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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修正 叶棠,不对 ...

  •   叶棠,不对,该改口叫周叶棠从特招生变S级的华丽逆袭在明远引起巨震。

      对于沈月眠,只是别墅群里多了个住户。反正常年没住满,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无所谓。
      对于学生会,叶棠从办事员擢升入理事会,堪称是几十年未有人完成之大奇迹——考虑到她的真实身份,倒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对于S班的同学,无非是又多一个祖宗而已。话说这届的S级有点太多了吧?

      至于风暴眼,周叶棠本人,不仅要应付接踵而来的善意,还要努力学习定远侯小姐本人该掌握的知识。定远侯从下属家里挑了个姑娘给她作伴。姑娘姓俞,名叫维永。

      俞维永是个体贴的好姑娘。
      周叶棠所有的笨拙和不安,都被她挡在身后,呈现出来的只有得体的定远侯府小姐。

      沈月眠躺在燕池卧室的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漫画,双腿架在扶手上。
      燕池不是笨蛋,他还很聪明:“顾含章想娶周叶棠?”
      沈月眠的头动了动,漫画滑落,露出那双翦水秋瞳来。她懒懒散散地说:“你又有意见?你也想娶?”
      “哇,我怎么敢啊!”燕池凑过去。也只有在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两人才能够靠得如此之近:“我都有沈三小姐了。”他装作依恋地说。

      沈月眠坐起来打量他:“你倒是可以。”
      燕池挑眉:“你的意思是顾含章不行?我看他们般配得很。”
      沈月眠摸摸情人的狗头:“你真是个笨蛋!”
      “那求沈三给我解惑啦。”燕池拱拱手。

      “顾慎思是阁臣,是外臣;定远侯统管禁军,肃卫中宫。内外勾连,你说这是什么性质?”
      燕池被她说的后背发凉。

      “你嘛——”沈月眠拉长声音:“昭信伯位高而权不重,近实务而远人事,没什么政治风险吧。”
      燕池久久不语:“谨受教。”

      “那来做吧!”
      沈月眠的转折总是来得很快。这大概就是精神病人欢乐多了。燕池熟练地掀起女孩的裙摆。

      刺耳的铃声划破夜空。
      沈月眠拿起手机,只见上书三个大字:谢延之。她表情空白地将手机转向燕池。燕池一见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发作了,为了避免谢延之夜半呼叫警卫酿成更大的丑闻,燕池替她接了电话。

      “谢延之?”
      “……燕池?沈月眠呢?”他的语气惊疑不定,更是急迫。燕池看了眼身旁的女孩儿,他说:“她在我这里。”
      “她大半夜去你那里干什么!”
      “打游戏……?”
      “我现在过来。”

      燕池把手机一丢,赶紧抽两张纸巾帮沈月眠擦干净下身,又艰难地套上衣服。
      “回神啊回神了,沈三!”
      养尊处优的燕池在照顾人这方面并不擅长,加上谢延之走过来只要两分钟。

      暴躁的门铃声。
      “靠!”燕池把卫生纸两脚踢进床底,打开电视随便切了个游戏。一边骂一边穿衣服下楼开门。

      谢延之闯进来。
      他环视一周:“沈三呢?”
      “楼上。”
      谢延之冷冷看了燕池一眼,抬脚就要上楼。沈月眠推开房门:“不问自来,我有教过你这么没教养的行为吗?”

      谢延之太熟悉沈月眠了,根本不接她的茬:“燕池?你找他?”他冷笑一声:“你想过你沈家,你想过你未婚夫苏元思吗?”
      燕池大少爷本就恼火,此刻听见谢延之的声音更是仿佛被点燃引信。只听他冷笑一声:“你在意的是苏元思吗?你就是嫉妒我。你谢延之连喜欢沈三这件事都不敢说出来!”

      谢延之的脸涨红了,他揪着燕池的衣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燕池巧劲挣开谢延之:“你问问沈三——你猜她知不知道你喜欢她?”
      谢延之一脸不敢置信地望向楼梯尽头的主人,仿佛一条被踹的小狗。

      “我才没有!”沈月眠尖叫,但她没能叫出来,灵魂嘶吼着扑向谢延之,身体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保持着那个讥讽中带点不安的笑容。
      谢延之夺门而去。

      “沈三,沈三?”燕池的俊脸在面前放大。
      沈月眠终于夺回了自己的身体,她先是握了握拳,确认手在自己控制之下,紧接着“啪”地一掌挥出去:“燕池!你算计我!”
      燕池不敢置信地捂住脸:“……打,打我?”

      另一边,顾府。
      “啪”的一掌,顾含章捂住脸。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蠢笨的孩儿!知错了吗?”顾尚书问。

      “打你有什么不对吗?”沈月眠冷笑:“你分明是故意的!难道你认为赶走了谢延之,我就会和你天长地久?”
      “我……我是这么下贱的人吗?”
      “啪”又一掌,这下对称了。
      “我爸爸都没打过我!”
      “所以你才会欠教训!”沈月眠冷笑一声,夺门而出。

      “我不明白!”顾含章愤愤道:“帮助同学难道有错?难道就因为她是定远侯女,我就不能帮助她?让定远侯欠我们人情不好吗?”
      “孽障!你还不改悔!”又是一掌。顾含章紧紧咬住下唇,血漫进嘴里,一阵铁锈味。
      顾含章委屈地喊:“孩儿错在哪里?苏沈可以联合,顾周就不可以吗?”

      “啊!”顾尚书长长呻吟一声,饱含无奈:“靖国公和文靖侯都不掌实权啊——我是外臣,定远侯是内臣,陛下该如何看待?我该如何自处?”
      顾含章呆在原地,立刻跪地叩首:“孩儿知错!”
      “所幸你这孩子是个实诚的,有事也都告诉我。”顾尚书扶起他来,心疼的摸摸儿子的脸蛋:“疼吗?”
      顾含章摇摇头。

      顾尚书叹口气:“勋贵和在朝为官者总是不同的。”他摇摇头:“是我疏忽了对你的教导。子不教,乃父之过。”
      “我现在告诉你,你要记好了:‘夫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不要再玩弄权术了!操弄权术者必将死于此道。”
      顾含章心头巨震。

      “都是那什么学生会把你带坏了呀!”顾尚书哀叹:“好的不学坏的学,我看文靖侯家的公子就很不错,知进退,讲中庸。你要向他多学习!”
      “孩儿受教。”

      沈月眠脸色惨白地徘徊在宿舍门口。
      星夜微风,湖面静谧,她却无处可去。更糟糕的是,她随时可能被巡逻警卫发现。脑子不受控制地动起来:被发现后,谢延之会被判看护不力,刚好遂了他的愿望——摆脱自己。

      那也很好啊。
      好……
      吗……
      路灯发出的白光在湖面上倒映扭曲:【9/20】,沈月眠看着升了两位的分子,苦中作乐地想:原来有德大回旋也算亲密接触啊!

      身后的门忽然打开,谢延之黑着脸,话音里还带着哭过的痕迹:“还不进来?”
      “我,我以为你……”不会想见到我。沈月眠话音未落,谢延之已经过来牵她,塞了一杯温水到她手里。

      “沈三小姐还会顾虑下仆的心情吗?”谢延之语带讽刺。
      沈月眠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的照护者:“你……不生气啦?”
      “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谢延之平静下来:“擅自期待,擅自破防,你们是这么看待我的吧。我的喜欢只是你的负担,我的职责在你来看只是监视。”
      他想不到还能说什么,喜欢的女孩子知道自己喜欢她,小心翼翼地不作回应。这种侮辱是人格上的。

      沈月眠浑身一颤,光是想象失去谢延之的可能性就足以让她产生解离。她握紧拳头:“今晚的事,你会上报吗?”上报即是承认自己看护不力,恰好方便主动请辞。

      沈月眠没有任何理由阻止谢延之。
      谢延之已经很累了,不应该被她这么捉弄。

      “……不会。”谢延之主动退后一步:“很晚了,先洗澡吧。热水已经备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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