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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打探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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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之推:“好,我在这里善后,结束后我去酒楼找你。”
李剑眉不解:“找我干嘛?”
颜之推没接话,只是盯着她眨眼,看得李剑眉十分不自在,快速转了身带人离开了。
等两派的弟子走远了,颜之推这才和其余人一起将所有存善堂的人叫醒,并且告知了后续不需要挖地道了,改为伐木建屋子,将屋子建好,以后可以在此地养老。
此话一出,谁也不会再去想为什么地道挖一半不挖了,大家只是不敢置信地一遍遍重复着问题,最终相拥着喜极而泣。
等安顿好存善堂的人后,几人也一齐下了山,路上颜之推和姜怀一道准备回六王子府上,其余人则是回颜宅。
“颜公子,姜姑娘。”
姜怀与颜之推到六王子府时,已是下午,门口的侍卫一见到姜怀与颜之推很快就放行了,二人迅速来到书房想要将盗宝成功的好消息告知王敬辞,但却扑了空。
下人回话:“殿下并不在府上。小的也不知道殿下去了何处。”
二人只好先回各自的住处休息,等王敬辞回来再说。
姜怀回到院子,发现自己院里的红蔻和白芍并不在,但她也并未多想。
而王敬辞此时却在虞存德的府上看望其母亲的病,究其原因还得从上午王敬佳送来的密信说起。
信中说:虞存德犯了大错,引得大王子大怒斥责。
王敬辞看完这个消息很快就陷入了沉思,这个消息并未说虞存德犯了什么错引得王敬廉大怒,是昨日太子与其见面的事被王敬廉发现?还是虞存德与王敬廉做戏给他和太子看?
他思索再三,决定走一趟虞府探探虚实,所以特意算着时间出门,既能有充足的时间与单老夫人闲聊,也能刚好等到被责骂回府的虞存德。
“存德他病了,发了烧,本来今天都告假了,结果来人说有东西被盗了,十万火急地就给他叫走了,殿下且等会儿,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老夫人,听说您吃的药有几味药材紧缺,现在可找到了?”
“没呢......咳咳,存德说,已经在调货了,劳殿下挂心。”
“那就好,若有帮得上忙的,还请一定告知我,也算是还了老夫人纳鞋垫的心意。”
单老夫人一听到鞋垫二字,脸色十分不自然,她结结巴巴地说:“鞋、鞋垫......咳咳,是、是,过两天就绣好了,到时候让存德给殿下带过去。”
王敬辞知道她没绣,因为就算她想,但虞存德也不会让,这么说,只是为了加深自己在单老夫人心中的印象罢了。
“不用急,您先养病,这个事可以等病好了再慢慢来。”
正说着,虞存德从门外进来了,小梨早在他刚进府就禀告了他王敬辞的到来。
“臣,见过六王子,不知六王子前来找臣何事?”
虞存德说话明显是有些中气不足,但依然强撑着沉声说话。
王敬辞一脸关切地看着他:“我此番来,依然是来看望单老夫人的病情......不过看虞大人的样子似乎也病了?”
虞存德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对着他又是恭敬地一拜:“多谢六王子关心,臣确实病了,高烧不退,所以今日不便招待殿下,改日病好再去向殿下赔罪。”
一旁的单老夫人见自家儿子强硬的态度急得直咳嗽,连忙打圆场,但虞存德丝毫不看母亲一眼,声音更冷了几分:“殿下,臣送你。”
王敬辞看着他恭敬低垂的眼,嘴角勾了勾,随后朝着单老夫人笑得愈发温柔:“老夫人,您好生休息,我下次再来看您。”
“好好,殿下慢走!”
虞存德很快就将王敬辞送离,转身进屋就遭了母亲的训斥:“我看你是做官做糊涂了!这是你一个臣子对王子的态度吗?亏了人家六王子脾气好,这才能容你,你呀你,你——哎!我的儿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虞存德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默默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一口就轻咳起来。
单老夫人见状连忙唤苏志进来:“小苏!小苏!这水凉了,去去!再烧壶热水来!”
随后又唤着小梨:“小梨啊,让你熬的退烧药好了吗?”
说着,挣扎着就要起身,虞存德赶紧上前将母亲安抚好:“外面凉,母亲不要起床了,儿子自己去喝药。”
眼看着虞存德出了屋门,单老夫人没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王敬辞回到府中,刘管家立马上前禀告了姜怀与颜之推回府的消息,他惊喜万分,连忙叫刘管家将二人请过来。
二人一进书房,激动地喊着:“殿下!”
王敬辞一见姜怀,更加激动:“姜怀!”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颜之推!你们终于回来了!这意味着,事成了?”
颜之推笑眯眯地回他:“事成了!”
“李如风!”
王敬辞很快唤来李如风吩咐:“看好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
“是。”
见李如风将所有下人带离院子,王敬辞才重新开口:“快跟我说说具体经过!”
颜之推刚要开口,就见王敬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姜怀,他眼珠子一转,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变成另一句:“姜怀,你来说吧,我有点渴,我泡壶茶去,殿下,你这茶叶在哪呢?”
王敬辞朝着一个柜子指了指:“在那个柜子里。”他说完,又去搬了一个凳子给姜怀坐下。
颜之推快步走过去翻找起来,姜怀此时也开了口:“昨日我们半夜将地道挖通,差不多快到天亮的时候才将所有箱子都盗走,颜之推还去了房间里将架子上的金玉摆件也盗走了,剩下带不走的都打碎了,最后把密室的门打开,让暴雨灌进来的水淹了密室。”
王敬辞听着姜怀的话一时间入了神,但下一刻他便被一个关键词给拉回了神智:“被盗——”
他突然起身在屋中来回走动了几步,眉头深深皱起:“我先前去虞存德府上,单老夫人跟我说虞存德高烧告假却突然被人叫走,理由就是有东西被盗......但三王女给我的消息却是,虞存德犯了大错,引得大王子大怒斥责,难道说......”
姜怀与王敬辞异口同声地说:“山庄是大王子的!”
姜怀眼睛发亮,继续分析:“虞存德很可能是山庄的守卫,山庄被盗,虞存德失职,大王子必然迁怒他,甚至会厌弃他,那这就是你拉拢虞存德的最佳时机!”
王敬辞看着姜怀心里止不住的欢喜:“没错!吃了这么多天的憋屈,今天一连收获两个好消息!实在值得庆祝一番!”
颜之推此时端着泡好的茶过来:“不如晚上在我宅子里设宴,大家一块儿热闹热闹?”
王敬辞刚要拒绝,就听姜怀一口答应:“行啊!”
他抿了抿嘴,最后也笑着说:“那可以,你先准备,我和姜怀到时候一起来。”
颜之推哈哈大笑:“没问题,那就这么说定了——哦对了,殿下,有件事要跟您说一下。”
王敬辞疑惑地看着他:“你说。”
他正了正神色,严肃地跟王敬辞讲:“是这样的,我决定将此次盗出的所有钱财都用于存善堂救济穷苦百姓。”
王敬辞十分诧异:“这是应该的呀,我支持你,希望这笔钱能让更多百姓吃饱穿暖,不愁住处。”
颜之推听到他没有半分犹豫的回答愣了一下,随后低声笑了起来:“殿下,晚上颜宅不见不散!”
姜怀与颜之推离开书房并肩行走了一段路程后,见四下无人,姜怀才问他:“你刚刚为什么那样说?”
颜之推装作不知:“哪样说?”
姜怀重复:“就是全部的钱财都用于百姓。”
颜之推毫不在意地笑笑:“怎么了,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姜怀停下了脚步:“话没问题,但你语气有问题,你像是......在试探他?”
颜之推看着姜怀十分惊异:“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没错,我就是在试探他。”
姜怀不解:“试探什么?”
颜之推先去四周转了一圈,见四下确实无人,这才低声解释起来:“这么大一笔钱,谁能不动心,尤其是掌权的人,我不是说殿下什么不好,只是人心难测,这笔钱关乎着千万百姓,我不能拿人心来赌。”
姜怀了然:“那他通过你的试探了?”
颜之推抬头看着天边美丽的晚霞没有回答,只是心情大好的哼着歌先一步离开了。
姜怀也低声笑了笑,随后回了自己的院子,三人各怀心思等待着晚宴到来。
很快天就半黑了,在她院里的红蔻和白芍也回来了。
“姜姑娘,殿下差人来说,可以出门了。”
“好。”
姜怀换了一身准备出门,看到头发有些打结,于是就想梳一下,谁知半天没找到自己的梳子。
“红蔻,白芍,你们看见我的梳子放哪去了吗?”
二人很快进来翻找起来,但一无所获,姜怀见找不到便算了。
“姜怀。”
姜怀刚出院子,就见到王敬辞朝她院子这走来,她以为王敬辞已经等了很久了,于是赶紧小跑过去。
王敬辞看着姜怀朝着自己一路小跑,心跳突然加快,眼神不自觉变得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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