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败犬 谢延之的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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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延之的知情同意和帮打掩护还是很有用的。
燕池满意点头。
斩断了谢延之不切实际的妄想和沈月眠内心深处的恐惧，无本万利的买卖，只是被沈月眠打两巴掌。燕池把头埋在女孩儿的颈窝，现在轮到他送货上门了——总不能还让女士主动吧。
谢延之在门外。
这个认知让沈月眠前所未有的兴奋。她一主动起来，燕池只有跟上，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你干什么！”女主人高亢的声音发出质问：“你怎么就S了？”
谢延之破门而入，沈月眠苍白的脸蛋带上一丝剧烈运动后的红晕。她伸出一只手在腿心间抠挖，另一只手焦躁地塞进嘴里啃咬：“我的安全期是什么时候？”
这句话的指向是谢延之。
“……今天是危险期。”谢延之盯着床单转移注意力。他冷冷地看向燕池：“你怎么敢……套就在床头！”
燕池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去买药。”谢延之说。
沈月眠聪明脑瓜终于开动：“你不能去，让燕池去。”
“不用出校，不要找侍从，去医务室……有老师值班，不要惊动他们，门口的紧急避孕药是24小时无人自助的。”明远偷尝禁果的小情侣不少，学生会对此采取堵不如疏的政策，早在十多年前就设立了那个自助机。
“但是，”沈月眠回想地形，湖畔别墅群往医务室要经过警务室，燕池这个呆瓜要是被发现了就完蛋了，“你不能走致远堂那条路。”她伸出手，上面还带点□□，但三人谁也管不了这个：“在致远堂前面往右，避开警卫室，致远堂有个侧门，不上锁；只有礼堂里面会锁，所以你上二楼，走灯具上面那条路穿过去，再下楼……出去就是医务室。拿了药原路返回。毓婷就是一片，优思悦是两片，懂了吗？”
她根本不带停：“你惯了逃课，明天早上我会帮你调开监控室的人，你进去把前天的录像复制成今天的。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
“拿我那条黑色的裙子过来，还有之前借给陆明仪的假发，套他头上；口罩墨镜也戴上。”沈月眠指使谢延之，两个男人乖乖照做。
燕池很快装扮好了。沈月眠从浴室里钻出来看他一眼：“你好像那个……”她噗嗤一笑：“红爷啊！”
燕、谢：……
燕池拿到药丢在沈月眠的花园里，谢延之出门拿的。
有惊无险。
沈月眠已经睡了。
谢延之捡起主人落在地上的内裤，轻轻带上门。
水声响起。
谢延之站在洗手台前，睫毛轻颤，他拿起内裤凑到鼻尖，轻轻吸了一口气。
“真是疯了！”他厌烦地说：“你真恶心。”
***
订婚日期终于定下来了。
定在阳历五月五日。
“这么……这么快就订婚啦？”叶棠盯着手上的请柬喃喃自语。她以为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
“你喜欢苏元思？”燕池从文件柜后面转出来，“还是沈月眠？”
“燕、燕公子？”叶棠和燕池是在排戏的时候熟起来的：外冷内热的同学，很好的倾听者，这是叶棠的印象。
“哎！”燕池应了一声，他好奇地盯着这个“新”同学——周叶棠在他们看来简单得过分：“所以，你喜欢谁？”
“我……”她低下头，“苏师兄只是比较照顾我，是我痴心妄想了。”
“我还以为你喜欢顾含章。”
周叶棠沉默了一下：“以前喜欢过……但……”
燕池也没有催促，自顾自坐到另一张办公桌上，装模作样拿起文件来看。
叶棠有些说不下去。
燕池终于接话了：“只是现在给他打工了，爱不上老板是吧？”
还真是。
“见笑了。”叶棠整理好心情：“抱歉，自顾自说了这么多。”
“还好吧。”燕池淡淡地说：“我们这个年纪爱来爱去的不是很正常吗？难道要学那些人压抑着欲望去偷情？”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些什么至理名言。
说得好极了。
但叶棠却不能赞同他，一股不同于失（去暗）恋（对象）的悲伤罩在心头，她想起来明远这些日子——苏元思在她被所有人都瞧不起时递来的学生会邀请，迎新晚会上谢延之替沈月眠请她跳的那支舞，顾含章告诫她“沈三不是好人”时严肃的表情。
她冲动之下：“我想去表白！”
难道我的两个同级女同学都有精神病吗？
一时之间，燕池开始怀疑人生。
叶棠的脸颊涨得通红，但她没有退缩。
“我知道，我知道订婚不是儿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越说越快，“我知道靖国公府和文靖侯府门当户对，我一个半路回家的定远侯女比不上沈三小姐。但是——”
“如果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那我会后悔一世！”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燕池鼓掌：“好！做人如果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什、什么？”
“我说好，你去表白吧。”燕池托腮望向教学楼的方向：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叶棠愣住：“你……不劝我别去吗？”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啊。”燕池一本正经：“说出来并不是错。”只是会制造一堆麻烦甩给别人而已。
叶棠摸摸鼻子：“我以为你跟沈三小姐关系很好。”
“关系还可以吧，”燕池嘴角弯弯，“但这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吧——假如你在考虑沈三的话：此身天地一虚舟，何处江山不自由。她很喜欢这句话，她可不在意这些。”
“言尽于此。祝你好运。”
男生站起来，俯视着叶棠，尾音带着一丝蛊惑：“或许你真能成功也说不定呢？”
***
是夜。
尽管订婚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苏元思还是觉得应该去探问未婚妻的精神状态。
毕竟两个人在明远可以说是零交集，现在还不去探望有些说不过去。
他手机上给沈三发了消息就走下楼。
从下楼到进门全程用不了三分钟。
二楼的灯亮着。
破绽。
太严重了。
苏元思进了门，看了眼脚上的拖鞋。不远处的透明水杯还有半杯水，当然，最大的破绽是谢延之的表情。
燕池慌张地拉开衣柜，被捉奸这种事他以为少说得放在婚后呢！
“你干嘛？”沈月眠一脸无语。
“躲啊！”
沈月眠闭了闭眼，仿佛被他蠢到了：“他不会进来的。”
？
这么自信？未婚妻的余裕吗？
“苏元思不开盲盒。”沈月眠一边收拾，一边指指浴室：“那里就可以了。你臭烘烘的别进我的衣柜。”她想了想，补充道：“等会我引他上楼，你就先去监控室把录像都替换了。放心，他不会破门而入的。”
燕池夸张道：“男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强的。”他指指自己。
沈月眠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嗯。我认同，但这和苏元思不会推门进来没关系。假如你是苏元思，你发现准未婚妻家里有奸夫，会怎么做？”最近刚好学到苏格拉底，沈月眠也赶时髦效仿一把，来点助产士式提问。
燕池飞快代入了。苏沈的结合是政治的盟约，与私人感情无关，必不会因为这件事破坏。
“拿这件事当把柄威胁你？给文靖侯府让利？”
好吧，果然这种事需要一点天分。天分高者，如苏元思，出生就是个黑心芝麻馅；天分低者，如谢延之，天天带在身边言传身教也不解其中滋味。
“唉”沈月眠摇摇头，决定不再在燕池身上做功夫：“当然是先查清楚奸夫是谁。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算胜，少算不胜；成功出于众者，先知也。”
“你接着说说？”沈月眠心想提示到这里，燕池不能还不了悟吧？
“看碟下菜……”燕池也不算笨：“他不确定‘奸夫’的身份，就无法做出应对；因此，他不会选择揭穿——万一在这里的是殿下，那不仅无法捏住你的把柄，苏沈之盟也将是梦幻泡影。”
沈月眠点点头，补充：“靖国公府势力以外，A级以下的学生，构成把柄或者丑闻收益才会更大；在我势力范围之内，”她指指门外，示意谢延之，“只是玩具。”
“A级及以上，”燕池指指自己，“难道有什么不同？”
“那么，结盟的利益更大。”沈月眠已经穿戴完毕，站起身来：“毕竟，年少时同睡一个女人，所结下的情谊可不是一般交情啊！”
燕池望着沈三的背影。
她和苏元思这种人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败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