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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失约海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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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进去吗?”男人这样问道。
苏参紧蹙着眉,最后还是点点头:“进来吧。”
男人一进门就开始打量,门口的两双拖鞋让他不快:“原来那天你躲在这里。”
苏参:“你有事吗?没有就滚。”
男人:“参参,我找了你两年也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吧。”
苏参目光锐利:“回去?陆延你告诉我我应该回哪里去?”
“回到你跟那个女人的家里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借口治病把我丢在曼城?”
面对苏参的质问,陆延无可反驳。
“我已经和她离婚了。”陆延尝试要拉他的手,被苏参躲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参起身不愿看他,冷静下来说:“你走吧,回到你该回的地方,既然得到了想要的就好好珍惜。”
真奇怪,转身的时候苏参竟然在一向沉稳的他眼中看到了慌乱。
好不真实。
陆延仍旧苦苦哀求:“参参,你忘了吗?我们曾经……”
苏参再也无法忍受,愤慨烧红了眼尾:“曾经什么?我们有什么曾经?我只知道你骗了我五年!”
“陆延,你没有良心!”
“五年来,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不!我就是傻子!我就是傻!我为了你和家里决裂!我跟了你十年!”
“你吃苦我陪着!你开公司我不顾日夜的帮你!十年啊!”
“结果呢?结果你他妈的怎么对我的?”
压抑太久的苏参在今天终于全部爆发,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忍住,分开两年他可以以更为成熟冷静的方式与陆延断开,可当他看见那张脸的时候竟然还是不可抑制的委屈了。
陆延将他紧紧地禁锢在怀里,苏参拼命挣脱却无济于事。
陆延也红了眼眶:“对不起、对不起,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参参我不能没有你!”
苏参在他的怀里再次平静下来,轻声说:“晚了,陆延晚了。”
陆延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不晚、不晚的,参参,不晚的。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苏参湿透的眼眶里嵌着的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已经失去了从前的光泽,他用最失望的口吻问道:“真的?”
陆延郑重承诺:“真的!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做什么都可以。”
苏参目光落在某处,不知在思考什么。
陆延紧盯着他,捏着他的手力度不断加重,生怕下一秒苏参就不见了。
良久,苏参像是做了某个决定:“好,我跟你回去。”
离开前,苏参给白榆留了东西。
一上车陆延就紧攥着他的手腕,苏参提示他不用那么紧张,他还是不肯放手。
苏参有时觉得他和陆延就是互相伤害。
苏参第一次见陆延是在私立高中,那时陆延只是个家境贫寒的小伙子。他记得陆延要打很多份工,每次苏参都在他要打工的地方默默陪着。
没办法苏参第一眼就喜欢他,而陆延却始终没有看到他这颗耀眼的星星。
直到他刻意的接触陆延,才让陆延的眼里有了他的影子。
后来这道影子越拉越长,越叠加越深色。高中毕业后他们在一起了,苏家爸爸知道了差点没打死他。他被停掉了所有可用的卡,身上没一分钱。可即便是这样他仍然没有放弃和陆延在一起。
就这样苏参义无反顾的跟着陆延来到了A市,他们一起打拼,五年里苏参吃遍了二十多年来唯一的苦。五年后陆延的公司开起来了,可这时苏参的身体出现问题了。陆延提出送苏参回英国治病,也顺便跟家里人认个错。
苏参不疑有他就这样远赴英国,但陆延根本不明白早已和家里人决裂的苏参根本得不到他们的谅解。一时间谁也不要他了。
而让他更想不到的是五年里他在英国治病,陆延却和千金结婚了。
五年来,陆延一直都在阻止他回国。他一个人在英国治病,一个孤寂的吃完了人生中第二个苦。
直到他为了十周年悄悄回国,他才终于知道,A市商人口中疼爱妻子的陆延竟是他当年惊鸿一眼认下的人。
苏参逃了,逃得无影无踪。
陆延兴许是知道错了,他找了苏参两年,直到今天。
***
一路上白榆一直都在给苏参打电话,一路忙音。急得他赶紧跑回家,推开门房里关于苏参的东西都不见了。
“苏参!”
他找遍了家里每一处,终于在卧房的办公桌上看到了苏参留给他的信。
【白榆,我有事先走了。这张卡里有200万就当作这段时间的房费了,还有……我代陆延向你道歉。】
“陆延?”白榆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陆延是谁?”
林璟佑敏锐的发现白榆不记得,也自觉避开了这个名字:“不知道。”
“为什么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白榆忧虑地看向林璟佑。
***
午夜十二点苏参落地A市。
陆延:“参参,你先休息一下,我让人准备些吃的。”
苏参点点头却没看他,他仔细打量着陆延在A市的“家”。这个房子装修的富丽堂皇,他忍不住对比,陆延和她住在这里五年,他和陆延住在租房处五年。同样都是五年自己和他吃苦五年,他却和别人享福。说不心寒那是假的。
但如今追究这些好像都晚了。
一整晚苏参都没怎么说过话,多半是陆延问一句他答一句。他没有过问陆延的生活,他甚至连他们有没有孩子都不知道。
苏参早早睡下时陆延也只是认为他太累了,想着以后会补偿他。可陆延却不知道苏参一整晚都没有合眼,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陆延怀里。天蒙蒙亮的时候苏参看着熟睡的陆延,起身离开了。
他记得陆延在A市滨海边买了一座小岛,是给他的五周年礼物。
苏参踏上了去往岛屿的路途。
他从没在这座岛上生活过,常常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如今也是如此。
他坐在暗礁上静静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