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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偷溜被抓 周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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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顾昭然从睡梦中自然醒来，没有闹钟的催促，也没有必须起床的理由。她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被窝里又赖了几分钟，才依依不舍地与她心爱的床分离。
拉开窗帘的瞬间，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扑了满脸，暖洋洋的，像是有人用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脸颊。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秋天特有的清冽和草木的香气。窗外，几片树叶打着旋儿飘落，秋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起她散落的发丝，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
“今天天气真好。”顾昭然望着窗外一览无余的天空，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
“这么好的天气，窝在家里太浪费了，出去逛逛吧！”
她刚走到楼梯转角，恰好与吃完早餐正准备上楼的顾清晞撞个正着。
顾清晞看到她背着的书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内心：今天又不上学，背书包做什么？）
“昭然，你要出去吗？”她停下脚步，主动询问。
“嗯。”顾昭然点点头，脚步没停，只用一个单音算是回答了问题。
“想去哪？”顾清晞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期待，“我对这边很熟的，可以陪你一起去，给你当向导！”
“不用。”顾昭然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不是针对顾清晞，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和别人一起逛街。
两个人一起，就意味着要商量去哪儿、吃什么、玩多久，要考虑对方的喜好和节奏，太麻烦了。一个人多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临时起意也能说走就走，不用解释，不用迁就，自在又轻松。
顾清晞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扬起笑容：“那...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嗯。”顾昭然应了一声，推门离去。
清晨的街道还带着几分慵懒，早餐店的蒸笼冒着袅袅白气，豆浆的香味飘得老远。
顾昭然在附近随便找的一家早餐店买了她心心念念已久的豆浆和肉包子。热乎乎的肉包子捧在手里，她咬了一口，油香四溢的肉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内心：啊！我的胃终于得到了救赎！穿书以来，每天的早餐不是面包牛奶就是面条，吃得我实在是受不了。）
她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自己手里的包子。
“顾老师今日份vlog——”她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包子，语气轻快，“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肉包子！好幸福啊！”
镜头一转，对准街道，她边走边录：“今天天气超好，顾老师决定下一站——游乐场！”
她顿了顿，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的笑：“这一次，我一定要把所有刺激项目都玩一遍！过山车、大摆锤、跳楼机...一个都不放过！”
录完，她收起手机，兴奋地叫了辆车，直奔市里最大的游乐场。
上辈子她就特别喜欢玩刺激项目，可惜每次都是和表妹一起去。表妹陪她坐完过山车后，腿都软了，说什么也不肯再玩别的，最后只能她一个人去玩那些项目。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少了表妹在旁边尖叫助兴，总觉得少了点乐趣。
这次，终于可以玩个痛快了！
从游乐场出来时，太阳已经微微西斜。
顾昭然脚步轻快地走进商场，直奔游戏厅。她计划得很完美：再玩一会儿，然后吃顿好的，打道回府。充实又快乐的一天，刚刚好。
她抱着一小筐游戏币，目标明确地冲向娃娃机区域。
玻璃柜里的娃娃都好可爱：毛茸茸的小熊、歪着脑袋的小兔子、带着蝴蝶结的小猫...每一个都在向她招手。
她一手举着手机录像，一手操控摇杆，对准那个戴着铃铛的小棕熊。
“顾老师挑战娃娃机，第一局——”她对着镜头解说，“开抓！”
爪子落下，抓住了小熊的脑袋，提起来，晃了晃，在快到出口的时候，“啪”，掉了。
“没事，第一局试水。”她给自己打气。
第二局，差一点。
第三局，还是差一点。
第四局、第五局、第六局...
眼看着游戏币越来越少，那只小熊依旧稳稳地坐在原地，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
顾昭然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内心：我就不信这个邪！今天非得把它抓出来不可！）
第十几局（她已经记不清具体多少了）当爪子再次落下，稳稳抓住小熊，升起，移动到出口上方时，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别掉别掉别掉...”她小声念叨着。
“啪嗒。”
小熊精准地落进出货口。
“Yes！！！”顾昭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掏出手机对准那个出货口，“在顾老师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终于成功捕获戴铃铛的小熊一只！”
她俯身取出那只毛茸茸的小熊，晃了晃它脖子上的铃铛，清脆的响声让她心情更好了。
果然，自己抓到的娃娃最香。
但抓娃娃太费币了，她决定转换阵地，玩点简单又解压的。
刚在射击游戏机前坐下，两个小脑袋就凑了过来——两个七八岁的小朋友，一男一女，好奇地盯着屏幕。
“姐姐，你要玩这个吗？”小女孩主动搭话。
“这个游戏我玩过！要先瞄准再按这里。”小男孩更热情，直接上手给她演示怎么操作。
顾昭然被这两个小老师的热情逗笑了，直接分了几个游戏币给他们：“来，一起玩。”
“谢谢阿姨！”两个小朋友接过游戏币，异口同声地道谢。
顾昭然脸上的笑容僵住。
阿姨？？？
她才十六！如花似玉的十六岁！怎么就成阿姨了？！
“等等等等——”她赶紧叫停，一脸认真地纠正，“怎么能叫阿姨呢？叫姐姐，知道吗？”
两个小朋友对视一眼，又看看她，似乎在确认什么，才乖巧地改口：“谢谢姐姐。”
顾昭然这才满意地笑了，伸手揉揉他们的脑袋：“这才对嘛。”
她站起身，大手一挥，气势十足：“走，姐姐带你们接着玩！”
宋阳买完游戏币回来，一抬眼，整个人愣住了。
“我靠，楠哥。”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谢矜楠，指着顾昭然的背影，兴奋地说：“你看那边，那是顾昭然吗？”
谢矜楠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漫不经心地顺着宋阳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一个穿着浅绿色卫衣的女孩，背对着他们，正蹲在两台游戏机中间，和两个小屁孩凑在一起，不知道在玩什么。
不过，那身形...确实有点像。
但他只见过顾昭然穿校服的样子，并不敢确定。
“走，过去看看。”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率先迈开步子。
距离越来越近。
那个女孩正专注地拍打着游戏机上的按钮，屏幕上的画面一闪一闪，两个小朋友在旁边又叫又跳，“姐姐加油！姐姐快打！”。女孩打得投入，时不时侧头和小朋友交流几句，露出一个笑。
那个侧脸，那个笑起来的样子——
谢矜楠的脚步顿住。
还真是她。
但他没有出声，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忘我地沉浸在和小屁孩的游戏里，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多了两个大活人。
这画面...有点陌生。
在学校里，他见到的顾昭然，要么面无表情地趴着睡觉，要么就是那种敷衍的假笑。什么时候见过她笑得这么...放松？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样子——鲜活灵动，还挺可爱的。
宋阳可没他这么沉得住气，直接兴奋地喊了一嗓子：“顾昭然！”
“嗯？”顾昭然下意识回头，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起来，就对上两张熟悉的脸。
宋阳，还有...谢矜楠。
她猛地呛了一下。
（内心：我靠！市里那么多家游戏厅，偏偏让他们俩碰到？！这是什么孽缘啊！）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好巧啊。”
谢矜楠没说话，一直盯着她看，目光里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那眼神让她非常不自在。
本来好好的兴致，现在全没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还剩的几个游戏币，蹲下身，分给两个小朋友：“姐姐有事先走啦，这些币给你们玩，乖。”
两个小朋友还挺舍不得：“姐姐就要走啦？”
“嗯嗯，下次再一起玩。”她揉了揉他们的脑袋，站起身，拍拍手，再看向谢矜楠和宋阳，扯出一个营业式微笑：“我走了啊，拜拜。”
说完，转身就往出口方向走，脚步飞快，恨不得立刻消失。
然而，刚走出两步，书包带子突然一紧，整个人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
她回头，看到谢矜楠单手拽着她的书包，面无表情，但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大字：别想跑！
“你干嘛？”她试图挣脱，但对方拽得死死的。
“不玩就看着我们玩，不准走！”谢矜楠语气强硬。
顾昭然挣了两下，发现完全是徒劳，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挣扎：“行行行，我看你玩，行了吧？快松手吧！”
谢矜楠这才松开手，嘴角微微上扬，拿着游戏币，往娃娃机区域走去。
（内心：她手里那个娃娃，应该是自己抓的吧？看她挺喜欢的样子。既然来了，顺便帮她抓几个。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他走到娃娃机前，转头，身后空空如也。
再往旁边看，也没有。
顾昭然呢？
他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下来，转头看向宋阳，“她人呢？”
宋阳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刚...刚走了。”
“...”
谢矜楠盯着那个已经空荡荡的出口，握着游戏币的手慢慢收紧。
跑了。
她居然敢跑。
他刚才还想着帮她抓娃娃！好心当作驴肝肺！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脸色黑得像锅底。
接下来的几局游戏，他玩得心不在焉，娃娃一个没抓着，游戏币倒用了不少。
玩了几把，他彻底没了兴致，把剩下的游戏币往宋阳手里一塞：“不玩了，走，吃饭去。”
说完，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
宋阳捧着那堆游戏币，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内心疯狂吐槽。
（内心：明明是他说要来玩的，结果才玩一会就说去吃饭，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顾昭然跑出游戏厅后，脚步才慢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逃出来了。
她摸摸肚子，抬头看去，对面正好是火锅店，招牌亮着暖黄色的光，里面热气腾腾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走，吃火锅去！”她二话不说，直奔火锅店。
服务员把她领到一个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正好能看到夕阳。
“就这儿了。”顾昭然满意地点点头，坐下，点完菜，顺手掏出手机对着窗外的夕阳拍了一张。
嗯，美景要保存下来，以后可以再欣赏。
锅底很快就上来了，她涮了一片肥牛，蘸蘸酱料，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一边吃，一边晃着脚，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窗外的夕阳，日子不要太惬意。惬意到根本发现窗外有两道视线正死死地盯着她。
准确地说，是盯着她大快朵颐的侧影。
“顾、昭、然。”
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
顾昭然筷子一抖，刚夹起来的肉片“啪”地掉回碗里，溅起几滴油。她猛地抬头，就看到谢矜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只终于被逮住的猎物。
更要命的是，他正好堵住了她出去的路。
“好巧啊。”顾昭然扯出一个心虚的笑，试图蒙混过关，“要不要...一起吃火锅？”
“坐进去一点。”谢矜楠却毫不客气地开口，下巴朝里面的位置扬了扬，“我要坐这儿。”
顾昭然：“...”
不是，我就是客气一下，你怎么还当真了？！
但谢矜楠已经摆明了“不让座就不走”的架势，她只好默默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谢矜楠在她旁边坐下，正好堵住了她出去的路。宋阳也默默地在对面坐下，一脸无辜地看着顾昭然。
顾昭然偷偷瞥了一眼谢矜楠，下颌线条紧绷着，明显还在不爽。
服务员很有眼色地添了两副碗筷。三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地吃起了火锅。
谢矜楠全程没怎么说话，但时不时瞥她一眼，那眼神像在盯犯人。顾昭然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能埋头苦吃，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终于，顾昭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吃好了，要回家了，可以让一下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谢矜楠，指望他能挪挪尊臀。
谢矜楠没动。
顾昭然等了两秒，又重复一遍：“那个...让一下？”
谢矜楠依然没动，反而转过头，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幽幽的：“我是什么脏东西吗？见到我就跑。”
那双狐狸眼里隐隐冒着火星，看得顾昭然心里直发毛。
来了来了，秋后算账来了。
她立刻换上最真诚的表情，假笑技能全开：“没有没有，我这不是饿了嘛，想吃饭就先走了，怕打扰你们玩的雅兴，所以就没说。真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真的？”谢矜楠眯起眼，明显不太信。
“真的！比真金还真！”顾昭然点头如捣蒜，表情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谢矜楠盯着她看了几秒，判断这话的可信度。几秒后，他收回目光，语气依然带着威胁：“行，我姑且信你这次。不过——”
他顿了顿，转过头来，眼神认真得有点吓人：“要是被我发现你下次还这样，你就死定了。”
顾昭然连连点头，乖巧得不行：“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所以现在能让路了吗？我真的要回家了。”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准备起身。
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摁了回去。
“等会儿，我吃完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顾昭然赶紧摆手，“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麻烦你。”
“坐着。”
两个字，干脆利落，毫无商量余地。
顾昭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挣扎，老老实实地坐回位置上。
（内心：行吧，送就送，反正也跑不掉了。）
她托着腮，看着谢矜楠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几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站起身。
“走吧。”
顾昭然如蒙大赦，立刻跟着站起来。三个人一起走出火锅店，秋夜的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刚才在店里被热气蒸出来的燥热。
顾昭然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今天这一天，真是...丰富多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