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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又遇见 帮忙?夏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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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夏尔西一愣?“你知道了?”
商尧点点头。
夏尔西觉得有些丧,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是的,这件事,很坏很坏很坏。
是啊,整个过程商尧都在,他从哪个渠道知道都不奇怪。
这件事张霆远还不知道。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只是她还觉得可能有转机,可能有什么误会,或者,什么隐情。
最初她也劝自己,怎么会呢!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有爸爸呢,这辈子居然还能遇到爸爸。
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是觉得爸爸是妈妈送来的,是因为妈妈看到自己太孤单嘛?
然后,心里会莫名其妙地慌乱。
这种慌乱,持续了挺长时间。
“不会改变什么的,你能理解吧,我依然没钱。”夏尔西说这句似乎是想让商尧的“理智”回归一下,她并不会因为知道夏百川跟她有什么关系而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依然是夏尔西。
一贫如洗的夏尔西。
买洗衣液都要到超市拿买一送一的那种。
有免费的鸡蛋都要扫个码领一袋子。
“我喜欢你这件事,不因为任何原因。”商尧说。
夏尔西觉得自己此刻应该感动。
这台词,多亮眼!
收拾储淑珍遗物的时候,夏尔西没有找到自己的出生证。
的确有了身份证后,出生证好像就没什么用了,但是她见过,好像记得是个手写的硬点儿的卡片,十几岁的时候还见过呢,储淑珍工整地把各种证件放在一个袋子里,后来的确没再刻意去找过。
小时候应该是上户口,医保,入学,转学用过,之后长大了,用的都是户口本,身份证,也就用不到了。
那时候出生医学证明是老式绿色花纹手写版的,有正页和副页,没有存根联,后来才换的统一电脑机打。新生儿信息、父母信息、出生日期、签发信息都是医院工作人员用钢笔或圆珠笔手工填写的,后来出生证改版,换成电脑机打的。
夏尔西正好是手写版本过度那年。
夏长鲸遇险那天,他说他姓夏,夏尔西就觉得有缘分,在那种情况下,两个姓张的,两个姓李的,两个姓刘的遇到都不稀奇,可是他姓夏,在荒山野岭,跟储一样稀罕。
随口就问了他一句,你爸叫什么?
“夏百川。”他说。
安静的夜。
震荡的灵魂!
本来挺冷的天,夏尔西突然心就热了一下,又凉了一下,揪得紧紧了,一瞬间好像喘不过气,不会吧!这世界!这么小!
夏尔西清清楚楚记得这个名字的,虽然不是刻意,但是他特殊。
成长的过程中,很长时间都没有提及这个名字,但是,她知道那是爸爸,她见过证件上有写。
被救助后,夏尔西一直盯着夏长鲸,一直看他跟谁接触,但是到他走的时候,夏尔西都没看到夏百川下车,只看到了一个坐在驾驶位的轮廓,夏百川是被送上车的……
也许,就没以后了。
可是,夏尔西听到夏百川第二次来。
她突然又一阵心颤,自己都觉得丢人,这么大人了,就好像小学盼着下课妈妈出现在接孩子家长群里一样的欢喜,心里也盼望着什么似的,对他的出现,有些抑制不住的期待,至于期待什么,像一团乱乱的雾气,萦绕在脑海里。
结果夏百川和万丽丽的目的是把她送进去。
人挺多的,事儿挺乱的,她挺难受的,感谢混乱,她顺利地没陷入绝望。
只是没任何盼望了,任何,都没有。
也因为这个事儿,她觉得这些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挺不是玩意儿的,为所欲为,毫无责任和底线。
许翰飞得到的这些信息民警也问过夏尔西,问她跟夏百川有关系吗,夏尔西否决了,后来撤案了,民警也就没再说什么。
夏百川后来面儿都没露,又走了。
两次,脸都没见到。
夏尔西也不想见了。
第三次,人来了,打了电话,她过去。
很平静。
没有盼望的感觉很好,夏尔西觉得自己在这个场合就应该这么了不起!
哦,原来这个男人是这个样子,妈妈很喜欢他?夏尔西猛地就想起来那个不知道名字的西藏的叔叔,容貌不记得了,穿着军装总会显得很威严的,但是他在见她的时候一定释放了一些温暖的目光和力量,要不然她怎么会巴巴儿地一句一句地问呢?……想念他,没来由的。
万丽丽把一切说出来时候,她一点儿都不波澜。这个女人原来长这个样子,夏尔西小时候骂过她很多次呢。夏尔西的确不明白夏百川为什么放弃那么好的妈妈。
她淡淡地:“我第一次就知道了。”
万丽丽在回家的路上,想了很久,生怕自己遗忘了什么关键环节,跟夏百川说,“我这还挺后怕的,今天让她签字就对了,城府太深了,她早就知道,然后一句话都不说,这种孩子多可怕啊。”
夏百川不想跟万丽丽争执。
只是觉得夏尔西这性子,跟储淑珍一样,一点儿卑微和乞求都没有,生活不算富足,也没低过一下头。
那看人的眼神儿,心里明镜,毫不在乎。
夏百川也突然就害怕起来,这一刹那,也理解了万丽丽。
万丽丽作为连储淑珍都没见过的人,害怕是正常的,她为了他们这个“共同体”的利益,做得再过分,也是合理的。
防微杜渐永远胜过亡羊补牢。
……
许翰飞好几天连续都看到了商尧。
不正常!
很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他们办一个官方会,商尧几乎每天都在场,也不是说他之前就不努力工作,而是,他这么踏踏实实,心无旁骛地投入他不喜欢的场合工作,很少见。
他跟夏尔西之前是暧昧期,魂不守舍的。
虽然工作辛苦,努力万分,但是只要放空,眼神就很迷茫,身体就很游离。
他们不敢说。
而现在,怎么说呢,好像一下子有了“奔头”。
许翰飞空当儿时候问商尧,“这舍得女朋友了?哎,我说你怎么没把她带过来呢?”
商尧说:“带过来干嘛?让你天天调侃?”
许翰飞说:“瞅你说的,那怎么能呢?那我肯定是带我嫂子好好玩啊。那咱这一圈儿这么多小姑娘都能带嫂子玩,你让她在那鸟不拉屎地方窝着干嘛呢,现在不连单子都没有了吗?闲着干嘛呀?要不然你把她接过来吧。”
商尧问:“你怎么知道没单子了?”
许翰飞嘿嘿一笑,说漏了。
他早就在APP上刷到过夏尔西,那身影绝对夏尔西,虽然名字都没说,他让好几个朋友带着朋友联系了夏尔西这条线,偷拍过小导游照片,就是夏尔西无疑了,许翰飞心眼儿多,知道了也不说。不过那段时间,夏尔西能好好吃饭的日子,肯定都跟他有关系。
“景区十一之后都封山啊,这是常识啊。”
商尧没多想,幽幽地说:“你以为一年期是随便说说玩的?”
许翰飞说,“难道不是吗?人家只是想结束一下当时的尴尬而已,你还当真了,还一年期呢?也就你轴,哎,你俩上次不都已经……”
商尧这时候才想起来。许翰飞对于他跟夏尔西之间的关系总是说的非常热闹,非常红火,非常欢腾,这回他明白了,应该就是他俩床上那事儿。
他逮住许翰飞:“你会后别走啊,等我弄完这个咱俩好好说说。”
许翰飞还以为自己特别关照夏尔西这件事让哥们吃醋了,心惊胆战地等到他开完会带他到一个没座位只有站位的咖啡厅。
“你就带我来这啊?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咱得喝点儿啊。”
商尧说:“别喝了,俩事儿,一个是你要明明白白跟我说清楚,一个是一会儿我去机场,没空。”
“找夏尔西?”
商尧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赶紧走?说什么说啊!”
商尧看了看手机,“还四个小时呢,你说一下那天什么情况?”
许翰飞一愣:“哪天?”
“就拉萨那天。”
“哦,”要说带颜色的,那许翰飞就来劲儿了,他一下就知道是哪天了,故意清了清嗓子,“那天呢?那天这不都喝多了吗?我就看小沈把嫂子放你屋去了。”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呢?”
“那我为什么说呀?放你屋就放你屋呗,那也不赖你呀,你从头到尾没干任何事,有事儿也赖他呀。再说了,你都喝多了,你能干什么呀?我要是死乞白赖把人拉出来,那还显得我想干什么呢?”
商尧狠狠瞪他一眼。
“你看,现在是嫂子了,你就瞪我,我要真拉出来,你不得嘎了我。再说了,那小沈喝多成那样,谁敢碰他姐姐,他不得跟人玩命啊?我才不呢。”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就看他扶上去夏尔西了,夏尔西就睡了呀。你上去的话,你也睡了呀。那谁知道你俩没干啥,还是干啥了呀?那我不知道。”
“你再说!”商尧就知道他没正行。
“你现在都这样了,都好上了,再回忆这些有用吗?我起夜我看你俩去了,你俩从头到尾没动过,那个前台那小姑娘也看了好几遍。哎,你说那小姑娘也挺逗哈,她看了好几遍她也没把夏尔西带走。”
商尧说:“我在外面,他看不见夏尔西,再说了,客人房间人家又不会进。”
“那她该有多讨厌你啊,都不帮你关门,这要是丢了东西,也给她添麻烦啊,这是真的很讨厌你啊,你怎么得罪那个藏族小姑娘了,我去的时候就觉得她看你不顺眼。”
那倒是,的确是。
“看我不顺眼的多了。”
嚯,都能言语反击了,商尧你变了。
“哦,对对对对对对,我进去瞅你俩了,你俩没事。但是你中间要喝水,我给你了,喝完你把衣服全给扯了,我也喝多了,懒得给你弄上衣,不过帮你把裤子从脚丫子上褪下来了,我怕你到时候一下床绊自己一跟头。”
商尧特别无语,看着许翰飞喝多了也是大聪明,你人还怪好的嘞。
“我都脱光了,你还让夏尔西躺我旁边。”
“我是想着早上我叫你呀,那谁知道我就睡过了呢。”
哎,有这么个哥们也挺好的,在促成他爱情艰辛路上——
毫无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