上走。”
他说着就要起身,陆行野一把拉住他,把人拽回床上牢牢抱住,懊悔:“哥哥,上次让你有了不好的体验,是我不好。我的欲望……过于肮脏,怕你疼,不想让你受伤。”
阮星辞愣了一下。那不是去年的事了吗?他都快忘了。
“上次我喊疼,是因为你什么措施都不做就往里冲。你自己的东西又不是不知道,我肯定疼啊。”他捧住陆行野的脸,语气认真起来,“而且陆行野,欲望并不肮脏。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陆行野点点头,但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阮星辞叹了口气,把小孩的头拉下来放在自己颈窝,“好啦,睡觉了。”
“嗯。”
有阮星辞在,陆行野一向睡得很快。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而均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在阮星辞的锁骨上。
直到半夜。
一股源于身体深处的奇异快感从小腹蔓延开来,让陆行野在睡梦中绷紧了腰腹。
即便这样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这样的事情他不算第一次经历。以前阮星辞只在他梦里出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在深夜被身体的反应叫醒。
直到一种果冻般的舔舐感直冲天灵盖,他才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见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阮星辞!你——”
陆行野撑起上半身,瞳孔骤缩,只见阮星辞两颊被撑起一个弧度,像屯粮的仓鼠,中间还在不停地吞咽。
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不太会,只能笨拙地收着牙齿。
陆行野知道自己什么资本,这样下去不会太好受。他伸手去捧那颗脑袋,声音都变了调:“哥哥,快停下!”
他已经能感受到阮星辞的牙齿快要收不住,只怕是嘴酸了。
阮星辞退出来,摸了摸自己酸涩的脸颊,心想还是不行,怕磕到他家小孩。
不过这时间也太长了些……没意识的时候还会按住他的脑袋,往里送。
陆行野没管自己有些狼狈的身体,先抽了纸巾去擦他的嘴。“哥哥,下次别胡来了。”幸好他是醒了,要是没醒呢?要是身体接管意识,再次弄伤他……
他不敢想。
阮星辞搂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的重量挂上去,声音又软又黏:“小野,我想要你,你给我好不好……”
陆行野闭了闭眼,他发觉自己是真的被这个人拿捏得死死的。
最后,阮星辞还是如愿了。
是久违的亲密。
是他的身体向这个人毫无保留地敞开,是他们紧紧相贴、一同缠绵。
大概是太久没吃饭,阮星辞老是喊饿,陆行野就一直喂给他,又怕他吃撑,所以一直是细嚼慢咽,一点一点地给。
后来下面的人不知足了,非要自己盛饭。陆行野无奈地松手,让他自己来,这一口还没咽下去,另一口又急急地塞进来。
直到阮星辞满身是汗,声音沙哑地说他吃饱了。但身后喂饭的人不愿意,硬是把最后这一碗彻底给他,一点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