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1 空手接白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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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
横滨。
某购物中心。
令西格玛比较欣慰的是，果戈里还是比较上套的。虽然口中还是嘴硬说着“真拿小西格玛没办法，这么想我陪着你，那我就尊重一下你买东西需要人陪的自由吧”。
西格玛：“……”
总感觉他是真的被这小丑当成三岁小孩子了。
但实际上，反而还是他这个“三岁小孩子”操碎了心。
先是在选蛋糕的时候阻止了果戈里买那种一看就是买给十岁以下孩子的凹凸曼和机器猫蛋糕，并且在他企图让店员在蛋糕里加一些类似于纳豆和炸猪排这样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时候提出反对意见，紧接着又在选礼物的时候在果戈里一眼看中了一件皮○丘睡衣的时候主动提出不太适合做礼物的建议。
……只不过这次没能阻止果戈里。
他也只好叹了一口气，任由他去了。反正小熊睡衣什么的虽然送礼物有点怪但至少不太出格。
只不过，连自己的衣服都不太会挑的西格玛果断放弃了也给依莉雅买衣服的想法，而是转而去了隔壁的饰品店。
才一走进饰品店，第一个出现在眼前的就是挂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头饰的货架。
说起来……
依莉雅除了偶尔会戴发箍之外，他好像从未看见过她像其他十八九岁的女孩子那样，在头发上别着各种发饰，从碎发到绑着辫子的头绳，看起来好像一颗用来装饰的圣诞树。
要不要……
生日礼物干脆送一个发饰好了？
身后的果戈里还在吵吵嚷嚷：
“小西格玛你是要送发饰吗？该不会选那个老鼠耳朵的发箍吧？”
“……”他品味还没那么差。
西格玛无奈地看着那个挂在货架左上方的老鼠耳朵发箍。
“看来是没看上啊。”果戈里撇了撇嘴，还是摘了下来，“没关系。我觉得我的挚友还挺配这个的。不如干脆买给他好了。”
“……”
西格玛想象了一下费奥多尔戴上这个的场景，只觉得无法直视。
不过就在他在心中腹诽的时候，却一眼看到了老鼠发箍不远处挂着的一个发卡。
那个发卡是甜筒冰激凌形状的，白色的冰激凌上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粉色亮点。十分好看，但戴在头上走出去的话还不至于太张扬。
他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到依莉雅时小姑娘下意识说出的“双拼冰激凌”。伸手拿了过来。
“诶？这个吗？”果戈里伸着脖子看，“会不会有点太幼稚。”
“唯独你我不想听到这个评价。”西格玛看着他还在手上把玩着的老鼠耳朵发箍。
付完款之后，正好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本来这种百货大楼里不缺餐饮店，但果戈里嚷嚷着既然都出来了，干脆去武装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厅吃，顺便可以打探一下“敌情”。西格玛实在是说不过他，也只好无奈地跟着特地变装了的果戈里去了武装侦探社所在的小红楼。
当然，他自己也被迫戴上了一顶金色的假发。
理由是西格玛的发型太显眼，如果真的撞到侦探社的人的话太容易留下印象了。
谢谢。
有被冒犯到。
但“白虎”据说被侦探社收留了，将来很可能会和他们起争执，果戈里的话也没错。他也只好把想说的话吞下去，顶着一头金毛来到了小红楼的楼下。
此时恰巧有三个人走了出来。西格玛一眼就认出了其中那个穿着和服，面相有些凶的银发男子带着两个看起来年纪不过十多岁的小姑娘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穿着红色和服，黑色的头发绑成了两根马尾，好像是之前提到的“泉镜花”。只是相比起同龄人来，似乎没什么表情。一直都是冷着一张脸。
大一些的那个似乎十八九岁，同样的黑发，这扎了两根麻花辫。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所以没法看清五官。
“依莉奇卡？”果戈里突然道。
“什么依莉奇卡？”
果戈里指了指那个戴着墨镜的女生。
“你看错了吧。”西格玛说，“那孩子不是黑发吗？”
“是吗……”果戈里嘟哝着。
“可我总觉得她看上去像依莉奇卡经过变装的模样。”
西格玛摆摆手：“那应该是侦探社社长的女儿或者孙女什么的吧。”
“诶？陀思有提到过这个情报吗？”
虽然对于刚才的一大一小两名少女是社长的亲人这件事果戈里似乎是将信将疑的态度，但还好他没再说起这件事，可这个小插曲却在西格玛的心里留下了一道涟漪。
被果戈里这么一说……
似乎墨镜女身高的身高和体型都和依莉雅差不多，而且戴墨镜的话，正好可以隐藏露西亚人的脸部特征。
而且上一次依莉雅给他展示的变身，也是差不多的黑色短假发。
可是如果真的是依莉雅——
她怎么会和侦探社走这么近？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他们点的意大利面和汉堡肉恰好上菜了。西格玛用叉子卷着面条，叹了口气。
应该只是想多了吧……
…………
一个小时后。
port mafia大厦。
这是依莉雅第二次来到这里了。
不过比起上次单枪匹马杀进去，现在她的身边多了福泽社长和泉镜花。
本来中岛敦不放心，也想一起去的。但考虑到他被三方通缉，而且port mafa的人尝试过捉拿他换赏金，还是让他留在了侦探社里等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森鸥外早就打好了招呼，进入大厦之后，并没有人为难他们三人。只不过进行了搜身，确认了没人携带枪支，就有一个红发的和服大姐带着他们去了森鸥外的办公室。
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被关在这里的时候见过，泉镜花显得有些紧张，依莉雅也只好捏了捏她的手安慰。
“进来吧。”
办公室里传来了森鸥外的声音。
福泽社长毫不犹豫，果断打开了门。
办公室里的森鸥外挺直腰板坐着，见人进来了，立马扬着唇角打招呼：“好久不见啊，阁下。”
“还有依莉雅桑也来了。”
就在进入mafia大厦的时候，依莉雅已经摘下了假发和墨镜，顺便把头发也放了下来。所以森鸥外一眼就认出了他。
最后，他的目光才留在了泉镜花的身上。
“果然，你们是为了她来的啊。”
“……”
泉镜花后退了几步。比起一直冷静、无表情的样子，在这一刻倒是有了一般的十三四岁小姑娘的感觉。
“镜花。”
社长回过头，鼓励道：“大胆地说吧，说出你的想法。”
依莉雅立马跟着做个“打打打”的动作。
对啊对啊，社长说得没错！想离开就说想离开，想骂人就直接开口苏卡不列……
哦。骂脏话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是算了吧。而且镜花酱可能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要。”
就好像接收到了两个人的鼓励一行，泉镜花抬起头注视着森鸥外，开了口。
“我不要跟你回去。”
“嗯？”
森鸥外托着腮：“我想，芥川，以前负责指导你的部下应该说过吧。你的能力，夜叉白雪是为了杀戮而生的，而且你已经这么做了，足足杀害了35个人。”
“你觉得，这样的你站到阳光下，真的会被所有人接受吗？”
“……！”
就好像被一道闪电劈过一样，泉镜花的瞳孔微缩，整张小脸都白了不少。
第一次见到夜叉白雪，是在那个噩梦一样的晚上。她亲眼看着它手刃了自己的父母。
而那之后，被mafia收留的她，每次听到电话铃声，都能看到那个女鬼出现，快刀斩乱麻一样就拿着刀砍了过去。
甚至一开始的那几次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也从一开始的感受着溅在脸颊上的鲜血会惊恐，会想尖叫、逃走变成了麻木。
可是在听到铃声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紧。
注意到镜花的情绪不太对，可又因为没有心口不一无法读到她的内心，依莉雅只好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而福泽社长也注定开了口。
“她已经十四岁了。”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有权利选择自己想去哪里。而镜花是亲口告诉我，留在武装侦探社是她自愿的选择。我的社员们也接受了她。”
“哦？”
森鸥外挑了挑眉：“是吗？那即便如此，你的社员也愿意接受她吗？”
“丁零零——”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而泉镜花的身体也随着一抖。
明明……这部手机侦探社已经帮她处理过了，为什么还是——
刷啦——
就好像任何一次一样，留着血泪的夜叉出现在了面前。
而森鸥外也只是保持着微笑。
他已经吩咐过部下，确认三人并没有携带任何热武器，不会发生的上次依莉雅被中原中也带回来时的失误。
虽然福泽阁下的佩刀没被没收，可冷兵器之间的交锋，在没有痛觉，也不会受伤的夜叉白雪面前，他即使能活下来也很难不受伤。
撒——如果夜叉白雪伤到了侦探社社长的话，武装侦探社还能接受泉镜花吗？
可紧接着——
森鸥外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叫依莉雅的外国人小姑娘……
居然空手接白刃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