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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 72 章 我希望你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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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斐宁没有真的跟着林承修上班,他最近天天去AM娱乐报道。
林建平不知所踪,AM娱乐已经全面被新来的陈总接管,nana姐高升,艺人总监。
nana姐看好秦飞,就亲自给他找了个资源试水,原创加演唱节目,还是选秀比赛。
每期一首原创新歌,一共十二期,各种赛制相加,至少得准备十首歌。nana姐保证他不会被淘汰,被粉丝骂死也不会被淘汰。
秦飞已经被这种比赛搞应激了,闭关写歌写不出来,抱着nana姐大哭。
nana姐没办法就找祁斐宁来陪他,秦飞每天待在音乐室,祁斐宁刚好给公司新招的几个艺人上一下声乐课,按课时付费。
祁斐宁虽然忙了起来,但有空就会粘着林承修。林承修知道他有点焦虑型依恋,他也吃这套,所以也没什么矛盾。
林承修工作也忙,有空就会接送祁斐宁上下班,他俩刚开始的约会依旧只在家里。
祁斐宁不满意,就大着胆子和林承修偷偷出去看过两次电影,没人认出来过,索性就经常全副武装的出门约会。
顺理成章的拥抱、接吻,他们和正常情侣一样的发展,关系亲密的朋友几乎都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祁斐宁家里,林承修的痕迹越来越多,最近干脆在他家住了下来。
衣服逐渐轻薄,出正月已经三个多月了,林承知还是没回国,林母给她打了几个电话,林承知搪塞了过去。
反正她们也不经常联系,除了远远的念叨也没什么可做的。
下午四点,林承修刚开完会,正在和章锋聊最新进度,林承知的电话突然过来了。
林母昨天给她打电话聊林建平的事情,巴黎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忙了一天,累到不行,还得听这些破事儿。
离家这么远,还得搅和他们一家三口的事儿,林承知心烦意乱,酒都喝不下去,一睡醒就给林承修打电话发泄怨气。
林承知在电话里那端抱怨:“怎么回事儿?林建平到底行不行呀?这个懦夫,喜欢男人又怎么样?不就泰国吗?大不了移民。danny千里迢迢追来海市,他喜欢又反抗不了他哥嫂,真是没种。”
“要么就分手,大家三好家庭,和睦相处。要么就拼死反抗,鱼死网破,和爱人双宿双飞。难道他哥嫂真的会把他怎样吗?他出国那么多年,卡不还是没断过吗?自己心血来潮开的公司,不还是你在处理吗?”
林承修对林建平的事情并不关心,最近又忙着工作和谈恋爱,更加不了解他的近况,只听着林承知描述的内容就皱眉头。
不过事情发展成这样子,可能跟他有点关系,毕竟danny来海市,是他找来的。
祁斐宁看起来疏离,但敏感善良,林建平再三麻烦他,搞得他状态很差。
林承修联系了danny,正好他那段时间刚分手,就过来海市了,和林建平两个人死灰复燃,跟演电视剧一样。
林承修不解地问:“那妈找你干嘛?让你劝他?”
林家父母不经常联系他们姐弟俩,尤其是巴黎和海市有八个小时的时差,所以基本上除了节日问候,就没有联系。
林承知不耐烦掺和这摊事儿,所以一般林建平的事情都是林承修在处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林母会打给林承知电话。
林承知嘲讽道:“你给林建平当了男主演,甚至帮他开了娱乐公司圆梦。所以爸妈现在不信任你了,觉得你会助纣为虐。又说我和林建平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呵,感情好?指望我去劝劝他。换句话说,没招了,随便找我试试。”
自己造成的烂摊子,自己处理,林承修知道姐姐的心结,不想她继续烦恼:“我下午回家一趟看看情况,让他们别找你了。”
林承知知道弟弟最近在谈恋爱,过得不错,不想他搅和进去:“你也少管,你谈恋爱这么久,你的好爸妈发现了吗?呵,让我猜猜他们知道你谈的对象是个男的,会有什么反应?”
林承修靠在椅背上,闭眼揉太阳穴,不直接回答林承知的问题,反问:“姐,你还记得你离开家是为了什么吗?”
林承知轻叹一口气,整理好情绪:“你还记得吗?我过七岁生日,爸忙着公司的事情回不来,林建平又生病了,妈去医院照顾他。我戴着皇冠在餐桌边哭,你跟个傻子一样坐在我旁边吃蛋糕。”
“我那时候才四岁,早忘了。”林承修确实不记得,可能这样的场景太常见了。
一声酒杯碰撞声后,林承知继续回忆:“你说,姐,你哭什么?我听见你这样子说,就看着你哭得更凶了,我那时候突然懂了,至少我知道我们这样是不正常的家庭,但你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后面我青春期,身边的人过得还不如我们家。我们这圈子,表面都演得好,实际爸妈出轨的、各玩各的、不爱自己孩子的,每家都是这样子。我太卑鄙了,我想爸妈比起他们父母,爸妈可强太多了,我该知足了。”
“可我不甘心,我见过他们怎么爱林建平,我不甘心。我这么优秀,在公司一路过关斩将,所有的叔叔伯伯都说,我在商场上有爸年轻的风范。可我心里知道,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是因为林建平不想要,我不甘心,我见过他们怎么爱林建平。”
“承修,我太贪心了。我不仅想要理想、事业、成功,我也想要林建平得到的、那么多的爱。我十几岁的时候,周容说他讨厌他爸,讨厌他家,所以长大要带他妈和他弟离开海市。我那时候想,我也想离开这个家,但我能带走的只有你……”
林承修轻轻唤:“姐。”
“你看到现在了,我不仅没把你带走,还把你留给他们了。对不起,承修。”林承知泪流满面,酒精洒满一地,原来难过的时候酒真的是苦的。
她得到的爱不多也不少,将她牢牢锁住,让她生出贪心,又让她痛苦。从出生开始,她们就活在天平里,在爱里被高高翘起。
“姐。”林承修讲不出安慰,林承知在连带着他的份一起痛苦,轻飘飘的语言平复不了两个人的童年和少年。
林承修是幸运的,有个姐姐,所以林承知是不幸的,只有个弟弟。
隔着几万公里的啜泣,林承修只能听着,他用文字说:“姐,我希望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