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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我不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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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的剧组生活之后就是长时间的睡眠,凌晨两点到下午两点,二十四小时被完美的分成两半。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生活也很惬意。
祁斐宁从公司的那套公寓搬回家了,已经签约的程北又搬去了那个公寓。
简安还在剧组封闭式拍摄,这种大导的大制作,拍戏节奏和管理要求都极其严格。
不过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才是简安要过的生活,忙得没有一丝喘气的空间才好。
祁斐宁不是很担心简安,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前面两个多月,他还有心情偶尔发微信问一下祁斐宁的近况。
他俩平时不怎么发微信打电话的,自从祁斐宁开始拍戏之后这种交流方式才变多了。
nana姐倒是经常和他聊天,《十九岁的时候》要开始宣传了,林建平希望祁斐宁最好可以配合。
昨天nana姐发微信说,简安知道这边要开始宣传了之后,想回来一趟,但是剧组最近比较紧张,根本请不下假。
祁斐宁不想影响简安拍戏,就发微信给简安说自己最近会去探班。
简安那边的剧组生活可能实在太高压,就拒绝了,让他好好待在家里就行了。
还说自己不放心,会让老周和秦飞去找祁斐宁,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因为自己的事情分心。
知道简安是好意,祁斐宁说不去探班就不去。反正老周和秦飞最近闲得没事儿干,再过几天让他俩搬自己家得了。
也聊不了几句,那边的剧组是开不完的会、背不完的词,nana姐也说这是她待过最窒息的剧组。
不过简安适应良好,这地方很适合他,忙起来就没空想东想西了。
程北最近的生活是水深火热,他外貌出众,阳光体育生那一挂的,唱歌才艺都不错,唯一欠缺的就是演技了。
公司最近给他报了圈内一个知名的演技班,同学都是有点基础的小演员,就他一个小白。
所以每节课都是拖后腿的,这种班的管理都很严,老师有火是真发,他有骂是真挨。
而且他确实不行,自己私下的努力赶不上老师的要求,只能心甘情愿听着。
每次发微信过来都是活人微死的状态,能考上海市大学的体育生,当年他搞体育也算得上有天赋的。
这进了演艺圈,所有的优势全无。
两眼一睁就是学习,每天都是新的知识点。
微信里夹杂着痛苦,以及对林建平的怀念,他总算知道了林建平有多温柔,之前剧组的生活有多惬意。
走出林建平的伞,这个世界给他一个又一个巴掌。
一肚子的委屈与痛苦,程北全都发泄给了祁斐宁。
虽然看朋友笑话确实很缺德,但祁斐宁开解不了他,只能把他的各种语录当做无聊的调剂,冲淡一下对于宣传期的迷茫。
最近闲着没事儿,祁斐宁又把签的合同拿出来研究了一下。
自己的确可以不配合林建平宣传,nana姐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就说让他配合发几条微博,偶尔发发剧照就行。
腐剧的市场确实大,观众也舍得花钱。所以各个腐剧一部比一部尺度大,真人CP也越来越卷。
短视频APP推送得不少,祁斐宁稍微看两眼都觉得有些强自己所难了。
而且他越来越怀疑这种小清新酸□□情剧真的会受欢迎吗?
不过这些不用他操心,作为林建平导演的第一部作品,他说过最重要的不是火,而是他满意。
毕竟林导有钱,玩得起!
nana姐那边说,林建平最近心情不错,看起来对自己的作品满意的不得了。她还说剧已经定档了,网络平台播出,十月底播。
目前《十九岁的时候》的官号已经发了几个宣传视频,但基本没什么水花。林建平清高,不屑于买流量。
祁斐宁不想在网上看见自己,所以这几天干脆不刷视频,天天呆在家里听音乐、看书。
决定隐居生活之前,祁斐宁挨个发微信通知了可能会联系自己的朋友。
不过这难得的安静只有三天,讨厌的麻烦在最舒服的时候冲过来。
手机自带的铃声响起,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天空的祁斐宁有些楞。一瞬间有一阵茫然,不适感袭来。
是林建平。
祁斐宁有不好的预感,他来联系自己,准没有好事情。
林建平总是强行改变他生活的节奏,这次又更加不同,他的人生可能会变得更乱。
剧要播出的实感突然出现,虽然知道来不及了,但祁斐宁有点想毁约。
配合宣传,生活在未知与被审判里,他确定这一切会让他越来越喘不过气。
无端的猜想与电话铃声的催促夹击祁斐宁的心脏,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强咽氧气。
点了屏幕一下,没接通。
他颤抖着手又点了一下,林建平的声音就透过这该死的手机传来。
“哈哈,小宁最近在家待的怎么样?”林建平的声音透着股子心虚,他总是这样子,开口先是无意义的寒暄。
尽管已经有些不舒服了,祁斐宁的声音依旧冷淡,他控制得住自己:“有事儿就说。”
林建平的声音越来越做作:“哎呀,就是那个,我有个冒昧的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知道冒昧就别说。”声音越来越冷淡,脸色越来越差,祁斐宁控制不住手抖的幅度,索性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开免提。
他靠在沙发上,轻微的调整自己的呼吸,放松肌肉,不想让手机那头的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
即使看不见对面的表情,林建平也知道祁斐宁这会儿肯定非常讨厌自己,但是为了剧,心虚如他还是决定再纠缠一下祁斐宁。
毕竟之前缠着他签约的时候,也是这样子达到目的的,那时候更难。
林建平此刻坚信,世界属于脸皮厚的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干脆一股脑说出来:“我在公司跟前那个写字楼租了一天的场地,想搞个小型的活动,演唱会或者见面会都可以。主要不是为了宣传新剧,是为了留个纪念。万一咱们这剧火了,也是一波留念。”
其实就是为了宣传剧,他被买流量这个机制搞得十分恼火。
本来心里就有办观影会的想法,所以想干脆线下搞搞路演造造势,起码看起来会更专业一点。
问题就卡在祁斐宁这里了,他签得合约太详细了,可以完全不用配合剧集的任何宣传。
但是双男主剧,少个男主也不是办法呀。
而且林承修那边也勉强不了,真是到处都是bug。
人总是这样贪心,在拍剧之前,只想拍一部让自己满意的剧。
拍完了,又希望自己的剧会大火、会得奖。
饶是林建平自认是阳春白雪的艺术家,也难以免俗。
可祁斐宁不愿意,从始至今,林建平的不合理要求越来越多,事情逐渐失去掌控。
而随之而来的是,他到达了配合的极限。
尽管肌肉还在各自舞蹈,用尽理智去稳定呼吸:“我不愿意,再见。”
声音只有些略微的钝感,挂掉电话,关机,闭眼。
至少,现在先逃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