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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想入非非 到底是谁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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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府邸…
云裳和延武二人拖着风朔玉回到府邸,已经黄昏。当延武帮着云裳将风朔玉拖回她的房间时,两人终于累摊在地上,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距离蓦然拉近。延武终于知道当云裳发现风朔玉喝酒后,为什么会叹气了。就那短短的一个时辰,他们好似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
画面切换到回程途中马车上…
“裳儿,裳儿,阿朔要亲亲,阿朔要亲亲。”刚说完,风朔玉就噘起嘴向云裳亲去。
云裳索性闭眼准备任他亲个够。谁知…
“不许破坏小姐清白。”延武清晰的声音在云裳耳边响起。
云裳闻此,嘴角勉强抽了抽,说“延武,你惨了。”延武困惑。
忽然只见风朔玉张开嘴巴就朝他咬去,迟迟不松口。延武被雷了。一动不动,生怕风朔玉一个不高兴他就毁容了。虽然他是一个侍卫,好歹也是一个英俊的侍卫,脸上少块肉的侍卫可不怎么好看。
云裳见延武的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最后变成茄子紫,不禁笑出声,只得看了看延武,用眼睛示意,你欠我个人情。延武无奈的妥协在云裳的淫威之下。
云裳满意的点了点头,向风朔玉唤道“阿朔,到姐姐这里来。”
风朔玉回头见云裳温柔的笑着,就摸不着东西南北了,直接屁颠屁颠的跑到云裳面前,在她的脸上东亲亲西亲亲,亲的不亦乐乎。延武用手捂着脸上的牙印,无奈的看着云裳苦笑着。
时间再转回现在…
“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向老爷禀明现况吧。”延武站起身,又变回冷冰冰的侍卫,仿佛刚刚的微笑只是幻觉。
云裳见此,也蓦的察觉到自己的大意,竟对着外人微笑,三年了,她都快忘记微笑为何物。怎的见了独孤阙之后,自己竟如此反常。差点粉碎了自己三年来保护自己的面具。待阿朔醒来,定要责骂自己了。云裳懊恼。却还是整了整衣衫,站起身,又变的疏离“好。”
刚准备踏出屋子,就看见不远处姚文君挽着上官炎雄姗姗而来,后面跟着一排丫鬟和仆人。看这排场,云裳深觉不妙。却还是定了心神,准备从容应对。
“乖女儿,听你二娘说你今天和延武一起带了个男人回来。”上官炎雄在远处一看见云裳,就迫不及待的确认这番流言是否属实。
姚文君立马附和,“是呀,是呀,二娘今天看你和延武一起带了个男人回府,而且你们直接把那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带到你的闺房,二娘是怕你吃亏啊。”姚文君说完还挑衅的看了云裳一眼。
“不知二娘说的是不是那个在我离家数十载中收留我,培养我的那个人的儿子风朔玉。”云裳缓缓道来。
上官炎雄听见云裳的话立马白了脸。脸色一沉呵斥姚文君道“以后事实若没有调查清楚,别再来污辱我女儿的清白。”
姚文君大哭“老爷,我这都是为了这个家啊,你怎么能如此对我。云裳是你女儿,想容就不是了么。当初南宫家的小公子来提亲,你就不同意想容嫁。说什么想容还小。如今想容都十七了,提亲的人越来越少,成天和那个独孤阙在一起。那个独孤阙又没有前途,成天只会吃喝玩乐,四处游荡,一看就不是个托付终身的好对象。你却不阻止他们来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哪。”她抽噎着“如今云裳回来了。我们娘儿俩是不是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闭嘴。”上官炎雄大吼。
姚文君立马闭了嘴,不甘的看了一眼云裳,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这时,延武看了一眼此时的状况,适时的喊了一声“老爷”,把上官炎雄从震怒中拉了出来。
上官炎雄发现现在的状况不宜再多说,就丢了句“晚饭我会派人送到你房里”。就回身离开了。
延武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云裳之后也跟着上官炎雄离开了。
云裳没有注意到延武的眼神,只是脑中不停回荡着姚文君的那一句话“成天和独孤阙在一起,成天和独孤阙在一起,成天和独孤阙在一起…”
原来,原来,即使没有了自己,他一样很好。
云裳定了定心,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转身进屋。
床上,风朔玉不安分的睡着,口中还时不时的嘟囔“裳儿,阿朔要亲亲…”云裳忘着风朔玉此时的模样,不禁嗤笑出声,若是碧空在这,不知她会激动成何种模样。
酉时末,丫鬟敲了敲门,一个接一个的进来,每个人都端着一盘色泽精美的菜,一一放在桌上,约末小半会儿之后,才没有丫鬟继续进出。
云裳暗叹,她老爹实在是浪费啊,她一个人根本吃不了这么多。
这十年来,她走了很多地方,见过贫穷的,见过富庶的,她可以深切体会粮食的来之不易。看来这一切都是二娘的主意。爹以前可没有那么浪费,那么她一定是想强调这个家是她在当家。云裳轻笑,她也太天真了。但是粮食是不能浪费哒,云裳还是慢条斯理的准备吃这餐丰盛的晚餐。
可是望着桌上的鲍鱼,燕窝,鱼翅,海参…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话说,这也忒丰盛了,二娘是想让她大补到虚火旺盛,然后流鼻血流到血尽人亡咩。
云裳再回头看着门外候着的一排丫鬟就知道,二娘这是在变相的威胁她,即使她不吃,二娘也可以向爹爹抱怨,看来不吃完的话,她在爹爹心目中的地位堪忧啊。
突然,云裳看着床上的风朔玉邪邪的笑了。
“阿朔。”云裳尽可能用她生平最灿烂的笑容看着风朔玉。这一笑,连天地都黯然失色。风朔玉直起身,看着云裳,也不例外的痴了。笑着回话“嗯嗯…裳儿喊阿朔做什么。”
“阿朔饿不饿啊。和裳儿一起吃晚餐好不好呢?”云裳用着温柔的足以腻死人的语调诱惑着风朔玉。此时,她又有点庆幸风朔玉喝醉了。
“好呀,好呀。”风朔玉乖乖被牵。
不一会儿,桌上大半的食物已被风朔玉吞吃入肚。风朔玉打了个嗝,又乖乖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这时,云裳满意的拍拍手,向她们示意可以进来收拾了。
当丫鬟们进来看到桌上的残局时,个个都瞠目结舌。收拾的时候,时不时的偷看云裳,仿佛要确定那些是否真的被她一个弱女子吃完。
云裳见状,立刻让她们收拾完了就走人。别在这搁着碍眼。不过,她也没真赶,只是用眸子一扫,丫鬟们就忙不迭的离开了。她可不想落个刁蛮之称。
隔日清晨,云裳一早就在餐厅候着。风朔玉昨日又是喝酒又是大补,到现在都还歇着。
这时传来上官炎雄爽朗的笑声,似乎发生了什么很令人高兴的事情。
门一推开,云裳就看见想容挽着爹爹的手,姚文君挽着另一只手,三人笑着一齐迈进,其乐融融。
当他们看见云裳时,笑声戛然而止,只余上官炎雄仍然在笑。
想容怯怯的唤了声“姐姐。”云裳并没有理睬。
上官炎雄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于是笑着打破沉默“乖女儿,爹爹准备三日后为你举行一个宴会,向大家介绍你,可好?”
云裳心下一凉,什么宴会,怕是变相的相亲宴吧。二娘的枕边风吹的真好。她冷笑。
“这次哥也会回来吧?”
“你说澜溪?他还有任务在身,此次就不回来了。”
云裳思忖。“那一切全凭爹爹做主。”她回答。
姚文君见她如此温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自顾自的吃着早餐,吃完就各自回房了。
回到房后…云裳就看见一地的血,眉头一皱,生怕风朔玉遇到杀手。她往床上一看,只看见风朔玉香肩毕露,长发毫无规则的散落在肩上,眨着他那颠倒众生的魅眼,用着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开了口“小裳儿害的爷流着这么多的血,这笔帐怎么算?”
“这…”云裳恍然大悟,这就是昨晚大补后的结果。于是更加感到愧疚“阿朔,我…”云裳语塞。
风朔玉微微一笑,倾国倾城,魅惑众生,“以身相许罢。”
“那个…”云裳后退。
“怎样?”风朔玉靠近,呼出的气息吹在云裳的额头。
“不行哒…你不喜欢我。”云裳摇头,继续后退。
“你怎的知道爷不喜欢?”再靠近。
“我…我…我想起你还没吃早餐,我去帮你拿。”云裳一口气说完,推开他,转身就跑。
风朔玉望着她夺步而逃的身影,不禁大笑出声“小裳儿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云裳听着从房间传出来的笑声,咬牙切齿“不管是醉酒的阿朔,还是清醒的阿朔,都是那么的不、可、爱。”
云裳负气的从厨房拿了两个馒头,就回到房间“呶,给你的。”
“啧啧啧…生气的小裳儿还是一样的可爱。爷喜欢。”风朔玉继续调笑,并拿了馒头慢条斯理的吃着。即使身上已全是血污,仍旧掩藏不了他与生俱来的风度。
良好的修养使云裳明白,对风朔玉,自己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小裳儿,来来来。”风朔玉又出口唤道。
云裳苦笑,仿佛能预见他要说什么。拍了拍手,从门外进来一个丫鬟“小姐有什么吩咐?”
“把这弄干净,顺便打一桶水来,风公子要沐浴。还有,拿一套干净的衣衫来。”
“奴婢这就去办,小姐。”
不愧是上官府的丫鬟,办事效率非同一般。不一会儿,一切就准备妥当。甚至连浴桶中的花瓣都贴心的准备好。再看看那个妖精似的男人。云裳敢肯定,如果是自己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她又转念一想,如果之后阿朔身上的香味吸引来蜜蜂,不知他又是何种模样。念及此,她偷偷的笑道“阿朔,你先洗,有事叫我,我先出去。”正转身准备离去,风朔玉的声音又悠悠的响起。
“怎么?小裳儿害羞了。”谈话间他脱的只剩一件亵衣。
“你…”云裳怒。她索性搬了凳子坐在浴桶前,盯着风朔玉。
“呵呵呵…”风朔玉魅笑“小裳儿这样看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他这样说着,却还是旁若无人的脱了全部衣物,缓缓踏进浴桶。
云裳脸红了,这就是和风朔玉斗法的下场,明明就是自己胜利,可反而觉得他才是最后的那个赢家。
她咬咬牙,佯装镇定。
房间中烟雾缠绕着其中的二人,雾气凝结成水珠沿着云裳的发梢缓缓滑落。
再看风朔玉,水滴顺着他散落的发丝滑到他的胸口,蜿蜒而下,勾勒出一副妖娆的画面。
云裳看着风朔玉那被雾气熏到微红得到脸庞,比平时见到的还要更显得妖娆慵懒。水中的花瓣衬托出他肤色的吹弹可破。看着那从脸庞滑过的水滴,沿着脖子流下,拂过他那性感的锁骨和胸膛隐没于水中,陷入无尽的花瓣中。
那双修长的双腿闲搭在浴桶的边沿。风朔玉伸出那堪比女人的玉手,带有挑逗意味的抚摸着自己的双腿,眼角微挑,唇角上扬,用他那因雾气的熏陶,显的略微有些沙哑低沉的嗓音道“小裳儿,扑上来罢,爷不介意被你扑倒。”
云裳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凤眸微眯,打量着浴桶中的风朔玉。站起身,走入屏风后,玉手轻解腰带,衣衫尽落,风光尽现。她只着亵衣,缓缓从屏风后走出,薄薄的亵衣完全遮挡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材,并一步一步的向风朔玉迈进。
“我这样来扑你,可好?”云裳垂下头,在风朔玉的耳旁轻轻吹气。说完,她拔下头发上的玉簪,如瀑长发倾泄而下,散落在风朔玉胸前。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风朔玉不争气的喷了。鼻血又肆无忌惮的流着。风朔玉像小媳妇儿般的抬起头看着云裳,眨着星星眼,装可怜的说道“小裳儿,我们纠缠不清了。”
云裳唇角微扬,戏谑道“那就继续纠缠下去吧。”
“真的吗?小裳儿。”他喜悦。
云裳准备继续调戏风朔玉,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机会,以往每次都是自己被调戏。只是敲门声突然响起,门被突然推开。“姐姐,我们去放纸鸢好不好?”想容开心的说着。却在看见此番景象后愣住。
“姐,你们…”想容倏地红了脸,连忙跑了出去。云裳与风朔玉还一头雾水,她为何如此奇怪。
不过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云裳和风朔玉自是不明白此情此景有多令人想入非非。一美男全`裸的泡在浴桶中,旁边一美女香肩微露,长发披散,头微微靠在那美男的怀中,加上雾气的熏陶,绝对的风景旖旎,气氛暧昧。不难以想象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两人都是局中人,当然不明白。
不过,经过想容这番一打断,再美好的气氛也成了泡影,云裳清了清自己混沌的思绪,将衣服穿好,再丢给风朔玉一套衣衫,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风朔玉呆呆的望着被关上的门,低头,仿佛在沉思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