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都是村霸养的》钱包有点沉女士

21、第21章 废柴小师妹的日常

　　第21章废柴小师妹的日常
　　苏小余是混沌灵根的消息，在宗门高层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但这个消息并没有大范围传开——掌门云中君下了封口令，只有当天在场的几位长老和萧逸知道。
　　苏小余自己也不太在意。她只知道，自己可以修炼了，但具体怎么修炼，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婉儿师姐，修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天晚上，她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林婉儿，一脸好奇地问。
　　林婉儿放下手中的书，想了想：“修炼……简单来说，就是吸收天地灵气，转化为自身灵力，然后通过功法运转，淬炼身体，提升修为。”
　　“哦……”苏小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第一步是什么？”
　　“第一步是引气入体。”林婉儿说，“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将其引入体内，在经脉中运转一周天，然后存入丹田。”
　　“引气入体……”苏小余回想了一下那天听道时长老讲的内容，发现自己还是没听懂，“怎么引？”
　　林婉儿沉默了片刻：“这个……很难用语言描述。一般需要有师父引导，或者通过功法自行感悟。你没有修炼过，连最基础的功法都没有，确实不太好办。”
　　“那我去找掌门要一本功法？”苏小余问。
　　“掌门既然说了你可以修炼，应该会给你安排。”林婉儿说，“你别急，等掌门的安排吧。”
　　“好吧。”苏小余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反正我也不急，慢慢来呗。”
　　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毕竟，能飞来飞去，听起来就很好玩。
　　第二天一早，执事长老果然派人来找她了。
　　苏小余跟着传话的弟子来到执事堂，执事长老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册子，看到她进来，把册子递了过去。
　　“这是宗门的基础功法——《太虚心法》第一层。”执事长老说，“你先拿回去看看，试着修炼一下。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问我，或者问其他师兄师姐。”
　　苏小余接过册子，翻了翻——里面画着一些人形图案，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明，看起来像是某种动作图解。
　　“谢谢长老！”她把册子收好，“我一定好好修炼！”
　　“嗯。”执事长老点了点头，“去吧。”
　　苏小余拿着功法册子，开开心心地回到了住处。她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翻开册子，认真地看了起来。
　　第一页，讲的是“引气入体”的基本原理——如何感应天地灵气，如何引导灵气进入体内，如何运转经脉。文字写得很详细，但苏小余看了半天，还是没太明白。
　　“感应灵气……怎么感应？”她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灵气长什么样？有颜色吗？有味道吗？”
　　她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应周围的气息——她听到了风声，听到了鸟叫，听到了远处弟子的说话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但就是感应不到什么“灵气”。
　　“是不是我方法不对？”她睁开眼睛，又看了一遍册子，“上面说‘静心凝神，意守丹田’……丹田在哪儿？”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概在肚脐下面一点的位置：“应该是这里吧？”
　　她重新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丹田的位置，努力去感应周围的灵气。
　　过了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头开始往下点。
　　再过了一会儿——她靠在石凳上，睡着了。
　　大黄趴在她脚边，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狗会叹气的话。
　　苏小余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太阳已经升高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中的功法册子，又看了看自己——没有任何变化，她还是那个她，没有感应到任何灵气。
　　“这修炼……也太难了吧。”她嘀咕了一句，把册子收起来，“算了，先去干活，晚上再试。”
　　她扛起锄头，去了药田。
　　到了药田，孙伯正在给灵药浇水。看到她来了，孙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听说你开始修炼了？”
　　“嗯。”苏小余点了点头，“但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怎么引气入体。”
　　孙伯沉默了片刻：“我也没修炼过，帮不了你。不过你可以去问问那些外门弟子，他们都是从这一步过来的。”
　　“也对。”苏小余点了点头，“那我回头问问婉儿师姐。”
　　她蹲下来，开始干活。但她的心思显然不在干活上——她一边松土，一边还在想着引气入体的事。
　　“灵气……灵气……”她喃喃自语，一边说一边用手捏着泥土，“到底什么是灵气呢……”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心不在焉地捏着泥土的时候，一丝微弱的混沌灵气正从她的指尖渗出，渗入到泥土中。而她周围的那些灵药，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叶片微微颤动了一下，生长速度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几分。
　　但她完全没有注意到。
　　干完活，苏小余回到住处，又拿出那本功法册子，认真地看了起来。这次她学聪明了——她不再干坐着感应，而是按照册子上画的动作图解，摆出了一个打坐的姿势。
　　盘腿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下巴微收，舌尖轻抵上颚——她严格按照图解上的要求做了，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尝试引气入体。
　　一炷香过去了——没有任何感觉。
　　半个时辰过去了——腿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她歪倒在地上，又睡着了。
　　大黄走过来，用鼻子拱了拱她的脸。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大黄那张毛茸茸的脸近在咫尺，吓了一跳：“大黄！你干嘛！”
　　大黄“汪”了一声，退后两步，尾巴摇了摇，像是在说“你又睡着了”。
　　苏小余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西斜了，她这一觉睡了将近两个时辰。
　　“又睡着了……”她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脸，“这修炼也太难了，比种地难多了。”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决定先去做晚饭——修炼的事，明天再说吧。
　　接下来的几天，苏小余每天都抽出时间来尝试修炼，但进展甚微。她始终无法感应到所谓的“天地灵气”，更不用说引气入体了。
　　“是不是我太笨了？”她蹲在药田边上，一脸沮丧地问孙伯。
　　孙伯看了她一眼：“你才练了几天？”
　　“五天了。”
　　“五天就想引气入体？”孙伯哼了一声，“你知道普通弟子引气入体要多久吗？天赋好的，要一两个月；天赋一般的，要半年甚至一年。你才练了五天，急什么？”
　　“是吗？”苏小余的眼睛亮了一下，“原来大家都这么慢啊？”
　　“你以为呢？”孙伯没好气地说，“修炼要是那么容易，满大街都是高手了。”
　　苏小余的心情好了很多——原来不是她太笨，而是大家都慢。那她就不急了，慢慢来呗。
　　但她不知道的是，普通弟子引气入体之所以慢，是因为他们的灵根资质有限，需要反复尝试才能感应到灵气。而她拥有混沌灵根，理论上应该一学就会，一练就通。
　　她之所以五天都没有任何进展，不是因为她的资质差，而是因为她脖子上那块“护身符”——村长给她的那道封印，正在压制着她的灵根，让她的修炼速度变得和普通人一样慢。
　　这是村长故意为之——他不想让苏小余一出门就暴露自己的真实资质，所以才用封印掩盖了她的混沌灵根气息。
　　但苏小余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修炼很慢，但大家都慢，所以她也不着急。
　　这天下午，苏小余正在药田里干活，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她抬起头，循声望去——只见一群弟子正围在演武场边上，中间站着两个人，正在对峙。
　　“又有人打架了？”她好奇地放下锄头，跑过去看热闹。
　　挤进人群一看——是两个外门弟子，因为一件小事起了争执，谁也不服谁，最后决定上擂台比试一场，用拳头说话。
　　“有意思。”苏小余找了一个好位置，蹲下来，准备看戏。
　　两个外门弟子上了擂台，互相行了一礼，然后同时出手。一个用掌法，一个用拳法，打得有来有回，拳风掌影交错，看台上的弟子们不时爆发出喝彩声。
　　苏小余看得津津有味，一边看一边在心里点评——这个出拳角度不错，那个防守有点漏洞，这个步法慢了半拍……
　　看着看着，她突然愣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虽然不会修炼，但她能清晰地看出这两个弟子招式的优劣、破绽和发力方式。就像是她的眼睛自带一种“看穿”的能力，能一眼看透对方的动作。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本事？”她挠了挠头，有些困惑，“难道是因为混沌灵根？”
　　她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毕竟掌门说了，混沌灵根是最顶级的灵根，有一些特殊能力也很正常。
　　她没再多想，继续看比试。
　　擂台上的比试很快就分出了胜负——用拳法的弟子技高一筹，一拳打在了对方肩膀上，把对方打下了擂台。看台上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
　　苏小余也跟着鼓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回去继续干活。
　　但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人叫住了。
　　“苏师妹！”
　　她回头一看——是那天来找她问话的内门弟子张子墨。
　　“张师兄？有什么事吗？”
　　张子墨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笑容：“苏师妹，我刚才看到你在看比试，你好像看得很认真。你觉得刚才那场比试怎么样？”
　　“挺好的啊。”苏小余说，“两个人都挺厉害的。”
　　“那你有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张子墨试探性地问。
　　苏小余想了想：“那个用拳法的师兄，他的右拳比左拳快很多，但下盘不太稳，如果对手能抓住他出右拳的时机攻击他的下盘，他可能会吃亏。不过那个用掌法的师兄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所以输了。”
　　张子墨的眼睛亮了起来：“你果然能看出来！”
　　“这有什么难的？”苏小余不解地说，“不是很明显吗？”
　　张子墨沉默了片刻——对于苏小余来说，这些破绽“很明显”，但对于大多数弟子来说，这些破绽需要在长期的实战中才能逐渐掌握。而她一个从未修炼过的杂役弟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只能用天赋来解释。
　　“苏师妹，你有没有兴趣……学一些实战技巧？”张子墨问。
　　“实战技巧？”苏小余歪了歪脑袋，“就是打架的技巧吗？”
　　“可以这么说。”张子墨笑着说，“我看你在修炼方面暂时还没有入门，但你在战斗直觉方面有着很高的天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格斗技巧，至少让你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自保能力。”
　　苏小余想了想——她确实想学点防身的本事。毕竟她现在是混沌灵根的消息虽然没传开，但她在宗门里已经小有名气了，万一有人找她麻烦，她总得有点自保的能力。
　　“好啊！”她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张师兄了！”
　　“不麻烦。”张子墨笑了笑，“那从明天开始，每天傍晚，你来演武场找我。”
　　“好的！”
　　苏小余开开心心地回药田去了。
　　张子墨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思。
　　他教苏小余格斗技巧，确实是出于好意——但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想近距离观察苏小余，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上古测试石都炸裂。
　　他隐隐感觉到，这个杂役师妹，可能会成为太虚剑宗未来的风云人物。
　　而他现在做的，就是在风云还未起之时，先跟她结下一段善缘。
　　第二天傍晚，苏小余如约来到演武场。张子墨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拿着两把木剑。
　　“苏师妹，今天我们学一些基础的剑招。”他把一把木剑递给苏小余，“你先试试手感。”
　　苏小余接过木剑，挥了两下——手感还不错，比她想象中轻一些，但重心平衡，挥起来很顺手。
　　“不错。”张子墨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学第一式——劈剑。看我的动作。”
　　他举起木剑，做了一个标准的劈剑动作——从上到下，干净利落，力量集中在剑刃上。
　　“你来试试。”
　　苏小余学着他的样子，举起木剑，劈了下去。
　　“咔嚓——”
　　木剑劈在了练习用的木桩上，木桩应声断成了两截。
　　张子墨愣住了。
　　那根木桩是练习用的标准木桩，用的是坚硬的铁木，普通弟子要练上几个月才能一剑劈断。而苏小余，第一次挥剑，就把它劈断了。
　　“苏师妹……你以前真的没用过剑？”他忍不住问。
　　“没用过啊。”苏小余看了看手中的木剑，又看了看断成两截的木桩，“这木桩是不是不太结实？”
　　张子墨沉默了片刻：“……是挺不结实的。我们换一根。”
　　他换了一根更粗的铁木桩，让苏小余再试一次。
　　苏小余深吸一口气，举起木剑，再次劈下。
　　“咔嚓——”
　　铁木桩再次应声断成了两截。
　　张子墨：“…………”
　　他看了看那根断成两截的铁木桩，又看了看苏小余手中完好无损的木剑，沉默了很久。
　　“苏师妹。”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你确定……你以前真的没用过剑？”
　　“真的没用过。”苏小余也看着那根断掉的铁木桩，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又用力过猛了？”
　　张子墨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不是你的问题。是这木桩太不结实了。”
　　他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清楚——不是木桩不结实，是苏小余的力气太大了。大到离谱。
　　他教过很多弟子剑法，从来没有见过谁第一次挥剑就能劈断铁木桩的。
　　他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教得了这个师妹。
　　而苏小余站在一旁，看着那根断成两截的铁木桩，心里想的却是——原来打架这么简单啊，比种地容易多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剑，已经让张子墨的认知受到了巨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