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落满失物架》晚星默语

70、第七十章：太奶奶的梦 这天晚上，

　　这天晚上，便利店很安静。没有什么客人。
　　林晚坐在收银台后面，有点困了。她打了个哈欠。然后趴在收银台上，想眯一会儿。
　　就眯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家便利店里。不是现在的这家便利店。是…… 更旧的一家。货架是旧的。收银台是旧的。连灯，都是旧的。昏黄的灯光。很温柔。也很…… 暖。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老奶奶。不，不对。是一个…… 中年女人？不对。也不对。
　　林晚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她知道，她是…… 太奶奶。是阿秀。是奶奶的妈妈。是…… 失物货架的发明者。
　　太奶奶站在失物货架前。背对着她。正在整理货架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在每一样旁边，贴上一张黄色的便签。写着日期，写着物品名称，写着…… 客人的特征。
　　和奶奶一样。也和林晚一样。
　　林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心里暖暖的。也有点…… 说不清楚的感觉。
　　像是…… 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像是…… 看到了太奶奶年轻的时候。像是…… 看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太奶奶转过身。她看着林晚。笑了。笑得很温柔。也很…… 暖。像奶奶的笑容一样。也像…… 星星吊坠的光一样。
　　"晚晚，" 她说，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你来了。"
　　林晚愣了一下。太奶奶…… 认识她？太奶奶…… 知道她的名字？
　　"太奶奶？" 她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嗯，" 太奶奶点点头，笑得很温柔，"是我。" "我是阿秀。" "是你奶奶的妈妈。" "也是…… 你的太奶奶。"
　　林晚看着她，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 特别亲切。特别温暖。也特别…… 想哭。
　　像是…… 终于见到了，那个一直在传说里的人。像是…… 终于见到了，那个创造了这一切的人。像是…… 终于回到了家。
　　"哭什么呀，" 太奶奶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很温柔，"傻孩子。" "哭什么呀。" "我们不是见面了吗？" "应该开心才对呀。"
　　林晚点点头。但是眼泪还是掉个不停。像是…… 要把这么多年的思念，都哭出来一样。像是…… 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平复下来。她擦了擦眼泪。看着太奶奶。
　　"太奶奶，" 她问，声音还有点哑，"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 你不是已经……"
　　"已经走了，对不对？" 太奶奶笑了笑，笑得很温柔，也很平静，"是呀。" "我已经走了很多很多年了。" "但是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这家便利店里。" "一直都在…… 守着。"
　　"守着？" 林晚愣了一下，"守着什么？"
　　"守着这家店呀，" 太奶奶笑了笑，"守着这个失物货架呀。" "守着…… 每一个迷路的人。" "守着…… 每一样被落下的东西。" "也守着…… 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林晚问。
　　"嗯，" 太奶奶点点头，笑得很温柔，也很认真，"这里是家。" "是我们的家。" "也是…… 所有人的家。" "每一个迷路的人，都能在这里找到回家的路。" "每一样被落下的东西，都能在这里找到它的主人。" "每一个需要温暖的人，都能在这里…… 找到一点温暖。"
　　"这就是我们守着这家店的意义，对不对？" 太奶奶看着她，眼睛里闪着光。
　　林晚点点头。她知道。她现在越来越明白了。
　　"太奶奶，" 她问，"那…… 第 100 样失物，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说，等第 100 样东西出现的时候，我就懂了。" "奶奶也这么说。" "但是…… 我好像还是没有完全懂。" "奶奶说，我还没有完全懂。" "奶奶说，让我再等等。"
　　太奶奶笑了笑。她摸了摸林晚的头。笑得很温柔。也很…… 神秘。
　　"傻孩子，" 她说，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 "你比我想象的，做得还要好。"
　　"你守着这家店。" "你守着这个失物货架。" "你温暖了那么多的人。" "你帮了那么多的人。"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真的很好。"
　　"但是……" 林晚说，"但是我还是没有完全懂啊。" "第 100 样失物，到底是什么意思？" "失物货架，到底是怎么来的？" "为什么失物会有温度？" "为什么……100 天之后，它们就会消失？" "它们到底去了哪里？"
　　太奶奶还是笑着。没有回答。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别急，" 她说，声音很轻，也很温柔，"慢慢来。" "总有一天，你会完全懂的。"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所有的答案。"
　　"但是现在，" "你只需要继续守着就好。" "继续守着这家店。" "继续守着这个失物货架。" "继续…… 温暖每一个需要温暖的人。" "继续…… 帮每一个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路。"
　　"就够了。" "真的够了。"
　　"可是……" 林晚还想问。
　　"好了，" 太奶奶笑了笑，打断了她，"时间不多了。" "你该醒了。"
　　"醒了？" 林晚愣了一下。
　　"嗯，" 太奶奶点点头，笑得很温柔，"这只是一个梦呀。" "你该醒了。" "还有人在等着你呢。" "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需要你的温暖。" "还有很多很多的失物，等着它们的主人。"
　　"所以，" "继续守着吧。" "就像你奶奶那样。" "就像我那样。" "安安静静地，守着。" "守着这家便利店。" "守着这个失物货架。" "也守着…… 我们的家。"
　　"总有一天，" "你会完全懂的。" "总有一天，" "你会知道所有的答案。"
　　"但是现在，" "你只需要继续守着就好。" "知道了吗？"
　　林晚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用力地点点头。
　　"知道了，" 她说，声音很坚定，"我会继续守着的。" "就像奶奶那样。" "就像你那样。" "我会一直守着的。" "一辈子。"
　　"那就好，" 太奶奶笑了笑，笑得很温柔，也很…… 欣慰，"那就好。" "晚晚，" "你真的长大了。" "你奶奶要是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一定会的。"
　　她说着，身影慢慢变得模糊了。像是…… 要消失了一样。
　　"太奶奶！" 林晚喊了一声，想抓住她。但是她的手，穿过了太奶奶的身体。什么都没有抓到。
　　"别怕，" 太奶奶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很轻，也很温柔，"我一直都在。" "你奶奶也一直都在。" "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 "一直都在…… 守着你。" "也守着…… 这家店。"
　　"所以，" "别怕。" "继续往前走吧。" "继续守着吧。" "我们一直都在。"
　　然后，声音就消失了。太奶奶的身影，也消失了。
　　林晚站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眼泪又掉了下来。但是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 温暖。也因为…… 力量。
　　她知道，太奶奶说得对。她不需要急着知道所有的答案。她只需要继续守着就好。继续守着这家店。继续守着这个失物货架。继续…… 温暖每一个需要温暖的人。继续…… 帮每一个迷路的人，找到回家的路。
　　就够了。真的够了。
　　总有一天，她会完全懂的。总有一天，她会知道所有的答案。
　　但是现在，她只需要继续守着就好。
　　然后，她就醒了。
　　林晚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还趴在收银台上。窗外，天快亮了。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快要升起来了。
　　原来是个梦啊。她想。但是…… 好真实啊。真实得…… 像是真的见过太奶奶一样。真实得…… 像是太奶奶真的跟她说过话一样。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好像…… 还能感受到太奶奶手心的温度。暖暖的。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