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 全家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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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照片上是一张全家福。
坐在沙发上的夫妻二人是依莉雅没见过的脸庞，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没由来的亲切感。站在后面的小男孩看起来约摸七八岁大，如果再长大一些，应该就是果戈里的模样。
依莉雅：！
如果这小孩是她哥哥的话——
她的目光落在了女人怀中的婴孩身上。
这婴儿实在是太小了，小到如果不是粉色蕾边的婴儿服根本看不出性别。可是发色和瞳色却是和她一样的颜色。
“没错。”
果戈里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依莉奇卡，这张照片上是爸爸和妈妈。那个时候你五个月，也是你出生后家唯一的一张全家福。”
果然如此。
依莉雅仔细端详着照片上的男女。
男人是一头金发以及和哥哥露出的那只眼睛一样的金瞳，而女人是和她一样的一头银发，但发色要更深一些，发尾可以看得到一些淡淡的紫色。从家具和服装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父母家境应该并不差。
那么，后来有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一家人失散？而费奥多尔把这个作为生日礼物，是仅仅因为清楚她想知道什么，还是……这不过是在告诉她，他可能掌握了一些什么，从而进一步牵制她？
“给你。”
这时，果戈里突然把照片放在了依莉雅手上。
“比起我来，你更需要这个，对吧？”
指尖触碰到照片的那一刻，果戈里的心声传了过来。
【爸爸妈妈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忘记了他们，甚至连我这个亲生儿子对父母和妹妹的记忆都变淡了，我已经不想查了。】
【不过，如果依莉奇卡好奇的话，在杀掉她之前让她告诉我答案，也许我会更加自由。】
又是这样的心声……
她越来越搞不懂哥哥了。自从认识他以来，好几次让她感觉到了亲情，可又在听心声提醒她“对他来说还是他所谓的自由更重要”。
但好像，心里没那么痛了。甚至在收起照片的那一刻说出地“谢谢”表演成分好像也少了几分。
第一个真正的生日随着礼物拆开就这么结束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依莉雅再次拿出了那张照片，刚想找一个相框，或者一本不会丢弃的书夹进去，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打开门，看见的就是西格玛。
“依柳沙……关于你的父母，有一些推测我一直没说过。”
“什么？”依莉雅眨了眨眼睛。
西格玛道：“你应该也查过了吧？你的姓氏。”
“嗯。果戈里-亚诺夫斯基，其实是以前的乌库兰的贵族姓氏。而我和哥哥应该也有乌库兰血统。”
“贵族。”西格玛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虽然这个词在现在这个时代分量并不那么大了，可很多以前的贵族因为传承下来的家庭教育仍然有着重要的社会地位。”
“既然如此，被什么异能力者盯上，也不奇怪。毕竟以前我也被卖到过专门绑架、暗杀著名企业家或者科学家的异能力组织。”
“而且也正好符合之前我和果戈里一起分析过的，他们是遇到了哪个异能力者。”依莉雅的眼神闪烁着。
“emmm我也不好说，只是推测而已。但现在你有了照片，也知道了自己的姓氏。如果回一趟露西亚，或者干脆去乌库兰一趟，也许可以查到些什么他们留下的痕迹。”
“毕竟这种双姓氏还是很罕见的。”
“……”
依莉雅不再说话了。
说得简单，可是在“组合”随时会来横滨，还被安排了接近露西的任务的情况下，费奥多尔真的会让她回露西亚吗？
可很快，一个想法在依莉雅脑中闪过。
如果费奥多尔在生日那天给她这张照片，就是想看她下一步会怎么做呢？
从而判断出她是不是仍然是那个一心只想着拥有家人的孤女，以及……她会不会认自己摆布。
“我要回一趟莫斯科！”依莉雅立即说道。
“西君，如果你刚才说的异能力者真的存在的话，我一定要把那家伙找出来！找出来，然后拿着AK让他说出当年的事情。”
这个结果应该是费奥多尔最想看到的。既然如此，那她就做给他看。
也趁此机会试一试，她能不能查到那些等了二十年的真相。
…………
三日后。
天空赌场。
这还是成为赌场负责人后，西格玛第一次见到费奥多尔。
以前他有什么事都是通过发邮件、打电话的方式联系，唯独这次居然亲自来了赌场。这让西格玛心里多少有一点紧张。
不仅仅是因为会让他亲自来的事情可能非同小可，也是因为另一个更主要原因。
“依莉雅小姐呢？”
费奥多尔一个问题正中红心。
西格玛：“……”
他口中的依莉雅早在今天凌晨就乘坐红眼航班飞往莫斯科了。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
不过没关系。为了防止依莉雅在还有单独任务等着完成的情况下擅自离开横滨惹费奥多尔不开心，他早就偷偷擅自找到了对策法。
“我马上叫依莉雅来。”他说着，拿起办公室桌子上的座机打通了内线电话，不一会，一个人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一个有着银色和淡粉色渐变长发的小姑娘走进了屋子，她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了一个丸子头。身上穿着的则是赌场工作人员的服装。
“丸子头吗？“费奥多尔盯着眼前人的头发，“可是我记得依莉雅小姐大部分时间都是披发啊。”
“那、那当然是因为看着整洁一些。”“依莉雅”马上回答。
“这样吗……”
费奥多尔嘟囔着：“丸子头的确很有用。把头发扎成丸子头的话，就看不出头发是直发还是卷发，也看不出长短了。”
西格玛：“……”
假扮依莉雅的赌场工作人员：“……”
经过这段时间牺牲睡眠时间的努力，西格玛已经记住了天空赌场所有工作人员以及到访过的客人的外貌特征和姓名等信息…自然很容易就从里面筛选出了一个体型比较像依莉雅的，而果戈里那家伙听说要帮依莉雅瞒着费奥多尔自然很乐意。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地把对方易容成了依莉雅的模样，好让费奥多尔以为她还在横滨。
这是被看出来了吗？
“对、对不起！”费奥多尔说起这个，很明显是看出来了但是又想给他一个西格玛也只好低头道歉。
“因为之前的照片，她、她回了露西亚一趟，想找爸爸妈妈的消息，但又怕你不高心，所以才——”
西格玛的心脏砰砰跳着。以前被奴隶主惩罚、挨揍的情形出现在脑中。哪怕知道费奥多尔和那些人不是一个类型，可有些记忆还是刻在了肌肉里。
可紧致半天，却发现费奥多尔非但没有生气，甚至唇角还轻微地扬起了一个弧度。
依莉雅，果然去打听她父母的事情了。费奥多尔如是想。
不过在他预想之外的是西格玛。
让天空赌场的人扮成依莉雅装作她还在的样子并不想她的作风。反而更有可能的是西格玛的行为。
不过这个结果并不差。
他当初安排西格玛教依莉雅霓虹语，又让依莉雅进入天空赌场，本来就是希望她能成为牵制西格玛的一环。毕竟西格玛最想要的是家人，而比起他自己来，显然是依莉雅能更好地扮演这个角色。
那么倒不如他来添一把火。
“没关系。”他说，“我不会生气的。”
“不过比起这个，西格玛，让她一个人回去可不是绅士的行为。而且如果依莉雅小姐回去是为了寻找父母的消息的话，你的异能力应该很有效不是吗？”
西格玛：诶？
“可是我身份很尴尬……把我弄到横滨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让我也回去的话会不会太麻烦你？”
“没关系。”费奥多尔却只是笑笑，“没关系。这种事情，我完全可以做得到。倒是你再不快点的话，就追不上她了哦。”
另一边，刚刚出了海关的依莉雅还不知道西格玛在天空赌场给了她一个惊喜。她只是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拿着那张全家福走在莫斯科的大街上。
她想找一个可以上网的地方。
果戈里的心声也提到过“大家都不记得爸爸妈妈了”，如果和西格玛的推断一样，这是异能力者搞的鬼，一般的方法很难调查。所以她唯一可以做的，也不过是先调查果戈里-亚诺夫斯基这个姓氏。
如果能在这里，或者隔壁乌库兰找到姓这个姓氏的人的话，说不准和爸爸妈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看到照片的话有可能想得到什么。
说干就干！
在便利店买了一瓶格瓦斯，她便走进了一家网吧。刚找了个电脑做下，就听到了熟悉的心声。
【依柳沙果然来这里了！费奥多尔说得还真没错。】
“……！”
这个声音……而且还叫她依柳沙……
依莉雅回过头，果然看见西格玛就坐在她隔壁的电脑前。
他怎么也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2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