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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129 不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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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开始思考:她有权利用自己的观看改变嫫吗?
方舟坐在沙发上,白狗趴在她脚边。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窗帘拉开着,能看到外面的街道。树,车,人。方舟没有看窗外。她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吊灯。她在想一个问题。是“在”的问。
她在,她问。问“我有权利用自己的观看改变嫫吗?”权力是“你允许”。谁允许?没有谁。没有人给她权力,也没有人禁止她。她在,她看。看就是改变。改变就是“在”。在就是“不需要权力”。不需要权力就是自由。
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指穿过它的毛,从额头到后脑,从后脑到耳朵。缺了一块的那只。她的拇指在缺口上停了一下。
她说:“权力?”
白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方舟说:“不需要。”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想到了“权力”这个词。权力是“你被允许”。旧框架需要权力。谁给你权力结婚?法律。谁给你权力断亲?没有。没有就是“不被允许”。不被允许就是“不应该”。方舟不要“应该”。她在,就是够。够就是不需要权力。不需要权力就是自由。
方舟想到了“改变”这个词。改变是“你动了”。她看嫫,嫫动了。她不是“故意”动,是“在看”。在看就是“在”。在就是改变。改变就是“自然”。自然就是不需要权力。不需要权力就是自由。
方舟想到了“伦理”这个词。伦理是“你应该怎么做”。她应该不改变嫫吗?她做不到。她在,她就改变。不改变的唯一方法是“不看”。不看就是“不在”。她要在。要在,就要改变。改变就是“在”。
方舟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傍晚,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了灯,一扇,两扇,三扇。她看着那些灯,想到了“权力”的另一个意思:权力是旧框架的锁链。
锁链绑住你。你不绑,你就自由。自由就是在。
方舟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白狗跟过来,趴在她脚边。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
她说:“不需要。”
白狗的尾巴摇了摇。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权力”的问题。方舟想权力,嫫不想——她的时代没有“权力”,调档员想权力——委员会给不给。三个人都不需要权力。不需要就是自由。自由就是在。
方舟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方舟说:“不需要。”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她靠着沙发,看着窗户。天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白狗的眼睛在暗处反光,两小点亮亮的。方舟看着那两小点亮光,想到了“权力”的最后一个意思:权力是旧框架的幻觉。
你觉得你需要权力,你就需要。你不觉得,你就不需要。方舟不觉得。她在,就是够。够就是不需要权力。不需要权力就是自由。自由就是在。
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白狗闭上了眼睛。方舟也闭上了眼睛。三个房间一起闭上眼睛。黑暗里,底层的光透上来。白狗在光里,方舟在光里,嫫在光里,调档员在光里。四个在,同一个光。光就是“不需要权力”。不需要权力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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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
嫫也在思考类似的问题——她有权利用自己的存在改变方舟吗?
嫫坐在山巅上,白狗趴在她影子里。风从河对岸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味道。太阳在西边,快下山了。云被染成橘红色,一大片一大片的。嫫在思考一个问题。是“在”的思考。她在,她问。问“我有权利用自己的存在改变方舟吗?”
权力是“你允许”。谁允许?没有谁。她在,她就在。在就是改变。方舟在看她,她在看方舟。互相改变。改变就是“在”。在就是“不需要权力”。不需要权力就是自由。
嫫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指穿过它的毛,从额头到后脑,从后脑到耳朵。耳朵是完整的。她的拇指在耳后停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柔软的皮肤,毛很短。她感觉到了白狗的脉搏,很快,哒哒哒的。和自己的心跳不一样。自己的心跳慢,咚,咚,咚。两个节奏叠在一起,是“同在”。同在就是一起在。一起在就是“我们”。
嫫说:“权力?”
白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嫫说:“不需要。”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嫫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嫫想到了“存在”这个词。存在是“在”。她在,她就在。存在就是改变。方舟的存在也在改变她。互相改变。是“自然”。自然就是在。
嫫想到了方舟。方舟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她在想“我有没有权力改变嫫”。嫫知道。不是“知道”的知道,是“在”的知道。她在,她就知道。知道方舟在想。想就是“在”。在就是同时。同时就是“我们”。
嫫想到了调档员。调档员也在思考类似的问题。她在想“我有没有权力改变数据”。调档员不要权力。她在,她调取。调取就是改变。改变就是“在”。在就是全部。
三个人在三个时代,都在思考同样的问题。答案相同:不需要权力。不需要就是自由。自由就是在。
嫫站起来,走到山巅边缘。风变小了,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在山坡上,银白色的。她看着部落的方向,看到长老的屋子。灯亮着,橘黄色的。她想到了“权力”的另一个意思:权力是旧框架的工具。
旧框架需要权力,因为需要“控制”。嫫不控制。她在,就是“在”。在就是自由。自由就是在。
嫫转身,走回石头旁边,坐下来。白狗跟过来,趴在她脚边。嫫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
她说:“不需要。”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
嫫说:“自然。”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嫫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嫫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权力”的问题。方舟想,嫫想,调档员想。答案相同:不需要。不需要就是自由。自由就是在。
嫫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嫫说:“自然。”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嫫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她靠着石头,看着月亮。月亮到了天顶,山巅很亮。白狗在她脚边睡着了,呼吸很慢。
嫫看着白狗的肚子一起一伏,想到了“权力”的最后一个意思:权力是旧框架的幻觉。
你觉得你需要权力,你就需要。你不觉得,你就不需要。嫫不觉得。她在,就是够。够就是不需要权力。不需要权力就是自由。
嫫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白狗闭上了眼睛。嫫也闭上了眼睛。三个房间一起闭上眼睛。
黑暗里,底层的光透上来。白狗在光里,嫫在光里,方舟在光里,调档员在光里。四个在,同一个光。光就是“自然”。自然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