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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游戏剧情二 线下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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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曾有两个专门的赛季与「少年枝」有关,一个叫「天怒」,一个叫「神幸」。
「天怒」是讲,天神降下天罚,江湖众士或齐心协力抵抗天罚或勾心斗角的故事,在故事结尾,一个江湖术士无意卜卦,大惊失色,天神之罚,竟是源于一个凡人的违逆,从此江湖将这个触怒了天神的凡人称为,「灾星」。
「神幸」则是说,曾有传说,天罚期间,民不聊生,瘟疫肆虐,直到北方凭空出现一个救人不留名的神医,神医身边总会跟着身负玄色重剑的男人,那男人常在神医受困或受到诘难时出剑,感恩神医的人把二人称为「仙医」与「剑使」。
江湖中某个大宗掌门身患绝症,放出风声,能够提供「仙医」线索的人,就有资格获得宗门秘宝。赛季主角是江南水乡的一个乞丐,乞丐的父亲曾是戏曲班唱戏的伶人,后忧思成疾去世,他从此流浪。乞丐跟随江湖人士一起,踏上了寻找「仙医」的路。却不想在一个洞穴里遇上怪物时,被同伴舍弃。
危机时刻,一柄玄剑从天外飞出,斩杀了怪物。乞丐跌跌撞撞往外逃,最后回首时,只看到那把顶天立地的剑。
他不认识这把剑,只知道他威力非凡。于是他来到下一个城镇时,疯狂宣扬这位神秘大侠。
抛弃他的同伴在洞穴打斗时,不慎被怪物咬伤,濒死之际将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积攒的财宝全部赠予乞丐,乞丐却说,我一定会找到「仙医」,拯救你的性命。
乞丐散尽财产为同伴续命,两人相互扶持,一路跋山涉水。直到在几近山穷水复之时,因偷人财物被追杀,落入断崖。乞丐在昏死过去之前,迷迷糊糊看到一个绿色的影子。待到再醒来时,不仅二人完好无损,就连同伴身上的毒也被解开了。
乞丐猜测此人就是「仙医」,但因感念她的恩情,不曾向任何人提及过。比起获得秘宝,他有更渴望守护的东西。
两人劫后余生回到家乡,同伴为乞丐盖了一座戏楼以感激他以德报怨的恩情。
此后多年,那座戏院里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旦角,然而此人天生心疾,他的梦中总有缠绕不绝的天宫影,于是他病态认为自己是神仙下凡渡劫,直至执念成疯魔。这位戏子名为「曼罗」。
结尾,旁白说。神感庆幸之事有三,一感欲望,二感勇气,三感阴差阳错
许今夕心头挂念着剧情,无精打采夹了根豆角,小助理察觉到她状态不佳,关心:“姐,你怎么了?”
小助理说她玩过「烟波渺」,许今夕眼睛一亮:“「烟波渺」好玩吗?”
小助理迅速回答:“好玩好玩!强推啊姐!”
“剧情多吗?”
“不多不多。”
许今夕兴致缺缺:“哦。”
小助理才反应过来,她姐只是想看剧情,不想玩游戏:“姐,你有了解过这个世界吗?”
许今夕还真不知道:“不了解。你给我说说?”
自认对游戏世界观极了解的小助理侃侃而谈。
「烟波渺」是修真世界,但「少年枝」的故事却在兵戈相向、拳脚相加的冷兵器时代,虽然有天神一类,但更像玄学信仰,与修真基本无关。
“九个修真大陆的诞生,是九位神通过古老仪式,将自己的神力献祭给世界,普通的气沾染了神力变为灵气。凡人引灵气入体,得以修仙。”
许今夕明白了:“所以江湖故事算前传?”
“是的。现在的赛季故事,其实算主角请神时,获得神前世记忆的走马灯。”
许今夕有点想玩这个游戏了:“那游戏主线是做什么?”
“其实游戏是开放式,随便做什么。主体肯定是修仙了,战斗了,攻略了。攻略对象不仅有现在大陆上的各色豪杰,还有前传里各路江湖人执念不散而残存的魂魄,还有还有,还有各路神仙。所有人互相有联系,没有人是独立的,攻略里常有互相联动。”
许今夕问:“「少年枝」怎么攻略?”
小助理最近看的攻略帖比较多,非常流利:“你要到古大陆去打「森森小兽」,打到九十九只惹怒「森森大王」,把boss打到残血后,不能击败,触发出它的技能「飞天」,一定要调好角度,正好能穿过屏障,飞到悬崖上,掉下去。这个时候血量要恰好,摔不死,残到走不了路的地步,就会引来「少年枝」的魂魄。”
小助理喋喋不休,废干口舌,才说完整个攻略「少年枝」的脉络。
“记忆真好。”许今夕夸赞,这条线这么复杂,小助理居然全程脱稿。
小助理:“因为我特别喜欢「少年枝」。”
许今夕:“那么巧啊,我恰好饰演了你喜欢的角色,那么请粉丝评价一下,我cos得还原吗?”
“不是不是!我玩古大陆线比较少,是你cos了她,我才去了解,了解之后喜欢的,一开始不是粉丝……我有看过游戏社区,大家都觉得很还原。”
许今夕笑眯眯:“原来是因为我啊。”
小助理埋头吃饭,耳朵发红。
许今夕不逗她了。她现在确实很想试一下这个游戏,奈何对设备有要求,她办公用的笔记本压根带不动,无奈作罢时,手机收到了消息。
何行川:下午有计划吗?
许今夕:嗯,本来打算在家喝茶看剧本。
何行川:本来?
许今夕:视你的计划而变化。
何行川:如果本来要看剧本,我约你出来玩岂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许今夕:其实已经看完了,玩什么。
何行川:在迪拜说好的,还可以作数吗?
许今夕:当然作数了,发位置,可以带朋友吧
何行川:当然可以【欢呼雀跃.JPG】
许今夕进房间拿包,小助理问:“姐你要出去啊?外面可晒了,要打伞哦。”
许今夕给三人小群发消息的手一愣,她走到阳台:“很晒吗?今天多少度啊。”
打开窗户,与一阵热浪齐涌来的,是小助理的话:“三十几度呢。”
许今夕被吓退,忙把窗户关紧,将热气隔绝在外。
小助理看出许今夕迟疑,便说:“是很重要的事情吗?不重要我帮你跑一趟吧,姐你就别出去了。”
“不是,我本来想让你一起去的……”
许今夕退到联系人界面,在三人小群和何行川的聊天界面反复切换,删删减减,迟迟未发送。
布加迪极速奔驰在环山公路,风声与引擎声在耳边呼啸,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路边的景象流转极快,成了各色泼倒的油漆,糊成一团。
无数个心惊胆战的拐弯漂移,完全激不起车上二人一丝恐惧。驾驶座的人表情兴奋,感受着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至于副驾驶座……
何行川淡定地发消息,无视环山路上悬崖峭壁急启急刹的刺激。
直到驾驶座“司机”若有似无的窥探传来,何行川才有了反应,他放下手机,无奈说:“能不能好好看路,你就那么期盼一尸两命吗?”
风将他的声音稀释,秦浩乐仔细辨认半天才听全:“我身为远道而来的客人,给你当司机还没多说什么,你还好意思挑剔我怎么开车了。”
“我待会儿有事,不参与你们接下来的活动。”
秦浩乐开到山顶平地停下,将墨镜抬到头顶:“又有事?我下飞机当天你就没来,难不成又是喊你去公司?不是我挑拨,你家事业全靠你哥你姐,喊你帮忙的人不是找茬吗。”
“……你找揍是吧。”
说话间,身后的引擎声逼近,二人下车,往身后看,三辆型号不同颜色各异的跑车缓缓停下。
一个黑西装黑皮鞋的腿率先踩到地上,戴着墨镜,神情冷漠的男人从车里出来,手指随意搭在车顶:“你赢了。说吧,要什么。”
秦浩乐笑道:“霍总特地从香港飞过来,我已经很荣幸了,怎么好意思……听说你投资了一档音乐综艺?”
何行川抬眼。
霍泽阳目光投过去:“消息这么灵通,是,你有想法?”
另外三人各自从车里下来,胡恩坐了施典的副驾驶,一踩到地面,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面色发白,他捂着嘴,竖起大拇指:“哥,你这车技,绝对顶尖水平。”
施典道:“下回记得去坐傅总的车,他开得稳。”
最后一个到的傅淮城:“已经炫技到这种程度,还没得第一?”
……
看到施典,秦浩乐就想到他他第一天来众人给他接风的场景。
“施典这小子,还真把他爹带来了。”
何行川一顿,语气幸灾乐祸:“还好我不在。”
秦浩乐:“好在叔来跟我寒暄几句就走了,人家爹都那么给我面子,特地来一趟,你个大少爷还真是金贵。”
何行川不搭他的话。
他拿出手机,正要把活动地址发给许今夕,上头一行“对方正在输入中”频繁显示、消失。
他当即发去消息。
何行川:有变故吗?不用勉强,可以改天,等你有空。
对方秒回。
许今夕:要不我们换个活动。
何行川:什么活动?
许今夕:你喜欢看电影吗?
何行川:喜欢【捧脸.JPG】你想看哪部?我看看排期。
许今夕:……不是在电影院的那种。
那是哪种?何行川不明所以。
许今夕:在外面玩总觉得不安全,不然来我家吧。
“咳咳咳……”
五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到何行川身上,他咳得脸发红,手里攥着手机,显然在发消息。
秦浩乐从一开始就觉得他不对劲,凑过去看,何行川眼疾手快把手机翻过去。
“跟谁聊呢。”秦浩乐搂住他的肩膀。
何行川顺手把手机塞进口袋,问霍泽阳:“怎么忽然有兴趣投资综艺?”
秦浩乐朝他眨眼:“还能因为什么,都音综了,还不明显?”
胡恩不明所以,看大家都一脸了然的表情,到处问:“音综怎么了?”
秦浩乐:“小孩不要乱问。”
胡恩不满:“行川比我年纪还小,他就知道,我都不能知道吗?”
秦浩乐松开何行川:“好好好,你过来,我悄悄跟你说。”
胡恩听话走过去。
霍泽阳不在意别人知道,从口袋里掏打火机,点了根烟,朝何行川扬了扬下巴:“要不要一起投资。”
何行川:“一个综艺你还吃不下?”
霍泽阳:“我不适合占比太多。”
“可以。”何行川坐在车前盖上:“我记得,你小叔是做娱乐圈投资生意的,怎么,决定跟他抢地盘?”
霍泽阳叼着烟:“放任他发展够久了,早就仁至义尽。”
何行川:“资金问题跟我说。”
霍泽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施典走过来:“谈生意呢。”
虽话听着是跟两个人讲,但他阴冷的视线落在何行川脸上。
何行川笑了一声:“要加入?”
施典:“没兴趣。”
何行川:“嗯,投资还是需要眼光的。”
施典:“我惹你了?”
何行川眨眼:“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在二人对话开始,其他几人都围过来,做好劝架的准备。
施典咬牙:“那你什么意思,针对我?”
何行川后知后觉:“啊,你是说那个赌约。”
施典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盯着他。
“我懂了。”何行川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与他直视:“你是只敢玩必赢的局啊。”
施典的拳头捏紧,眼神简直要杀人,在事态更恶劣之前,秦浩乐搂住施典的肩膀劝架。
“这里我最大,不然听我的,那个盘就算了。”
“无所谓,我又没投多少钱。”何行川态度随意:“以后这种口头自嗨的盘可别叫我,不仅无聊,还浪费时间。”
五人:“……”
胡恩在施典动作之前,飞快抱住他腰:“哥,别冲动!”
施典挣脱开胡恩,冷笑:“记住你说的话。”
何行川:“记不住,不然我再说一遍你给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