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道歉 ...
-
“你怎么在我家门口?”祁斐宁看着眼前的人充满无语,他以为缠着他的会是林建平,没想到等在他家门口的另有其人。
林承修穿一身西装,头发也是专门打理过的,与拍戏的青春男大风完全不一样。
“小叔说联系不上你,所以我过来看看。”面对一脸不善的祁斐宁,林承修保持一贯的温和有礼。
明明对方的穿着与长相是该充满锋芒感的,但面对自己总是一副南乙的标准温和,祁斐宁不喜欢这样子,他受够了假面人。
祁斐宁没什么好语气,眼神充满不客气:“见到我了吧,走吧,我会给他回电话的。”
他站在门口,并没有其他动作,想等着林承修走了再开门回家。
意料之中的冷淡态度,林承修原本温和的表情出现裂缝,他的眼神多了一丝认真。
认识两个多月了,总是这样子绕来绕去的说话,他知道祁斐宁抵触厌恶多过正常回答。
但是最开始在错误的时机下,他做了错误的事情。
索性直接说,林建平陡然变了气势,刻意摆出的表情收起,眼神侵略性逐渐释放:“讨厌我吗?”
内容是疑问,语气却肯定,察觉到对面人的突然转变,祁斐宁不想深究。他摆手,没好气地说:“还有其他事情吗?要去开会就赶快走。”
依旧是送客,并不正面回答。
这样的他真的令祁斐宁有些不适,或许对于林承修这个人,他的抵触太多,所以他做的任何一点小事情都足以引起他的不悦。
现在是中午两点,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带来闷热。
一个穿着西装,一个穿着卫衣外套,两人都套在这紧绷的衣服之中。
面对这样的祁斐宁,林承修完全没办法,他只能说出一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比起先缓慢接触再道歉,从一开始就被原谅才不会被讨厌。
“嗯?”一瞬间的茫然,然后福至心灵,他知道林承修说的是KTV的那件事情。
当时主要的问题出在了林建平,并没关林承修什么事情,所以他道不道歉祁斐宁并不在意。
但这句道歉的话之后,祁斐宁才开始正眼瞧这个和自己拍了一个半月感情戏的男主角。
他的眼睛深邃,之前眼底情绪总是用温和半遮半掩,但此刻真诚一览无余。
鼻梁高挺,剑眉星目,棱角分明。
他往常的样子很温柔,但是更违和。南乙或许没有戴着面具,但林承修绝对戴着面具,祁斐宁肯定。
而现在,穿着西装的林承修面无表情,即使被刺眼的太阳晒得有些狼狈,额头微微出汗,也显得疏离冷淡。
但人的气场是可以被感知到的,这样的林承修是这真正的他。
或许他有温柔的一面,但绝对不是之前的样子,压制自己性格的人会让敏锐的祁斐宁不舒服。
“这么简单的道歉吗?”好心情恢复,祁斐宁嘴角微扬,眼神里满是戏谑。
林承修笑出声:“你要怎么道歉?我都接受。”
“什么都接受?”祁斐宁兴致起来了,坏主意逐渐成型,玩心大发。
林承修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祁斐宁。比起探究,更多的是欣赏。
指纹开门,祁斐宁扬了扬下巴:“进来吧。”
客人进门,祁斐宁礼貌地招呼他坐下,拿出矿泉水。
林承修随意的坐在沙发上,眼神跟着忙得团团转的祁斐宁。
沙发两端,两个人都放松肆意,室内的冷气冲散了刚才在燥热与汗意。
餐桌和沙发之间放了个懒人沙发,底下铺着长毛地毯,林承修似乎看到了平时坐在那里发呆的祁斐宁。
祁斐宁总是自觉冷冰冰的,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却完全不是。
他五官精致漂亮,眼睛细长并不显女气,很多时候都是面无表情,但无论什么样子都很吸引人。
祁斐宁自己没有发现,但林承修知道,剧组里几乎所有人都被祁斐宁吸引。林建平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他是天生的明星。
只是程北和李景春整天围着他,再加上他看起来高贵精致、自带疏离感,关注他的人很多,对他望而却步的人更多。
“站在那里吧。”祁斐宁指了下懒人沙发旁边的位置。
他脸上的笑意全无,似乎又回到了KTV的包间里,但是表情更放松一些,没那么多防备。
上次像只刺猬,这次像捉弄人的猫咪。
林承修嘴角噙笑,若有似无,所有的心思都被藏起来了。他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从容感。
这样的他,是真实的他,祁斐宁可以分辨出来。
原地站定,祁斐宁抬头看着林承修,眼睛里的狡黠藏不住:“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放弃吗?”
“任何向你道歉的方式我都接受,错误在我,不在你。”林承修认真,他所的每个字都是他真是的想法。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干什么,但其实干什么都无所谓。
祁斐宁满意的点点头:“站好,别动。”
他坐在沙发上,抬起长腿,对着林承修的膝盖就是用力一踹。
毫无防备的人一击,他的腿猛地一折,膝盖不受控制的下榻,重心瞬间垮掉,他狼狈地坐跌倒在了懒人沙发上。
表情和肢体完全不受控制,几乎是瞬间,林承修放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松,释然,全无被攻击的恼怒。
明明是被踹倒的人,偏偏像是占了什么便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祁斐宁也笑出声,恶作剧得逞,早上空洞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林承修笑个不停,身体向后倒去,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原本的沉稳也被这笑声带回了几分放松。
明明商务的打扮与这个沙发格格不入,但又像一个精致的摆件一样融入这间屋子。
“被踹了一脚还这么高兴吗?我刚要是没控制好力度和角度的话,你有可能会受伤的,头破血流。”祁斐宁眉毛上挑,嘴角含笑,整个人懒散地窝在沙发里。
林承修坐正身子,懒人沙发比沙发低一些,所以他微仰视着,眼神里都是笃定:“是挺高兴。”
他丝毫不回答祁斐宁后面的话,但祁斐宁懂了,他的意思是他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