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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圆满 你就是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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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隐约想起几个画面:江遇想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等等?生吞活剥?
林竹仪立马掀起被子,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好好的穿在自己身上。
昨晚没弄吗?着都没弄吗?江遇是不是不行?
天塌了!
而被林竹仪腹诽的江遇正在厨房用汤勺搅动着白粥,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打喷嚏了?昨晚冻着了?”楚行舟像没骨头一样倚在门框上,眼皮懒懒地抬起。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清楚吗?”江遇没好气地问。
“算你识相。”昨晚,楚行舟看似离开了,其实一直在关注林竹仪那边的情况,但凡江遇狗胆包天,他的拳头已经过来了。
“粥好了吗?”楚行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问。
“好了。”江遇盛了一碗,递到楚行舟身前。
可就在楚行舟伸手的时候,江遇收回了一碗粥。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想喝自己盛。”江遇端着热气腾腾的粥扬长而去。
推开房门,江遇看见了将自己脸埋在膝盖里的林竹仪,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好似在哭泣。
“筠筠?”江遇一下就慌了,匆匆将粥放下,立马坐到床边,手伸出又缩回,颤颤巍巍地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林竹仪抬起头,露出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跟兔子似的,一滴滴晶莹的泪珠自眼角划落,滴落在被子上。
江遇手忙脚乱的轻轻的擦掉林竹仪的泪水,轻声细语地问:“为什么哭啊?”
“江遇,我要你一句实话!”林竹仪郑重地问。
在林竹仪的感染下,江遇的坐姿都端正了几分,正色道:“一定实话实说。”
“你是不是不行?”
江遇表情凝固了,甚至伸手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左右耳都掏了一下:“什……什么?”
江遇的凝固在林竹仪看来就是默认,为了她后半辈子的幸福,林竹仪握住江遇的手,抽抽嗒嗒地说:“你就是不行,阿遇,我们去找郎中,最好的郎中,这不是什么大病,主要好好治,一定能治好的哈。”
“等……等……”
“阿遇,我不会嫌弃你的,你也一定不要讳疾忌医……”
“不是……”
“阿遇!”林竹仪语重心长地说,“我认识一个很好的郎中,他一定能让你重展雄风的……”
“我……”
“阿遇,我们去治……唔~”
林竹仪的喋喋不休被江遇用嘴打断。
直到林竹仪头脑发昏了,江遇才松开,松开的同时,又舔了两口。
“你!”林竹仪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但没什么威慑力,“我跟你说正事呢,你干啥呢!”
“谁让你不听我说话啊,不这样,你能消停啊?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什么结论?哦,男风……”
江遇一把捂住林竹仪的嘴巴,恶狠狠地警告道:“别胡说!”
“唔——唔——”林竹仪说不出话,但眼神中明晃晃地写着不服。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感觉?”
“这不明显吗?昨晚都那样了,我还是完璧之身。”
江遇的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问:“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
林竹仪啥也不记得了,不记得她是怎么从酒馆回来的,不记得她是怎么上床的,只记得最后的对话,她本以为会被吃干抹净的,结果,无事发生,这不是不行是什么?
林竹仪的质问理直气壮,江遇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头也有些疼了。
清凉的手轻柔地按摩,江遇睁开眼,看见林竹仪关切的目光,她嘴唇几经张合,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让人愉悦。
“没事,我不嫌弃你。”
“我好得很!”江遇强调道。
“别逃避……”
“是不是非得……,你才相信我?”江遇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林竹仪却浑然不怕,被拔了牙齿的老虎有什么好怕的呢?
林竹仪的手放上了江遇的腰,轻轻勾了两下,江遇不受控制的颤了两下。
林竹仪语重心长地说:“别任性,别勉强……”
江遇的嘴再次包上了林竹仪的唇,几经搓磨,林竹仪的唇变得红润又红肿。
“最后问一句,你愿意吗?”
林竹仪点点头,说:“但是……”话还没说出来,就又被堵住了。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就用行动证明!”
桌上的粥热气腾腾,白烟袅袅,可是直到白烟消散,床上都还没消停。
林竹仪大早上起来,一口没吃,就又沉沉地睡过去了,反倒是江遇神清气爽,吃得饱饱的。
江遇勾了勾林竹仪的鼻子,说:“小丫头,还敢说我不行吗?”
睡着的林竹仪自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哼唧了一下。
等林竹仪再次醒来,再次天黑了,这作息,真是绝了。
呆呆地躺在床上好半晌,林竹仪才反应过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江遇好似换了一个人似的,如狼似虎,还不停地问自己,他到底行不行。
回想着,回想着,林竹仪脸颊慢慢变红了,想将自己埋进被窝里,可谁知这一动,便觉得腰酸背痛,这腰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林竹仪没忍住,嘶了一声。
这浑蛋!林竹仪暗骂了一声。
而这浑蛋正悠然自得地端着一碗粥进来了,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饿了吗?”
“不饿!”林竹仪话音刚落,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你的肚子都抗议了?还不饿?”浑蛋坐到了床边。
哼!林竹仪慢吞吞地坐了起来,腰更酸了,更气了。
还好,这浑蛋还算有点眼力劲,知道过来帮一把,还拿了个软枕垫到腰后,总算舒服了点。
“你太过分了!”林竹仪控诉道,她都说不要了,这浑蛋还哄着她来了一遍又一遍。
“我的错,我的错。”江遇满脸堆着笑,舀了一勺滚烫的粥,吹了吹,才送到林竹仪的嘴边。
暖烘烘地粥从嘴一路暖到胃,心中的怨念下降了很多,也终于看到了江遇嘴角与颧骨的青紫。
“你脸怎么了?”
“没事。”
“不会是我弄的吧?”
“不是不是。身上的才是你弄的,小野猫爪子还挺锋利。”
林竹仪翻了个白眼,问:“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早上还没有呢。”
江遇将碗筷收拾了后,搂着林竹仪的手臂,将脸埋进了她的脖颈,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样子。
“怎么了?”林竹仪手摸着江遇毛茸茸的脑袋,问。
“是你的师兄打的。”江遇委委屈屈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师兄?他打你干嘛?”然后就对上了江遇幽怨的小眼神。
福灵心至,她知道了他们打架的原因。
“你没跟师兄解释吗?我是自愿的。”
“解释了,但他不听。”
“师兄怎么这样啊,疼不疼啊?”林竹仪轻轻吹了吹江遇脸上的伤口,就看见江遇的脸肉眼可见地在变红。
“还这么害羞呢?更深入的……”林竹仪的嘴再次被捂住。
“你这嘴啊!”江遇笑着摇头。
“唔唔唔唔唔唔。”
“你在说啥啊?”但这手还放在林竹仪的嘴上。
“唔唔唔唔噗嗤……”林竹仪再次尝试,说到一半就笑了,两人笑作一团。
“我刚才……我……”林竹仪揉了揉笑酸的肚子,喘匀了气,才继续说,“我刚才说,我说的是实话。”
“实话有时候也不用说出来,心知肚明就行了。尤其是这种事。”
“我就说了,怎么了?”林竹仪扬起下巴。
“你说吧。”江遇放弃挣扎,“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觉?”
“我是猪吗?刚睡醒就要接着睡?”但腰也是真的酸,便就这江遇的手躺下了,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又天亮了。
这次总算神清气爽了!
林竹仪离开了自己躺了一天的床,刚打开门,就愣住了。
外面已经不是她印象中的外面了。
整齐古朴的石砖没了,大树没了,如果不是房子还在,林竹仪都要以为自己住在野外了。
他俩昨天打架打的?这么激烈?不会要赔吧?这得赔多少钱啊?
“你在担心什么,我这么有钱。”江遇拎着飘香的早餐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表情很明显啊,进来,吃早餐了。”
林竹仪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满满一大口的豆腐脑,林竹仪满意地跺脚脚:“好吃!”
“那当然,我买的。”
切,林竹仪没理会臭屁的江遇,埋首豆腐脑,吃得心满意足。
“饱了吗?”
“饱了。”林竹仪揉揉自己略微又些凸起来的小肚子,满足地说。
“有哪难受吗?”
“没有,舒服的很。”
“那就好,裴卿知打算等会就启程回去了。”
“这么快?”
“还快呢?本来就只是打算来搜个证的。”江遇没忍住捏了捏林竹仪肉嘟嘟的脸蛋。
对哦,他们是来搜证的的,结果因为胡闹,林竹仪对此一无所知。
“有搜出来什么吗?”
“我也不清楚,路上问吧,先收拾东西。”
简单收拾完后,他们踏上了回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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