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惩罚 “如果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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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自愿接受另一个人的控制，这还算控制吗？”教授在黑板上写下一句话。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很快有人举手：“如果是自愿的，那就不算吧。”
另一个人却摇了摇头。
“可是如果我们所谓的‘自愿’和‘喜好’，本身也是在特定的社会环境、生产关系和文化条件中被塑造出来的，那么这种选择还能被称为完全自由的选择吗？”
“举个例子“我喜欢X，是因为我自由地选择了X，还是因为我所处的社会环境已经塑造了我‘喜欢X’的方式？”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
有人开始讨论自由意志，有人谈到权力关系，还有人觉得这种问题根本没有标准答案。
KK坐在下面，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随手记了几句话。
教授忽然点到她。
“Kiki，what’s your view on this?”
KK抬起头。
她想了一会儿。
“我觉得……”她低头看了一眼刚才记下的东西。
“可能不能只看他有没有说愿意。”
教授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他可能只是习惯了。”
她停了一下。
“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想过自己还可以拒绝，那他所谓的自愿，可能也不一定是真的自由。”
教授点了点头。
“Interesting.”
他转身，在黑板上又写下一句话。
Choice requires awareness of alternatives.
KK看着那行字。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这句话还挺有意思。
下课以后，她拍了一张黑板的照片。
打开聊天框，最上面还是Leo。
她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她也没多想，把手机收了起来。下一节课快开始了。
……
上堂课的教授最后还给他们留了一篇essay，“To what extent are individual choices shaped by social structures?”
有几个人为了essay里的一个问题讨论了半天。
有人坚持认为某种行为就是个人选择。
KK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们其实在说两个问题。”
“一个是在讨论这个行为对不对。”
“另一个是在讨论它为什么会发生。”
几个人都停下来。
“所以？”
KK点开资料看了一眼：“可以觉得它不对，也可以理解它为什么发生。”
“这两个又不冲突。”
旁边的人笑了一下：“你每次分析事情都这么冷静吗？”
KK想了想：“没有。”
“只是我懒得吵架。”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她也跟着笑。
……
晚上，KK洗完澡出来，才发现手机上多了几条消息。
【姐姐】
【我终于回来了】
【今天真的累死我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吃饭了吗？】
Leo很快回：【吃了】
【那就好】
【姐姐今天干嘛了？】
KK把今天的事情简单告诉他，两个人聊了一会儿。
Leo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
【今天中午的报备忘了】
KK一愣。
她低头翻了一下聊天记录，确实没有。
她忍不住笑了：【你还知道？】
【当然知道】
【我今天太忙了】
KK看着那句话，忽然故意回：【我要惩罚你了】
对面安静了几秒。
【好啊】
【姐姐想怎么罚？】
KK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他之前说过的——
【要求啊】
她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然后打字：【回去以后找个墙角】
【面壁站十分钟】
这次Leo回得更快：【好】
KK看着那个字，反而有点意外。她本来只是随口说说。
【你还真听啊？】
【不是姐姐说的吗？】
【……】
【那我先去了】
【等一下！】KK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对面已经没了消息。
她失笑。
估计这人根本没当真，她也没再放在心上。
……
第二天早上，KK刚醒，手机就震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来，Leo发来了一段视频。
她愣了几秒，点开查看。视频里的Leo站在墙边，背对着镜头，安安静静地站着。
他全程没有说话。
甚至连手机都不知道被架在哪里。
视频很长，长到KK一开始甚至以为他只是随便录了一下。
可时间一点点往后走。
一分钟。
三分钟。
五分钟。
……
她拖了下进度条，真的是十分钟。
视频结束。KK盯着屏幕发起了呆。
手机忽然又震了一下：【姐姐】
【完成了】
她低头看着那几个字。
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你真的面壁了？】
【嗯】
【为什么？】
对面停了一会儿：【姐姐让我做的呀】
看着这句话，KK沉默了很久。
她重新点开了那段视频。
又看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惩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