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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神明的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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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灯光昏暗,坐在车里的林承修闭眼养神,直到微信提示音响起,等待的人终于出现。
祁斐宁:【怎么没拍照片?】
林承修:【拍了很多张,没一张满意的。】
祁斐宁:【不满意也给我看看呀,我之前拍了庆安的雪给你看。】
林承修:【要睡觉了吗?】
祁斐宁:【新房间很安静,应该要睡了,但有点睡不着。】
林承修:【给我打个电话可以吗?】
祁斐宁:【嗯。】
这几天没好好休息,祁斐宁的声音带着倦意:“你怎么了?大晚上不睡觉?”
林承修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想睡,最近蒙市一直在下雪,鹅毛大雪。设备调试好了,下午洛生找了家羊肉馆,味道还不错。”
祁斐宁知道林承修不喜欢羊肉,疑惑道:“你不是不吃羊肉吗?”
林承修回答:“不喜欢,就尝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疲倦逐渐上涌,祁斐宁絮絮叨叨的说着今天的发生的事情:“今天陪他们走了流程,先林很上心,我要给他们唱出场曲。他女朋友是我们的粉丝,我第一次见都真正粉丝,和之前想的不一样,她挺友好的,也不怎么和我说话。庆安挺好玩的,离我妈老家不远,不过她不喜欢回去,我也不想去。可惜大后天就要回海市了,老周和秦飞马上要开学了。你明天回海市吗?”
林承修声音低缓,温柔的问他:“不回,困了?”
暖黄色的灯光充满房间,静悄悄的困意挡不住,但祁斐宁依旧敏锐:“有点儿,但你今天挺奇怪的,是有话对我说吗?”
林承修右手轻扣座椅,难得用命令语气道:“不许睡。”
“跟你说话就挺容易让人犯困的,再跟你说十分钟。”祁斐宁眼睛已经闭起来了,呼吸逐渐拉长,十分钟难以坚持。
林承修轻笑出声:“今天在羊肉馆,窗外大雪纷飞,我想起你拍的照片,堆雪人那张。我也挺无聊的,就想让你看到我眼中的雪景。”
“那还不发照片给我。”祁斐宁的呼吸越来越缓,声音越来越小。
林承修捧着稀世珍宝,呼吸几乎停顿:“祁斐宁。”
“嗯?”
“我喜欢你。”因为说爱太沉重了,所以我情愿称之为喜欢。你别怕,我愿意等你。
即将进入睡眠,祁斐宁听岔了,竟然听到有人在对他表白,神志清醒一些:“你说什么?我太困了,刚听错了。”
林承修重复:“我说我喜欢你。”
从主动脱轨的那天起,他就向着祁斐宁的方向一去不回头。
没有轻松,没有胸有成竹,没有自信冷静,即使他们共同度过了很多暧昧时刻,面对祁斐宁,他始终计算着他对自己的感情,但是数学始终算不出他要的答案。
他是生活在原始世界的野人,妄想得到天上的神明,除了一遍遍跳着祭祀的舞蹈,别无他法。
……
沉默。
……
祁斐宁的呼吸加重,大脑一片空白,焦虑与胆怯变得抽象,他笑着说:“所以呢?”
眼睛肌肉轻微颤动,林承修无可奈何:“不知道。”
“那我想见你怎么办?”
“别挂电话,等我五分钟。”
“嗯?”
顺着耳朵传来的是,开门的声音,跑步和喘气声,急速上楼……
“咚咚咚……”
直到手机对面的声音,和敲门的声音重合,林承修说:“我在门口。”
距离自己一千公里的人,在五分钟之内到达自己房间门口,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比起惊喜或反感,最先来的是不知所措。
祁斐宁耳朵发烫,有些结巴,问:“你,你不是在,蒙市吗?”
林承修嘴角带着一抹缱绻微笑,眸光柔和,语气温和:“蒙市下了十年一遇的大雪,我想告诉你。”
“发微信告诉我就可以了。”祁斐宁眼睛中还有震惊,脑子空白、手忙脚乱,但他知道林承修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你先进来吧。”
祁斐宁把林承修拽进自己房间,关上门,世界上真的只剩下他俩了。
祁斐宁坐在床上,摸摸床、又摸摸自己的睡衣,不知道房间乱不乱,应该收拾一下的。
林承修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相对而坐,他的眼神充满攻击性,一动不动的盯着手忙脚乱、有些尴尬的祁斐宁。
祁斐宁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扭扭身子,不自在的提议道:“要,要不先睡吧,明天得早起。”
“嗯。”
祁斐宁看起来要冒烟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承修不会为难他,乖乖地去卫生间洗漱。
关掉房间主灯,只有浴室透出的暖黄色灯光,和不间断的水流声。
刚刚被侵占的空间瞬间清空,这个空间短暂的只属于祁斐宁,他的心乱糟糟的,跳得比平时快一拍,甚至耳朵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在那个人的气味,祁斐宁逐渐平静,理智回归,诱惑大于忐忑。
林承修出来的时候,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祁斐宁端正地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沙发上放着一只枕头和一条毯子,是给他准备的。
轻轻躺在沙发上,疲惫终于被托住,比意料中轻松舒服。祁斐宁没回答他,那也意味着没拒绝他。
时间分分秒秒流过,平静不再,空气变得燥热。
祁斐宁盯着天花板,满腹心事,想开口又不知道怎么提起,最后只好问:“你是不是没吹头发?”
黑夜放大听觉和嗅觉,对方的呼吸和味道都与自己的交融。
“太吵了,我擦干了。”林承修回答,他知道祁斐宁睡不着。
片刻的沉默后,神明给出回应,有人小声说:“我答应你了。”翻身,掩耳盗铃,紧闭双眼。
林承修轻笑,缓缓说:“嗯,男朋友。”
祁斐宁不肯再回答,心里腹诽,这人脸皮可真厚,真会顺杆子爬。
确定关系的第一晚,不是兴奋的辗转反侧,是两个人都疲惫到极点,心情完全放松过后,许久未至的一夜好眠。
闹钟响起,短暂的糊涂过后,祁斐宁突然意识到自己昨晚干了什么,而且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但是人的存在。
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紧紧闭眼,林承修先轻轻碰他的胳膊:“起床了,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