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沉香独予,从不予人 沉香独予, ...

  •   沉香独予,从不予人【5022字香水伏笔完整版章节】
      晨起天光漫过云端公寓全景江景落地窗,褪去昨夜阴天灰蒙蒙的质感,澄澈暖阳铺洒客厅浅灰羊绒地砖,照亮一室安稳静谧。
      距离苏晚高烧褪去、体温彻底平稳,已然过去整整一日。
      经过秦砚整夜不眠值守喂药、物理降温、俯身安抚,她体虚乏力的症状消散大半,不再畏寒眩晕,只剩喉咙余下浅浅干涩,气色回暖,脸颊褪去病态潮红,恢复原本干净通透的肤色。
      公寓依旧维持着近期克制平和的相处节奏。
      秦砚彻底收敛所有强势管控,保留日落归家底线之外,几乎放开全部约束:次卧房门永不私自推开、不强行近身共处、说话从无命令口吻、全屋扩香调低至若有若无,只留一缕浅淡沉木尾调,安神不惊扰。
      昨夜陪护过后,他更是刻意避嫌,晨起做好养胃餐食,便独自去往书房处理积压一夜的跨国工作,全程不打扰苏晚休养,给足独处喘息空间。
      苏晚裹着柔软米白色居家羊绒外套,赤脚踩在恒温地暖地砖上,缓步走入开放式餐厨区。
      餐桌摆放温好的冰糖雪梨羹、软烂青菜小米粥、蒸制无糖山药,温度适口,少油清淡,完全贴合大病初愈的养胃口味,每一样都避开葱姜蒜、辛辣发物,精准踩中她所有忌口喜好。
      桌边一旁,放着一瓶全新未拆封的医用润喉喷雾,侧边摆放恒温水杯,杯壁温度恒定三十七度,刚好贴合人体饮用温度,是秦砚一早提前调试好水温,静置备用。
      一日三餐、起居冷暖、细微偏好,他尽数记在心底,不用她开口,便悉数安排妥当。
      这几日的笨拙温柔、彻夜守候,依旧刻在苏晚心底。
      她依旧记得高烧混沌之时,自己攥紧他衣袖不肯松手,记得他俯身耳畔轻声许诺永远不对她凶,记得那一整夜包裹周身、安稳厚重的沉木龙涎香气,抚平她所有惶恐不安。
      可与此同时,铂悦私宴上,他反手折骨对手、眉眼冷血暴戾的模样,也从未消散。
      一半予她万般迁就,一半对外杀伐冷血,双面交织,让她始终进退两难,心软不敢沉溺,戒备不敢全然放下。
      苏晚落座餐桌,拿起瓷勺小口喝着雪梨羹,清甜润喉,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驱散体虚寒凉。鼻尖轻动,便能捕捉空气里散漫的专属香气,前调冷柏清冽淡到近乎虚无,中调烟熏皮革收敛野性,只剩尾调沉木温润绵长,温柔缠绕周身。
      从半山老宅次卧那一盏同款香薰开始,这股味道,陪她熬过无数失眠夜晚、惶恐时刻,早已刻入嗅觉本能。
      她一直默认,这款香气只是秦砚常用高端私调香氛,圈层流通小众,造价昂贵,但可以复刻调配、可以赠予旁人、可以批量使用。
      毕竟半山老宅卧房、云端公寓全屋、秦砚车内、他每一套西装面料,全是同款香气,甚至当初他直接把同款香薰送入她卧房,大方坦荡,从无避讳。
      苏晚心底下意识判定:这款沉木皮革香,是秦砚常备香氛,存量充足,随处可得,于他而言,只是一款惯用香水,并无特殊意义。
      包括那日气味驯化,她也只以为,是他随手拿出一款常用香,用来绑定她嗅觉而已,仅此而已。
      念头浮沉间,玄关指纹解锁声响轻响。
      助理沈逾拎着公文袋、外勤文件与医美调理物资进门,脚步放轻,刻意压低动静,生怕惊扰屋内休养的苏晚,礼数周全,分寸得体。
      沈逾跟随秦砚七年,是贴身心腹,知晓所有顶层秘辛、秦砚私人禁忌与过往喜好,也是为数不多,敢近身秦砚、知晓他全部私事的人。
      看见餐桌旁安然落座的苏晚,沈逾微微躬身颔首,语气恭敬温和:“苏小姐,身体好些了吗?秦总吩咐我带了术后体虚调理补品、润喉药剂,全部温和无刺激,适配您体质。”
      “多谢。”苏晚抬眸轻声回应,眉眼平和,并无疏离敌意。
      沈逾将物资规整放置餐边柜,转身正要去往书房递交工作文件,袖口无意间剐蹭餐边柜顶层置物台,一只磨砂黑方形香氛收纳瓶,轻轻晃动偏移位置。
      正是秦砚日常随身携带、补香专用的原版香水,瓶身极简无logo,瓶底刻极小银翼刻印,市面完全无同款。
      沈逾见状立刻抬手扶正香水瓶,动作下意识谨慎敬畏,指尖触碰瓶身的瞬间,快速收回,仿若触碰什么禁忌至宝,不敢多沾染一秒。
      这个下意识避讳的小动作,刚好落入苏晚眼底。
      她心底微顿,下意识开口随口发问,只是寻常闲聊问询:“这款香水,秦总常用很久了吗?圈层里很多人用同款吧,味道辨识度很高。”
      她本是随口一问,印证自己心底判断,笃定这款香只是圈层小众爆款,不少权贵都会调配使用。
      可话音落下,沈逾脸色骤然正色,下意识环顾四周,确认书房房门紧闭、秦砚并未听见对话,才压低音量,语气郑重无比,带着圈层顶级禁忌的严肃感,缓缓开口,道出埋藏多年、无人知晓的香水秘辛。
      “苏小姐误会了,江城顶层圈层,从无第二个人拥有这款香气。”
      一字一句,清晰笃定,直接推翻苏晚长久以来所有认知。
      苏晚握着瓷勺的指尖骤然一顿,动作停下,抬眸眼底满是错愕,眉心微蹙:“没有同款?可这款香不是专业调香师可以复刻吗?”
      她不懂香水圈层门道,只以为气味可以精准配比复刻。
      沈逾站在餐边柜旁,恪守分寸,不远不近,耐心细说完整伏笔过往,全盘揭开这款沉木皮革香,独属于秦砚的偏执特殊性。
      “这款冷柏沉木香,取名【羁晚】,七年前专属法国顶级调香大师一对一私调,原料取用西伯利亚野生冷柏、年份十年烟熏皮革、东南亚野生沉木龙涎,珍稀原料限量采收,全年仅能调配出原液一小瓶,不可二次复刻,不可调整配比,配方永久封存,连调香师本人,都无法调出一模一样的味道。”
      “全球仅此一瓶原液,分装小瓶留存,终身不再调制第二份。”
      苏晚心口轻轻一颤,下意识开口:“不可复刻?”
      “绝对不可。”沈逾语气无比肯定,继续细说秘辛过往,“圈内多年不乏豪门权贵、富家太太,重金出价求同款香氛,出价最高高达八位数,只求复刻一二分味道,全部被秦总直接回绝,拉黑讨要之人,绝不情面。”
      “而且秦总这辈子,定下死规矩:此香只沾自身,从不为外人沾染,绝不允许触碰、借用、赠予、分装给任何人。”
      从不为外人沾染。
      短短七个字,落在空气里,重量千斤,狠狠砸进苏晚心底。
      过往零碎画面瞬间串联涌入脑海,所有不解、所有刻意、所有气味捆绑,瞬间全部通透。
      沈逾深谙分寸,知晓部分往事可以告知,便直白道出早年硬碰硬的事例,佐证这条铁律。
      “三年前,同父二少秦屿,刻意觊觎秦总一切,包括贴身香氛,私下偷偷盗取分装小样,找人高价复刻,想要模仿香气、模仿秦总气场,打入顶层社交圈层。”
      “事发之后,秦屿被扣夺权、收回名下所有产业、禁足别院半年,起因不算夺权纷争,只是触碰这条香氛底线。秦总对外原话:我的气息,旁人不配沾染半分。”
      “不止秦屿,往年合作女艺人、圈层名媛,无数人刻意凑近秦总身边,想要沾染他身上香气,借机炒作攀附,但凡刻意近身蹭香之人,全部被秦氏永久拉黑,断绝所有合作,终身不得踏入江城核心圈层半步。”
      “七年以来,秦总洁癖极强,衣物、香氛、贴身物件,排他性极强,旁人碰过的西装,直接废弃不用;旁人凑近沾染香气,即刻沐浴换衣;从不共用香薰、从不外借香瓶、从不允许任何人留存属于他的味道。”
      “这是秦砚刻入骨子里的底线,比产业争夺、颜面挑衅,更不容侵犯。”
      苏晚浑身微微发僵,耳边嗡然一响,过往画面飞速复盘,全线闭环。
      回想半山老宅那晚,他拆开专属黑盒,把同源私调香薰,直接安置她卧房,二十四小时扩香,日夜不停,让她朝夕呼吸他独有的气息。
      回想每一次近身相拥,他从不避讳气息交融,任由自己专属香气裹住她全身,任由柑橘体香与沉木香纠缠相融。
      回想公寓全屋扩香全开,车内常年同源香气,所有她停留的地方,全都放上他仅此一款的专属香氛。
      回想私宴过后,他抬手用湿巾反复擦拭指尖,嫌恶触碰对手,绝不允许外人沾染自身一丝香气,洁癖排他极致明显。
      回想昨夜高烧,他整夜近身陪护,俯身喂水、额头抵温、任由她攥紧衣袖,毫无避讳气息沾染,半点不抗拒她触碰依附。
      原来从来不是常用大众香,从来不是随手可得的香气。
      这款全球仅此一瓶、不可复刻、从不予外人、旁人沾染即触底线、触碰即惩戒的专属香水,他打破毕生所有规矩,肆无忌惮,尽数给了她。
      别人分毫沾不得,她日夜满身伴。
      沈逾看着苏晚失神错愕的模样,轻叹一声,补全最后一层最深伏笔,戳破全部偏爱真相。
      “苏小姐您或许不懂,对于秦总而言,气息等同于贴身骨血,等同于私人领地。他不让外人沾香,是不许旁人踏入他的领地分毫。”
      “可他主动把同源香薰放入您卧房,全屋放养香气,允许您近身触碰、依附、攥住衣袖、贴近呼吸,等同于心甘情愿,把自己专属领地,全盘向您敞开。”
      “七年不破的规矩,只为您一人破例。”
      “以往他封您人脉、囚您居所、管控行踪,是偏执占有;可赠予专属香气、允许沾染骨血气息,是他藏在暴戾之下,最坦诚、最不肯外露的深情。”
      “他可以容忍您逃离、容忍您戒备、容忍您抗拒,唯独容忍不了,别人沾染他的香;也唯独心甘情愿,把独一份香气,悉数予您。”
      话音落下,书房木门被轻轻拉开。
      秦砚缓步走出书房,褪去办公西装,一身极简黑色修身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骨节手腕干净冷白,周身香气浅淡柔和,眉眼褪去办公冷戾,看向客厅苏晚的瞬间,自动覆上温柔柔光。
      方才书房门缝半开,门外对话,他尽数入耳。
      沈逾见状立刻收敛话语,低头躬身:“秦总,文件已放置书房桌面,我先离场待命。”
      秦砚淡淡颔首,没有追责沈逾道出私事,目光直直落在苏晚失神泛红的眉眼上,脚步平缓走近,没有刻意逼近,停在一米安全距离,坦然自若,没有遮掩,没有辩解。
      他从不打算永久隐瞒这份专属偏爱,只是等候合适时机,让她慢慢知晓。
      沈逾快步离场,玄关闭合,客厅只剩二人相对,一室沉木香气安静缠绕。
      苏晚抬眸看向眼前男人,眼底翻涌复杂情绪,错愕、震动、慌乱、心绪拉扯交织,喉间微微发干,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不可置信的微哑:“沈逾说的,都是真的?”
      “这款香,仅此一瓶,从不允许外人沾染,从不赠予旁人?”
      秦砚垂眸,视线落在她苍白纤细指尖,坦然应声,音色低沉平和,坦荡承认所有私心,没有半分隐瞒。
      “是真的。”
      简短二字,敲定全部真相。
      “【羁晚】这款香,取名藏了你名字,七年专属,不可复刻,不外借、不分装、不允许任何人近身沾染。”
      “秦屿碰过分装,丢权禁足;圈层名媛刻意蹭香,直接封杀;这么多年,我守着这条规矩,洁癖至极,厌恶旁人沾染我的气息半分。”
      苏晚心口起伏加重,追问出声:“那为什么,给我卧房放同源香薰,允许我整日闻你的味道,允许我近身触碰?”
      她不懂,明明对外人洁癖排他到极致,偏偏对她,毫无底线纵容。
      秦砚抬眸,沉沉望向她眼底,日光落进他瞳底,化开常年阴翳,只剩极致赤诚偏执,字字郑重,落进耳畔清晰有力。
      “因为他们是外人,你不是。”
      “我的气息排他,唯独对你兼容。”
      “我不愿别人沾我分毫,可我巴不得,你从头到尾,满身都是我的味道。”
      从前气味驯化,她以为是强权捆绑、拿捏心神;如今才懂,那不是制衡手段,是他放下所有壁垒,把独属于自己的东西,毫无保留赠予。
      别人求而不得、碰即获罪的专属气息,他主动包裹她岁岁朝夕。
      苏晚攥紧掌心羊绒布料,心底筑起许久的心防,裂开一道大口子。
      他会偏执囚她、会狠戾护短、会毁掉她前路逼她留下,可也会打破毕生底线、破例所有规矩,把世间独一份偏爱,尽数给到她。
      暴戾是真,破例偏爱,亦是真。
      “为什么不怕我沾染,不怕我利用这份特殊?”苏晚压下心绪,轻声发问。
      秦砚走近半步,依旧恪守不越界触碰的分寸,眼底隐忍深情泛滥,语气笃定虔诚:
      “我自愿予你,心甘情愿,从不算利用。”
      “我锁住你的日落归家自由,你困住我毕生唯一气息,我们本就对等纠缠。”
      风穿落地窗拂入室内,清甜柑橘体香,彻底缠绕专属沉木冷柏香,天生相融,无可拆分。
      苏晚低头,鼻尖萦绕满室独一份香气,终于彻底明白。
      这缕缠绕她许久的香气,从不是牢笼枷锁,是银翼恶魔藏在戾气之下,不肯示人的、独一份的深情烙印。
      旁人万万人,皆不配沾他一缕沉香,唯有苏晚,被他允许,入骨相拥,岁岁同香。

      旁白:他的香有界,偏爱无界,全网不可复刻,众生不可沾染,自始至终,只予苏晚一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