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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内院 可是她能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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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邺潼总是来内院参见主母,但是住进内院这件事,不管是这一世,还是在记忆中的上一世,都是第一次。
她一走进内院就觉得人很多,比起她每日来请安的时候,人多得太多,廊道之中,处处都是人,好像一个个摄像头,但是她是现代人,大马路上都是摄像头,她根本无惧摄像头,做人做事光明磊落。
她来到内院东厢房,和东跨院仅隔一堵墙,小小的厢房之中,仅一张桌,一张榻还有一张镜台。
房间虽小但是看着是打扫过的,看起来十分干净。
原来沈霜只是想把她支开,实在是大费周折了,若是直说她也会配合,反正阳韩松在她眼中不过是叶桐的扫把星。
正好,如此一来就可以好好研究回家……还有叶桐……
她坐在桌边,翠萍在一边忙碌。
邺潼摸着手心的胭脂痕迹……叶桐回来了……什么情况之下会出现呢?昨晚出现了,有没有做什么事情……叶桐对阳韩松的态度是什么,叶桐会想救他吗……怎么才能和叶桐交流上……
最重要的是,叶桐回来了是不是预示着……她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邺潼有些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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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韩松在西跨院之中,他先是回想着昨晚发生了什么,大脑中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又回想,醒来之后的感觉,确实就是上辈子要死的感觉,还有叶桐和他说的有新线索……
他今日就是迷迷糊糊,在寝房之中甚至还未反应过来,一切就都已经发生了,有关叶桐是否害他,还是头脑不太清醒了。
至于那包东西,他眼看着叶桐捻磨出来的,若是要害他,怎会光明正大碾药。
他不该对叶桐心生怀疑的,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就不应该说话。
他有些懊悔。虽然是重生,但除了刚重生而来的惊喜和清醒,在环境之中待久了,一不经意就会陷入上一辈子习惯的生活方式和思维之中。
阳韩松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叹了口气。
或许要改变,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就算是死了一次,只要还有记忆,只要习惯刻在骨子里,只要还在相同的环境,原生思维便会悄无声息地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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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念没有跟着去西跨院,在叶桐走进西跨院的时候,她就转身了,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是嫁祸就是编排,还有什么呢,她发现自己怎么总是目睹叶桐遭遇的事情,前有火灾,后有夜袭。
她越是目睹,就越是觉得无力,她什么都做不了,但又总是让她看见,一时之间她忽然觉得是不是上天的安排,是上天给她的考验?但是她又能怎么做呢……为了叶桐对抗主母吗……她做不到啊……
走进东跨院的时候,她听见吵嚷的声音,走进去一看,阳金元居然在家。
“夫君今日这么早,才过午时。”方念走进房间,阳金元手上拿着一壶酒,正在小酌,脚边跪了个丫鬟是府中新进的丫鬟香云,阳金元一喝多就骚扰丫鬟。
“今日有个人,带了些麻烦事,就先告假回府了。”阳金元又喝了一口手上的酒。
方念甩了甩手,示意香云赶紧下去。香云整了整衣装,麻利地跑出了房间。
阳金元看也没看香云,只是一味喝着酒。
方念想不起来阳金元是什么时候开始酗酒得了,只记得是在被她撞破骚扰弟妹之后吧。因为之前她对阳金元都是美好的记忆,她清楚记得之前阳金元不酗酒,而之后都是痛苦的记忆,她也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
她记得阳金元一次喝的醉醺醺回阳府的时候,嘴里喊着谁威胁他,但是又没有具体的名字或地点从他嘴里吐出。
时间久了,怕是因为谁威胁他这件事情,让阳金元心烦异常,日日都要吃些酒才能安然睡着。
方念在边上站了没一会儿,阳金元已经伏在桌上迷迷糊糊昏睡了。
她悄悄走出了寝房,留阳金元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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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没有想到……叶桐连辩都不辩,只是喊冤,一点都不像从前,从前要是想给叶桐安上什么罪名,从动机到事发之时她在哪里,叶桐都会一条一条说,但是一通辩解之后,沈霜还是会给叶桐安一个罪名,于是叶桐就会咬牙切齿地说要去报官。
她回想起今天叶桐的样子,难道真是那日被打傻了,不过无论如何,暗中监视她谅她也卷不起什么风浪。
既然现在西跨院之中只剩下阳韩松,就能专心对付阳韩松了。
想明年春闱去参加考试,考取功名压阳金元一头,想都别想……
沈霜侧身,银花嬷嬷马上俯身去听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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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房门外。
阳修文贴在门口,他早间知道沈霜带着人去了西跨院,肯定是要向阳韩松和叶桐发难,只是没想到竟然把叶桐招来了内院住。
按他的想法,死一个,死两个,都是死。
可是目前,阳韩松和叶桐还有徐晴在三处不同的地方。
听着沈霜的意思,看来是要先对付阳韩松。
他听不分明屋内的说话声,准备先行离开。
一转头,穿过廊道的窗户,就看见了东厢房门口,叶桐站在那儿,不知道她看了多久了。
阳修文脸色微变,但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脸色,所以他的脸色又笑又惊,异常扭曲。
他眼看着叶桐和他对视一眼,马上转身回到了厢房之中,此时不知是该去找叶桐探探口风,还是当做没发生过,其实他也只是站在门口偷听而已,叶桐看见了又能如何……
思虑再三,阳修文还是没有去找叶桐,他缓缓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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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潼坐在厢房之中,她其实一直没有怀疑过阳修文,因为虎毒还不食子,若是说沈霜想害阳韩松,她还能理解,毕竟是庶子,有一份不想让庶子压过自己儿子一头的私心。
可阳修文有什么理由去害阳韩松,这是他亲儿子啊……
但刚才她看见阳修文在沈霜门口偷听,她忽然有些怀疑阳修文了。
若说是纸张有问题,那么阳修文也有间接的关系,若不是阳韩松死亡的主因,肯定也有一些连带关系。
她忽然想到,阳修文说那纸是友人送的,不知道他的书房之中,还有没有那纸……若是能明确这一点,或许可以确定要不要将阳修文放在嫌疑人的位置。
邺潼转头看了一眼阳修文的书房,书房之中透出微光,或许今晚,可以去探一探,她忽然觉得住在内院也是有好处的。
安排好了晚上要做的事情,她开始思考叶桐什么时候会出现。
昨晚若是因为被人下了药,叶桐才出现,说明只有当她的意识百分之百沉睡,叶桐才能夺回身体控制权,这样的话……若是要找叶桐,只要吃安眠的药就好了……
可是她忽然又想到,这样一来叶桐能出现也并不代表她可以回去了……
“翠萍,端盆水。”
邺潼将手上的胭脂痕迹擦干净了,既然还是不能回去,那还是先找凶手吧,还是按照原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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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院偏房,徐晴倚在门口,悄悄向外面看。
昨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到了沈霜,沈霜把她叫去一顿冷言嘲讽。
说她和她儿子是不是有什么心思。
可是她能有什么心思,她的心早就麻木了。
她看见叶桐住进东厢房的时候,很迷惑,她不知道沈霜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按着阳韩松刚刚和叶桐有些亲近,沈霜就这样把他们分开,徐晴觉得一定是阳韩松又引起沈霜忌惮了。
怎样都好,只要其实她全无争抢什么的心思,阳修文实际是入赘沈霜,但是她和阳韩松都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
这样想来她还要谢谢沈霜,但沈霜从来都是将她看做一个祸患。
她转头看了一眼在屋里静静站着的银荷嬷嬷,银荷就是沈霜派来监视她的,她安安分分、老老实实承受监视,承受冷言,想换的不过是安稳的日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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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邺潼躺在床上没有合眼。
一是因为她听见一墙之隔的东跨院很吵,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阳金元的声音很刺耳。
二是因为,她一会儿要去阳修文的书房,探一探。
阳修文的书房直到夜半才熄了灯,邺潼只觉得阳修文一个已过中年步入老年的人,精力真是不错。
她坐了起来,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去看看,叶桐。”
叶桐听见邺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禁又惊又喜。
神仙居然能知道是她,还知道她能听见她说话,不论是仅凭推测,还是对奇怪事情见怪不怪的淡定,不愧是见过世面的神仙。
邺潼站起来,向着阳修文的书房缓缓走过去,廊道之中虽然不像白天处处是人,但还是有零星几个人,倚靠着廊道守夜,但此时夜已深,他们都困得紧,微眯着眼,头一垂一垂,像是睡着了。
邺潼靠着墙壁的下半,月光照在上半,远远看着几乎注意不到她,她就这么匍匐前进,直到摸到了书房的门槛。
刚想往里面推门,可是她发现推不动,抬眼一看。
两扇门页中间,明晃晃的挂着一把小小的锁。
居然上锁……邺潼暗叫不好,又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谁会没事给一个书房上锁,肯定是有秘密。
但是现在只能原路返回了,邺潼缓缓掉头,向着来时路爬回去。
安全回到了东厢房,她躺在床上舒了口气,刚进行了惊险刺激的探秘行动,但是什么都没探到,但神经已经十分紧绷,怎么睡得着。
此时,她又听见东厢房有叽里呱啦、噼里啪啦的声音。
邺潼缓缓坐起,若是今晚不能探得一些情报,她肯定是睡不着了,探书房也是探,探东跨院也是探,不如就去探探阳金元这个人到底在干什么。
内院东厢房和东跨院仅一墙之隔,邺潼从房间的南边窗户向外面张望了一下,墙并不高,她小心翼翼摸了摸墙。
还好她在清闲的时候已经研究了爬墙技术,她踩着墙面不平的地方,静悄悄地攀上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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