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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05 观看即改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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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方舟意识到:观看就是改写。没有中立的观察者。
方舟坐在沙发上,白狗趴在她脚边。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窗帘拉开着,能看到外面的街道。树,车,人。
方舟没有看窗外。她闭着眼睛。她在想。想刚才的事。她看嫫,嫫的行为变了。她问“是我改变的吗”。调档员的数据流出现了新分支。是她聚焦导致的。她知道了。知道就是“意识到”。意识到是“在”。她在,她就意识到了。意识到观看就是改写。没有中立的观察者。
你看,你就参与。你参与,你就改变。你改变,你就在。
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指穿过它的毛,从额头到后脑,从后脑到耳朵。缺了一块的那只。她的拇指在缺口上停了一下。
她说:“观看就是改写。”
白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方舟说:“没有中立的。”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想到了“中立”这个词。中立是“不影响”。不影响是不可能的。你在,你就影响。你不在,你也影响——你不在,就是“缺”。缺也是影响。
方舟以前以为她是“观察者”,观察者可以不改变被观察者。现在她知道不是。观察者也是参与者。参与者就是“在”。在就是改变。改变就是“在”。
方舟想到了调档员。调档员看数据流,数据流变了。她不是“记录者”,她是“创造者”。创造者就是“在”。在就是改写。
方舟想到了嫫。嫫看她,她也变了。她之前不知道嫫在看她。现在她知道。知道了,她就变了。她不再是“单纯的观看者”。她是“被观看者”。被观看者也是参与者。参与者就是“在”。在就是改写。
方舟睁开眼睛。屋里是傍晚的光,橘红色的。白狗在她脚边,下巴搁在她左脚拖鞋上。它看着她。方舟低头,看着白狗的眼睛。眼睛是深色的,里面有光。不是反光,是从里面发出来的光。和光团一样,和山巅的月光一样。底层的光。光在,白狗在。白狗在,方舟在。两个在放在一起,就是“我们”。
方舟说:“改写。”
白狗的尾巴摇了摇。
方舟说:“我在改写。”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靠着沙发,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裂缝从墙角延伸到吊灯。她看着那道裂缝,想到了“改写”这个词。
改写,是“在”。你在,你就在改写。改写就是“新”。新就是“分支”。分支就是“在”。
方舟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观看”。方舟看嫫,嫫看方舟,调档员看她们。观看就是改写。改写就是“在”。
方舟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方舟说:“观看即改写。”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她靠着沙发,看着窗户。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白狗的眼睛在暗处反光,两小点亮亮的。方舟看着那两小点亮光,想到了“观看”的最后一个意思:观看是“在”的动作。
你在,你观看。你观看,你改写。你改写,你就在。
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白狗闭上了眼睛。方舟也闭上了眼睛。三个房间一起闭上眼睛。
黑暗里,底层的光透上来。白狗在光里,方舟在光里,嫫在光里,调档员在光里。四个在,同一个光。光就是“观看”。观看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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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坐在沙发上,白狗趴在她脚边。傍晚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橘红色的。窗帘拉开着,能看到外面的街道。树,车,人。方舟没有看窗外。她低头看着白狗。白狗也看着她。是“看”的仔细的看。
它的眼睛是深色的,里面有光。是从里面发出来的光。和光团一样,和山巅的月光一样。底层的光。光在,白狗在。白狗在,就在“说”。
方舟看着白狗的眼睛,知道了。是“在”的知道。她在,她就知道。知道白狗一直在等她。等她意识到“观看就是改写”。等她意识到“没有中立的观察者”。等她意识到“她在参与”。
她在,白狗就在。两个在放在一起,就是“我们”。我们在等,我们在知道,我们在“在”。
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指穿过它的毛,从额头到后脑,从后脑到耳朵。缺了一块的那只。她的拇指在缺口上停了一下。
她说:“我知道了。”
白狗的耳朵动了一下。
方舟说:“你一直在等。”
白狗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想到了“终于”这个词。终于不是“时间”,是“在”。她在,她就在终于。终于就是“到了”。到了就是“在了”。
方舟想到了白狗的眼神。白狗的眼神不是“说话”,是“在”。它在看她,就是“在”。
方舟想到了嫫。嫫也知道。她一直在看方舟。方舟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知道了,就是“在”。在就是同时。同时就是“我们”。
方舟想到了调档员。调档员也知道。她一直在看数据流。数据流变了。她知道方舟在改写。她也在改写。三个人在三个时代,都在改写。改写就是“在”。
方舟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是傍晚,天快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对面楼的窗户亮起了灯,一扇,两扇,三扇。她看着那些灯,想到了“终于知道了”的另一个意思:终于知道了,就是“终于在了”。
在了,就是不再“找”。找是“不在”。在是“不找”。不找就是“在”。
方舟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白狗跟过来,趴在她脚边。方舟把手放在白狗头上,手心贴着它的头顶。暖的。方的。
她说:“我知道了。”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方舟闭上眼睛。黑暗里,三个房间同时出现。方舟的客厅,嫫的山巅,调档员的档案室。三个房间都有“知道”。方舟知道了,嫫知道了,调档员知道了。知道就是“在”。
方舟睁开眼睛。白狗在看她。
方舟说:“终于。”
白狗的尾巴摇了下。把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方舟感觉到了那个温度。暖的。
她靠着沙发,看着窗户。天黑了,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白狗的眼睛在暗处反光,两小点亮亮的。方舟看着那两小点亮光,想到了“终于知道了”的最后一个意思:终于知道了,就是“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