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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请客 X 调酒 X 鼠尾草 萨吉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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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兔从来不为穿搭苦恼。
只要走进任意一家男装区,凭眼缘挑上黑色灰色军绿浅咖色中任意一种,版型不限,大小合适,基本上都能让他满意。
他还一直觉得自己的穿衣选择挺丰富的嘞,不过,在亲见过宝师父的衣橱后,他对“丰富”一词有了新的认知。
所幸,现在他也不必为穿搭苦恼。因为早就有人帮他预制好啦。
“如果有正式的场合,你就穿我这件好啦!给你改短了一点,虽然是两年前买的,不过好东西就是经久不衰嘛~”宝师父如是说。
宝师父美滋滋说这话的时候,他还顶嘴呢。他说他是去当赏金猎人的,哪里会有正式的场合?
但现在宝师父的话真的应验了。
于是,三月兔请出了那一套黑色调的改制唐装。袖口和领口有些考究的暗纹,并不张扬,也显得人挺拔有精神,利落又飒爽。再捎上他的宝贝雨伞,更加完美了。
三月兔在镜子前转了转,情不自禁地啧啧两声。原来如此!这就是自恋的感觉,蛮不错的嘛。怪不得宝师父老是喜欢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虽然是件长袖,但也无所谓,毕竟为了体面,酷暑天里穿长袖西装的也大有人在。
6时45分,他如约与比司吉、云谷会合。
云谷只是换了件干净衬衫,并且认认真真地把衬衫掖进裤头,以防万一还系了条小皮带。
相比之下,比司吉就讲究些了。深粉色的丝绸裙焕着柔光,还有她必备的小手套和小披肩。看起来就像一朵深色的蔷薇,而她的金发就是打在花瓣的正午阳光。一如既往地,稳重之中又有些狡慧的俏皮,或者反过来,俏皮之中透露着她原本的成熟。
“喔,很好看哦!”三月兔竖起大拇指。
忽如其来的赞叹引得比司吉浮夸地笑起来,三段式的笑声如银制的杠铃般响亮。忽然间,她眼前一亮,像块磁铁一样吸了上来,双手合十,咯咯咯地笑:“哎呀,仔细看看,你也很养眼嘛!嗯嗯……嗯嗯!就像色调深沉的鸽血红啊……不好意思,职业病犯了。”
对哦,好像比斯吉是宝石猎人来着。三月兔善意提醒:“那个,比司吉女士你的口水。”
“哎呀,这么生疏干嘛!叫我比司吉就好了啦。”
是错觉吗?总感觉比司吉说话的态度忽然变了。三月兔看向云谷,不敢吱声的云谷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对了,介意我帮你整理头发吗?”比司吉问。
三月兔听话地弯腰低头。比司吉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梳子,轻柔拨开他前额的发丝,又梳顺旁边的头发。大功告成,比斯吉后退两步,满意地欣赏成品:“嗯嗯!好男孩就应该清爽地露出额头来呀!”
“很不错哦三月兔先生!”云谷也开心地附和。
“叫我三月兔就成。”
云谷腼腆地笑着,猛地点点头。
比司吉笑着拍拍云谷的胳膊肘:“云谷的发型也是我梳的啦,你的头发比他的松软一点,看起来比较成熟稳重一点。唉,话说你多大呀?”
“19岁。”
比斯吉幸福地惊呼:“哎呀~~正是好年纪嘛!!”
“师……师傅!”
比斯吉的马尾辫抖了抖,神采奕奕地朝天冲拳:“好!出发!我们去‘捕猎’了!”
“啊哈哈……” 云谷害羞地垂头丧气。
“哦!”三月兔很配合地附和。
萨吉酒馆坐落于商业街的街角,红绿灯在一旁闪烁着,就像圣诞节的装点。
书店和咖啡店围绕在周围,柔和明亮的暖光连成一片。晚春的午后,捧一本书,在咖啡店坐一下午,随着夜幕降临,走几步路便能在音乐柔和的酒馆小酌一杯。这样的生活,怎么想都觉得舒服。
明亮复古的椭圆招牌,酒吧的英文名边又是那种淡雅明亮的花,温柔的蓝紫色,就像傍晚近晚的幽蓝天空。
推门而入,温馨的熏香与淡淡的酒香飘渺盈溢,漫溢流动的,还有吧台驻演的乐队,爵士乐的音符穿梭在轻柔的言笑间。
“哇……真是舒服啊。”比司吉陶醉地闭上眼,享受一刻微醺的气氛。
“喔……”三月兔也轻轻感叹。朦胧暧昧的灯光,让大脑皮层流过酥软的电流,心情不自觉地轻飘起来。
他们上二楼吃简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比司吉聊到她的工作,她说职业的宝石猎人,四处漫游,搜罗世界上最罕见美丽的珠宝。最近两年大部分时间在休假,因为又多了一个“小拖油瓶”,比司吉温柔地笑着,拍拍云谷的头。云谷红着脸笑了。
“云谷虽然只有15岁,但两年前就已经是个职业猎人了哦。”比司吉又大力拍了拍云谷,险些拍得云谷一头砸在桌面上。
“真假?好厉害啊……”三月兔惊讶。
“没有啦没有啦。
比司吉又敲了敲云谷的脑门:“不过呢,这小子也是误打误撞,那一年的考试是近几年最简单的。要不是考后遇到了我,这小子现在早被熟练的能力者生吞活剥了!”
“啊哈哈……”云谷呆呆地挠头。
比司吉笑了:“不过呀,我相信,即使是很困难的考试,以云谷的资质,自己再修行个两三年,也绝对可以拿捏得。”
“嗯,我也这么觉得。”三月兔表示赞同。
“诶、诶!!真的嘛……”云古的脸红成大番茄,脑袋都要被自己挠冒烟了。
“绝对不是假话哦。”三月兔很负责任地夸赞,云谷的身体素质和气的强度,已经是他所见的同代人中第一档的了——排除不是人类的他自己和基本不是人的西索。说起来也是,好久都没想起这个名字了。
“对了,你的实力也非常不错哦,没有想过去考猎人执照吗?”比司吉撑着下巴,微微歪头。
“我其实准备去考的,不过我和别人约好了要一起考。”
其实是阿巴奇硬要拉着他考的。不过,既然阿巴奇想考,那他自然也奉陪到底了。
“三月兔先生的话肯定很轻松啦!”云谷说。
“借你吉言哦。”
慢悠悠地吃完饭,差不多八点了。他们三人都住竞技场,也无所谓晚归不晚归的。长夜漫漫,还有不少乐子可以找。
他们下楼的时候,正好有歌手准备演唱了。灯光拉暗,乐声响起。他们走向吧台,准备点些小酒。
“可惜呀,今天没看见老板呢。”比司吉在客人中张望,抱憾地说。
这提醒三月兔了。他差点都要忘了,这是艾尔的酒馆,不是还说请他喝酒的吗?不过既然现在艾尔不在,看来只能下次了。
三月兔忽然感受到一束探视的目光,宁静而隐幽,毫无恶意,只是一束纯粹好奇的目光。转过头去,在吧台的一角坐着一位高瘦的女性,手肘撑在吧台,安静地注视着他。
女子很高,非常高,即便是慵懒地屈着身子,也可以感受得到,如果她站起来,大概还要超过三月兔一截。她给人一种神秘的氛围,可以说是有些黯淡的氛围,像一个幽灵。平直的头发像暗哑的白金,眼睛的蓝色也暗得发灰,红紫的口红点染薄唇。
她在微笑,就像这房间中的一片褪色的烟雾,她安然驻守着这一整片欢愉。
目光接触,她落落大方地走近,以一种徐缓的姿态。她的声音却不如想象中的冰冷,温和而干脆,丝毫不拘束:“喜欢我们家的乐队吗?”
“嗯,挺不错的。”
“喜欢就好,”白金发的女性毫不掩饰地打量三月兔,“老板提起过,有那么一位爽朗的红发小哥,不知哪天会来光顾我们店呢。是你吗?”
“哦?那有可能是我。”
“他给了你名片,不是吗?”
三月兔掏出名片,女子扫了一眼便笑了:“果然呢,我们老板不常请人喝酒的哦,除非是工作会谈。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维奥莱特。”
三月兔也报上姓名。比司吉和云谷一直好奇地看向这边,维奥莱特也询问他们的姓名。
“老板交代过哦,如果三月兔先生是和同伴一起来,也要请他们酒水。”
“啊啦啦,这么好!”比司吉红光满面,笑得灿烂。
看到她的笑容,维奥莱特也莞尔一笑,随之又转向云谷:“不过小弟弟就不能喝酒了,我们还有汽水和苏打水,这样可以吗?”
“嗯!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