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试探 那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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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两个人吃完饭后没有立刻回去，他们沿着餐厅边的小道漫步着……
街边的灯一盏接一盏亮着，伦敦的夜风从巷口吹过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KK走得很慢，Leo没催她，只是跟在她旁边，偶尔低头看一眼手机，像似在等待着什么。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KK还是没忍住先了开口：“Leo。”
“嗯？”
“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Leo侧过脸看她：“你说。”
KK沉默了几秒：“其实，今天你来找我的时候，遇到的是我前男友Alex。”
“我知道。”
“我没有主动见他。”
“嗯。”
“就是……刚好碰到了。”
Leo点头，他没过多打断。
kk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其实见到他，让我想到了很多……
“我刚认识你那会，其实还没有完全走出来。”
Leo没说话。
“刚跟Alex分手的时候，我状态其实很不好。”
“这学期飞回来，总感觉房子突然空了，生活也是。我每次一想到就有点难受。
“然后你刚好出现了。”
她笑了一下。
“你每天找我聊天，陪我打游戏，叫我起床，问我吃没吃饭。”
“我很快就习惯了。”
“所以有时候我会觉得，我是不是其实利用了你。”
Leo终于看向她：“利用我什么？”
“摆脱失恋阴影。”
他说不出话似的安静了片刻。
KK却继续说道：“我不是说我不喜欢你。”
“只是……我刚开始的时候，确实需要一个人，而你刚好在那个时候出现了。
“所以我会觉得，对你不公平。”
Leo听完，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可我现在不是还在吗？”
KK怔了怔：“什么？”
“你说了那么多。”
他看着她：“但你现在走出来了，我不是还在吗？这样就够了。”
KK一时语塞。
“所以姐姐。”
他语气很轻：“你不用替我把账算得这么清楚，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KK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更酸了一点。
Leo没有闹情绪，也没有埋怨她什么。可正因为他没有责怪她，她反而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那点愧疚。
她低下头：“还有就是，我总在想我们为什么走不到最后。”
她停了一会儿：“以前在我的世界里，除了所剩不多的亲人，就只有他。
“我把他当成人生的支点。
“所以总想着让他按我的要求来，希望他理解我，陪着我，把我放在第一位。”
她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现在想想，好像给他的东西太多了。
“我把他绑得太紧了。”
“但其实，他有自己的生活。”
KK看着前方，自嘲道：“说到底，是我过界了。”
“KK。”Leo忽然叫她。
“嗯？”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KK转过头：“什么？”
他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你特别喜欢替别人着想。”
“……”
KK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慢悠悠地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补了一句：“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的。”
“哪里有意思？”
“你刚刚说前男友的时候也是。”
Leo偏过脸看她：“你说他不喜欢被你管。”
“所以你觉得自己过界了。”
“然后现在又开始想，我是不是也会觉得你过界。”
KK愣了一下：“我……”
“你看。”
Leo笑起来：“又开始了。”
KK被他说得尴尬起来：“我只是觉得应该尊重你的想法。”
“嗯。”
“这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啊。”他说得很快，甚至有点敷衍。
KK看了他一眼：“那你刚才什么意思？”
Leo没有回答，只是低头踢了踢路边的一颗小石子。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姐姐。”
“干嘛？”
“你觉得别人会喜欢被你管吗？”
KK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
“因为……”
她停了一下：“正常人应该都不喜欢。”
Leo轻轻“哦”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答案。
“那如果有呢？”
“什么？”
“如果真的有人喜欢呢？”
KK怔住。
Leo看着她，眼睛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喜欢你管。”
“喜欢你替他做决定。”
“甚至喜欢你命令他。”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举了个例子。
KK却莫名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
“你不问。”Leo接得很快：“怎么知道？”
KK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几秒后，Leo忽然笑了：“不过姐姐。”
“嗯？”
“你现在这个表情……”
他稍稍凑近了一点：“好像有点好奇。”
KK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我可没有。”
“哦。”Leo点点头。
“那就是我看错了。”
他说完就往前走，甚至没有再追问。
KK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些不爽：“Leo。”
“嗯？”他回头。
“你是不是故意的？”
Leo眨了眨眼：“什么？”
“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我不知道啊。”
他说得一本正经，下一秒却没忍住，笑了：“姐姐，你怎么这么容易上钩。”
KK彻底愣住。
“……”
Leo已经转过身去了：“走啦，总站在原地会冷。”
KK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才追上去：“你刚刚是不是故意逗我？”
“没有。”
“你有。”
“真的没有。”
“Leo。”
“好吧。”
他终于承认：“有一点。”
“……”
他笑着看她：“但你不是也好奇吗？”
话落，KK没有回答，Leo也没有继续说什么。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久，KK忽然又想起刚才那句话。
她偏过脸：“那你呢？”
“我什么？”
“你喜欢什么样的关系？”
Leo脚步没停，只是侧过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却莫名让KK觉得，他其实早就知道她会问。
“以后告诉你。”他说。
“为什么？”
“因为现在告诉你，就不好玩了。”
KK怔了一下。
Leo已经笑着转过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那句话却一直留在她心里。
像一根很细的线。
看不见，却已经悄悄缠上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