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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仙剑砍柴 新书开张, ...


  •   苏小余扛着锄头走到东边地头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晨光洒在菜地上,露珠在叶尖上闪闪发光,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
      她放下锄头,叉着腰打量了一下今天的战场——这块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概两分地的样子,但野草长得比菜还高,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头疼。
      “这草也太能长了。”苏小余挽起袖子,“前天刚拔过一遍,今天又冒出来了。”
      她弯腰拔了一棵草,随手扔到田埂上。野草的根扎得很深,拔起来带着一团黑泥,泥土里混着细碎的白色石子,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苏小余没在意那些石子,继续埋头拔草。她干活向来利索,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清理出了一小片区域。大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低下头闻闻她拔出来的草,偶尔叼起一根嚼两下,又嫌弃地吐掉。
      “大黄,你别捣乱。”苏小余头也不回地说,“你要是闲着没事,去帮我把水桶叼过来。”
      大黄歪了歪脑袋,转身跑了。过了一会儿,它果然叼着一只木桶回来了,桶里还装了半桶水——虽然一路上洒了大半。
      “哟,还真去啦?”苏小余接过水桶,摸了摸大黄的脑袋,“不错不错,今晚给你加餐。”
      大黄的尾巴摇得更欢了,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狗式的笑容。
      苏小余把水桶放在地头,继续拔草。拔了大概半个时辰,她直起腰来,捶了捶后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太阳已经升高了,晒得人后背发烫,她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差不多了,剩下的下午再弄。”她拍了拍手上的泥,拎起水桶,准备去给菜地浇水。
      刚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住了。
      地头那棵老槐树底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枯树枝。说是枯树枝也不太准确——它通体乌黑,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看起来像是被雷劈过,又像是被火烧过,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约莫手臂粗细,一人多长。
      “咦?这树枝什么时候掉下来的?”苏小余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她愣了一下——这树枝比看起来重得多,沉甸甸的,手感冰凉,完全不像是木头。她掂了掂,又拿手指敲了敲,发出“当当”的清脆声响。
      “这什么木头?这么硬。”苏小余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树枝的表面在阳光下泛着一种幽暗的光泽,裂纹深处隐约能看到一些细密的纹路,像是刻上去的,又像是天然形成的。
      她试着用指甲掐了一下——纹丝不动。
      又试着在地上磕了一下——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树枝完好无损。
      “好东西!”苏小余眼睛一亮,“这拿来当烧火棍肯定好用,又硬又沉,捅灶膛绝对顺手。”
      她满意地把树枝夹在腋下,拎着水桶继续去浇水。
      浇完水,她又去看了看菜地里的其他作物。这片菜地是她自己开垦的,种了些白菜、萝卜、青菜,还有几株她从山里挖回来的野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长势不错,叶子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她蹲下来,捏了一把土,放在手心里搓了搓。土质松软,颜色偏黑,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是好土,她种的菜从来不用施肥,光靠这土就能长得很好。
      “嗯,再过几天白菜就能收了。”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到时候腌一缸酸菜,冬天吃正好。”
      大黄蹲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舌头伸得老长,哈哧哈哧地喘气。
      “热了吧?”苏小余蹲下来,用手给大黄扇了扇风,“走,回去歇会儿,顺便把柴劈了。”
      她扛起锄头,夹着那根黑树枝,带着大黄往家走。
      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一片安静。二美蹲在鸡窝顶上,闭着眼睛打盹,阳光照在它的羽毛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三默依然趴在青石板上,保持着早上那个四脚朝天的姿势,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了。五胖趴在猪圈里,肚子一起一伏,睡得正香。六六在水缸里慢悠悠地游着,偶尔吐个泡泡。
      四白不知道去哪儿了,院子里没看到它的影子。
      “四白呢?”苏小余四处看了看,“又跑出去串门了?”
      大黄“汪”了一声,朝村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又去王婆婆家了?”苏小余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只鹅,嘴怎么那么馋。”
      她把锄头靠在墙根,拎着那根黑树枝走到柴堆旁边。柴堆在院子的西北角,堆着一人多高的干柴,都是她从山上捡回来的枯木和树枝,劈好了码得整整齐齐。
      苏小余把黑树枝放在地上,转身去拿柴刀。
      柴刀挂在厨房门口的墙上,刀刃已经有些钝了,上面还有几个豁口。她把柴刀取下来,试了试刀刃,皱起了眉头。
      “这刀越来越不好使了。”她嘀咕了一句,“上次砍根木头,砍了半天没砍断,刀刃还崩了个口子。”
      她拿着柴刀走到柴堆旁,蹲下来,对准那根黑树枝,抡起刀就砍了下去。
      “当——”
      一声脆响,苏小余的手被震得发麻,柴刀差点脱手飞出去。
      她低头一看,黑树枝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倒是柴刀的刀刃上又多了一个豁口。
      “……”苏小余看着柴刀上的新豁口,沉默了两秒,“这什么破树枝,比铁还硬?”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
      “当——”
      结果一样。黑树枝纹丝不动,柴刀的豁口又大了一分。
      “行,你厉害。”苏小余站起来,把柴刀往地上一扔,“我不砍你了还不行吗?”
      她想了想,又弯腰把黑树枝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东西确实古怪,看着像木头,但硬得离谱,敲起来还有金属声。她突然想到,村里赵大哥是打铁的,他那儿有好工具,不如拿去让他帮忙看看。
      “对,去找赵大哥。”苏小余打定主意,夹着黑树枝就往外走。
      大黄本来正趴在阴凉处休息,看到她又要出门,连忙爬起来跟了上去。
      赵大哥的铁匠铺在村子的西头,离苏小余家大概走一刻钟的路。铁匠铺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板,上面写着“赵记铁铺”四个字——字是赵大哥自己刻的,歪歪扭扭的,但胜在清晰。
      苏小余到的时候,赵大哥正光着膀子站在火炉前,抡着铁锤敲打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坯。他的身材魁梧,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在火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锤落下,铁坯上就溅起一串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赵大哥!”苏小余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赵大哥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进来。
      苏小余走进铁匠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铺子里堆满了各种铁器和半成品——墙角靠着一排锄头、镰刀、铁锹,架子上挂着几把菜刀和剪刀,地上散落着铁钉和铁片,角落里还有一口还没打完的铁锅。
      “赵大哥,你帮我看看这个。”苏小余把黑树枝递过去。
      赵大哥放下铁锤,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接过黑树枝。他先是看了看外观,然后用手指敲了敲,又掂了掂分量,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东西哪来的?”他问。
      “在地头捡的。”苏小余说,“我想拿回来当烧火棍,结果砍不动,柴刀都崩了口子。”
      赵大哥没有接话,而是把黑树枝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他的目光在树枝表面的裂纹上停留了很久,手指沿着纹路轻轻摩挲,像是在辨认什么。
      “赵大哥?”苏小余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喊了一声。
      赵大哥回过神来,把黑树枝还给她:“这东西太硬了,普通的柴刀砍不动。”
      “那怎么办?”苏小余有点发愁,“我还想拿它当烧火棍呢。”
      赵大哥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到铺子最里面的角落,从一个木箱里翻出一把黑乎乎的铁斧。这把斧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斧刃上布满了锈迹,斧柄上缠着几圈麻绳,看着普普通通,甚至有点破旧。
      “用这个试试。”赵大哥把斧头递给她。
      苏小余接过来,入手一沉——这斧头比看起来重得多,比她家的柴刀重了不止一倍。她试着挥了挥,手感倒是挺顺的,重心刚好。
      “这斧头不错啊,赵大哥你打的?”苏小余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赵大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你先拿去用吧,用完还我就行。”
      “好嘞!谢谢赵大哥!”苏小余开心地提着斧头,夹着黑树枝,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赵大哥,你这斧头能砍得动那树枝吧?”
      赵大哥已经重新拿起了铁锤,头也不回地说:“应该能。”
      “那就好!”苏小余放心了,大步流星地走了。
      赵大哥等她走远了,才放下铁锤,看着门口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那根黑树枝,他认得。
      那是三千年前,天外陨铁坠落时留下的残片,被一位上古大能炼化成了兵器胚胎,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遗落在了秘境里。他找了它几百年都没找到,没想到被苏小余在地头捡到了,还说想拿来当烧火棍。
      至于他给苏小余的那把斧头——那是他早年练手时打的,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神兵,但用的材料还算不错,砍一根还没成型的兵器胚胎,应该够了。
      “这丫头……”赵大哥摇了摇头,重新抡起铁锤,“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苏小余回到家,把黑树枝放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抡起赵大哥给的斧头,对准树枝中间,一斧头砍了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黑树枝应声断成了两截。
      “还真砍得动!”苏小余惊喜地拎起断成两截的树枝,看了看断口。断口处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隐隐能看到一些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金属的结晶。
      “这木头还挺好看的。”她嘀咕了一句,又抡起斧头,把两截树枝各劈成了几段,整整齐齐地码好,抱到厨房里,放在了灶台旁边。
      “这下好了,以后烧火不用愁了。”她满意地拍了拍手。
      当天中午做饭的时候,苏小余就用上了新烧火棍。她把一根黑树枝塞进灶膛里,点火——树枝烧得很慢,但火力很旺,火焰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色,热度比普通木柴高得多。
      “这柴不错!”苏小余一边炒菜一边想,“烧得久,火又大,回头再去地头看看还有没有。”
      她完全不知道,这根被她当柴烧的“黑树枝”,如果拿到修真界去,足以让无数修士抢破头——那是天外陨铁经过万年灵气滋养形成的灵材,是炼制顶级法器的绝佳材料。
      而此刻,它正在她的灶膛里,安安静静地燃烧着,为一口铁锅提供着热量。
      锅里的菜是今天早上刚从菜地里摘的白菜,配上几片腊肉,炒得油亮亮的,香气四溢。大黄蹲在厨房门口,口水流了一地。二美也从鸡窝里飞了过来,落在窗台上,伸着脖子往里看。
      “别急别急,马上就好。”苏小余麻利地把菜盛进盘子里,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黑树枝。
      午饭做好后,苏小余照例先给大黄和二美盛了饭,然后自己才坐下来吃。她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
      “嗯?今天的菜怎么特别好吃?”她又夹了一筷子,细细品味了一番,“不对,不是菜的问题,是火的问题。”
      她看了看灶膛里还在燃烧的黑树枝,若有所思:“这柴烧出来的火,炒菜特别香。回头真得再去多捡点。”
      大黄埋头吃着碗里的饭菜,偶尔抬起头看一眼苏小余,尾巴摇两下,又继续吃。二美站在碗边,啄一口菜,仰头咽下去,再啄一口,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什么高级宴会。
      苏小余看着它们,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吃完饭,她收拾好碗筷,正准备去睡个午觉,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骚动。
      她走出去一看,只见四白正从院门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叼着一把绿油油的菜叶子,吃得满嘴都是汁水。它的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张叔。
      “张叔?”苏小余愣了一下,“您怎么来了?”
      张叔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身材精瘦,平时话不多,总是一副木讷的样子。他指了指四白,又指了指自己家的菜地,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家鹅……把我家的菜啃了。”
      苏小余低头看向四白。
      四白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片菜叶子,用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无辜地看着她,然后“嘎”了一声,像是在说“我没有”。
      “四白!”苏小余叉着腰,“你又去偷吃张叔家的菜了!”
      四白把剩下的菜叶子一口吞下去,然后仰着脖子,“嘎嘎嘎”地叫了起来,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辩解,越叫越大声,越叫越理直气壮,仿佛被冤枉的是它自己。
      “你别叫了!你每次偷吃回来都是这个反应!”苏小余蹲下来,捏住四白的嘴,“跟张叔道歉!”
      四白被捏住了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一双眼睛表达不满。
      张叔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最后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片菜是我刚种下去的,被它连根刨出来啃了,我有点心疼。”
      “张叔对不起,我回头赔您。”苏小余赶紧说,“我地里的白菜过几天就能收了,到时候给您送几棵过去。”
      张叔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苏小余等他走远了,才松开四白的嘴,板着脸说:“四白,你下次再偷吃,我就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出门了。”
      四白“嘎”了一声,低下头,用头蹭了蹭苏小余的腿,像是在撒娇。
      “少来这套。”苏小余不吃这一套,“卖萌也没用,该罚还是得罚。今天下午没你的零食了。”
      四白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围着苏小余转来转去,“嘎嘎嘎”地叫个不停。
      “叫也没用,说没就没。”苏小余铁面无私地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四白站在门外,叫了一会儿,见苏小余真的不理它,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到墙根下,趴下来,用翅膀盖住脑袋,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
      大黄蹲在旁边,看着四白这副模样,忍不住“汪”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四白从翅膀底下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大黄一眼。
      大黄假装没看见,转过头去,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下午,苏小余睡完午觉起来,又去地里干了一会儿活。太阳西斜的时候,她扛着锄头回到家,发现院子里多了一堆东西——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料,一捆干草,还有几块青石板。
      “这谁放的?”苏小余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大黄。
      大黄摇了摇尾巴,看向村口的方向。
      “村长爷爷让人送来的?”苏小余走过去翻了翻那堆东西,“木料和石板……这是要干嘛?”
      她想了想,突然一拍脑门:“对了,鸡窝该修了!上次下雨漏了一夜的水,二美都淋感冒了。”
      二美听到“感冒”两个字,不满地“咯咯”叫了两声。
      “好好好,没感冒没感冒。”苏小余蹲下来,开始规划鸡窝的改造方案,“先把顶棚加固一下,再把周围围一圈石板,这样下雨就不怕了。”
      她说干就干,挽起袖子就开始搬石板。石板很重,但她力气不小,一个人搬起来也不费劲。她把石板一块一块地码在鸡窝周围,又用木料加固了顶棚,最后把干草铺在鸡窝里面,给二美做了一个软软的新窝。
      二美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窝被翻新了一遍,满意地叫了两声,然后跳进新窝里,转了两圈,蹲下来,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舒服吧?”苏小余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二美没有回答,但它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还不错。
      苏小余又去看了看其他动物的住处。大黄的狗窝在屋檐下,是用旧木板搭的,还算结实,不用修。三默的“窝”就是那块青石板,它似乎特别喜欢那里,从来不去别的地方睡觉。五胖的猪圈也挺好的,就是木板有点松了,她找了几根钉子加固了一下。六六的水缸不用修,但水有点浑了,她又换了一桶干净的水。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快黑了。苏小余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小动物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大黄趴在她脚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二美蹲在鸡窝里,已经睡着了。三默依然趴在青石板上,姿势跟早上一样,也不知道它今天有没有动过。四白还在为下午的惩罚生气,远远地蹲在墙角,用屁股对着她。五胖在猪圈里打着呼噜,声音大得像打雷。六六在水缸里安静地游着,偶尔吐个泡泡。
      “这一天天的,真充实。”苏小余伸了个懒腰,抬头看向天空。
      夕阳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几朵云彩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连绵起伏的轮廓。
      厨房里,灶膛中的黑树枝还在静静地燃烧着,青色的火焰跳动着,把锅底烧得滚烫。锅里炖着晚上要喝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从锅盖的缝隙里飘出来,弥漫了整个院子。
      大黄的鼻子动了动,抬起头来,看向厨房的方向。
      “别急,还没好。”苏小余摸了摸它的脑袋,“再等一会儿。”
      大黄舔了舔嘴唇,又趴下了。
      苏小余看着它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她站起来,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汤色奶白,里面炖着几块排骨和几片菜叶,香气扑鼻。
      她舀了一勺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味道正好。”
      她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根黑树枝,然后盖上锅盖,让汤再炖一会儿。
      站在灶台前,看着灶膛里跳动的青色火焰,苏小余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在地头捡到这根树枝的事。她总觉得这东西不一般,但具体哪里不一般,她又说不上来。
      “算了,不想了。”她摇了摇头,“反正就是根烧火棍,好用就行。”
      她转身去拿碗筷,准备吃晚饭。
      而在她身后,灶膛里的那根黑树枝,终于在高温中彻底燃烧殆尽,化作一缕青烟,顺着烟囱飘了出去。青烟在夜空中升腾、扩散,最后消散在暮色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如果有识货的人在场,他们会发现——那缕青烟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色光芒,那是天外陨铁被炼化后残留的精华,正在随着炊烟,飘向远方。
      而苏小余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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