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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众生皆苦   “蓝远 ...

  •   “蓝远霞?蓝远霞?!别冲动行事啊!我们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曹安燕一个箭步冲上去:“冷静,冷静!”
      王景雅在屋内把语气放的温和,说道:“那个……咱们也走吧,我……我也是杀人犯,你应该也是吧?”
      “我不是。”李慧瑜摇摇头:“我真的不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各自回到各自的屋子。”
      “嗯。”
      王景雅对李慧瑜说了一些心里话,然后独自走去二楼。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静静地坐了一个小时,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有人在吗?开门!”
      她的思绪被一阵男声打断,她推开了门,意料之外的人在她门口——是诸葛一诺。
      “我知道你们那个线索,李慧瑜告诉我的。”诸葛一诺说明来意之后继续说:“这地方就是个超市,还有水杯,给那个水杯装满水,文字就能浮现出来之类的?我本来想和曹安燕说的,但是他不开门,所以我就来找和他走的近的你了。”
      “啊?出来之后我就没见到他了。还有你这么说应该不太可能……”王景雅把这一切告诉了他。
      “嗯。”诸葛一诺说完,就出去了,王景雅独自在床上想象,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王景雅在睡梦中感受到有动静,一睁眼,李慧瑜笑着坐在在她枕边。
      “卧槽你发什么疯?半夜闯进来我房间你有病啊?”王景雅猛地坐起身,睡意在瞬间消散,警惕地盯着不速之客。
      “你看一下你被子里。”李慧瑜的声音有些戏谑。
      王景雅心头一紧,猛地掀开被子,缩在里面的曹安燕立刻弹坐起来。
      “你他妈的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你俩真有病,我恨你们!”王景雅又气又懵,恨不得立刻把这两个人赶出去。
      “你是第二个这么说的。”李慧瑜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第一个是诸葛一诺,”曹安燕接话,然后补充道:“啊对了,他抽到的是旁观者,不参与游戏,就是念一下游戏的规则就行,真是好运气,我还送给他一个东西呢……我们俩抽签选中你的房间当场地,等你醒等半天了。”
      “诸葛一诺说的对,果然你们俩凑在一起很可怕。”王景雅吐槽。
      “那我就说规则了。”门外传来了诸葛一诺的声音:“黑幕已经给你们三人其中一人传染了SB病毒。”
      “SB病毒信息1:感染后会精神错乱、意识模糊,无需进食饮水,且无治愈可能。”
      “SB病毒信息2:仅‘SB病人’具有感染性,需在封闭空间通过空气传播给距离最近的非感染者;被感染者转化为新SB病人后,上一任自动变为NT病毒携带者,丧失感染性,且不可重复转化。”
      “SB病毒信息3:NT病毒携带者会本能靠近SB病人,最终的SB病人只有一个。传染时间很长,最少要6个小时。而你们可推理的时间也是6个小时。”
      “场地就是王景雅的房间,限时结束后找出sb病人——找出则sb病毒的人被项圈爆炸处决,找不出则只有sb病毒的人离开,剩余两人项圈爆炸。”
      王景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消化这荒诞的规则:“什么玩意儿?什么病毒?啊?”
      “传播条件是封闭空间和最近非感染者。”李慧瑜率先切入正题,目光扫过两人,“SB病毒应该已经传染了,曹安燕直接钻你被窝,离你最近,会不会是他把病毒传给了你?”
      突然,王景雅浑身一震,碎片化的记忆涌现:“我刚才睡着时,总下意识想往某个方向凑,但不知道是离你俩谁近……”
      “这就对了。”李慧瑜立刻接话,逻辑清晰,“最初的感染者曹安燕离你最近,将病毒传给了你,你再传给第三人——而你现在是NT携带者,因为病毒已完成二次传播,所以第三人就是当前的SB病人,也就是我。”
      “不一定。”曹安燕反问:“你的推导有问题,忽略了关键信息——病毒传播需要时间!咱们们俩来这里也就不到半个小时,SB病毒未必完成了传播,可能自始至终都只在最初感染者身上!”
      “所以按这个逻辑,黑幕先进入王景雅的房间,先给她染上病毒,再单独提醒我和曹安燕来这里集合?这样逻辑就通顺了——王景雅作为最初感染者,一个也没传染,投死王景雅咱俩就赢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曹安燕低头:“但还有一个方法,咱们三个等他五个半个小时,你离我们远点,王景雅把病毒传染给我,在最后的时刻两个人都投我。”
      “曹安燕,你何必呢?”李慧瑜说:“把王景雅投死我们稳赢啊。”
      “因为我……不想让她死啊,她好好活着,活着出去看看世界那多好啊。”曹安燕说:“好了,现在有的是时间,咱们仨说说这个游戏的事情吧。”
      “我觉得设置这种事情的无非两种,一种是直播给许多人观看的,一种是觉得我们都有罪的——我根据第1场游戏说的。”曹安燕说。
      “如果是第2种的话,我们丝毫没有共同点啊。”李慧瑜说:“还是第1种比较符合,不过目的是什么呢?”
      “营销?赚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得问问我偶像,这样的类似大逃杀的游戏是不是很有热度?”
      “你偶像是谁?”
      “凌芸芸,她的魅力无人能敌!”
      “行。”
      “那你怀疑谁是黑幕?”
      “诸葛一诺或者许含秋吧?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这里边有些游戏我还玩过,肯定是有人偷偷视奸过我们的人生,我认为是年龄大,职业牛逼的人优先。”
      “行。”
      王景雅一直没接话,她只是默默的看着曹安燕——毕竟看一眼少一眼了。
      诸葛一诺也在外面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时间过去之后他提醒道:“5个半小时过去,等一会儿就可以开始投票了。”
      李慧瑜连忙走远,曹安燕连忙贴近王景雅。
      半个小时之后,王景雅也走到了李慧瑜身边。
      屋内的所有人都把票投给了曹安燕。
      曹安燕的项圈突然发出“滴滴”的急促警报声,他脸色骤变,立刻用之前捡到的钥匙解开项圈,喊道:“怎么能让你们如愿?!”
      他解开项圈之后,脖颈后的皮肤传来剧烈刺痛——竟藏着一个微型电击装置。
      该死,还是中招了。”曹安燕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说话变得断断续续,他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巧的钥匙,精准地扔给王景雅,“这是我之前找到的,可能能打开房间的锁……”
      电流瞬间席卷全身,曹安燕的身体剧烈抽搐,指节攥得泛白,膝盖重重磕在床上发出闷响。他的瞳孔逐渐涣散,后颈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红、冒烟,细微的电火花在毛发间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我要死了吗?”曹安燕的回忆闪过。怎么这时候□□了……?
      2006年1月22日,曹安燕降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他的父母都是快递公司的员工,平时不怎么理他。回到家,除了偶尔叮嘱几句“好好学习”,或者曹安燕伸手要钱时会有几句交流之外就没有互动了。
      曹安燕从小就对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好奇。
      “我是怎么出生的?”他问母亲。
      “你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母亲习惯性地用玩笑话搪塞。
      “这不可能。”小曹安燕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搜索,试图从纷杂的信息中找到真相。
      他的小学生活平淡无奇,不是班干部,留着和所有男生一样的短发,有几个玩得来的朋友,成绩在中游徘徊。
      非要说有什么特别,那就是他过于旺盛的好奇心——他曾因好奇热水到底有多烫而伸手去试,结果烫伤了手;也曾想知道考倒数第一是什么感觉,于是在一次考试中故意答错所有题目。
      而转折点发生2016年,他小学四年级的那个暑假。
      那天他和几个邻家女孩玩捉迷藏,他很快就一个女孩找到了,但那女孩却神秘地凑近他说:“我带你去个有趣的地方,她们绝对找不到你。”
      受好奇心驱使,曹安燕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才发现原来是要躲在女孩的家里。
      然而,当他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几个女孩突然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让我们爽一爽!”为首的女孩喊道。
      “你他妈疯了吧!”曹安燕奋力挣扎,但无果。
      “你这人真的,超级有意思啊!”女孩们嬉笑着。
      “这个我承认,所以放开我吧!”
      “你应该感谢我们,我们今天都要破处了!”
      “那还不如不破呢,你们这属于性骚扰!我出去就他妈的要报警!”
      “你报啊,到时候警察来了,我们就说你□□我们,看警察听谁的!”
      ……
      曹安燕在那个时候什么也没说,这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让他如此恶心,屈辱。
      那天晚上回家,他看着正在吹风扇的父亲,直言说:“我被女的强了。”
      父亲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男的?真是闻所未闻。”
      母亲也从厨房探出头,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笑容:“那你多爽啊?人家真是便宜你了。”
      曹安燕感到胃里一阵翻搅,反驳道:“我觉得恶心,很恶心,还有我一点也不爽,我要去洗澡!”
      “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他的父亲依然在笑。
      他不甘心,选择了报警。结果依旧令人绝望。没有摄像头,没有直接证据,最终换来的只是校方调解下,几个女生及其父母敷衍的道歉。
      在校长办公室里,那些父母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他,仿佛他才是那个该承担责任的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女儿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是你女儿,带着她的团体□□我的!我是受害者啊!”曹安燕绝望地喊道。
      “那我不管,你肯定也爽到了!”
      “我觉得恶心,真的觉得恶心!”
      “啊行行行是我们错了。”
      那天走出学校,残阳如血。曹安燕站在街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原来世界是这样的——当你受到伤害时,没人会认真听你的辩解,他们甚至会觉得你是在“享福”。
      他的背后空无一人,他也不会再信任任何人。
      自那以后,曹安燕开始留长发,扎起了一个小辫子。他随身携带防狼喷雾,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保护自己。
      “卧槽这男的女的?”有一天,路边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喂,跟我走吧,我花一千破你。”甚至有不明所以的人上前搭讪。
      “滚开!”曹安燕毫不犹豫地举起防狼喷雾喷了下去,在对方痛苦的咳嗽声中迅速跑开。
      他心想:果然,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这个辫子也继续留着吧,一方面是为了隐藏自己,另一方面也确实挺好看。
      升入中学后,他在开学典礼那天注视到了王景雅,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同类的气息——那种不被理解的气息,原因肯定或许不同,但这勾起了他的好奇。
      于是,在中秋晚会上,曹安燕主动接近了王景雅,他们成了朋友,一起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他们交谈,分享彼此古怪的想法,在精神上相互依偎。后来,他们甚至上了床。只是曹安燕对她撒了谎,他没有告诉她自己早已不是处男——在那个充满屈辱的下午,他的第一次就以最不堪的方式被夺走了。
      他其实也希望床事快些结束,所以一直问王景雅需不需要停下。
      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剧烈的疼痛吞噬了他。
      意识模糊的最后时刻,他脑中闪过的念头是:“在游戏里死了吗……虽然很疼,但在这种地方……被电死……死的……死的真有创意。”
      王景雅愣在原地,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话语仿佛被喉咙深处的哽咽揪住,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滑落,她哭的一发不可收拾,苦水从眼里,嘴里,鼻孔里涌出。
      这时,房间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李慧瑜看了一眼地上的曹安燕,又看了一眼失神的王景雅,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推开门,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王景雅缓过神后,快步走到曹安燕的尸体旁边,翻找了一下,把他口袋里的防狼喷雾拿了出来,紧紧握在手里——这也算他的遗物。
      王景雅低头看着自己床上的曹安燕,又看了看手中的防狼喷雾和钥匙,哭晕了过去。
      2025年10月24日,王景雅睡着了。
      好痛……真的好痛……无论是身体和心理都好痛……王景雅感到天旋地转,再次醒来时,身体不知何时被绳子束缚住了,眼睛也被蒙上了黑布,她只能看到四周一片黑暗,她双手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得发疼,嘴巴被胶布粘住吗,四周的气味恶臭无比。
      她在黑暗中挣扎,恐惧,绝望——只有鼻子能分辨出这是哪里——这是厕所,只要用鼻子呼吸就会闻到水管的铁锈味和排泄物的恶臭味。
      她心中有一个恐怖的猜想——有人为了让她被囚禁在这里,这样她就参与不了明天的游戏,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厕所的坑位里被项圈炸死。
      王景雅在内心把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个遍,一边骂一边挣扎,双腿磕碰到地上,沾上许多厕所地上的污水,黏腻得恶心。嘴里的胶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在空荡的厕所里显得格外绝望。
      蓝远霞,凌芸芸,李慧瑜,诸葛一诺……她把所有人的名字都默念了一遍:“无论谁都好,救我出去……”
      王景雅越想思绪越混乱,不知过了多久,她干脆停下了身体上的所有动作,放弃了希望,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很快就会下面陪曹安燕了。
      不知过了多久,王景雅在朦朦胧胧中听见了脚步声,她再次看到了希望,于是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个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终于,她听见有人打开了门,伴随着焦急的呼喊:“王景雅,王景雅!你没事吧?”
      是男性的声音……王景雅愣了一下,那个声音继续说:“我是梁逸景,你怎么这样了?”
      又是意想不到的人。
      她感到梁逸景把自己的绳子解开,把她眼睛上的黑布掀开,眼前突然有了刺眼的光,王景雅揉了揉眼睛,看见梁逸景担忧的脸说道:“谢谢你,你看到蓝远霞了吗……”
      “哦看到了。”梁逸景说:“当时我在和凌芸芸还有庄伟聊天,蓝远霞和卜宁汐在一起,诸葛一诺和李慧瑜在一起走……
      “卧槽我跟你说一定小心大家,不知道那个傻逼干的……”王景雅喘着粗气,一五一十的说着自己被绑进厕所的经历的。
      梁逸景皱着眉头,点头道:“我们先出去别人吧。”
      王景雅因为梁逸景的好心重获自由,从厕所里出来总需要缓一缓,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两人就又在建筑物里找了一圈,王景雅在慌乱之中突然想起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于是灵机一动:“对了,我们可以去找许含秋算一卦,他可能知道绑我的人是谁。”
      梁逸景点头同意,两人踏上了寻找许含秋的道路——他意外的很好找,就在大厅里的毛巾货架的旁边,而诸葛一诺已经比他们先一步到这里。
      王景雅走近一看,许含秋在摆摊,地上铺着印有太极八卦图的布,布上面摆着个罗盘,还有塔罗牌和一小本心理学的书,许含秋手里捏着三枚铜钱,抬头看向诸葛一诺,语气平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诸葛一诺双手插兜,面无表情:“我知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许含秋轻笑一声,把铜钱抛向空中又接住,说道:“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并且我知道你知道你不会找我算一卦。”
      诸葛一诺挑了挑眉道:“我知道你知道我不会去找你算一卦。”
      ……
      两人就这么一个站着,一个坐着,你一言我一语,像在打什么哑谜。王景雅小声嘀咕:“这是猜疑链吗?虽然很想知道,但是看他们俩那个气氛,还是别打扰他俩了……”
      梁逸景连忙点头:“我完全同意,我们还是自己找吧。”
      两人转身再次踏上了寻找的旅途,还买了一些水和面包。王景雅走累了,就干脆坐在了地上,梁逸景也是,他坐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没事啦。”
      说罢,他们闲聊起来,陪她聊天,给她讲生活中的趣事,最后唱起了大家都听过的歌——是谁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海绵宝宝!
      王景雅回忆起来小时候看海绵宝宝动画片的日子,也回忆起了公认是王景雅人格的派大星,心里也松了口气。
      可就在唱到最后一句“海绵~宝宝~”的时候,梁逸景突然停下了哼歌,语气变得冰冷:“你以为你真的有人回来安慰你吗?你出了社会也会有人喜欢吗?你只会让你至亲的人一个个失望,别幻想了,你是最废物的一个人。”
      王景雅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她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为什么啊?你不是来救我的吗?”
      梁逸景轻笑一声,对着王景雅的头就是一拳,露出诡异的笑容:“我就是喜欢脆弱的小孩啊。”
      他拿起没有拆封的面包硬塞到王景雅嘴里,继续轻松的说:“我的面包店开在幼儿园附近,失落的小孩们吃我的面包就是会开心,一旦开心之后,我就会再给他一个表面很好,但是里面烂掉的面包,或者搞一些恶作剧让他们摔倒,让他们开心的心情没过一会儿就跌落谷底,并且我出面去安慰他们。我就喜欢那种脆弱敏感的类型……”
      “你真他妈的变态!”王景雅骂了一句,迅速的离开这里。
      她的思考越来越乱,奔跑的速度不由得快了一些。就在这时,她撞到了一个人。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王景雅揉了揉额头,抬头一看,是许含秋。虽然王景雅身上本来就有一股臭味,但是她撞到许含秋的时候,总感觉这股臭味变得浓烈了,应该是太着急了产生的错觉吧。
      “怎么这么慌张?”许含秋扶住她的胳膊,话语温柔,“王景雅小姐,恕我直言,你为什么这么臭?”
      王景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许含秋,末了还忍不住吐槽:“这里边一堆变态可怕死了……”
      “嗯……那确实很可怕,感觉大家都会损害别人的利益呢……”
      王景雅说:“能不能算一卦,算我求你,那个把我放厕所里的傻逼是谁。”
      “啊这……现在已经很晚了……”许含秋想要拒绝。
      “我真求你了!”王景雅“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我知道这些事情和你无关,你想要什么都行,帮我算一下!”
      “快起来快起来,不至于啊……”许含秋扶起王景雅:“别太着急……我们现在去你的屋子里算吧……”
      “行。”
      二人到了王景雅的屋子里,许含秋拿出算命的道具看着王景雅的脸道:“嗯……把你关在厕所里的人是女的……”
      “可是我是被关男厕所的啊!”王景雅犹如晴天霹雳:“有什么办法能看到到底是谁吗?”
      “比你年龄大,短发,其它的看不出来了。”
      “李慧瑜?!她有病啊?”
      “诸葛一诺说她和曹安燕都有病。”
      “这句话我支持。”
      “哦。”
      王景雅才想起来:“许含秋,我才想起来,你为什么在大晚上出门?”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理由,想做便做了。”许含秋说完便走远。
      翌日,她在很早的时候自然醒,没人敲响她的门……
      王景雅突然想找蓝远霞了,于是她去敲响了蓝远霞的房门,但是蓝远霞拒绝开门。
      “谢谢你的好意,我……除了必须的游戏,不想和人交流了……”
      “你不能这么下去啊。”王景雅拍门:“这样的话,对离开这里没有任何帮助……”
      王景雅看着四周,走廊尽头有一个人影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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