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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又遇见 “新欢,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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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新欢!你们都是新欢。”夏尔西无所谓地顺着他说。
蛋糕切开,夏尔西先给商尧送了一块,眼睛没看他,光顾着手上蹭的奶油了,低着头高兴地只顾自说话,“你们是自家人,等一会儿,先给商老板啊!”
本来这待客之道是没错的,到哪里都没毛病,商尧却不接。
夏尔西有些尴尬,端着蛋糕,张霆远看出来端倪,他可是能接得住所有梗儿的社交大牛,绝对不让任何人的脸面掉地上,马上接过来,“那必须是大哥吃啊,来,大哥给你说个事儿,”张霆远一勾手,夏尔西手里蛋糕送出去,就舔了一下虎口处蹭的奶油,然后隔着桌子把自己的耳朵送过去,“你看你不会说话,你那意思不就人家一个外人,多不合适啊,咱们仨论,你对人家也得喊一声哥啊……”
“我配吗?”夏尔西听完瞪了大眼,看着张霆远,声音足够让三个人都听到。
唉呀,孺子不可教,气得张霆远捂着脑门子。
他也教不会这个直爽的姑娘,起身搬啤酒去了。
夏尔西又拿了一块,不知道该给谁了,沈玺年赶紧接过去,“商哥,这块你吃吗?不吃的话,我先来了啊,我都馋了,你是不是身材管理啊……对自己就是严格,我来……”
他说得对。
不过商尧还是没反应。
他觉得自己也挺讨厌的,本来也不爱吃蛋糕,如果是别人,爱给不给,但是夏尔西这么分,就是很不爽,夏尔西刚才不问不听,现在又直接外人,那他来干什么的呢?小丑吗?
如果按照他的风格,根本没必要浪费时间,完全可以离开,不扰他们三个,但是心里就不想走,兜里的金串子也拿不出来,人家是拜把子,自己算什么呢?
到底是张霆远有心眼子,他搬酒回来,咔咔咔咔咔开了几瓶,拿了一瓶拎着给商尧,一瓶自己吹,“大哥,这酒一喝,把子一拜,我俩就没机会了,就剩你了……”
思路清奇。
沈玺年不干了,“什么没机会了?谁规定拜把子没机会啊,梁山伯和祝英台不就是吗?”
张霆远是赶紧找补商尧的情绪呢,小兔崽子还添乱,“那不是死了吗?!都变成扑棱蛾子了!”他吼了一声。
沈玺年不言语了。
“来,哥,我敬你。”
就剩你了……这话,商尧爱听,接过来,跟张霆远直接就干了一瓶,张霆远打了个嗝儿,自我催眠,说话都带酒劲儿了,“哥,真的,我领导,是真喜欢你,我妹子,刚才说了,她不配,足以证明,哥,你优秀!”
商尧看了一眼夏尔西,她估计也尴尬,正忙着给几个人夹菜。
维希有国家地理标志的维希百花蜜,现在正好是新蜜。
有各种菌子,野生菌最佳出产时节集中在现在,八月雨季,松茸、牛肝菌、鸡油菌等各类野生菌大量上市,口感最鲜。
还有维希乌骨羊,漆油鸡,琵琶肉,氽灌肠。
这些夏尔西都买的最新鲜的。
蜂蜜她泡了水,一会儿给他们解酒养胃。
这一顿食材,完全是商尧的挑剔胃喜欢的。
刚才之所以聊天,也是因为菌子要使劲儿煮,够了时间,傻等也等,夏尔西就诈诈他们,没想到是真诈出来了。
张霆远后来也意识到了,心下想,合着就我傻呗。
沈玺年酒量不行,这事儿商尧知道,今天特意没怎么灌他,结果沈玺年自己高兴,喝了两瓶,张霆远本来是也跟商尧聊得对路,一时半会儿没看住沈玺年。
就看沈玺年跟夏尔西说起来大学。
说着说着,俩人哈哈哈哈哈笑,胡扯乱扯的,就听沈玺年喊:
“我们哲学老师,说,什么是物质,物质,就是肯德基,麦当劳,大鸡腿,完后,他就开始点名,对着名单,肯德基,麦当劳,大鸡腿,沈玺年!肯德基,麦当劳,大鸡腿,张霆远!后来别的没记住,就记住大鸡腿是物质了……”
“嗯,你是物质。”
“夏尔西,你就不是,你是我的精神!真的,我这辈子,对你,就办错了两件事,真的,我觉得特别,特别对不起你,第一件,就是我把你抱上了商尧的床……”
沈玺年舌头都直了,这句话却说得清清楚楚。
张霆远赶紧捂他的嘴,“你瞎说什么呢!”
“我没瞎说,我都记得!我没喝多,我心里一直都难受呢,”他这么一说,张霆远也不拦着了,“那天,也是四个人,谁来着?商尧,我,还有谁来着?哦哦,不是,五个,许翰飞,还有谁来着,商尧哥就嘱咐我一个事儿,我都没办好,他让我把夏尔西安全,送到,房间,还告诉我房间号!我还送错了。”
张霆远酒量好,但是他喝完也胡说八道,好像喝完酒后,很多事儿就可以不太负责地开玩笑说出来,这个事儿他也八卦,“后面儿呢?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我姐,把我哥内裤拿去取证了,说要报警……”
卧槽。
谁让他喝酒的啊!
夏尔西把沈玺年的嘴巴捂得死死的,“弟弟,来,你吃蜂蜜,新割的……”
商尧腾地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起来,拉着夏尔西胳膊,没管她还往沈玺年嘴里塞一块蜂蜜,就把夏尔西拉到平台的另一边儿了,沈玺年歪歪趔趔地倒在张霆远怀里。
“是真的吗?真出事儿了吗?”张霆远摇晃着沈玺年,这个心呢,七上八下的。
沈玺年听不见,还咂摸呢,“好甜啊……”
同样的,商尧也抓心挠肺的。
自己耿耿于怀的内裤事件,真相如此吗?难怪,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是吗?沈玺年说的是真的吗?”
商尧没办法忽略这件事,所有细节都对得上,内裤都还在自己手里呢,而且他有洁癖,也没再穿,但是放在角落里了。
“你听他瞎说。”夏尔西跟狗腿子一样谄媚地笑。
这事儿她也不能承认啊。
刚才商尧就很生气了,好不容易让张霆远哄好了,这再把前朝旧账翻出来,有完没完了,她是觉得她愧对商尧,毕竟人家还嘱咐沈玺年把自己扶到房间。
可自己起床后光想着保存证据还要告他。
太侮辱人家了。
这事儿要发生在张霆远身上,他能当成“骄傲”在酒局上来回说。
商尧一看就是个要脸的人。
“我的确……”商尧想说内裤的事儿,却觉得难以启齿,他现在很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夏尔西干了什么。
夏尔西是不是受了欺负,但是没人撑腰,害怕自己这种“看似不好惹”的人,然后就忍气吞声了。
不过,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能无师自通吗?
想着夏尔西是女孩子,不管有事没事,这些肯定不愿意说,商尧松开手,又帮她整理了一下拉皱的衣服,“以后再说,先吃饭吧。”
接下来夏尔西可忙坏了。
为了把这事儿遮过去,她又把拜把子的两个人训了一顿。
“你,这次我算是给你挽回一次重大安全事故吧。那小子就那衣服,如果在外面待一晚上,找着了肯定是个冻伤,网络舆情肯定起来了。没找着,”张霆远听到这里,把酒瓶子跟夏尔西一撞,“那就是另一个鬼故事了。”张霆远知道自己嘴欠,也知道自己平时就欠吧欠吧的,有时候也吼夏尔西,早就当好朋友了,夏尔西这么跟自己说话没问题。
夏尔西说,“算你有觉悟。”
“我知道,我妹妹都是为了我,我干了!我这人吧,不爱喝酒,喝也行,不喝不行,今天遇到你们,我所有的感情,都在酒里了啊……商尧要是对你干过什么事儿,你看哥面子上,也都翻篇儿了啊……”一下子又干了。
他大包大揽的,夏尔西也不理他。
夏尔西又冲着沈玺年,他脑子早就不转了。
“我不欠你的吧?你,我在拉萨和大理给你当了多少次模特?没要你钱吧?我给你找了不少模特吧?免费的,虽然你不差钱。”
沈玺年跟个蒜杵子使劲儿点头。
毕竟年岁在那摆着呢,年纪虽轻也是个有钱小少爷。但他向来口口声声管夏尔西叫姐姐,更何况的确是夏尔西帮了他,被说几句自然也没二话。
可商尧不一样,他比夏尔西大着三四岁,在他们仨眼里是事业有成的大老板,虽然商尧自己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体现过自己是老板的样子。
不论夏尔西还是张霆远还是沈玺年,都会在路边儿摊买一碗面,没有位置就能蹲着或者随便找个石头坐着热乎乎开心心把面吃完,商尧却从来不会这么做。
他不认为这是“阶级”或者说“圈层”,他觉得只是个人喜好。
可那仨不这么认为。
夏尔西要怎么说他?
两颗小脑袋齐齐转到同一个方向,连商尧自己,此刻也隐隐带着几分期待。
两个爷们儿刚才跟两个被批评的幼儿园小男孩似的,被说完之后都乖乖的,然后突然一瞬间就把头全扭向了商尧。
此刻!
似乎全世界都特别非常极其想知道夏尔西怎么批评商尧。
夏尔西这回不敢忽略他了。
不过心里没那么自信。
“你吧,”她开口,两份小眼神儿又齐刷刷看他,躲是躲不过去的,“我帮你拉车,”夏尔西很想说没要你钱,后来一想,要了命了,那一万还在自己手里呢,“虽然你给了钱吧,不过藏区,干什么,都挺麻烦的,是吧,我对你,还是,挺好的吧。”
完全没任何气势!
商尧一笑。
难为夏尔西了。
另外俩孩子不干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凭什么对他好。
凭什么不吼他。
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