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开始哈哈大笑作战！布鲁斯接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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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相乐园的天空是倒过来的。
地面是星空，头顶是城市。花火站在“世界尽头”酒馆的屋顶，狐狸面具在霓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那光芒闪烁的频率，活像某个程序员写崩了的跑马灯。
对面，另一个”花火"悬浮在半空。
那个“花火”手里拿的不是蝴蝶结炸弹，而是一柄直播用的自拍杆。
杆上还挂着个小牌子，写着“关注火花花，永远不迷路☆”，字体是粉红色的，带爱心特效，闪得花火眼睛疼。
“哟☆”花火挥手，声音甜得像往蜂蜜里倒了三斤砒霜，“我的'面具'，好久不见呀！”
“少来。”火花嘴角上扬，眼神倨傲得像是刚中了一千万信用点却嫌税太高。她叉着腰，自拍杆直指花火鼻尖，疯狂挑衅的姿态让花火想起了匹诺康尼那个欠揍的星，“你才是我的面具，旧型号。”
“有什么区别☆”花火歪头，双马尾跟着晃了晃，铃铛叮当作响。
“我是网络主播火花，”火花举起自拍杆，镜头对准两人，咔嚓一声连拍九张，她顿了顿，”你是假面愚者花火。我们有本质区别。”
“那又怎样☆粉丝能帮你炸掉匹诺康尼！”花火抛出一颗蝴蝶结炸弹，炸弹在空中炸成一朵烟花，火星子溅到火花的美颜滤镜上，烧出一个洞。
“不能，”火花嘴角向下撇了一瞬，然后嘻嘻笑起来，拉着花火强行面向直播间。“但粉丝能帮我刷礼物。”
两人对视三秒。
然后同时开口：
花火：“你的直播内容太水了，连三月七的'拍照指南'都不如！至少人家还会'一二三，茄子'，你就只会'谢谢大哥的火箭'！”
火花：“你的炸弹审美太土了，丹恒看了都会抑郁。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吗？极简主义！你的蝴蝶结炸弹上那堆蕾丝花边，丑得像是桑博的品味！”
花火：“你——”
火花：“你——”
两人头对着头，鼻尖几乎相碰，眼神恶狠狠地咬向对方，活像两只争夺同一块奶酪的仓鼠。花火的狐狸面具差点蹭到火花的直播补光灯，火花的自拍杆差点戳进花火的铃铛项圈。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美颜滤镜的焦糊味，差一点就直接干起来了！
激情四射，火花飞溅！
字面意义上的，因为花火偷偷往火花口袋里塞了颗微型炸弹，火花往花火面具上贴了张"关注直播间领福利"的二维码贴纸。
两人同时停住。
因为她们同时接收到了一段信息。
一段来自更高维度的、带着疯狂笑意的波动，穿透了两个世界的壁垒，同时抵达花火和火花的意识深处。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往你脑子里塞了一个正在讲冷笑话的喜剧演员，还开了循环播放。
花火的狐狸面具闪过一道红光！
火花的直播界面出现一大段乱码！
花火和火花对视一眼。
同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的相似度高到让直播间的AI人脸识别系统直接崩溃，弹出了“检测到同一人分屏直播，涉嫌违规”的警告。
两人同时转头，对着不存在的镜头，或者说，对着某个正在观看的“存在”比了个心。动作同步率高得像是排练过八百遍，虽然她们是第一次这么做。
——
布鲁斯·韦恩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他梦见了花火。
不是哥谭那个直播的花火，那个虽然烦人，但至少还在人类理解范围内。他梦见的是……更庞大的存在。
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站在倒过来的星空下，手里抛着一颗又一颗蝴蝶结炸弹。每颗炸弹炸开，都变成一个世界的毁灭。爆炸的特效华丽得像是好莱坞烧了十个亿的CG，但背景音乐是欢快的儿歌《小星星》。
“这就是欢愉☆！”梦中的花火说，转了个圈，和服下摆飞扬。
布鲁斯想吐槽这和炸弹狂魔有什么不同，但梦里他的嘴像是被502粘住了。他想动，身体像被钉在床上。这他熟，鬼压床，噩梦的老传统了。
他想喊，喉咙发不出声音！
然后，另一个身影出现了。
和花火一模一样的脸，但手里拿的是自拍杆，不是炸弹。而且头上还顶着个虚拟礼物特效，一个金光闪闪的皇冠，上面写着“宇宙第一主播”。
两个花火打了起来。
“你这个旧型号，就不要出现在这里了！！”
“你在说谁呀？给我滚出去！！”
蝴蝶结炸弹和直播弹幕在空中碰撞，炸出一片又一片的“欢愉火花”。
布鲁斯在梦境中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理智像被扔进搅拌机的冰块，咔嚓咔嚓，碎成渣。他试图用蝙蝠侠的意志力保持清醒，但意志力在欢愉面前就像是用纸糊的盾牌挡核弹，连个响都听不见。
“够了。太吵了！！”他试图说话，声音在梦里变成了鸭子叫。
两个花火同时转头，那目光的同步率高得让布鲁斯怀疑她们是不是共享了同一个神经网络。
布鲁斯猛地睁开眼睛。
凌晨三点。韦恩庄园。他的卧室。窗外哥谭的夜空阴沉如墨，偶尔有几只蝙蝠飞过。
等等，那是真的蝙蝠还是他的幻觉？
“……阿尔弗雷德。”
“在，少爷。”老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那种“我又要处理什么离谱事情了”的平静。
“您又做噩梦了？这次是关于小丑、贝恩，还是……那位花火小姐？”
布鲁斯坐起身，冷汗浸透了睡衣。他望向窗外，哥谭的夜空阴沉如墨和梦里那个倒过来的星空相比，居然显得正常了。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明天开始，”布鲁斯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在庄园里加强反欢愉装置。”
门外的阿尔弗雷德沉默了。
“……反欢愉装置？”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微妙语气
“对，正好已经研究完成。而且我梦里面有一个和花火相同模样的，叫火花。”布鲁斯躺下，拉过被子，声音闷闷的。
“……火花？”
布鲁斯闭上眼睛，内心中已经开始给她做风险评估表了。
“……注意身体，老爷。”老管家的声音从门缝飘进来，“以及，需要我为您准备耳塞吗？或者……一副降噪耳机？”
“两个都要。”
“遵命。”
老管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
布鲁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试图入睡。
三分钟后，他放弃了。
因为他在天花板上看到了一个淡淡的、粉红色的二维码和梦里火花贴在他面具上的一模一样。
扫描结果是：【关注火花花，永远不迷路☆直播间号：Gotham_Sparkle_888】
布鲁斯·韦恩，把被子蒙过头，假装这个世界不存在。
窗外，哥谭的夜空依旧阴沉。
但如果有谁仔细看，会发现云层后面，隐约有两张一模一样的笑脸，正透过星空，俯瞰着这一切。
“他接受了☆”花火说。
“他摆烂了。”火花说。
两人击掌，星空为她们绽放了一朵无声的烟花。
“一切就交给你们了，小浣熊！”
——
哥谭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忧郁，仿佛整座城市昨晚刚哭过一场，还没擦干眼泪。浓雾从阿卡姆方向漫过来，像小丑没擦干净的口红，在韦恩庄园的哥特式尖顶上涂抹着灰白色的荒诞。
韦恩庄园后院的玫瑰丛旁，穹正握着一把园艺剪刀，对着一朵盛放得过于嚣张的红玫瑰发呆。那把剪刀是阿尔弗雷德"特意"为他准备的——刀柄上刻着一行小字：“For the man who trims roses but carries blades.”（献给那个修剪玫瑰却随身携带刀刃的人。）
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依托强大的脑机接口成功破译，但决定假装自己不认识英文。
“穹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二楼露台飘下来，手里端着一杯红茶，姿态优雅得像在指挥一场交响乐而非监视一个可疑分子，“那株’朱丽叶’玫瑰需要斜剪四十五度，否则水分吸收不均。”
穹抬头，露出憨憨的笑容：“潘尼沃斯先生，您连园艺都精通？”
阿尔弗雷德抿了一口茶，“一位合格的管家总是会顺带学习一下的技术。顺便一提，您昨天浇的那株’黑魔术’它的情况恐怕需要你多加看护”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建议：保持微笑，继续修剪。当前任务：别让他们发现你在等花火的信号。☆”
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自从冰山餐厅那一战，自己搞了一个分身本体都在现场，蝙蝠家族对他的态度从"中度警惕"降级为"轻度怀疑"。
具体表现为：达米安不对自己横眉冷对，而是改为每天清晨邀请自己做五十个俯卧撑，用肌肉线条进行精神威慑，那孩子把罗宾的自律刻进了DNA，连威慑都要计数；
杰森借口自己有危险，几天都来视察一下，但现在可能放心，或没有理由了，就不怎么来了，大概是回泰坦塔和星火她们汇报去了；
提姆倒是安静，只是穹发现自己的房间网络流量每天被监控了十七个小时，那红罗宾的侦探本能比蝙蝠镖还锋利。
其实以上还好，只是网络还是不要啦！蝙蝠侠同人网站上的同人文很香的！特别是那本《黑暗骑士的九十九次求婚》！！！
虽然穹坚称自己是手滑点进去的。可是被别人发现会社死的！特别是蝙蝠崽。想象一下达米安发现你在看“蝙蝠侠x布鲁斯”的禁忌文学时那个表情，穹宁愿去面对星核猎手。
自己和女孩们的关系不错！用甜点征服了她们。
斯蒂芬妮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卡珊德拉的抹茶千层，还有卡珊德拉的瑜伽友谊。
那位刺客少女，虽然每次都安安静静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但穹觉得这是某种哥谭式关怀。
至于布鲁斯·韦恩本人，干脆把穹“安排”到了庄园后院当园丁。不过有可能发现自己只是一个吃白饭的，工作工作没有！身份证身份证也没有！
“穹，”布鲁斯某次晚餐时这样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韦恩庄园的玫瑰丛需要专业护理。”
穹试图挣扎，可是想一下，这何尝不是一种谋生之手段。看看这个，首富诶！
住的是韦恩庄园，吃的是阿尔弗雷德的手艺，睡的是 guest room 的丝绒床单！虽然达米安半夜会过来检查他有没有异动。
不会，没关系。那就从倒土开始学吧！
于是穹成了韦恩庄园史上最可疑的园丁。每天修剪玫瑰、浇水、施肥，偶尔还要应付达米安的“晨练威慑”和女孩们下午茶的布景。但穹知道，真正的考验不是这些。
真正的考验是——三天之内，让蝙蝠侠笑。
阿哈的KPI像一把悬在头顶的虚数之刃，而星此刻正在哥谭的某个角落策划着一场足以让蝙蝠侠破功的“惊喜”。
穹的任务？在韦恩庄园内部当内应，顺便不让自己被发现。
“穹先生，”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波无澜，“有位记者想见您。”
穹手一抖，又剪秃了一株玫瑰。那株可怜的“朱丽叶”现在看起来像是被炸-弹炸过。
——
韦恩庄园前院的铁艺大门外，站着一个穿格子衬衫、背帆布包、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他看起来普通得令人发指。
普通到如果你在大都会街头与他擦肩而过，三秒后就会忘记他的长相。普通到他的存在感比韦恩庄园门口那尊石狮子还低。
普通到连达米安都懒得在监控里多看他一眼，虽然达米安看谁都像在看垃圾。
但穹的系统在他脑海中疯狂报警！
“警告！警告！检测到氪星能量反应！威胁等级：MAX！建议：保持微笑，不要提任何关于’内裤外穿’的话题！重复，不要提内裤外穿！”
穹无语了。不是，死到临头了！不要搞各种低劣笑话啦！！！
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记者，大都会的良心。
以及，某个会在危急时刻撕开衬衫露出红披风的氪星人，那个披风比蝙蝠侠的披风亮至少三个色阶，在太阳光下能闪瞎反派的眼。
穹努力挤出姬子阿姨营业微笑，手里还拎着那把园艺剪刀，剪刀上沾着玫瑰汁液，看起来像个刚杀完人的园丁，“我知道普利策得主，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哥谭？是来采访布鲁斯老爷吗？”
克拉克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温和到近乎无害的笑容。“穹先生，我是来调查一个…有趣的现象。”
“哦？”
“最近大都会出现了一些…”克拉克斟酌着用词，仿佛在写一篇关于外星生物入侵的社论。
“粉色的雨。淋到的人会忍不住笑，笑到停不下来。医院接收了三十七例’非病理性狂笑症’患者。有人笑着开车撞进了喷泉，有人笑着从二楼跳下来，因为他觉得地心引力今天放假。还有个老太太笑着给她的猫穿上了蝙蝠侠制服，说猫也要守护哥谭。”
穹瞬间活人微死，语气厌厌：“…听起来很欢愉。”
不是处理过吗？！！这还是自己和星一边维持本体的事情，一边开马甲将那些试图想要将欢愉孢子运到外面的□□打劫，并充当外星质检员，给他们消毒杀菌！
每天忙的想趴过去，结果你告诉我竟然还有！！！那群□□真的是毅力匪浅呀。他们比仙舟的丰饶民还难缠，至少丰饶民不会一边被揍一边笑。
克拉克挑了挑眉，语调上扬，“我在哥谭的黑市交易记录里看到了同样的词，‘欢愉孢子’，每公斤售价两千美元，买家来自中心城、大都会、甚至布鲁德海文。”
穹感觉自己的假笑面具正在龟裂。想要抱着星哭一场！顺便将那些□□大卸八块。垃圾桶鉴赏家？那不就是——
“肯特先生，”他把剪刀往腰间一插，这个动作让克拉克的目光微妙地在他腰部停留了0.5秒——那0.5秒里，穹确信这位超人记者已经扫描了他全身的骨骼结构，“您知道哥谭的玫瑰为什么开得这么好吗？”
克拉克：“…因为土壤肥沃？”
穹摇摇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因为它们从不问’为什么’，只管开花。荒诞吗？荒诞。但有用。就像某个每天穿披风在屋顶跑的男人，但哥谭需要他。”
克拉克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突然笑了，一个真正被逗乐的、带着点孩子气的笑，摒弃了对待嫌疑犯与陌生人的礼貌微笑。
他说“您是个有趣的人。”
“谢谢！”穹说，现在他对有趣这个词都有些应激了！
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撕下那一页递给穹。那动作快得像在施展某种超高速折纸术。
“如果您在哥谭…或者韦恩庄园，发现了任何关于’欢愉孢子’的线索，可以打这个电话。”
穹低头一看。纸上没有电话号码。只有一行字：“荒诞本身也是答案。——C.K.”以及，在纸的背面，用极小的字写着：“顺便，您的剪刀握法很像某种格斗术。一个也在假装普通人的朋友。”
穹抬起头。克拉克已经走远了，背影普通得像是随时会消失在阳光里。但穹知道，那个“假装普通人的朋友”，已经看穿了他的一部分。
只是没有说破。这或许就是超人的方式。
他选择相信，而不是揭穿。就像他相信莱克斯·卢瑟总有一天会改邪归正一样，虽然这个相信可能有点过于乐观。
穹叹了一口气：“…此人的心理学技术恐怕在我之上。”
——
与此同时，哥谭港码头。三个身影蹲在集装箱阴影里，像三只准备捕猎的猫。夜风带着海腥味和某种甜腻的气息，那是欢愉孢子残留的味道，像打翻了的糖果罐混进了小丑的毒气。
星火歪着头，粉色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我们追踪的’粉色雨’，源头是哥谭的□□？”
“准确地说，”渡鸦盘腿坐在半空，斗篷像一片静止的乌云，她的紫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灵能的光芒，“是哥谭□□从某个’星际和平公司’的代理人手里购买的’欢愉孢子’。那些孢子被贩卖到大都会、中心城、布鲁德海文…甚至我们的泰坦塔附近都有人笑到从窗户跳下去。”
野兽小子变成一只德国牧羊犬，鼻子贴着地面嗅来嗅去，有些疑惑：“我闻到了很甜的味道，像糖果，但是……”
他打了个喷嚏，变回人形，揉着鼻子，“很诡异。这味道里有种…'故意让人开心’的感觉。就像有人强迫你笑，但你还挺乐意。就像…就像被星火的拥抱勒住肋骨时的感觉？”
星火：“我的拥抱才不诡异！”
渡鸦闭上眼睛，感知着空气中的能量波动。她的灵能触须像紫色的蛛网，在哥谭的夜色中蔓延。"纯度…很高。"她突然睁开眼，紫色的瞳孔闪过一丝警觉，“源头不在码头。”
“在哪里？”
渡鸦缓缓转头，望向哥谭市郊的方向。那里的韦恩庄园在月光下像一座沉睡的哥特式城堡，尖顶上栖息着某种不祥的预感。“韦恩庄园。”
野兽小子：“等等，那个蝙蝠侠的家？”
“对。”
“我们要去蝙蝠侠的家调查？”
“…他会让我们进去吗？”
渡鸦沉默了三秒，她斩钉截铁说，“不会，所以我们需要…另一种方式。”
星火举起手：“我可以从窗户飞进去！”
“然后被蝙蝠侠的自动防御系统打成筛子！”渡鸦面无表情，“我感知到那栋房子里有至少四十种不同类型的陷阱。包括一种专门针对外星人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那怎么办？”
渡鸦低头，看着自己的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芭芭拉·戈登的信息：
【暗网追踪到一个可疑ID：“垃圾桶鉴赏家_007”。该ID曾在哥谭黑市购买过“欢愉孢子副产品”，IP地址指向韦恩庄园内部。建议：从外围接触，不要打草惊蛇。】
“垃圾桶鉴赏家_007？《野兽小子念出这个ID，表情扭曲得像吃了一只柠檬，“这是什么鬼名字？”
“可能是一个喜欢垃圾桶的人，”渡鸦说，“而韦恩庄园最近多了一个可疑的园丁。”
星火眨眨眼：“园丁和垃圾桶有什么关系？”
渡鸦收起通讯器，“一切皆有可能。特别是在哥谭。在这里，连企鹅人的雨伞都能发射导弹，一个园丁喜欢垃圾桶有什么奇怪的？”
——
哥谭下城区，废弃剧院内。星坐在丝绒沙发上，面前摊着哥谭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
全是欢愉孢子扩散的轨迹。那些红点像某种恶趣味的星座图
——
哥谭摩天轮上，星正对着镜头做直播预告。这座摩天轮是哥谭的地标之一，曾经是小丑的毒气发射基地，现在被改造成了观光景点。
虽然没人敢在晚上坐。但星敢，因为花火是假面愚者，肯定会拥有一定抗性。
“各位观众☆”晃了晃手里的狐狸面具，面具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那声音在夜风中像某种召唤。
“今晚的直播主题是——《蝙蝠侠的蝙蝠洞里有什么？》点赞关注三连，别忘了！”
弹幕瞬间爆炸：
【小灰毛】：“我先来！有蝙蝠！”
【哥谭热心市民】：“有阿尔弗雷德的咖啡！”
【蝙布蝙999】：“有布鲁斯·韦恩的小熊睡衣！”
【火花花火】：“有花火的蝴蝶结炸弹~☆”
花火看着最后一条弹幕，狐狸面具下的眼神瞬间锐利。
"小灰毛？”星对着镜头微笑，语气却冷得像冰，“你来了呀☆”
弹幕【火花花火】：“听说你在哥谭搞三天挑战？让蝙蝠侠笑？太low了~”
花火歪头，笑出一个挑衅态度，“那您来示范一下？”
但是这个账号后并没有回复了，火花她不是应该在二相乐园吗？
看来阿哈对这场游戏的乐子程度还显不够，亲自添加变数！
”系统，”她在心里说，“准备最高级别的’惊喜’。”
“☆已准备。建议：在蝙蝠洞放置’三月七语音包’和’彩虹糖蝙蝠镖’，双管齐下。☆”
——
蝙蝠侠回到蝙蝠洞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是那种有入侵者的不对劲。
传感器没报警，监控画面没异常。是一种更微妙的、更“色彩丰富”的不对劲。就像有人在他的黑暗世界里打翻了一罐彩虹糖。
他低头。脚边躺着一枚蝙蝠镖。
红色的。不，是彩虹色的。不，是在红色、橙色、黄色、绿色、蓝色、紫色之间不断渐变的那种。
像有人把一整个Pride Month浓缩成了一枚暗器。像小丑的笑脸被压扁成了飞镖形状。像某个假面愚者说“蝙蝠侠，你的审美需要升级了”。
蝙蝠侠沉默地捡起它。闻了闻。甜的。像阿尔弗雷德做的草莓马卡龙，但更加…危险。
“花火。”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好像某种新型的哥谭式诅咒。
阿尔弗雷德从阴影中走出，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咖啡和笔记本。老管家的步伐优雅得像在跳华尔兹，仿佛他脚下不是蝙蝠洞的金属地板，而是韦恩庄园的波斯地毯。
“少爷，您可能需要看看这个。”
笔记本上记录着过去三小时的“异常事件”：
【03:17】武器库发现彩虹糖蝙蝠镖×12，呈渐变色，甜味，不可食用（经检测含欢愉孢子微量残留）。备注：其中一枚上刻着“送给黑暗骑士——你的头号粉丝☆”
【03:42】蝙蝠车引擎盖上出现星际和平公司车贴：“悲伤是能源，欢愉是利润，您的笑声就是我们的宝藏！”备注：车贴撕下后留下胶水痕迹，阿尔弗雷德已用特制溶剂清理，但蝙蝠车现在闻起来像柠檬糖。
【04:15】主控台地板安装不明装置，触碰后播放语音：“喂！你的披风皱了！要拍照吗？——三月七”备注：该装置已拆除，但语音文件被达米安拷贝到了手机铃声里。
【04:33】蝙蝠侠嘴角抽动，时间：0.3秒。肩膀颤抖，时间：0.5秒。备注：当时正在查看蝙蝠车车贴。
蝙蝠侠：“…”他把彩虹糖蝙蝠镖捏碎，糖屑像彩色的雪一样落在地板上。那场景美得荒诞，像某个后现代艺术装置。
“她好像在测试我。”
“测试什么，少爷？”
“测试我会不会笑。”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得像蝙蝠洞的地下水。
阿尔弗雷德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某种老管家的智慧：“那您笑了吗？”
蝙蝠侠沉默了三秒。那三秒里，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太多画面：小丑的毒气、父母的死亡、罗宾们的成长、哥谭的永夜。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画面，达米安穿着粉色围裙，在厨房里和阿尔弗雷德学做蛋糕。那画面如此荒诞，如此…温暖。
“没有。但这句话没多大信服力。因为蝙蝠侠的披风下摆还在一瞬间微微摆动。
阿尔弗雷德的笔记本悄悄多了一行：
【04:47】蝙蝠侠否认笑了。
——
韦恩庄园，晚餐时间。穹坐在长桌末端，面前摆着阿尔弗雷德特制的“中式炒面”看起来像意大利面加了酱油，但穹决定不吐槽。
毕竟，在一个连蝙蝠侠都差点笑出来的日子里，吐槽管家的厨艺是某种亵渎。
达米安坐在对面，用刀叉切割牛排的动作像在解剖尸体。那孩子把餐桌当成了战场，每一刀都精准得像在投掷蝙蝠镖。
“你今天见了谁？”
穹差点被面条呛到：“…一位记者。”
“《星球日报》的克拉克·肯特？”提姆推了推眼镜，
“…请问您怎么知道？”
“庄园门口的监控。”提姆平静地说。
穹怀疑提姆连他昨晚在房间里看了几页《黑暗骑士的九十九次求婚》都知道。
布鲁斯放下刀叉：“肯特来调查什么？”
穹犹豫一秒，决定半真半假：“粉色的雨。大都会出现了粉色的雨，淋到的人会笑。”
全场安静。那安静像某种凝固的毒气，让穹想起了黑塔空间站的真空环境。布鲁斯的眼神变得锐利：“欢愉孢子。”
“…您知道？”
“在哥谭除了脑子不清醒的酒鬼以及瘾君子，应该都知道了。”布鲁斯说，“现在扩散到大都会了？”
穹点头：“肯特先生说，黑市上有交易记录。买家来自中心城、布鲁德海文…甚至更远。”
达米安皱眉：“所以那个疯女人的’礼物’，正在污染整个东海岸？”
布鲁斯说，“不是污染。是…传播。就像某种…欢愉的瘟疫。”
他起身走向窗边。哥谭夜空依旧深沉如墨。
——
【第一天战果】愿力值：15/100。火花已抵达哥谭，正在策划"高级欢愉"直播。剩余时间：2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