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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劣料阴谋,守住口碑 初秋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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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时节,江城的文创商业街热度居高不下。
温知语的原创服装设计工作室线下客流络绎不绝,她同步开设的线上网店,借着全国设计大赛银奖的名气,订单短短半个月内暴涨三倍。直播间上架的新款休闲成衣,往往刚上新就被一抢而空。
一开始,温知语只是找了一家小规模裁缝小作坊,靠着手工打版、小批量制作来供给货品。可订单爆发式增长之后,小作坊的产能彻底跟不上需求,无数线上订单堆积,后台全是顾客催促发货的留言。
如果不能及时扩大产能,不仅会流失客源,长时间拖延发货,还会拉低店铺评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口碑就要大打折扣。
摆在温知语面前唯一的出路,就是对接正规成衣加工厂,批量投产自己设计的服饰。
一有空余时间,她就开始整理江城周边各大制衣厂的资料,筛选资质齐全、做工精良的生产厂家。白天处理温氏地产商业街的运营事务,夜晚对着工厂名录逐一筛选,忙得连休息的空隙都很少。
沈郁白一结束实验任务,立刻买了南下的高铁票回到江城。
他心疼温知语连轴转地奔波,主动揽下实地考察工厂的大部分工作。工科出身的他做事严谨细致,专门整理出一份质检清单,把面料成分、缝纫工艺、版型还原度、出厂抽检标准一一罗列清楚,杜绝偷工减料的漏洞。
“批量生产最容易栽在原材料上。”沈郁白坐在工作室的书桌前,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认真叮嘱,“大批量成衣生产,一旦面料以次充好,用廉价化纤代替纯棉布料,不仅会出现起球、缩水的问题,还会直接砸掉原创品牌的招牌。我们必须每一家工厂都亲自上门核验,并且提前留存面料样品,签订质量赔付合同。”
温知语点头,指尖轻轻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一路走来,她一边经营地产项目,一边从零起步打造服装品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这份凝结了无数心血的梦想,她绝不允许被轻易毁掉。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暗处的李凤娇,早就盯上了这次扩产计划。
自从门面之争落败之后,李凤娇一直心有不甘。看着温知语事业一路高歌猛进,地产项目顺风顺水,服装设计门店又做得风生水起,她心里越发嫉妒。
她明白,在温氏集团内部,温知语手握完整的项目规划与书面制度,自己很难再插手工程事务。既然在公司里无从下手,那就换一条路,从她的私人创业产业入手。
只要大批量流出残次成衣,网店差评满天飞,顾客集体投诉退货,温知语辛苦经营的原创品牌就会一夜之间声名扫地。创业事业遭遇重创,温知语必然会心力交瘁,分散在集团工作上的精力。到那时,自己就能再次寻找机会,重新介入城东商业街的管理事务。
打定主意,李凤娇立刻私下联络人脉。
她托远房亲戚找到了城郊一家没有正规营业执照的小型地下加工厂。这家黑作坊为了压低生产成本,常年回收二手布料,用劣质混纺面料冒充精梳棉,车工手艺粗糙,走线歪斜,锁边敷衍,专门承接低价的杂牌服装订单。
李凤娇亲自驱车来到这家隐蔽在乡村院落里的小工厂,和作坊老板悄悄达成协议。
“接下来,会有一位姓温的老板来江城周边寻找成衣代工厂。你想方设法拿下她的订单,表面答应严格按照设计图纸、优质面料生产,等到签完合同正式投产,全部换成低价劣质布料,做工敷衍潦草。”李凤娇掏出一笔定金,语气阴冷,“只要大批量残次品顺利发货,后续我再给你双倍酬劳。事情一定要做得隐蔽,不能留下任何和我有关的证据。”
作坊老板见钱眼开,满口答应下来:“老板娘放心,这种事我做得滴水不漏。我会把资质做得漂漂亮亮,报价压到适中价位,让对方看不出破绽。等到订单到手,布料一换,谁也查不到源头。”
两人一拍即合,精心布下陷阱。
黑作坊连夜伪造了营业执照、面料采购单据,把工厂车间临时收拾干净,伪装成正规成衣生产厂家,只等着温知语主动上门考察。
为了确保温知语能选中这家工厂,李凤娇又悄悄托人在行业交流群里放出消息,极力吹捧这家厂子性价比高、出货速度快,一步步引导温知语把这家工厂列入考察名单。
没过两天,温知语果然在行业推荐名单里看到了这家名为锦诚制衣厂的信息。
对方给出的报价合理,承诺能够在二十天之内完成大批量订单交付,刚好能解她当下货品短缺的燃眉之急。
“这家厂子评价看着不错,我们第一站就去城郊实地看一看。”温知语在名单上圈下名字,转头看向身旁的沈郁白。
沈郁白盯着屏幕上工厂的资料,微微蹙起眉头:“资质文件都是电子版,没有实物核验,而且工厂位置太过偏僻。我们多留一个心眼,现场仔细抽检布料,不要轻易敲定合作。”
他天生心思缜密,对于凭空冒出来的高性价比厂家,本能地多了几分戒备。
第二天一早,温知语带着面料样品、设计图纸,和沈郁白一同驱车赶往城郊。
车子驶离市区,一路驶入郊外的乡村小路,越往前走,周遭环境越发荒凉。导航最终定位在一处偏僻的农家院落,根本不是工业园区。
温知语心里先落下了一丝疑虑。
锦诚制衣厂的老板早早等在大门口,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把两人迎进车间。临时打扫过的厂房看着还算整洁,十几台缝纫机整齐摆放,几名工人正在赶制成衣,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
“温总,沈先生,您尽管放心。”老板递上茶水,拍着胸脯保证,“我们长期承接品牌女装代工,面料全部选用一等品精梳棉,严格按照客户图纸制版,出货速度快,返修率极低。别家工厂半个月出不来的货,我们可以连夜赶工,保证不耽误网店发货。”
说着,他拿出一卷崭新的白色棉布料,当场拆开展示:“您看,这就是我们准备用来制作这批衣服的面料,柔软透气,和您提供的样品材质一模一样。”
温知语伸手摸了摸布料,触感确实细腻,和自己选定的面料差别不大。
她刚要松一口气,一旁的沈郁白却不动声色。他常年做实验,对材质、重量、密度有着极强的敏感度。他随手抽出一缕丝线,放在阳光下仔细观察,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克重秤,当场称量布料样本。
“一等精梳棉的克重达标,棉纤维纹理均匀。你这卷面料表层是纯棉丝线,内里混了大量化纤短丝,属于夹层布料。表层看着没有问题,大批量投产时,一定会换成纯化纤布料。”沈郁白语气平静,一针见血戳破了猫腻。
作坊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慌忙打圆场:“沈先生说笑了,这批布料都是正规渠道进货,绝对没有偷换材质,刚才只是拿错了布料样本。”
“是吗?”沈郁白抬眼,目光锐利,“那请你出示近三个月的面料进货发票、供应商合作合同。正规加工厂,原材料出入库都要有完整台账。”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老板顿时支支吾吾,半天拿不出完整单据。
温知语心里瞬间警醒。
对方刻意伪造厂区环境,含糊其辞回避原材料台账,报价低得不合常理,处处透着不对劲。若不是沈郁白细心核验材质,自己很有可能一时心急签下订单,落入对方的圈套。
“看来贵厂的生产资质和原材料管控,达不到我们品牌的要求。”温知语收起设计图纸,神色冷静,“今天就先谈到这里,我们再另行考察其他厂家。”
眼看就要到手的大订单就要飞走,作坊老板急了,连忙压低价格,一再让步:“温总,价格我们还可以再谈,工艺我一定严格把控,绝对不会出现质量问题!”
“不必了。”沈郁白护住身旁的温知语,语气疏离,“合作的前提是诚信,连原材料单据都无法提供,我们不敢贸然下订单。”
两人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院落。
坐回车里,温知语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薄汗。
“还好你看得仔细,要是我只看表面环境,稀里糊涂签了生产合同,后果不堪设想。”她心有余悸地开口,“一旦几万件成衣全部换成劣质面料,大批残次品流入网店,品牌口碑直接就毁了。”
沈郁白发动车子,神情凝重:“这家作坊被人刻意包装过,还特意在行业群里做推广,精准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绝对不是巧合。江城周边能暗中动手算计你的人,除了李凤娇,不会有第二个。她在地产项目上屡次失手,就想毁掉你的服装生意,打乱你的节奏。”
一句话点破了背后的阴谋。
温知语沉默下来,指尖轻轻攥紧。
她早就料到李凤娇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有想到对方会把主意打到服装加工厂上,不惜利用黑作坊制造大批量残次品,用心歹毒。
“既然对方设下陷阱,我们更不能自乱阵脚。”温知语迅速收拾好心情,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们放弃所有私下推荐的小作坊,只选择工业园区内有完整资质、可实地全程监工的正规大厂,并且提前签订严苛的质量赔付条款。就算成本稍微高一点,也要守住成衣品质,绝不让对方抓到任何破坏口碑的机会。”
接下来整整两天,两人马不停蹄奔波在江城三大服装工业园区。
沈郁白严格按照质检清单逐项核查:核验营业执照、面料质检报告、车间监控系统、成衣返修制度;每一家工厂都现场抽取布料小样,送去第三方纺织品检测机构做成分化验;同时在代工合同里追加条款,一旦出现面料造假、做工粗糙等质量问题,工厂需要赔付三倍订单金额。
层层门槛筛选下来,最终敲定了一家规模中等、口碑过硬的正规制衣厂。
工厂车间全程监控,原材料入库、裁剪缝纫、尾部锁边每一道工序都有据可查,还允许温知语派驻质检员,随时进厂监督生产流程。
敲定合作协议,付下首批定金,积压的订单终于有了着落。
李凤娇迟迟没有等到温知语和黑作坊签下订单,连忙拨通作坊老板的电话追问进度。
得知对方当场识破布料猫腻,直接转身走人,并且选定了一家全程可监工的正规大厂,李凤娇气得摔碎了桌上的茶杯。
精心布置的陷阱,再一次落空。
她不甘心就此放弃,又生出一计:既然没法在生产源头替换面料,那就买通正规工厂里的车工,在成衣缝制环节动手脚。把走线做歪、锁边遗漏、纽扣钉得不牢固,大批量制造细微瑕疵,让顾客收到衣服后频繁出现开线、纽扣脱落的问题。
细微的做工瑕疵很难留存证据,就算温知语事后追责,也很难查到是人为恶意破坏,只能自认倒霉,承受大量退货差评。
打定主意,李凤娇托人辗转联系上正规工厂里一名急于用钱的老车工,偷偷塞给他一笔钱,要求他在缝制工序里故意留下做工缺陷。
这名车工一时贪念上头,答应了下来。
可温知语早有防备。
为了紧盯生产环节,她每天抽出半天时间驻扎在工厂车间,同时委托工厂主管严格轮岗,不定时抽查半成品。沈郁白也会利用科研间隙,来到车间帮她查验成衣版型,一点点核对走线与针脚。
开工后的第三天下午,温知语在半成品堆里,连续发现十几件成衣出现针脚疏密不一、侧边缝线歪斜的问题。
同一批面料,同一个版型,其他车工制作的半成品都工整规范,唯独这名车工经手的衣服全部带有细微瑕疵。
温知语立刻锁定了目标。
她没有当场发作,而是悄悄调取了车间监控录像,拍下这名车工故意放慢速度、敷衍走线的画面,又把有瑕疵的成衣一一封存留证。
证据确凿,温知语直接找到工厂负责人,把监控视频和残次半成品摆在桌面上。
工厂老板看完证据,又惊又怒。他非常看重长期合作的品牌客户,绝不允许员工恶意破坏货品质量,当场开除了这名收受贿赂的车工,并且郑重向温知语道歉,承诺重新返工所有半成品,严格加强车间管理。
“温总您放心,后续我们会安排组长逐件抽检,保证出厂的每一件成衣都符合工艺标准,不会再出现人为造成的做工问题。”
一波暗中破坏,再次被稳稳拦下。
接连两次算计全部失败,李凤娇再也无从下手。正规工厂制度森严,全程有监控监管,人员轮岗严格,她很难再买通工人动手脚。若是再动用黑作坊,温知语又提前签订了严格的质检合同,根本无机可乘。
几番折腾下来,她只能无可奈何地放弃毁掉服装品牌的计划。
没有了暗中的阻挠,成衣生产顺利推进。
车间机器日夜运转,一批批做工工整、面料舒适的成衣按时完工,经过多轮抽检之后打包发货。堆积已久的线上订单陆续发出,顾客收到货品之后好评如潮,网店评分不仅没有下滑,反而因为发货及时、品质过硬,吸引了更多新客户下单。
短短一个月,线上线下营收翻了一倍,原创服装品牌彻底站稳了脚跟。
看着后台源源不断的成交订单,温知语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傍晚收完工,她和沈郁白并肩走出工业园区,秋日的晚霞铺满天际,橘红色的霞光落在两人肩头。
“这一次真的多亏了你,层层把关,提前识破了李凤娇的阴谋。”温知语侧过头,眉眼舒展,笑容轻快明媚。
沈郁白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暖安稳:“你的心血,我一定会帮你牢牢守住。地产项目也好,服装事业也罢,往后所有明枪暗箭,我都会陪你一起抵挡。”
年少时在树洞互相舔舐伤痕的两个孤独少年,如今早已并肩而立,既能直面商场里的阴谋算计,也能稳稳守护彼此的热爱与理想。
事业步入平稳期,生活也多了几分温情与松弛。
柳叙华抽空回江城陪伴女儿,平日里除了打理京城咖啡馆的远程事务,闲暇时光常常来服装设计工作室小坐。
这天午后,陈墨教授受温知语的邀请,前来江城门店查看新款成衣的设计版型。
他刚走进商业街,就看见柳叙华坐在门店外的藤椅上,捧着一杯热茶,安静欣赏隔壁林夏花艺店盛放的秋菊。秋风卷起落叶,女子眉眼温和沉静,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淡然,格外动人。
陈墨脚步顿住,主动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叙华,好久不见!”
柳叙华回过头,见到来人,眼中漾起浅浅笑意:“陈墨,你是来找知语讨论设计稿的吗?”
“没错,过来帮她把把关。”陈墨顺势坐下,目光落在街边的风景上,轻声闲谈,“我一直记得,当年在咖啡馆初见时,你身上独有的恬淡气质。如今离开旧日的阴霾,日子过得越来越自在了。”
一句话说到了柳叙华的心坎里。
当年丈夫出轨,家庭破碎,她深陷抑郁整整两年,整日被痛苦和自我怀疑困住,险些走不出黑暗。后来跟着女儿来到京城,经营叙风咖啡馆,慢慢走出心理阴霾;如今回到江城,看着女儿事业有成、情有所归,她终于放下了过往的爱恨纠葛,重新为自己而活。
“从前满心都是家庭与婚姻,总把别人的选择捆绑在自己的人生里。”柳叙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和释然,“人到中年才慢慢明白,不必执着于一段破碎的感情,好好经营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事。”
陈墨认真倾听,眼中满是理解与欣赏。
他潜心深耕服装设计教育,常年与艺术为伴,性格儒雅内敛,看透人情冷暖,格外欣赏柳叙华这份历经风雨之后的通透从容。
两人从服装设计聊到书画散文,从市井烟火谈到人生心境,格外投缘。没有急促的情愫滋生,只有知己相逢的舒心自在。
往后的日子里,陈墨只要来到江城,总会顺路来商业街小坐片刻,和柳叙华喝茶闲谈。有时候两人结伴去老街逛市集,挑选布料与干花;有时候坐在咖啡馆里,一人看书,一人品茶,时光慢悠悠流淌,安静又美好。
柳叙华紧锁多年的心门,也慢慢敞开了一道缝隙。
她不再沉溺于从前婚姻带来的伤痛,开始拥有属于自己的社交与欢喜,不必再把所有寄托都放在女儿身上。
温知语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由衷地为母亲感到高兴。
她一直希望母亲能够走出过去的阴霾,拥有崭新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困在失败婚姻的回忆里。看到母亲眉眼间日渐舒展的笑意,温知语心里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深秋来临,城东青年公寓项目正式全面竣工,文创商业街全部商户入驻完毕,整条街区生意红火,成为江城年轻人打卡的网红商圈。
温知语一手稳住温氏地产项目部的营收,一手把原创服装品牌做得有声有色,事业双线齐头并进。
网店销量稳定攀升,线下门店客流源源不断,她甚至开始筹备开设第二家分店,逐步扩大品牌规模。
李凤娇几番出手接连落空,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干扰温知语的事业。
温故新也越来越看清妻子无休止的算计与内斗,多次严肃叮嘱她不得再插手公司事务,不得针对温知语创业的产业。失去了干预企业事务的门路,李凤娇只能守着董事长夫人的头衔,收敛锋芒,安安静静待在家中,再也掀不起大的风浪。
内宅的风波渐渐归于平静。
某个周末,温知语、沈郁白、林夏三人齐聚商业街。
林夏的花艺门店生意火爆,大批婚礼、庆典的鲜花订单源源不断;温知语忙着核算服装门店的月度营收;沈郁白趁着假期,帮两人修理门店水电、核算经营账目。
夕阳缓缓落下,晚风带着秋日的清爽。
林夏抱着一束满天星,笑着感慨:“高中我们三个挤在一间公寓里埋头刷题,谁也想不到,多年之后我们能齐聚江城,各自拥有热爱的小事业。”
温知语望向身边的沈郁白,眼底盛满柔软的笑意。
那些藏在树洞里面的深夜心事,那些原生家庭带来的惶恐不安,那些商海里接踵而至的明枪暗箭,都已经被岁月抚平。
她守住了母亲的财产,撑起了自己的事业,圆了年少时的服装设计梦想,身边有爱人情深意重,身旁有挚友不离不弃,母亲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知己与新生活。
沈郁白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许下长久的约定:“等我博士毕业,入职航天研究院,就回江城定居。往后我们一屋两人,兼顾理想与烟火,岁岁年年,安稳相守。”
江城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整条文创街区灯火璀璨。
前路或许依旧会有暗流涌动,但温知语早已褪去年少的胆怯,身披铠甲,心有繁花。
风起江城,少年掌局;
旧事散尽,岁岁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