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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掉马咯     金 ...

  •   金风是真的要踩他一脚解恨的,孟榆当她不敢还对着白叠傻乐。

      白叠把孟榆拉到自己身边,喊人起身,把孟榆护在身后,直面金风:“他只是想要帮你弟弟,何必不饶人呢?”

      长老也说话了:“孟榆赢了就是赢了,按规矩,孟榆可以问你们金家要一件彩头。”

      金风神色冷淡:“要什么?”

      孟榆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环视大殿后,他指着金炽手中的酒坛挑衅道:“我要这个。”

      金炽明显是不想给,在金风多次用手肘催促他之后,金炽才不情不愿地递给了孟榆。

      孟榆抱着坛子,笑得开心。

      白叠无意间瞥到金炽怀恨在心的眼神,替孟榆捏了一把汗,这厮还要在木族待好多天,要是给孟榆使坏,也不知孟榆能不能挨得住。

      蜂部金氏的致命武器是他们的毒针,一针下去通身溃烂,生不如死,孟榆真的值得金太子花这一针吗?

      “白叠姐姐,结束了。”

      孟榆拉了拉白叠的衣袖,白叠抬头才发现满座都无人,只有他们两个还留在空荡荡的采花殿里。

      他等自己很久吗?真傻,也不知道自己先回去。

      白叠起身,在回家的路上提醒孟榆:“你最近离金炽远点。”

      “姐姐是不是在担心我?”

      “是。”

      “好,我会听话的。”

      孟榆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要趁金炽还在木族的时候好好挑衅挑衅他。

      于是,在金炽扯着笑脸来致歉的时候,孟榆答应了他的邀约。

      孟榆站在树下,挑眉:“金太子送的坛子真是宝物啊。”

      金炽笑笑:“我氏有很多至宝,以后有机会,我邀请你去我们金氏瞧瞧。”

      “行吧。”

      金炽递出一个酒囊:“这是我族的桃花酿,不如杯酒释旧仇?”

      “这是必然。”

      孟榆一口闷完,他倒要看看,金炽要搞什么鬼。

      孟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了,被金炽捆在树上吊着,原来被吊着是这般难受,当初如果自己不惩处白叠,她是不是会给自己多点好脸呢?

      “金炽你人呢?”

      金炽闻声走来:“醒得比较早。”

      “你要干嘛?”

      金炽抱臂仰头看着孟榆:“在我走之前给你个教训。”

      “什么教训?”

      金炽笑得阴沉,眼中有杀意,他打听过了,孟榆性格孤僻,受人排挤,也就白叠可怜他,会和他说说话,死了这么一个人,不会有人发现的。

      “这是哪里?”

      “这里啊。”金炽的表情古怪:“你不知道?”

      “废话,你带我来的,我能知道什么?”

      “你们木族的化灵池啊。”

      百花园是孕育众灵的地方,化灵池是消亡精灵的地方,犯了错的精灵一般都会被送来此处,削去灵根,以儆效尤。

      孟榆背上冒出一阵冷汗,玩大了,这玩意竟如此记仇。

      不过自己是兽灵,这化灵水对自己有用么?孟榆有些慌张。

      “你就不怕日后他们问起责来。”

      “化灵院常年不来人,死在这儿,没人在意的。”

      “不是,不就下了你的面子吗?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孟榆边骂边环顾四周,按金炽这么说,这化灵院是没人来了,那就好办了。

      孟榆动用灵力思考对策,神色平静,金炽捏着一根毒针示意孟榆看:“你看这是什么?”

      “绣花针。”

      “你再好好看看。”

      “不认识。”

      “这是我的毒针。”

      “然后呢?”

      “你就不怕?”

      金炽真失望,孟榆的脸上怎么能没有畏惧呢?

      “你都想要我死了,我能有什么好怕的。”

      “你快动手吧。”

      孟榆满脸的不在乎,金炽只想让他求饶,毒针扎入孟榆的手臂,霎时孟榆的手臂红肿,一条毒线从手臂蔓延到脸上,孟榆皱眉:“你来真的?”

      金炽如愿在他脸上看到慌乱,一个小榆灵敢踩自己,这就是他的报应。

      毒素在孟榆体内游走,侵扰到丹田。

      孟榆运作自己体内的灵力生生把这股毒逼了下去,望着毒线消逝,金炽震惊地睁开了眼,不,不可能。

      他只是一个小树精,自己是金族太子,这毒怎么会被他逼下去呢?

      孟榆吐出一口毒血,血喷在地上,烧死了冒头的小草。

      孟榆挣断了手腕上的藤蔓,摔在地上扬起一阵灰,黄尘中,蓝绿的狐狸眼冷冽孤傲,锐利的眉锋带上杀意。

      金炽连连后退又急中生智,一脚把孟榆踹进了化灵池水。

      灵水仿佛是刀子,往孟榆的鼻腔里面灌,往孟榆的丹田里钻,孟榆善水,他浮出水面,痛苦地仰头,水底有手,有鬼拉着他

      孟榆使劲地蹬腿,分毫没用,那物就是要把他拖入水底。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不行啊,他爹娘还等着他回家呢!他还没娶到白叠呢!

      “你,你救,救,我。”

      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要是能活,丢点面子算什么?

      孟榆在水中嘶哑地说话,脸上的伪装被烧去,变成红色的烧痕。

      金炽站在岸边,听着孟榆的求助,心情十分愉悦,好了,小榆精摸到岸边了,再给他一脚吧。

      孟榆手死死扣住岸边根草,手被烧得发红发烫,青筋暴起变得像粗糙黑树根。

      金炽站在岸边看着孟榆肿胀青乌的双手,心情大好,语气悠悠:“这化灵水,从前就没有伤过人,你是第一位进入化灵水的精灵哦。”

      孟榆坚持抓着岸边根草不放,脸要是烧毁了就完蛋了,抛开了脸,白叠可能就不理自己了。

      他的丹田被割成两半,灵力在缓慢消失,而血漂浮在青碧之中,寻找到主人的躯体,融合,重生。

      灵水可以洗走灵气,却化不烂他的神骨,孟榆在死亡与重生之间挣扎,熬,熬过去就好了,不要坠入水中,不要放弃自救。

      尾椎部的长尾有长出的势头,化灵水的恐怖触发了他灵体的保护机制。

      金炽心情大好,在岸边好好欣赏了孟榆的窘态,他不知道的是,水面之下,孟榆的豹尾已经长出,无害的软绒尽数被烧,露出的骨链含着万钧怒意蓄势待发。

      挥鞭声响彻长空,丑陋肃整的骨节,干脆利落地抽在了金炽的脖颈上。

      金炽挨鞭而倒,骨链缓慢收紧在金炽脖颈上,金炽试图解开脖颈上的桎梏却被化骨水烧焦了手。

      “拉我上来,不然,我勒死你。”骨链快速收集在金炽脖颈上烧出一条颈圈,金炽痛得痉挛,意识恍惚间,金炽看到了一个人影,是白叠。

      不,是两个人影,还有一小孩。

      那道凌空声为白叠指明了方向,白叠边往这边赶,边慌张地喊孟榆的名字。

      孟榆在化灵池里,满腔怒意被白叠的到来搅了个稀碎。

      孟榆害怕伪装被识破了,骨链强忍剧痛,藏进化灵池里。

      金炽望着面前半兽不兽的人,连连后退,眼睛里满是臣服。

      白叠接到酴子的通风报信后,就急往化灵院赶,她就说,金炽指定憋着坏呢。

      水削伤了孟榆的假榆根,呛伤了他的假嗓子,那层假皮也被剥了一半,露出半边孟极的脸,其上堆积了红色的烧痕,白叠站在岸边伸出双手后愣住了。

      孟榆头上的那两块玩意,不就是兽耳么,脸半是孟极半是榆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管了,先救人。

      白叠抓住了孟榆的手把他往岸上拽。

      金炽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但他显然是脑子蠢,把孟榆当成了普通的兽精,他指着孟榆对白叠说:“他是兽灵,被我发现了。我把他推入化灵水,逼他显露了真身,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没人理他,一大一小都在忍着化灵水灼伤的疼痛,铆了足劲想把孟榆拉上来。

      孟榆向岸上靠,但徒然无功,水里有东西阻碍了他。

      “水,水里有东西。”

      是,院主水鬼草。

      酴子再次放出了菟丝须,包缠住孟榆,要把他拽上岸。

      白叠直接跳下水,要去解那水鬼草。

      她白嫩的肌肤被灼伤,眼睛不敢睁开,手顺着孟榆的尾骨摸,找到腿,又摸到了水鬼草。

      滚烫的手指拨开了水草鬼,孟榆得以自由,他的尾骨紧紧地把白叠缠住,拽着岸边根草,借着酴子的力,带着白叠上了岸。

      白叠的脸被灼得血红,孟榆手抖得厉害,心疼得眼泪哗啦啦流下,从锦囊里找出美颜丹哆嗦着喂白叠吃下。

      酴子小心翼翼地收回自己身上的菟丝须。

      金炽眼看不对,便要跑出去告密,酴子抛出一须,死死缠住了他:“不许走。”

      孟榆擦走白叠身上的化灵池水,怒气冲冲地像提小鸡一样提起金炽。

      金炽在化灵池里洗了几遭,脸只是被烧得粉红,孟榆把他摔在地上泄愤。

      金炽回忆起美颜丹,脸都白了,这,这是兽王府的养颜神物,兽王每年都会赏几颗给各部夫人,母亲在父王那儿求了好久才从桃仙手里得到一颗,现在这养颜丹就在孟榆的手里。

      再看他头上的兽耳,齐身高的长尾,这,这好似是兽王府的大公子啊。

      所以那天那个戏码,他是看穿了才会那么顺利地完成挑战。

      孟榆往白叠的身体里灌入灵力,为她抵御化灵水的侵袭,白叠勉强睁开浮肿的眼皮,目光从孟榆脸上掠过望向金炽。

      金炽吓得发抖,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孟极面前:“公子,我不知道您是孟极啊,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犯您啊。”

      “闭嘴,太吵。”

      这坐实了白叠的猜测。

      孟极自欺欺人不敢看白叠质询的目光,他把白叠抱在怀里,问她怎么样了。

      孟榆的声音被毁了,白叠听到的是孟极的声音。

      白叠抖着手撕下孟极脸上那半张脸皮,不可置信问道:“孟极?”

      孟极不敢和她对视,侧过脸死死盯着金炽:“嗯,是我。”

      “你,你。”

      白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干脆闭口不言,酴子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个便宜哥哥就是兽王府的大公子?那个古青仙境百年便可称神的天才?他怎么会来木族呢?

      孟极的冷冽眼神在碰到酴子迷茫的表情时柔了半分,他大着胆子和白叠商量:“别吓着弟弟,成不?”

      白叠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个弟弟,酴子很好,有情义,有勇气,不像孟极,撒谎成性,谎话连篇。

      可能孟极来木族,是为了白叠姐,可是白叠姐受了伤还生了气。

      白叠姐好像讨厌孟极哥哥,酴子是知道孟极倾心白叠的,看着孟极白叠无声地对峙,他选择低下头绞着自己的手。

      孟极走到酴子身边,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与金炽形成对立,酴子的心稳当了点。

      孟极说话了:“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

      “什么机会,我一定做得好好的。”

      “承认你犯的罪行,去找你的族人领罚,不然,我一定告到兽王府,要你好看。”

      受辱还是受难,金炽是分得清的,他连连点头:“是,是的,我嫉妒孟,孟榆,把他骗来这里,谁知被小精灵酴子撞见,白叠和小精灵酴子赶来,还被我推下化灵池,你们两人相互扶持出了化灵池,逮住了我……。”

      孟极满意了,去问白叠这样可以吗?

      白叠难以置信:“你还要用孟榆这个身份在木族待着?”

      他还要继续这个谎言。

      “为什么不行。”

      白叠眼里的拒绝彻底伤了孟极的心,孟极竭力想找出能让她松口的东西,蹲在白叠耳边轻声道:“你不是好奇那个图腾的秘密吗?把我赶走,谁还能给你解密?”

      恶魔的低语响在耳畔,白叠被刺激起了一身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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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准备写这个狗血感情流《奴才恋主记》讲农奴被王女捡回去精心细养的故事,阴郁感情流,期待收藏ing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