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今天香克斯找到幻兽种了吗》镇魂面

35、第35章 雷德弗斯·日常3 辛迪没

　　辛迪没有迟疑，果断应下。
　　香克斯又对莱姆琼斯说：“莱姆，我们的行李还在旅馆，帮个忙拿到雷德·弗斯号上吧？”
　　莱姆琼斯看着满地溃败的敌人，想到种植园也被彻底焚毁，心里一阵畅快，积压多年的郁气尽数散去，闻言爽快地答应下来。
　　沿着原路返回港湾，一路上到处是战斗后的痕迹，倒在路边的海贼猎人、砸得稀烂的摊位、散落的武器和血迹随处可见，偶尔还能看到正在混战的人群。
　　瑞娅拉着香克斯的手，偶尔会停下来，捡起一朵被风吹落的花献给猛士达。飞鸟海贼团默默跟在后面。
　　回到雷德·弗斯号时，耶稣布和宾治已经在甲板上等候了，贝克曼看到香克斯和瑞娅回来点了点头。没过多久，本乡、路也结伴而归，收获颇丰。
　　众人七嘴八舌地讲述自己遇到的事情，贝克曼倚着桅杆，等大家说完才缓缓开口：“镇上的行动有大量海贼猎人参与，这样大规模、集中地领赏金，背后肯定和海军有合作，海军那边估计很快就收到消息。卡里·法雷尔最迟天亮也能有人手赶到，最麻烦的是世界政府……我们不宜久留，要马上离开。”
　　香克斯闻言，转头朝斯内克扬声问道：“斯内克，记录指针存满了吗？”
　　斯内克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记录指针：“头儿，贝克曼早就抄了卡里公司和镇长的据点，里面不仅有下一个岛的记录指针，还有好多贝利呢！”
　　香克斯眼睛一亮，立刻兴奋道，“那是不是有钱开宴会了？”
　　贝克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你敢试试”的警告。香克斯立刻收敛笑容，悻悻地挠了挠头：“我可是有正经理由的。”
　　香克斯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人也见到空中扛着大包快速奔来的身影。
　　贝克曼调侃道：“怪不得你说不用拿行李，还要我……”
　　瑞娅耳朵竖起，警觉地问道：“什么？香克斯是故意让莱姆哥哥拿行李的吗？”
　　众人哄笑，带着让瑞娅看好戏的意味。
　　耶稣布挑眉道：“莱姆哥哥？叫这么亲切？路也不大吧，为什么叫我们都是‘桑’——哦，你叫头儿就是名字。”
　　香克斯恍然：“对哦！为什么，瑞娅？”
　　他叉着腰，“我可是‘头儿’！”
　　瑞娅涨红了脸，实在叫不出口：“香克斯、香克斯……大不了我以后也叫你们名字好了！”
　　瑞娅躲开香克斯的目光，硬着头皮挨个叫人：“耶稣布、路、本乡、宾治、斯内克、贝……贝……”
　　贝克曼鼓励她继续，可惜瑞娅吭哧半天也说不下去。
　　还好莱姆琼斯救了她。
　　刚扛着行李落到甲板，就收获了众人谴责的目光，莱姆琼斯一脸莫名其妙。瑞娅如蒙大赦，殷勤地接过行李，一溜烟儿下了船舱。
　　“我去帮你们放到房间！”
　　见行李送到，莱姆琼斯对香克斯说：“你们快走吧，小心卡里公司。”
　　他不好意思地盯着船舷：“那个，谢谢你们，这个给你。”
　　一个小布袋递过来。
　　“这是绿晶草的种子。如果是你和瑞娅的话，一定能让它重新生长的，对吧？”
　　莱姆琼斯期待地看着香克斯，再次回想起两人劈开山坡、烧毁人竹的场景，让原本想和其多列镇同归于尽的他重新见到希望。
　　布袋悬在半空，香克斯却面露难色，没有去接。
　　莱姆琼斯失望地缩回手，香克斯叹气道：“贝克，告诉他吧。”
　　瑞娅蹬蹬蹬跑上甲板，就见贝克曼将一张折好的纸交给莱姆琼斯，香克斯“不忍”地走到船舷边看海，她凑过去，香克斯立刻捂着脸背对她。
　　本乡拿着绷带对她招手，瑞娅乖乖过去接受船医的治疗，香克斯这才松了口气。
　　随着莱姆琼斯展开纸张阅读信息，贝克曼娓娓道来。
　　在镇长家的地下室里，贝克曼发现对方私藏的情报。
　　绿晶草被擅长种植的其多列镇培育出来后，很快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能够吸收海水里的盐分、使之成为可食用的淡水，绝对会让它成为海贼觊觎的宝物，上任镇长担心引来灾祸，便上报王国和政府。
　　没过多久，政府人员乘坐军舰来到其多列镇，挨家挨户搜查，收缴了所有种子，禁止其多列镇培育绿晶草，这和其多列镇想要寻求庇护、将绿晶草发扬光大的愿望背道而驰。反抗的居民被尽数屠杀，小镇人口一夜之间少了一半。
　　再过几日，几个科学家在山上建立实验基地，试图找到其多列镇的植物长得格外好的原因。多年实验无果后他们撤走了，但山上的水土已经被实验改造，终日弥漫着腥臭味。剩下的居民已经没有意志坚定之人了，他们发现山上水土能够吸收血肉转化为似竹子的菌群，这些菌群能够培育出各种有特殊功能的植物，便见猎心喜。但试验了很多动物效果都不理想，最后，他们把目光放在人身上。
　　新任镇长是政府的人，被发配到这个已经没有价值但又有秘密的小镇。他联系卡里公司贩卖特殊植物，双方一拍即合，但镇长也私藏了很多情报作后手，试图对世界政府和卡里公司有所牵制。
　　贝克曼讲完，香克斯接着叹气道：“莱姆，你现在知道绿晶草真正面对的敌人是谁了。”
　　莱姆琼斯额角青筋暴起，捏着情报的指节咯吱作响，脑子里全是老头子说过的话。
　　“我知道了，我自己的仇自己报，你是我的恩人，我不要给你们带去灭顶之灾。”
　　“不。”香克斯转过身，深沉地说：“我让贝克告诉你真相，是因为你应该知道，而不是我们怕了。我还要告诉你，我要的不止是绿晶草。”
　　瑞娅眯起眼睛，目光徘徊在香克斯和莱姆琼斯之间，预感到什么，又惊又喜地看向贝克曼，得到对方肯定地点头。
　　莱姆琼斯愣住：“可我没有别的宝物了。”
　　香克斯走上前，伸出手，莱姆琼斯把装有绿晶草种子的布袋放到他手心。
　　那只手没有收回。
　　“我还要你，莱姆琼斯，做我的船员吧。”香克斯看着他的眼睛，郑重道，“我们一起对抗世界政府，一起种出绿晶草，把它分给每一个勇敢的航海者。”
　　瑞娅紧张地屏住呼吸。
　　莱姆琼斯不敢置信地盯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反复确认对方没开玩笑，竟是真的决定在其多列镇事发后带上他这个麻烦，招惹世界政府！
　　他看向瑞娅、贝克曼，在每个船员的眼中都看到了欢迎和不惧，他激动地发抖，说话带着哭腔：“好！”
　　“耶！” 瑞娅原地蹦了起来，跑过去挨个和大家击掌。
　　香克斯哈哈大笑：“达哈哈哈哈！我就知道莱姆你会答应的！贝克，这下总可以开宴会了吧？”
　　贝克曼耸耸肩：“行吧，欢迎莱姆的加入。”他看着还在懵懂状态的莱姆琼斯有些不忍，提醒道，“莱姆，你没发现自己的行李不见了吗？”
　　“……啊？”
　　香克斯：“是我叫贝克一起顺手拿过来的哈哈哈！”
　　莱姆琼斯不激动了，开始怀疑人生：“所以你让我给你们拿行李是……邀请我入伙之前就拿我行李……诶！？”
　　香克斯啪啪地拍莱姆琼斯的肩膀，再次命中他曾捏伤的那边：“就是故意找借口让你过来的啦！而且我们是海贼啊，抢劫你很正常吧？莱姆你觉悟不够哦，以后要拿出海贼的样子来啊！”
　　莱姆琼斯僵硬地感受肩膀的剧痛，刚想说什么，腿上又多了个挂件。低头一看是瑞娅，不禁缓和了神色。
　　瑞娅仰着头，问出她早就好奇的事：“莱姆哥哥，你是怎么会飞的！教教我好不好！”
　　“那个啊，我也不知道叫什么，是老头子教我的，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太棒了！莱姆哥哥万岁！”
　　斯内克啧啧两声，对贝克曼说：“看来那老前辈也有壮阔的经历啊。”
　　路嘴角下撇：“瑞娅，为什么我不是路哥哥！刚刚不说好都叫名字的吗？”
　　瑞娅缩起肩膀，躲在莱姆琼斯腿后。
　　当然是路加入红发海贼团的时间太早，又是体术训练老师，总觉得像前辈嘛。而且……她还想跟莱姆琼斯学“飞”呢。
　　莱姆琼斯纳闷，后知后觉道：“嗯？是只叫我哥哥吗……啊……”
　　众海贼：“你在脸红什么啊喂！变态吗！”
　　莱姆琼斯鲨鱼齿：“当然不是！”
　　香克斯把布袋交给本乡，后者小心收起这世界政府之外仅存的绿晶草种子，准备开辟一块地方种植，计划着如何短期内躲过世界政府的耳目。
　　飞鸟海贼团已经整备好海贼船，船长辛迪亲自来问，香克斯叫其跟在雷德·弗斯号后面，等离开这片海域甩开追捕，再细说他请求辛迪帮忙的事情。
　　“斯内克，兄弟们，出发去下一座岛！”
　　“好耶！宴会！宴会！”瑞娅高呼，和香克斯的声音融为一体，引来贝克曼的目光。
　　“瑞娅，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
　　“啊？”
　　“白胡子海贼团的悬赏令背完没有？东海近五年的报纸总结了吗？你知道完不成就要罚抄吧？”
　　瑞娅浑身一抖，脸上的笑容僵住，连忙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贝克曼桑，都是香克斯啦！他一直拉着我，我都说了要回去写作业的，可他非要开宴会！”偷偷掐了香克斯一下。
　　香克斯面不改色地附和道：“是啊贝克，都怪我，一时兴起就忘了作业这回事。”他一边说，一边推着瑞娅往房间里走，“今天太晚了，小孩子再不睡觉长不高啦，作业明天再写也一样的。”
　　他挡在瑞娅身前，隔开贝克曼的视线，偷偷对瑞娅挤了挤眼睛。瑞娅忍不住小声笑了出来，也对着他眨了眨眼，两人异口同声吐槽道：“你知道~完不成~就要罚抄吧~噫，长发男！”
　　“晚安，瑞娅。”
　　“晚安，香克斯。”瑞娅挥挥手，关上门。
　　新实习生莱姆琼斯一脸好奇：“什么长发男？噢，就你们跟瑞娅说会找好多老婆的装货吗？是谁？”
　　香克斯咔嚓咔嚓转身，面对贝克曼铁青的脸色，汗如雨下。
　　*
　　莱姆琼斯举手提问：“为什么我是实习生？我都16了，路不也16岁吗，怎么他就是正式成员？”
　　瑞娅坐在他旁边，闻言跳起来捂住莱姆琼斯的嘴：“你不要命啦？伟大的路神是厨师啊！厨师！”
　　莱姆琼斯回味路的手艺，深以为然，不再质疑实习生的身份。
　　香克斯掰着手指头数：“等你们18岁就转正啦，莱姆还有两年，瑞娅还有十年……好久啊瑞娅。”
　　瑞娅叹气：“还要削十年土豆吗……没关系，为了大家，我愿意削一辈子土豆！”
　　“呜……”耶稣布感动地爆哭。
　　众人纷纷谴责香克斯：“头儿也太没人性了吧！”
　　“红毛怪。”
　　“欺负小孩。”
　　“垃圾海贼。”
　　香克斯逐渐褪色，匍匐在地，抓着瑞娅的脚忏悔：“瑞娅，对不起，我真该死啊呜呜呜……”
　　瑞娅没抽动脚，抬起下巴道：“哼，原谅你了香克斯。不过我是真的愿意给大家削土豆噢。”
　　“吱吱！”
　　“瑞娅——！呜哇呜哇呜哇呜哇！”×8
　　红发海贼团和飞鸟海贼团停靠在无人小岛，为莱姆琼斯举办欢迎宴会。
　　酒后，香克斯拉着瑞娅走到辛迪面前：“拜托你了辛迪，教教瑞娅动物系能力者怎么完全兽化、还有一些常识，我们海贼团没有能力者，完全是一头雾水呢。”
　　红发海贼团集体松了口气，遇到动物系的辛迪真是帮大忙了！
　　瑞娅背着耶稣布做的小书包，对辛迪露齿一笑：“辛迪老师，请多多指教！”
　　天哪，多乖巧的孩子！辛迪心里感慨，从没在海贼堆里见过这么有礼貌的孩子。
　　她莫名拘谨起来，生怕玷污了老师的名头，郑重地对学生和红发家长说道：“交给我吧。”
　　“动物系的完全兽化，需要发自内心地认同自己和动物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当能力熟练掌握后，身上的衣服、配饰也会一起同化，不会再受限制。”
　　雪白的牛背鹭口吐人言，在瑞娅面前踱步。
　　其余人在不远处聊天，斯内克笑道：“以后不用担心瑞娅的衣服撑裂了。”
　　贝克曼：“省下一笔钱，给她发零花吧。”
　　香克斯眼巴巴看着贝克曼，心里开始盘算如何让瑞娅愿意把零花钱给自己花。
　　瑞娅抖掉莫名的恶寒，按照辛迪说的放松身体，心念一动化作半兽形态。
　　辛迪唰地往后一跳，海贼们瞬间警觉地看过来。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惊讶。”辛迪很快恢复镇定，解释道，“牛背鹭是不怕蛇的鸟类，甚至会主动啄食小蛇，但是……瑞娅的果实居然让我有被震慑的感觉。”
　　她上前仔细观察瑞娅的蛇尾：“这种鳞片不是小型蛇类，瑞娅的兽形会长到很大呢。”
　　瑞娅天真地附和：“我总觉得我可以盘住一座大山呢！”
　　辛迪暗暗吃惊，恶魔果实与其主人命运相连，她自然相信能力者本人的直觉，但若真是那等巨物……她转头看向香克斯，对方露出大大方方的笑容，坦坦荡荡毫无戒备。
　　辛迪有些羞涩地笑笑，展开翅膀继续教学：“现在跟着我，闭上眼，在脑海里勾勒自己的兽形，相信它，不要迟疑，恶魔果实会引导你在正确的路上。”
　　瑞娅依言照做，在黑暗中想象自己的兽形。
　　她看见自己红色的蛇尾，细长、柔韧，用力绷紧时可以拍裂地面，蜿蜒伸展看不到尽头。
　　她看见坚硬的鳞片，不惧严寒烈焰，不怕刀枪剑戟。
　　她没有四肢，在地上爬行……太低了！她顺着粗壮的大树往上爬，还是不够！她爬上最高的山顶，俯瞰森林，不够不够不够！她该飞起来的，在云海间穿梭，该低低掠过大海，戏耍小玩具一样的海王类。
　　红色的鳞片向上蔓延包裹全身，似乎要吐出信子……不，不对，怎么会是蛇首呢？烛火在黑夜里发出幽蓝的光，照亮她红色的头发和人类的面庞。她张开嘴，把烛火轻轻衔在嘴里，在黑夜里无声地遨游。
　　瑞娅睁开红色竖瞳，黑夜随之变成刺目的白昼。她在天上审视小岛，太小了，等她长大了可是看不上这么小的岛的。岛上的人类目瞪口呆地仰头看她，真是蠢极了。还有一只小白鸟，瑞娅不想吃，只想逗逗它。
　　她在空中盘旋一圈，快速俯冲下来，急停在白鸟上方，擦着它的羽毛边儿轻轻呼出一缕热息，惹得白鸟受惊似的蹦跳。
　　瑞娅发出一串笑声，口中烛火明灭闪烁。下一秒，她只觉得一阵脱力，猝不及防地从半空掉下来，昏睡过去。
　　香克斯及时接住了这人首蛇身的不知名存在，和海贼们面面相觑。
　　辛迪恢复人身，眼神里仍残留敬畏。瑞娅的兽形比半兽形带给她的压迫感更甚，在对方逼近的那一刻，辛迪只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小鸟，本能想要俯首在君王的脚下。
　　本乡探查后说瑞娅只是累得睡着了。
　　香克斯看着怀中的瑞娅渐渐褪去兽化特征，变回熟睡的小女孩，迟疑地问：“这是成功了吗？”
　　人首蛇身，是还没转化完全？还是她的兽形本来就是这样的？
　　辛迪肯定道：“成功了，这就是瑞娅的兽形。”
　　她有心提醒香克斯：“红发船长，在瑞娅能够自保之前，最好不要让她暴露能力。不管这是什么果实，它的强大毋庸置疑，总会有人会想在敌人还没长大的时候将其彻底铲除，尤其现在已经在被卡里公司追杀。”
　　辛迪不知道背后还有世界政府，但红发海贼团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更严重的后果。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威压从香克斯身上炸开。如同沉雷滚过海面，空气变得沉重凝滞。
　　这是什么！？辛迪心中剧震，惊愕地看向香克斯，浑身僵硬，呼吸困难。
　　压力呈波纹状扩散开，飞鸟海贼团的普通船员接连倒在地上昏了过去。辛迪咬着牙死死支撑，双腿却控制不住地打颤。就连红发海贼团这边，莱姆琼斯也摇摇欲坠，扶住身边的树干才勉强站稳。
　　眼看着自己的船员接连昏倒，辛迪焦急不已，顾不上会不会惹怒对方以及后果，张口就要阻止香克斯。
　　“香克斯！”贝克曼顶着压力走到香克斯身后，按住他的肩膀。
　　“我和本乡一直在找《恶魔果实图鉴》，市面上流通得太少，或许深入伟大航路会有收获。”
　　威压如潮水般退去，香克斯目光掠过飞鸟海贼团的成员，表情冷峻。
　　辛迪大口喘着气：“海贼旗在上，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她的船员们也纷纷点头。
　　香克斯单手抱着瑞娅，霸气没有影响瑞娅的睡眠，反而让她睡得香极了，打起了小呼噜。
　　他摘下草帽扣在胸前：“多谢。”
　　等瑞娅醒来时，已经回到了雷德·弗斯号。她在熟悉的床上来回打滚儿，觉得全身上下都很舒服，每个关节都得到了舒展。
　　回忆之前的感觉，瑞娅这次很快就变成人首蛇身的形态，时而在房间里低空盘旋，时而在床上爬来爬去，床单被她长长的尾巴搅成一团。
　　“这是？”余光瞥见床边放着一本没见过的书。
　　瑞娅头伸过去，一字一句读道：“《两□□往指南》……作者——贝克曼！？”
　　“咚咚咚——”
　　敲门声和让她心惊肉跳的声音一同响起：
　　“醒了吗，瑞娅？你打算现在背诵白胡子海贼团的悬赏令，还是提前上一节青春期指导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