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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玄机暗藏记忆失 “真是儿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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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逍遥峰时,天色还未暗,宋之逸飞速朝着山上奔去,因为他知道有人就在山上等他!
待到门口,宋之逸却又迟疑了,不知道进门第一句该说什么,是先说我回来了?还是先问师尊好?
正想着,门从里面开了,沈殊一手话本,一手扶着院门,眼神疑惑:“怎么?出去一趟,门都不知道怎么开了?”
宋之逸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师尊,我回来了。”
沈殊点头,给他让了道,眼神却若有如无地打量着自己的徒弟,感觉七天不见长高了,还瘦了。
门在身后关上,待到沈殊走会院里的桌边,宋之逸已经给他斟好了一杯茶。
“怎么样,这一趟?”沈殊坐下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宋之逸伸手,一团掌心焰出现:“我学会了化煞为清了。”面上是骄傲,等着沈殊夸赞他,“而且,我修为也大进步了!”
沈殊闻言,面上满是惊喜,同样的还有一丝心疼:“不错不错,不算废物。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宋之逸欲言又止,在沈殊的眼神压迫下,最终还是将秘境的事都一一说了出来,不过他还是下意识地隐藏了狼王遗骸那一块。
石桌应声而碎,幸好宋之逸反应迅速,即使接住了桌上的东西,才使他们没有落得和石桌一样的下场。
“好个墨枢阁,欺人太甚!不过是一群自称得了墨子传承的垃圾货,弄些机关兽就自称仙门,什么资源都没有,全靠抢。”沈殊站起身便要出门,“我这就去灭了他们的门!”
宋之逸连忙拉住沈殊:“师尊!不可!”
沈殊瞪着宋之逸道:“你怕了不成?”
“这是我和他们的恩怨,还请师尊将他们留给我,待我日后有能力,自会报仇。”宋之逸眼神坚定,其中不是怒火,是更深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做:敬我者我敬之,犯我者我犯之。
两人纠缠了片刻,最后沈殊败下阵来:“行吧,便听你的。”
两人缓步向大殿走去,毕竟殿外的桌子已经坏了。
沈殊边走边道:“伤到哪里了?好了没有?”
宋之逸感觉背上一下就痒了起来:“背上被抓了一下,用了师尊给的药,已经好了。”
沈殊闻言立马转身,宋之逸刹车不及时,差点撞上去。
“给我看看。”沈殊将他手上的茶具放在了桌案上,一把拉过宋之逸道。
宋之逸在沈殊的注视下将衣服褪到了腰际,少年的背白皙漂亮,上面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了淡淡的粉色疤痕。
沈殊手指轻轻触上,惹得宋之逸抖了抖:“师尊,痒得很!”
指尖灵力微动:“忍一忍。”
宋之逸只觉背上像有千万亿只蚂蚁再爬一样,忍不住地颤抖。
不消片刻,那光洁的背便恢复如初了。
宋之逸摸了摸背上,感觉到疤痕不见了,开心极了:“谢谢师尊!”
沈殊笑着调侃道:“受伤了还这么开心。”
宋之逸将衣服穿好,转过身看着沈殊道:“其实也多亏他们逼了我一把,我才能领悟化煞为清。”
宋之逸沉吟片刻,一直欲言又止。
沈殊看他这样:“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
“师尊,我想去山下走走,我不想一直待在山上。”待在山上您将我保护地太好了。后面的话宋之逸没说,但沈殊也知道他的意思。
没有危险是很难有大进步的。
沈殊拍了拍宋之逸的脑袋:“再等两年吧,你这十来岁的小屁孩,下山了也没人会找你的。”
宋之逸思考了一会,才缓缓点了点头,看着他的样子,沈殊陷入了沉思,想起了他进秘境之前,去找卦阳时,他说的话。
卦阳当时掐指算了半天,最后露出似笑非笑地表情:“你从莫须那回来了,他跟你说了秘境的事了吧。”
卦阳继续道:“让宋之逸去吧,那里有他的机缘。”
沈殊眉头轻皱:“他才十一岁,而且还不会化煞为清,一出手,就会有人察觉他的身份。”
卦阳摇头道:“你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他可是个小狼崽,迟早要离开你的保护圈自己出去闯荡的,而且他的身份,有心人早就知道了。”
沈殊还想说什么,心中生出几丝不舒服:“秘境太危险了。”
卦阳轻笑出声:“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啊,我让我徒弟沐楚和他一路,你就放心吧。”
沈殊一听更是不满了:“就你那哭包徒弟一天哭三百回,每次过来都在哭。”
卦阳闻言一楞,沈殊竟然是因为看不起他徒弟怕拖后腿才不满,而不是因为说他像老妈子,随后竟大笑出声:“沈仙尊,你真是笑死我了,真该让你的对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沈殊恼羞成怒,一巴掌拍烂了卦阳的茶桌,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把卦阳弄得一脸无语,但某人却跟没事人一样起身走了,只是步履略显狼狈,逃也似的。
宋之逸喊了好几声师尊,沈殊才回神,看着他神游的样子,宋之逸关切道:“师尊不舒服吗?”
沈殊转身向寝殿走去,耳廓微红:“没事,累了几日了,你晚上早点休息。”
望着沈殊远去的背影,宋之逸面露不解,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很是自责。
晚上,宋之逸从偏殿泡完澡,洗去了近日的疲惫。
他穿着寝服,坐在桌案前,规划着未来的训练,以后每日该干些什么,在纸上写得一清二楚,如无意外,他会越来越强的。
就像他现在的字一样,比以前好看多了,谁能想到以前的他说话都结巴呢,宋之逸心中窃喜,幸好让他遇到了这么好的师尊,虽然好像从奶娘去世后,他就流浪、在被打骂中度过,但后面让他遇到了师尊,他觉得自己是幸运的。
宋之逸在桌上写下墨枢阁、班砀、机械兽几个词,决定下次去藏书阁翻一翻这些机械兽有什么弱点,以后再遇到,一定要他们好看!
宋之逸躺在床上时,还在脑中复盘那场追杀,当时应该先这样,再那样。
思考了半天,宋之逸又在床上翻了个身,伸出右手,摊开掌心,那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但他感觉那颗狼牙确实是进了他的手心,怎么看不见了呢?
他闭上眼,心中默念狼牙狼牙,再睁眼,依旧空白,闭上眼又试了好几次,依旧没有。
脑中突然闪过狼王的面容,他从床上翻起,跑下床,拿起了桌上的铜镜,细细地看着自己的眉眼,好像鼻子有点像,脸型也有点像,这样一看,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是这边人普遍的长相,有几分草原人的长相,只是眼睛好像遗传了母亲的。
母亲......宋之逸只觉头一阵撕裂痛,好像有什么要从脑子里钻出来一样,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牙关紧咬,铜镜掉在地上发出声响,惊动了沈殊。
沈殊进到宋之逸房间时,便见宋之逸跪倒在地上,表情痛苦,一张小脸煞白,冷汗淋漓。
“之逸,怎么了?”沈殊将宋之逸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只见他还是很痛苦地捂着脑袋,蜷缩在床上。
“娘、娘......”细微的喊声,从宋之逸嘴中溢出,嘴唇被咬得全是血。
沈殊面上一惊,难道是想起来了,他一边拍着宋之逸的脊背安抚着,一边手中捏诀,口中轻吟,待禁制形成便轻轻地拍在了宋之逸额头上,只见宋之逸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片刻后便陷入了沉睡。
见他睡着,沈殊仍不放心,坐在床边看了半晌。
最后见他确实安静了下来,才用灵力治愈了他嘴唇的咬伤,将被褥给他掖好。
将手放进被褥时,他感觉到了明显的法器灵力波动,将宋之逸右手翻过来,肉眼看着白皙的手心,在他的眼里,出现了一枚乳白色的兽牙,上面还有古老的语言,心中了然,又给狼牙下了一道隐藏禁制,才转身出了门。
沈殊回到自己的寝殿,坐在床边时,脑中不禁想起第一次见到宋之逸时的场景。
那时的他瘦瘦小小的,好像一阵风就能让他夭折了,他去的时候,他正在被他的母亲殴打,随后的几天,他就在暗处见证了不同的人殴打他,他母亲打得尤其地狠,别人怕把他打死,他母亲怕把他打不死。
每次都打得浑身是血,骨折都是常有的事,偏偏他恢复力惊人,没多久就好了,他母亲便会继续打。
沈殊看得很是生气,不禁想到了自己幼时,于是那天他......
然后宋之逸记忆就出了问题,再然后,他就因仙门急召离开了一段时间,后面等他再回去,那小孩就不知道流浪到哪去了。
直到那天的搜仙决,他才再次看到了这个小孩,瘦巴巴的,全身都是疤痕,连话都不会说了,记忆还是一团乱麻,很难让人不心生爱怜,脑中又响起卦阳调侃的话,沈殊心中烦躁,口中一直默念清心诀。
次日清晨,宋之逸在卯时准时醒来,坐在床边,他面露茫然,昨晚好像做了什么“梦”,但记不清了,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起床后便开始了每日的晨练。
待他从后山练完回来,沈殊已经在院子里喝茶了,宋之逸有些惊讶,师尊今日醒得挺早。
昨日碎掉的石桌,今日又补了一个好的,很神奇,逍遥堂平时除了他俩,便再没别人,但坏掉的东西总会补齐,而脏掉的衣服也会突然消失,然后干净地回到衣柜。
“师尊,吃饭了。”宋之逸将花栀送来的早饭摆在了院子里新的石桌上。
沈殊看了宋之逸好几眼,才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宋之逸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答道:“没有。”
沈殊松了一口气,不再言语,安静吃饭,宋之逸却不想如此,主动挑起了话题:“师尊的房间有段时间没打扫了,吃完饭,我便去打扫,可以吗?”
看着宋之逸期盼的眼神,轮到沈殊疑惑了,打扫卫生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还需要抢着干。
“行。”嘴上却不想让他失望。
宋之逸嘴唇微微勾起,又给自己夹了一块吃食,突然疑惑道:“师尊应该已经辟谷了吧。”
沈殊点头,眼神询问着宋之逸。
宋之逸指着桌上的餐食:“所以按照常理是不用吃饭的吧!”
沈殊理所当然道:“人生很大一部分的乐趣都在吃上面,若是不吃,那岂不是太无趣了,而且别人不吃饭,是为了节约时间修炼,或每日外出风餐露宿的,但我又不必。”
宋之逸也是十分的赞同:“我也觉得!在来仙山之前,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沈殊给宋之逸夹了一筷子:“那你多吃点,这些餐食都是灵食做的,吃了对修为也有帮助。”
宋之逸道:“谢谢师尊!”
谢谢观看!

有写得不好的地方谢谢指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